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清理與盤問
《(小書癡同人)春之預兆 ~爲了有個安全與舒適的生活,我會做任何事情!》 · stafer · 4540 字
「你覺得他們會找到人嗎?」何芮達疑惑。
她的話讓我直接嘆氣。騎士們離去後,我的腎上腺素開始消退,從而可以更清晰地思考。如果某人一看到騎士們接近,就當刻炸掉自己的僕人,然後用自己的騎獸立刻飛走,那就意為他們已經超出了這次搜索的範圍。
「很可能不會。」我沮喪地說。「如果他們立即飛走,他們已經超出我們的觸及範圍了。」我闡述自己的思緒。
「所以我們不會找到幕後黑手是誰?」何芮達問道,喫了一驚。
「我知道幕後黑手是誰!我只是希望自己能拿到一些證據。」我沮喪地大聲驚歎。
爆發完畢的當秒,我就已經後悔自己如此喋喋不休。
「何芮達,拜託,別告訴任何人我知道。」我用較為安靜的聲音懇求道。
「好。」她點了點頭。
但她綠色的雙眼充滿困惑。我的舉止大概太無常了。
幾秒鐘後,一頭載着馬提亞斯的騎獸降落在空地上。他一定是那些旁觀者之一。另一頭騎獸不見了,因為我們上方的天空中沒有其他人。
「米菈大人,您沒事吧?」他問,樣子擔憂。
噢,對了,我身上還淋滿了血。
「沒事,這不是我的血。我不認為我體內裝得下這麼多血。」我開玩笑地說,同時低頭看着自己站在其中的那片血池。
我試圖把這作為玩笑玩弄,但這可以説是逐漸爛尾,因為馬提亞斯和何芮達都只是盯著我看,沒有任何回應。我的臉孔大概更適合演恐怖劇而非喜劇。我因尷尬而低下了頭。
「何芮達,你知道如何施展瓦須恩嗎?」我懷著一絲希望問道。
她似乎是個勤奮的人,大概已經知道。
「我知道。但我的魔力不夠了。」
她的魔力有多低?她在那場戰鬥中確實全力以赴了。我開始對此感到更加內疚。
回顧起來,我沒有立即飛走,這一定讓她非常煩惱。當她在戰鬥期間瞥向我時,我還在那裏,而她的魔力正在急速消耗——那是何等感受,我甚至不願想像。她魔力耗盡可能會是結果,然後她只是一名普通的十歲女孩。即使剩下一名站着的士兵,也可能打敗她。我從經驗中知道這一點。
我轉回專注於自己的清潔。馬提亞斯沒有思達普,我也沒有。於是我拿出自己帶有魔法陣的手帕,隨即在自己頭頂製造出一道小瀑布。這是宜人的感覺。我的臉已在發癢,並且全身都有如此黏糊糊的不適感,徹底洗淨後感覺好多了。
如果她無法施展瓦須恩,維持騎獸的時光會為艱難。她看起來想抗議,但還是保持沉默,進入了蘇彌魯。
「對。」我轉移自己的視線,同時聳了聳肩。
「米菈大人,馬提亞斯大人,您們不用這麼做。」何芮達抗議。
————
我的魔力絲毫沒有耗盡,但最近在平民區遭遇襲擊的經歷讓我擔心魔力降得太低。
————
我們返回我們的宅邸。在主宅前方已經有一場小騷動。我看到父親在其中等待。我們皆使自己的騎獸消失後,護送我們的騎士去了通知站在他旁邊的何芮達父親與基貝。
馬提亞斯正在與一名男子討論些事情,那人一定是他的侍從。他是我在我們上方看到的第六頭騎獸嗎?他們結束他們自己的對話後,馬提亞斯接近我父親,處理他們的離開。
於是馬提亞斯給出告別,然後他們飛向今早出發往格拉罕的多輛馬車的方向。
何芮達禮服方面,我們完成了。現在我們倆看起來都得體。又幾分鐘的等待後,四名騎士都回來了。顯然,沒有抓到犯人。不過,一名騎士至少帶來了一些消息。
「沒事,何芮達擊敗了所有襲擊者。」
「或許甚至基貝·格拉罕。」
我希望何芮達聽到這話時沒有做怪臉。
「當然可以。甚麼事?」
「米菈,你沒事吧?」她以擔憂的表情問道。
他毫不猶豫。
「為何水沒留在生成的地方?」馬提亞斯看着手帕時疑惑。
「確實,我想表揚她的表現。」我自信地微笑。
「當然,我會派遣會護送你的騎士。」父親回答。
「若這不適合此種用途,你不能直接請求你的騎士們施展瓦須恩嗎?」馬提亞斯疑惑。
我和何芮達於宅邸內繼續。進入宅邸的當刻,一名侍從就催促我前往母親在等待的一間會議室。我的兄妹們也坐在那裏。
儘管她反對,馬提亞斯還是觸碰了魔法陣,手帕再次濕了。我把它拿於一道污漬上方。
「我在這裏的東南方遇到一名平民。他似乎與任何陰謀無關,但他確實看到一頭騎獸向南飛行,」他報告。
然而,我的鼻孔裏仍隱約聞到血味。洗去這種感覺,我似乎需要多得多的清潔。但至少我看起來還算得體。我檢查自己的禮服,看起來沒問題。我想為何芮達做同樣的事。問題是,因為我很浪費,便已經消耗了一大堆自己的魔力。
他可能常常見到騎士們對他們自己使用瓦須恩,實際上不需要從上方倒水。那個咒語的水會覆蓋他們的身體十秒鐘。
他們正在彼此討論此事。
其他騎士點了頭。
「馬提亞斯大人,我可以請您幫忙嗎?」我轉向他。
他皺起眉頭,過了一秒,水開始倒在污漬上。與我不同,每個污漬被清除後,他就切斷魔力供應,因此我們並沒有以另一大片水池告終。
我「淋浴」了幾乎一分鐘,所以這可以説是消耗了一點魔力。我製造了這麼多水,當我切斷魔力,水全部消失時,我周圍幾平方公尺的地面也被清潔乾淨了。
「其實有留。正如你所見,手帕已良好地浸沒在水中。只有多餘的水從該處落下。我實際上無法選擇產生瓦須恩的地方。那會需要複雜得多的魔法陣,為我和妹妹的第一次嘗試,我想要容易刺繡的圖案。」我解釋道。
「我就把這留給您們的有能之手了。」我宣佈,並變出我的較大型騎獸。「何芮達,你能在裏面護衞我嗎。」
當我能說服母親允許我們一開始就使用染了色的絲線時,我們可以轉向更複雜的魔法陣。我不想在僅作為來真前之練習的事情上花費荒唐的時間。或者,當我能說服梅露冼第一時間教我如何染線的時候。無論哪個先來。
現在我覺得蠢。不過,騎士們本可以提出此事,所以我怪他們。我只是仍被伏擊分心了。對,就是這樣。
「您能向這個魔法陣供給魔力,來為我的護衛騎士製造水嗎?」
「我們應該通知基貝·巴塞爾。」
與此同時,我想對那些建議翻白眼。不過,抱怨也沒有意義。除非我想標明自己知道犯人是誰。
「就這樣嗎?」母親疑惑。
「只是注入更多魔力,不過你不必像我這麼浪費。我已消耗了自己的儲備。」
「你是如何製造出這種下雨般的水的?」他問道。
「我認為若我更快與家人會合會是最好的。」他宣佈。
「他們管轄地內的某人可能會注意到有名可疑的貴族正在過去他們的領域。」
母親的表情放鬆下來,恢復她一貫的平靜笑容。
「何芮達,你能在你被其他騎士問話前,向我描述是次事件嗎?」
她聽起來比平常試圖套取我甚麼的時候友善得多。當然,她一向聽起來宜人,但與我一起的時候肯定有更強烈的態度。
不過何芮達似乎不在意此等事情,因為她只是用中立表情報告着。
「米菈大人請求我在其他貴族拜訪期間留意她。」
幸運的是,馬提亞斯多留了一會兒。我並未明確說明她該從哪些貴族中保護我,因此即使我不再想關於那些拜訪的貴族,她也只是保持高度警戒。我隱隱對她比了個大拇指。
「因此當她離開城鎮時,我跟隨了她。我一發現她的拉車被包圍,襲擊者拔出劍時,我就施展路德,隨即下降去對抗他們。」
母親用一道手勢制止了她。
「你為何離開城鎮?」她轉向我。
「我被引誘了。」我如實回答。
但她並不欣賞我的坦率。
「你明白這不是藉口。」
「我意思是,我有自己的騎獸。我可以從任何伏擊中直接飛走……」
我說這話時,能感受到何芮達的強烈注視。
抱歉。
「……所以我沒太擔心,因為嘗試引誘我的人是個平民。」
對於平民,我一點也不害怕。我可以威懾某人,可以用自己戒指中的魔力燒灼他們,可以使用自己的騎獸。所以,除非我做了像在耗盡自己魔力後立即進入平民區這種愚蠢的事,我感覺安全。因此我可以負擔得起信任。
通常,我只是隨心所欲地造訪任何想去的地方,毫不在意。
「但我被告知有名貴族參與其中。」母親皺起眉頭。
「對,這是真的。」我確認道。
「我不知道這座宅邸裏每個人的關係。哪名侍從與哪名朋友交談,哪名騎士與哪名相關人士分享甚麼。我擔憂若一名普通護衛騎士被指派到我這裏來以保護我,消息只會洩露,然後襲擊者會改動計劃。」
「你也能告訴我,為何麼你讓何芮達單獨參與?她甚至還沒進入騎士課程。」
「我用手帕清潔了它。」我朝向伊麗聶微笑。
「你不用為此道歉。保持警惕是正常的。」她帶着笑容回答。
何芮達仍保持中立發言。也許這是騎士應有的報告風格。
如果他們知道有名騎士在保護我,就不會只派出一羣身蝕士兵。該死的,即使是達穆爾,當他在魔力方面處於底層時,也能一對三並最終獲勝,然後繼續打下一批。單憑士兵自身,其實根本沒機會贏過騎士的一次認真攻擊。
但若他們被用於一場突襲中來製造混亂,同時一名貴族在旁邊一起攻擊,那可會是災難性的。我從故事中知道這一點。
「你對這裏人員的信任真的這麼低嗎?」母親問。
我不想聽起來像是在貶低這裏的工作人員。
「嗯,我只是說她應該使用路德,我當時認為這足夠安全。」我轉向何芮達。「我為沒有盡快逃離,迫使你戰鬥而道歉。」
「我對此抱歉。」
何芮達點頭感謝。她如此站立,看起來確實像名專業。
我能做的只有微笑與道歉。
那一刻,何芮達動搖了一秒。
「不過,在你的情況下,若你也能以其他方式行使這種謹慎,我會很感激。比如不要獨自周圍遊蕩。」母親惱怒地補充。
「呃……所有屍體都爆炸了。」她解釋。
我鋭利的聲明稍微緩和了她的嚴肅表情。
「好,我可以做到此事。」我毫無抗議同意道。
「真的這麼低,我道歉。」
母親點頭,臉上帶着賞識的表情。但隨即她立即轉向另一個問題。
看來,在貴族社會中,多疑永遠不會讓我挨罵。對每個人都持有保留是正常的。
她是房間裏唯一真正享受這些關於伏擊和騎士戰鬥的全部這些談話的人,甚至連提到炸掉的屍體也似乎沒使她心煩。她給我一個滿意笑容,知道她的禮物在這種情況下被使用了。
現在她的年輕年齡被提及,想起此事,這讓我感到難過。
「沒有。雖然襲擊者擁有魔力,但他們並非貴族。米菈大人後來告知我,一定有名貴族策劃了那些爆炸。」
「但你知道一名貴族有參與。」她繼續道。
「如你所願。」何芮達以嚴肅表情回答,然後離開了房間。
「這沒問題。」她微微一笑。
「爆炸?」母親變得驚訝。
「不,我不會直接走進埋伏裏。若我知道,我會是準備伏擊他們的那位。」
「你與他們交戰過嗎,何芮達?」她將注意力轉向她。
「嗯,他們全都爆炸以隱藏證據。這意味着涉及到主從契約,抑或其他類似手段。平民無法製造這些,因此只有一名貴族纔可能是幕後黑手。」我解釋自己的推論。
我挺直了背。
與我僅僅從故事中知道身蝕士兵相比,我這樣說聽起來聰明得多。
這是那個帶着平靜笑容的強烈問題。我準備好自己。
「所以全部那些奧多南茲中提到的血就是那回事。」母親對自己嘟囔。
「我感謝你保護她。」母親向她感謝。
「不過你沒有回答我的問題。」門關上後,母親評論說。
「那麼,從現在開始,你能在僅於侍從或其他人陪同之下才離開宅邸嗎?」她問道,語氣帶有疲憊。
「所以你確實知道伏擊?」她帶着懷疑的樣子問道。
但這沒持續得久,因為我必須轉回母親的嚴肅臉。
她聽起來對此有點悲觀。
「你可以去向其他人灌輸你的觀點。」母親放走她。
「好。」她的聲音聽起來更滿意了。「我現在會去外面進一步討論此事。」她宣佈,然後離開房間。
她已走去的那刻,我的兄妹們就開始用關於該場戰鬥的問題轟我。我向他們描述了何芮達騎着騎獸的來臨,隨即摧毀了載有兩名士兵的拉車,以及她如何以極快的速度從一個魔力爆發接續至下一個地攻擊。他們都專注地聆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