第二十章:祈禱打雷
《(小書癡同人)春之預兆 ~爲了有個安全與舒適的生活,我會做任何事情!》 · stafer · 9179 字
我的收穫祭路線決定好後,我本應於隔日返回喬伊索塔克。但回到自己房間後,伊睿轉達了這道消息——我的銅線訂單已經完成。
「或許多一天?」我疑惑。
「我會送一道訊息回家。」安莉雅說道,連假裝相信我在決定途中也沒有。
她當然是對的。我想盡快試做此事。誰會想花下兩週時間焦慮這會否成功?這樣一來,我就會在明天這個時候知道。
我們將會玩弄強力得多的磁鐵,抑或我會無奈接受,然後單純專注於車牀。抱持這個想法,我派伊睿送出自己的回覆,隨後返回我們的冬季宅邸。
————
結果,我的決定絕對正確。當晚我完全不能睡——清晨前,興奮與焦慮混合着,在體內飛旋着。當我處於本該起牀之時,每個動作之中,不呻吟和抱怨是巨大的掙扎。這不是我能重複多於一次的東西。
最終,我總算出現在工坊入口。
「你做得好。」我為快速遞送而讚賞薩克。
「純粹製造一條線容易得多。那些……呃,細絲?只有約翰能做出來。」他回應,彷彿普通線材不是要事那樣。
嗯,他們在這個世界有用到線材,因此製作一條其實無需發明任何東西,障礙唯有我的計劃用途。為避免短路,線不能有任何不規則,不像一般產品。一般產品的斷線能被遮掩,總體的外觀就會完整。而且,由於我警告過他自己大量使用線的意圖,薩克不得不稍微作出改良。
「好,我需要兩位志願者搬運和準備這個設置。」我在繞着本該轉變作磁鐵的鐵圓柱時宣佈。「某個不畏高的人。」我補充自己的第一項警告。
「米菈大人,您會用這個製造一個磁鐵嗎?」薩克立刻問道。
「我會嘗試。但不知道會否成功。」我誠實地回應。
「那麼我想看見此事發生。這或許會幫我理解它如何運作。」他主動請纓。
我還未列完自己的需求。不過,嘿,他的鐵匠鋪製出了這東西,所以他想看到這是做甚麼的,聽起來合理。
「米菈大人,若我可以,我亦想成為志願者。」傅倫踏前一步。
他基本上只是我們偶爾的供應商,因此,在志願者方面,他甚至不在我的腦海裏。我原本更多想到古達,或其他工匠之中的某人——他們實質會做這樣的事。不過,傅倫看起來非常積極,其深棕色雙眼幾乎閃爍着。
「這相當重。我會需要會幫忙把它固定在極高處的人。」我爭辯道,這樣我就能拒絕他。
然而,他只是專注一秒,隨即單手舉起鐵塊,並持續以該姿勢握住它,直到我制止他的時候。
她當然不喜歡。但我也不喜歡危及她,所以我就這樣了。這些就是地位更高的好處。
我沒在冒任何風險,便請求着掌管現季的女神,與助於整個祈福儀式的春之女神的許可。
「但您在沒有護衞之下離去,是大得多的風險。」她爭論道。
風開始迴旋得更快,每當我唱完一句歌詞,它就製造出一道波浪。
*我是提供祈禱與感恩之人……*
潛在的閃電打擊甚至能弄死某人。更不用提到,我在計畫耗費大量魔力,這可能很危險。
「我們要搬去哪裏?」我的新幫手們在挑選完後問道。
「那意為這不會在城內測試嗎?」傅倫問。
「我能看到你會沒有問題。很好,你將是第二名幫手。」我退讓了。
但商人與旅行商人大概有很多差異。為了成功,他必定更費力地嘗試過,並且大概在自己行業裏扛着大量重物。
「你能把一切放回。」我說道,然後兩人繼續工作了。
我還從安莉雅處取走了整套回復藥水。然後,我們就準備好出發了。由於可供一艘船直接補給使用,工坊的河岸側完全敞開。因為這樣,我們從工坊內筆直飛了出去。
「噢,風之女神舒翠莉婭,萬物的保護者。噢,侍於她側的十二女神。懇請垂聽吾之祈禱,借出汝之神聖力量予我。援助汝姊水之女神芙琉朵蕾妮……」
「這是正確的,我不想在城內引起騷動。」
這有點奇怪,因為我記得,故事中奧託曾說所有旅行商人都想停止從事此職業。不過,或許他對此的意思,僅是固定在總體的商人中。
這不應發生,因為又一次,沒有古代魔法陣,但我不會去冒這個險。畢竟,我在用來自那裏的歌曲,作為我修改過的禱詞的藍本。
若果有人墜落,我無法在我們其餘人還站在平臺頂端時,用自己的蘇彌魯救他們。
完美。我微笑。
「我會飛到森林的某個隨機地點,接近城市。這樣,我不會陷入任何可能遇到任何人的情況。由於我不知道自己會降落於何處,沒有襲擊者能在該處等我。」我帶着抱有希望的笑容說。
嗯。
「我也是。」傅倫掛上自己的笑容點頭。
我不在使用古代魔法陣,所以這大概沒問題,但故事中,哈爾登查爾的祈福儀式發生時,結果為一堆下級貴族因其魔力在過程中被吸乾而倒下。
我們越過河流後,便查看自己的乘客。薩克已與羅潔梅茵一同飛過,這樣他似乎對我們在空中沒任何問題。我有點擔心傅倫,因為這是他的首次飛行。然而,他毫無懼色,反而滿是興奮。不過,比起實際上望出窗外,他更多看着我的騎獸內部。
兩人都點頭回應。
「到我的騎獸。」我鬧著玩地回答。
難的部分唯有將金屬圓柱緊固於線圈內,但就連此事也很快就解決了。兩人確實勤勉。
幾刻之間,平臺已滿了。
我閉上雙眼,以重數所有潛在風險。
好,我們完成設置了,所以我送走兩人至一道安全距離。最高點是樹,而我們用了那支避雷針讓它更高,所以那端應該安全。不過,我仍將使用大量魔力,便不希望平民在附近。
他大概以為它會被放上某高樓的屋頂。
該事決定好後,我變出自己的騎獸,並將其改裝,這樣線圈、金屬圓柱、繩索以及所有其他必需品就能被打包到裏面。再加上一位鍛造師和一位旅行商人。但這不會是漫長的行程,所以重量不緊要。
「你們倆都能從事建築工作。」我的騎獸降落地面時,我讚揚他們。
我們降落在樹旁,然後把所有物品從我騎獸取出。接着,又一次,我開始改變騎獸的形狀。然後,騎獸失去了其屋頂與全部座椅。最終,它看起來像個可用於清潔外窗的平臺。不過,那些平臺通常不會做成成看似一隻綠色兔子的形狀。
看起來,她對我獨自去某處感到一點也不放心。
「好了,把這些繩索圍在自己腰間。」他們一完成搬東西,我就要求道。「我會以一種方式移動騎獸,這樣你們就無須承受任何不安全攀爬的風險,但我們仍會處於相當高的高度。」
我服用一瓶回復藥水。一感到自己的魔力容器已滿到極限後,我開始詠唱。
我飛向隨機的方向時,仍想要去包含某些特點的地方——主要是被林中空地環繞的大樹。一兩分鐘後,我能夠看到一棵樹,樹比起圍繞着它的樹更高,而其周圍亦有頗大的空曠空間,空間唯有草地。
這相當意外。傅倫的臉龐,沒有任何與那些動手工作的工匠相似的老練特徵,而且身形相當纖瘦。再加上他優雅的動作,我原把他當作花更多時間於文書工作與數錢中的那種商人。
「安莉雅,這一次,我會請你留在此處工坊裏等我回來。你有魔力,這可能對你導致潛在的風險。」我解釋道。
他們繩索牢牢固定在騎獸後,我升起平臺,而他們就開始將避雷針附在樹上。由於我們無需任何永久的東西,進展便極快——他們只是用繩索綑綁它。與此同時,我調整着平臺的位置,這樣他們就連過度傾身到欄杆處都不需要。
完成後,我才開始獻給雷之女神妃亞唐蓮娜的歌曲。不過,開口前,我就已感到風在自己周圍吹着。我的雙眼是閉上的,但雙眼亦感覺到天色稍微暗了。
「我滿意自己現時的職業。」薩克作出苦笑。
*……用上光之絲線,讓我們看見……*
魔力緩緩升向天上。然而,我隨後注意到其中有部分將某東西轉移到我身上。由於我的雙眼仍緊閉着,這是怪異的感覺。不過,我仍見到一堆簡單的魔法陣在自己腰旁發光。
啊,那些必定是繡好的、屬於我的魔法陣。
片刻之間,我僵住了。或許我不該將那些帶在自己身上。我的腦海快速回想其效果。
瓦須恩應不會做任何有害的事情。這個情況裏,有着一個啟動了的防護魔法陣其實是明智的事;加速熬煮的魔法陣亦應不會做任何事,因為我不在熬煮。而我們與我妹妹完成的最後那個,是提供速度的。
而我沒在動。所以,基本上,完全沒有來自它們皆無效果。
我對自己避免了做出任何危險的魔法陣感到非常開心,尤其在自己原想製作放大魔法陣之時——母親不熟悉此類魔法陣是好事。
非常謝謝你,沒有給閃電的範圍效果。
*……以吾的旋律及到汝……* 我在節奏中繼續道。
拜託。拜託。拜託。致任何及到此祈禱的人:我不想危及任何人。沒有宏大的、閃耀的、非凡或令人敬畏的。我只想要磁鐵。
我的眼皮更加使力,以保持閉上。因某原因,我感覺自己被勸告向鍛造之神瓦肯奈夫特祈禱。因為這聽起來像合理的忠告,我便把歌節加到歌中。然而,我最終還是到了請求女神妃亞唐蓮娜的階段。
*……以一聲雷轟劈向空中……*
一聲震耳欲聾的爆炸隨之發生,背景響起洪亮的「砰」一聲。
我跪倒在地。聲浪非常強勁,它擾亂了我的平衡,令我無法站起。充滿頭腦的,唯有尖銳的呼嘯聲。還有,不多意外,我在爆炸期間喪失所有魔力,僅存的唯有一枚小銀幣。因此,當我仍因長而刺耳的呼嘯而糊裏糊塗時,手已問題不大地抓取了另一瓶藥水。
但我喝光的那時,自己的魔力光條沒有變長。當刻,我才發現自己的魔力仍被供給着。
這是新出現的呢。
我聽說過魔力被推擠、被吸走,甚至瞬間吸走,但從未聽説過祈禱已結束後魔力仍繼續被奪走。
我意思是,若我魔力不足,祈禱不應只是以失敗告終嗎?我疑惑。
不過,明顯我不在抱怨。
呼嘯變得靜了一點,令我終於能感知到周圍。樹已消失,原處僅餘一條燒焦的樹樁。更重要的是,銅線亦消失了,地上僅能看見幾道碎片。
「我要不等待有普通閃電的普通雷暴。」我靜靜地嘟噥。
我惱怒地咬牙切齒。
我轉身,隨即驚慌了。薩克正俯身於傅倫靜止的軀體上。
拜託!
發現他自己責罵了一名貴族一定很可怕。
不!我抱歉。我抱歉。
「米菈大人!」我聽見自己背後的薩克。
理論上,他可以是身蝕士兵。不過,我看不見擁有他們的貴族,會把他們用於和長期臥底一樣複雜的事情。他們總是沒有很多思考 ,數十數十地犧牲他們。
「噢,是的。對,維持奉獻較好。」他苦笑回答。
內裏,魔力正緩慢累積。三十多歲的男子,在苦於身蝕時,絕不可能存活這麼久。這意味着——他是貴族。
傅倫,你是白癡嗎?我在腦中寂靜地叫喊。
或許我在大聲說出此話。我不確定自己在他人聽來怎樣。
我想檢查傅倫的健康跡象,便蹲向他。他仍在呼吸,這是好事,但無甦醒跡象。
據我所理解,那些藥水助身體做自己的東西,不應對平民有任何效果。但有着那道思緒時,我眯起雙眼。
「有東西不對嗎?」薩克看着我,表情困惑。
那道爆炸必定帶走了他。我該送他們到更遠處。我只在想着安莉雅因自己魔力被吸走而身陷危險,但沒有魔力的平民沒有對此的保護。
他似乎對我的抱怨喫驚了,因此我試圖解釋。「我的魔力仍在被獻給女神。我理論上能強行中止獻上魔力,但……」
「真的沒有。我只是意識到傅倫不叫傅倫,他其實是貴族。」
某事說不通,這太可疑了。我取出一瓶裝有藥水的瓶子,然後將藥水斟入他口。接着,我將自己的手放在他胸口等待。
不過,我大概應治療他……等等。
「該死。我也沒魔力變出自己的騎獸。」我咬牙切齒。
我的定位變好時,我清楚地記起他們站在遠得多的地方。他們在離儀式處這麼近的地方做着甚麼?這很危險,我想責備他們兩人。不過,唉,我不能對昏迷的人抱怨。
我的魔力不足以治療他。魔力仍在被從我身上吸走。
「發生甚麼了?」我在奔向他們時問道。
斐迪南,認真的,你很糟糕!
「甚麼?」薩克的雙眼瞪大了。「但我曾對他喊道別碰鋸子,因您禁止了此事。」他把一隻手放在胸口上。
這有點惱人。我為祈禱費心做了這麼多準備,希望獲得合適規模的閃電。若我知道它們會全數蒸發,普通雷雨看起來像更小的麻煩。當然,若我知道它們會蒸發,便明顯會避免這兩個選項,然而還是這樣。
我將他運至某位其他治療者處的選項走了。
「那個愚蠢、偏執的。呃,他當然會派他,啊……」我朝神殿方向咒罵。
等等。我有送他們到更遠處。
「但?」他疑問地看着我。
好,我沒聾,這好好的。
「您沒有魔力變出自己的騎獸?」薩克在我説完後重複道。
而我認識的貴族中,僅有一人怪異到會去扮演平民。
「我意思是,你會拒絕向能投出閃電的小姐獻上自己的感謝嗎?」我對他扭曲臉龐。
哪種平民,會純粹衝向已被警告過要遠離的魔法儀式?我極之想要把些理智捶到他身裏。當某人表現得這麼不負責任時,很招致怒氣呢,尤其在我監督之下。
我亦該給他藥水嗎?不。這在他身上會無效。
由於只閲過他們,我認不出人,而他利用這現實的方式激怒了我。我本該黏着自己在夢中看見未來的原本主張。若他以為我實質能在那些幻景裏看見某人,他不會冒險做這樣的事情。
我感覺自己辦得到。不似奉獻儀式期間,這不是難以抵擋的力量,而是溫和得多的拉扯。奉獻儀式時,我沒有那個力氣承受它。
我知道自己說過,一枚小金幣,損失是沒問題的。不過,這其實仍是很多錢。我並非每次醒來都會爆出金幣。對於金錢,我仍需等到明年,那時我能販售又一批陀龍布紙。
「他說,因為風,他聽不見你的禱詞,然後走得更近了。我試圖警告過他,但他忽略了我。」薩克抱怨道。
我知道了!
他並未被爆發波及,僅像我般失去魔力。
尤修塔斯。
「別擔心。他若想假扮平民,便無權抱怨自己被當作平民對待。」我揮手放走此事。
但薩克看起來不信服我的回應。他的表情,是嘗試憶起過往每一次可能被視為冒犯的互動的其一表情。
「他會沒問題嗎?」過了一會後,他問道。
「會,他僅因儀式而失去自己的魔力。他一恢復足夠就應醒來。」我相當確定地回答。
我真的在疑惑,若那道閃電擊中你,你會做甚麼呢。我凝視着昏迷的尤修塔斯。
當然,有着避雷針,發生此事的機會不大。畢竟,若閃電可能擊打任何地方,我不會站得這麼近。
但從他的角度看,我沒在用任何魔法陣明確指出座標。而且,我對那首歌已作出這麼多改動,便不想再增加可能導致祈禱失敗的東西。這就是有附上避雷針的大樹之因。但尤修塔斯沒有避雷針的知識,他所做的,對兩個角度而言,都是十足的魯莽。
我只是坐在薩克旁邊,然後再服用另一瓶回復藥水。明顯,這毫無作用。每一點魔力,都從我身上被吸走。
「我猜,我們會在這裏一陣子。」我嘆氣。
「我本可跑到城裏求救,但我們過了河。」薩克也嘆氣道。
確實,我們距城約四五公里。半小時內,他就能通知安莉雅,若我們之間沒有河流。
嘆氣。
「即使如此,你也會留下來,因為在我們的防護之中,你負責守衛。」我否決此提議。
「我?」他怪怪地看着我。
「我無法抵擋任何魔獸。你體型較大,所以這便是你的責任。」我宣佈。
比起首次與蕯契相遇時,我大了三歲。不過,沒有魔力之下,我仍對自己擊敗牠沒有信心。所以,我將所有責任推給了他人。而且此處的另一名成人昏迷着。
「你預期有任何魔獸嗎?」薩克眯上雙眼。
「嗯,我們倆都耗盡魔力了。」我指自己與尤修塔斯。「所以我們大概不會吸引任何東西。」
我不喜歡自己把「大概」這個詞用得這麼多。這整件東西,魔力在祈禱完後仍被奪走,完全搞砸了我的計畫。我有整套回復藥水,因為,就連對突然失去自己所有魔力的可能性,我都為此準備好。
坦率說,魔力的缺乏基本上是刻意的。這就是為何我獨自做這件事,而非在自己能請其他貴族參與的家。組閤中魔力越少,意為越弱的咒語,從而沒有做過頭而創造危險閃電的選項。整件事結束後,我就只是吞下一瓶藥水然後恢復正常。
「相同東西?」
「那道穿過銅線移動的力,與閃電基本上相同,但弱*十億*倍左右。」我抬起雙手,彷彿在展示着自己捕獲的魚多麼地大。
他非常喜歡自己弄明白某東西的時候。他的雙眼,在他思考着這個新概念時來回跳動。
若是,我的唯一答案是「近距離雷聲」。
「我基本上在做與工坊裏的示範相同的事情。你見過這道力——力來自通過銅線動着的磁鐵,並透過轉動着的金屬塊上的第二條線圈作用,對吧?」我試圖解釋整個實驗。
「就像你演示時,那些在產生線條的碎屑?」他憶起我將裝有一個磁鐵的盒子置於鐵銼屑中央的那時。
但這樣?我對此該做甚麼?若我知道,便會帶安莉雅和自己一起來,然後讓她站在約一公里外。
「比起任何與鍛造有關的事物,這更加魔法,所以沒有。真的沒有。」他聳肩。
這全部意味着,獲得些銅鐵合金,似乎與我的努力相反。我再度嘆氣。
與此同時,薩克的雙眼正沉醉於磁鐵,看起來就像他在頭腦中有着艱苦的戰鬥。
「你從觀察中有沒有學到甚麼?」我問薩克,以獲得些不同的想法。
薩克踏得更近,隨後檢查它。「當它被加熱時,它大概吸收了一些銅。」他推測。
「它變色了。」我觀察道。
我服用另一瓶藥水,然後擺出那一隻腳的姿勢。魔力反正都在流動,我便追加另一道感激的禱詞。
薩克皺眉。
當我發現銀不對磁鐵作出反應時,我也試了金幣與銅幣,兩者都不附着它。
「而這就是我的計畫。」我落空地把頭落在自己雙手中。「第二條線圈,產生着與那個旋轉着的小小金屬相同的磁力,使其都有磁性。因此,我曾認為用閃電大規模重現此事,會非常強力,從而讓鐵圓柱永久有磁性。」我説道,聲音透過雙手。
此刻,他提起此事,我注意到一聲金屬似的聲音。我原以為它只是雷擊的一部分,但薩克從工作中認出了此聲音。
「它有效。」薩克評論説。
「你意為閃電的爆炸?」
好吧,有些銅幣有附着它,但我推測這是因為銅幣面額非常低,人們從而不願把它們製作得盡可能純度高。考慮到金幣和銀幣的價值,「疏忽」添加每種金屬的正確數量,就保證嚴懲。
「但那聲巨響是甚麼?」他突然問。
「我毫無頭緒。」薩克搔了自己的下巴。
吸力比那另一個磁鐵強得多。我對多大,或被用作測量它的是甚麼單位沒有頭緒,不過就只是對結果非常開心。
「當這發生時,它應被磁力包圍。」我沉思。「你記得我說多數金屬有那道磁力的時候嗎?且那些構成它們的最微小部分,被以一種互相抵銷的方式排列?而磁鐵中,它們多數朝向一樣的方向。」我提醒他。
這很不幸呢。
儘管如此,我抽出自己連沒有魔力亦能使用的普通非魔法刀,然後它附在圓柱上。
「對,它有效。」我平靜回應,同時隱藏着抖動的笑容。
「對。」我確認道。「我們回去後,就能在工坊裏,嘗試在該組合的線中製作一條小間隙。我們若把轉軸攪動得足夠,一道越過間隙的小火花應會出現,就如一道迷你的閃電。銅就是比空氣好的導體。」我繼續自己的解釋。
我服用另一瓶毫無作為的回復藥水。但嘿,我感覺超級健康(且眩暈),僅是缺魔力。
「對。」薩克點頭。
「不,我意思是雷聲背後的巨響。那聽起來正像我在工作時製造熱金屬的聲音。」
耶!嗚呼!
我圍繞着這地方走,而真的,幾秒後就找到圓柱。
至少這裏有人滿意。
真絕。還要更多雜質。
我收回前言。謝謝每個人!
由於他提到此事,我回以看向樹樁,並突然想再次檢查這地方。這地方有幾片銅,視線裏卻沒有鐵圓柱。先前因尤修塔斯而中斷檢查。現在必須查明。
反之,我再服用一瓶藥水,這讓我有點頭暈。
「現在,我明白了。」薩克帶着笑容説。
所以我學到,實質與磁鐵反應的金屬並不多。不過,就如我的前世,我用上的多數金屬製品皆為鋼鐵。我可沒有能用自己的冰箱磁鐵測試的黃金攤在周圍。
「當我們在工坊談論磁鐵時,你說它被加熱時會喪失力度。但為了添加銅,此物必須熔掉,不過這仍有效。」他指出可見的不一致。
我在腦內歡呼。
「對,正是。」我點頭。
他確實能輕易地把點連成線,這很令人欽佩。
「所以,它被融化掉時,就會回到隨機,對吧?」他為保證而問道。
「正確。」我再次點頭。
「不過,若我們在金屬受那道磁力影響之下加熱它會怎樣?」薩克問。
基於這次事件,這看似是合理的假設。
嗯……這就是他們如何在我世界製造磁鐵的?
這聽起來必定比詠唱魔法禱詞,來用閃電擊打金屬理智。然後在失去兩枚小金幣的材料與生產工時的同時,還失去我的所有魔力。
「這聽來是有可能的方案。」我同意道,沒展現出自己的沮喪思緒。
「基於全部那些水,這需被快速撲滅。」薩克對自己低聲説。
「水?」我驚訝地看着他。
「來自您的儀式。」他帶着自己的驚訝,報回我的驚訝表情。
「我閉上了雙眼來專注,你究竟看見甚麼?」我疑惑。
薩克以一聲口哨嘆氣。「風與水環繞樹旋轉着,那時閃電在恰當處定住了一些時間。」
定住了?
我雙眼圓睜。
這聽起來就像時間魔法也牽涉其中了,但我非常確定自己沒有喚起德蕾梵庫亞。不過,我的腦海立刻找到一道聯繫,聯繫到那首歌裏的幾節,而那幾節在説着光之絲線。當我改編原曲時,那幾節聽起來像是論及閃電,因此我把它們留在歌中。但事後回想,「絲線」與德蕾梵庫亞這兩個詞語在貴族問候中被用得這麼多,我現在幾乎確定自己包括了多一名女神。
怪不得這使魔力消耗得這麼快。被包括在內的神明的數量,結果比預期的多。
我反射性地服用了另一瓶藥水。
或許我該請某人教我給上級貴族與強中級貴族用的更強版本。
「可以,只是沒有魔力。」我試圖安慰她。
「尤修塔斯大人,醒來。您已遲於斐迪南大人的啓程……」
「您不能自己飛行?」他喫驚問道。
「大概。」我回應道,情緒不多。
我沒有顯露出任何憤怒或煩惱,這樣他就不能對此取笑我。我們地位不同,所以抗議或抱怨基本上毫無意義。
幾分鐘後,他與安莉雅回來了。
「米菈大人。」他作出禮貌的點頭。「我或已經應該丟下『大人』這部分?」他黠笑着補充。
————
「成功,在那邊。若您有金屬般的物品,您可以試試它。」我指着樹樁背後的方向。
「我可否請你在工坊裏聯絡我的侍從,以讓她運送我回城裏?」
檢查完磁鐵,薩克滿是繞在其中的想法後,我們返回尤修塔斯處。又過了幾分鐘後,他開始低語,並稍微轉動頭部。我移得更近。
不過,他飛走求助前,先對磁鐵作出了幾次測試。
他踏出兩步後停了下來,然後稍作聚焦。
幾秒後,他看着周圍,直到視線停在我身上。從當刻起,他的面紗回到自己臉上。
但在他能跑向該處前,我問了他一個更迫切的問題:「尤修塔斯大人,您魔力恢復到足以變出一頭騎獸了嗎?」
我連話都未說完,他上半身彈起了,現時的姿勢為坐着。他的雙眼眨着,因為他在試圖理解自己所在之處。
沒多掙扎,他就以雙腳輕鬆跳後了。
「我的魔力仍耗盡了。我已用多瓶藥水維持。」我輕拍自己的袋子,袋子裝有逐漸減少的藥水。
當天的其餘時間,我都在牀上度過,直至魔力停止流出。這發生在服完我服用那組藥水的最後一瓶時。對我而言,這感覺像咒語不只是顧及我自己的實際魔力,還顧及到接近我藥水的所有可能魔力。又或者,這純屬巧合。不過,在魔法世界裏,有着全部那些「編織絲線」及類似的,誰會相信巧合呢?
不過,説出真相,我已開始因那道持續流動而感到筋疲力盡。然而,我仍裝着自己的外表。
我並非很趕急,但安莉雅現在大概已經憂心着。
距我告訴她這會僅是一場快速的測試,已過了些許時間。我無法兌現這類承諾的時候很惱人呢。
「足以,差不多。」他答。
一瓶接一瓶地灌下藥水,又沒很大改變——這感覺有點荒謬。
「我們成功製造新磁鐵了嗎?」他殷切地問。
「沒問題。」他帶着笑容點頭。
她載了我返回,同時尤修塔斯則載了薩克。薩克明顯對與自己先前吼過的貴族單獨困在一起感到非常不適,但犧牲須被作出。
「米菈大人,您還可以嗎?」她問道,神色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