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我的第二次奉獻儀式
《(小書癡同人)春之預兆 ~爲了有個安全與舒適的生活,我會做任何事情!》 · stafer · 7616 字
三天後,我飛往神殿。儘管全部那些風雪,這向來是一段輕鬆的通勤路程。操控時確實需要多耗一點魔力,但還不太困難。較難的部分是等待着我的全部雜務。不過,多虧了我借來的幾個魔導具,這還能應付。
隔天清晨,我精神飽滿,準備好迎接奉獻儀式。走進已準備好的房間時,一切看起來與去年毫無二致。
另外兩名青衣神官不該帶着被填滿的魔石參與嗎?大概只是因為我的參與打亂了事情,所以我並未多加質疑。我預備好位置,等待羅潔梅茵前來開始祈禱。
內心仍殘存着小小的恐懼,這與去年那場儀式如何難以抵擋與消耗有關。整年我都拼命壓縮魔力,自認已成長許多,但或許最終仍會有虛弱不堪的下場。
「司掌浩浩青空的最高神祇,暗與光的夫婦神……」羅潔梅茵開口,斐迪南與我隨即跟上。我的魔力開始向外流動。一如去年,起初流動微弱,隨後隨着時間增強。最終,魔力的洪流太大了,但我們仍持續進行,未曾被打斷。
我們停下來時,我移動困難。不過我認為這次比上次好。
我不會整日都壞掉。
我只需要一點喘息,而且確信自己能起身。
「感覺比去年輕鬆。」我評論說。
儘管如此,我仍在地上,無法起身。
「當然,羅潔梅茵改善了她的魔力控制,所以她不再只是毫無顧忌他人之下淹沒所有。」斐迪南解釋道。
「甚麼?我去年可以避免她看起來像個「殭屍」嗎?」
他將責任歸咎於她,顯然令她惱火。
「我難道不是已經向你解釋過集體供應魔力的危險嗎?」他斷然拒絕她,未加思索。
但她並未退縮。「解釋過,但你當時沒説我可以影響它。」她雙手叉髖,生氣地盯着他。
「那是刻意的。最不需要的就是你試圖操控自己送出多少魔力,對此失去控制,然後突然加大流量。那樣肯定會讓她當場倒下。」
這樣的解釋讓她更難爭辯。漸進地轉變的魔力流動聽來更安全。而且當我達到極限時,他也大概會更容易監察我。因此去年她完全不加保留其實更好。
然而,這卻拿走了我的自信。我對自身的成長不再確定。
「但我有變強了,對吧?」我用雙眼神懇求。
我拒絕相信,這轉變僅僅是因為羅潔梅茵的魔力流動更為小心。
「你真的沒察覺到嗎?你曾單日內為自己的騎獸染了色。」他的眼睛凝視着我。
我本想反駁他自己本人也透過壓縮提升了魔力,以至於在艾倫菲斯特,幾乎找不到能與他配合的人——除了一位。但這聽起來太個人了。而且他大概會說自己也是特例。
我重新掛上中立的笑容,以免從身體語言製造出任何跡象。但他只是得意笑。
「當然。你難道真認為下級貴族孩子有等同填滿兩個聖杯的魔力?」
「呃,我模糊地記得前任神殿長供應了五個,我想。而他本應達到中級貴族水準。」我試圖解釋自己的思路。
我忘了不是我自己的錯。由於貴族院的課程是分了班的,從未有這樣一幕——任何學生在實踐課中需要用到他們儲備了魔力。因此我怪羅潔梅茵的視角。
「是的,他們確實需要多日……當他們使用自出生開始儲備了的魔力。」他強調了後半句的每隻字。
我開始重新評估自己過去的站位。那時我沒感覺到魔力過剩,反而多次耗盡儲備。但這一切皆因我未曾將自己認作孩童。
更不用提到,我當時的總量仍遠低於前任神殿長。
「只有上級貴族或強大的中級貴族,才能自己填滿魔石。」他補充。
「他們仍是孩子。」他説,彷彿這再明顯不過。
「是的,一位成年,魔力容器已完全成熟。」斐迪南傲然答道。
此刻,我只是快速回顧自己使用魔力的記憶,試圖抓到自己實際上處於何方。
「出於保護對方,我真的不想説。可以是任何人。」
「喂!你至少可以用比較溫和的語氣說這句話吧?」她抗議。
我自認論點好,但他仍用一種好像我纔是怪人的目光盯着我。
我的困惑沒變,這讓他搖頭。
那些話語後,我給他困惑的表情。「甚麼?可他們是中級貴族啊。」
啊。我忘了這一點。
「壓縮能帶來甚麼差異」?這是甚麼問題?我們明明就站在羅潔梅茵旁邊,他應該已經熟悉這個概念。
他這讓提到之後,我也眯起眼睛懷疑起來。難道他當時是藉此測試我擁有的魔力量?他告訴我盡量與羅潔梅茵同時完成,卻在同一時間將魔石給我。因此我想盡快填滿(即便沒有隨後避免被喫掉的動機)。
這是我當時的基本算術:一名「未升級」的中級貴族能產出五個。因此一名擁有下級貴族魔力的孩童,如我,產出兩個沒問題。尤其與他不同的是,我當時疲憊到整日無法動彈的地步。
「所以你去年說我與下級貴族相當,也意為成人?」
斐迪南完全無視她。
我立刻從自己的話語中臨崖勒馬。
難道他意為我已成為一名強大中級貴族?
這讓我大喫一驚。我似乎誤判了自己的成長。我在思索時開始輕敲着臉頰。
「不,你現在大概已經超越他們了。」斐迪南毫不在意地評論說。
「但羅潔梅茵在一年半左右,從低於下級貴族成長至超越一位領主。」我指向最主要的例子。
「嗯,對,我知道下級貴族通常需要多日才能做到。所以我以為自己處於中間,到接近同齡中級貴族的水平之間。」我解釋道。
「那又如何?」
他用看着一個渾然不覺的人的眼神看着我。
「羅潔梅茵是異常的。」
謝謝那激動的消息,就連我的疲憊也突然消失了。我本認為還需額外半年才能達到這一點,就像達穆爾那樣,從下級貴族的量至中級貴族的。但這合理——我使用的是改良了的四步壓縮法,而他僅在使用三步。
坦白說,對我而言,這只是我想推進的最低限度而已。他在成長期結束時做到,而我甚至還沒進入貴族院——本該教授這種技術的地方。
「我說的是你達到了一名中級貴族的水準,而非一名中級貴族孩童。」
「誰?」斐迪南銳利地盯着我。
他說得好像我本該知道某種精確尺度。但拜託,他本人在羅潔梅茵到來前,就曾獨力填滿六十個左右的聖杯。相比之下,兩個聽來夠低了。
「但他從未學習壓縮,因此他的魔力總量理應遠小於一般中級貴族,不是嗎?」我反駁。
「你的魔力總量已等同一名中級貴族。」斐迪南告知我。
「你認為壓縮魔力能帶來多大差異?一名在壓縮魔力的中級貴族,仍是中級貴族,只是更強的一位而已。」
「太好了!我達到我的兄妹的魔力量了!」我以歡快的語氣聲明,拳頭因興奮而緊閉。
「嗯,我知道一名下級貴族,僅用一年半就透過壓縮成功達到中級貴族水平。所以我不認為這有那麼異常。」
「你不認識任何貴族那麼長時間,以自行做出這種觀察。」
糟了。我雜亂的多重時空記憶再次背叛了我。我今年才開始與貴族互動。從外界看來,我不可能認識這樣的人。更不用提到,沒有貴族會向我宣傳這種事。
「這讓我相信,你所指的是來自你『知識』中的某人。」
這不公平。他怎會如此敏銳?
「而既然你的知識與羅潔梅茵相關,那這人會是她認識的。」
幸好,她認識許多貴族。
「幸好她是領主之女。不多下級貴族會被準許侍奉領主一族成員。在她的情況下,目前僅有一人。」
我真的很想用手捂住臉。他一定在以某種方式作弊。這很荒謬。老實説,我甚至開始懷疑,他春季時拒絕學習我的知識,是否只是為了能向我炫耀他的推論。
「羅潔梅茵,是達穆爾嗎?」他猛然轉向她。
她臉上貼着一道禮貌表情。
「在我回答這問題之前,這會對他造成任何問題嗎?」她問,同時對他警戒着。
「所以是他。」他以一抹自信笑容聲明。
「我沒說是啊。」她抱怨。
儘管她仍在嘗試,卻徒勞無功。
「如果不是他,你就不會問這條問題。」他駁回她。
她懊惱地低下頭。
「而且我推定,他成長的原因是你吧?」他繼續對她說話,儘管她的眼睛仍看向地上。
「我直到現在才知道這是一回事。我在舒翠莉婭之夜的戰鬥後給了他一些建議。還未過一個季節,所以不能責怪我不知道那裏有些成長。」羅潔梅茵辯解。
等等。在秋天?聽起來不對。或許只是我記錯了。
「當然,不能歸咎於你。」斐迪南以冰冷的聲綫回答。
「例如,確保她的尤列汾在集齊素材後真能製成,而非因她的技能太方便而被拖延一兩年。但總括來説,這方法極具價值,她可藉此強化她的盟友、賺取巨額金錢,並讓所有人簽訂不傷害她的契約。」
「儘可能遠。魔力更多有任何壞處嗎?我只想到不同好處。」
若我掌握得對,我的魔力量已與上級貴族孩童相當。因此,能與我匹配的中級貴族,是全部那些來自亞倫斯伯罕、擁有上級貴族血統的中級貴族。格拉罕或威圖爾成為我岳父的景象,令我雞皮疙瘩。
「在你提到的襲擊之前。」
「還有一步?」他突然睜眼。
天曉得,有些人甚至會假裝想成為她的護衛騎士。
這是否說了我的一些東西?我竟遺忘故事中那麼多人名,但談到金錢,即使過了那些年,價格仍記得一清二楚?
不過,我仍不確定他原本何時學會。他們秋天發現此事是確定的,但他是否也是在同一季學會?我其實不記得他何時學會。既然我自己已知道壓縮法,這並非我關注的事情。
「對,只有羅潔梅茵的監護人及領主一族的護衛騎士,能在她沉睡兩年前學會。領地的主要提升將與她進入貴族院同步,屆時她還會學到壓縮法的另一步。」
「就如你可以估到的,所有人都會想轉投她的派系以學習此法。」
我其實沒預期到他會如此回應。這讓我失去抱怨更多的動力,反倒覺得自己纔是犯錯的一方。但我仍試圖辯護。
「而我現在就告訴你,所以三年後便沒有人用嚴厲眼神瞪我。」
「我們本該何時得知此事?」他問。
我能看到嘗試那樣做的,只有想上嫁的下級貴族。但那種情況下,即便我現在停止壓縮,也無法有小孩。所以這方面我已搞砸了。
但這讓我們回到唯有我知曉第四步的地步。不過斐迪南卻未再直接提及此事。
我只是聳聳肩,望向羅潔梅茵。
不過,我在哄騙誰呢?相當明顯,我這樣做只是為了我自己。
「肯定值得。」我自己假笑同意道,但隨即皺眉。「但這也是個魔力多者對魔力少者指手畫腳的社會。我想要領先,難道這很令人驚訝嗎?」我以責備的語氣抱怨。
「可能的政治影響呢?」斐迪南更關注我提到的另一角度。
但她還未能反應,斐迪南制止了她。
由於我的辯解很弱,我只是基本上轉為推銷這方法作為替代,好讓他們會思考其所有可能性,而非只思考我試圖提升自己。
「但這也表示,她目前還無法教授那一步。只有你知道。」他再次聚焦於我。
「明年秋天。你們會注意到達穆爾的成長。」
「你打算走多遠?」他轉而問道。
「就如我的平民出身,到頭來會收到任何婚約提議那樣。」
「不,這不令人驚訝。」斐迪南平靜地回答。
「影響力?為了甚麼?」他挑眉。
「你不認為這資訊值得分享嗎?」他微笑着問。不是好的笑容。
「等等。在你學會將魔力壓縮到更荒謬的層級前,先化解體內的魔力結塊是明智的選擇。別讓這比現在更糟。」
「具體能賺多少?我們仍可在印刷上使用一些現金。」羅潔梅茵沒擔憂太多,直奔主題——錢。
「再說,這不是分享我的知識。這是羅潔梅茵的壓縮法。我自己利用無妨,但我不想奪走她的影響力。」
「上級貴族兩枚大金幣,中級貴族八枚小金幣,下級貴族兩枚小金幣。但給後續子女有家庭折扣,且一半收入會用於那些魔法契約。仍有很多現金。」
「好。」她毫不抗議地同意。
我被戳穿了。
「你的魔力將與身分不相稱。若繼續這條路,你將無法與擁有上級貴族血統的最強中級貴族匹配。你會嚴重妨礙自己的婚姻與生育的能力。」
連我自己都看得出這是個薄弱的辯解。
他對我的「婚姻能力」聽來太過樂觀了。
斐迪南閉上雙眼,很可能正整理一切,於是我確認道:
我的該回答脾氣可能太壞。這開始有如履薄冰的感覺。
他說完那些話語後轉向我。
「如果你想,我可以現在告訴你。畢竟,這都是從你那裏得知的。」我對她微笑説。
唉。
魔力越多意為魔法越多,魔法越多意為更輕鬆的生活。至少對我而言如此。
於是我要不就繼續推進。更多魔力意味更多施展魔法的機會,而我永遠樂於施展更多魔法。斐迪南見到我的表情。
「我明白了。現在你真的需要你的魔導具來儲存魔力。」他看來對我的決定不熱情。
「為何?我在神殿供應魔力並無改變。今天才已經被抽乾,不是嗎?」
這一整年,我僅靠壓縮與神殿造訪數次便撐過了。
「魔力越多,恢復越快。你最終將需每隔幾日造訪神殿。」他反對道。
「我只需要用騎獸飛快一點,而我會需要的是回復藥水而非魔導具即可。」
或用自己的戒指祝福某人。既然我有潛在的魔力出口,便毫不擔憂。再也沒有人會在我面前威脅取消洗禮,因此我也不必與我的魔導具分離。
「你可意識到這有多浪費?我們正處於魔力乾旱期。」他斥責我。
「我抱歉。」
我可能思考得太狹隘了。
斐迪南歎氣。
「我必須與齊爾維斯特商議此事。你選了個極差的時機揭露此資訊。」
你可以早點問啊。他清楚知道我去年有多少魔力,也一定知道我為騎獸染色時的成長。他本可數月前就詢問。
「我道歉。」我回應。
但我該在春季就提及也為真。我曾責備自己的兄妹想靠壓縮領先,但內心深處,我比他們更執着於此。
「斐迪南,這會改變那封信的一些事嗎?」羅潔梅茵問道。
「不,你繼續照指示行事即可。」
我想問那件事,因為聽起來他們似乎在談論喬琪娜的信,但當我們剛結束關於我隱瞞貴重資訊的討論,再打探此事感覺有點尷尬。
從這角度看,此刻是揭露該事非常不妙的時間。現在連我自己也意識到了。無論他們想對此做甚麼,都必須立即行動,無法花以天計的時間重新想出一個新計劃。我開始對我的行為懊悔。
若春季就告訴了他們羅潔梅茵的魔力壓縮法,他們會更信任我嗎?仍會送我走嗎?我猜我在他們眼中已不再可信了。
我們持續互望,無法繼續。因我突然意識到,我們可能不再共享相同事件的記憶。且我不知能否在房間裏所有人面前直接提到此事。
她歎氣回應。「一點,但保持他的動力些相當程度的掙扎。或許我真該邀他來神殿。」她苦笑説。
我理解此想法。但這非我驚訝之因。
「依我看,韋菲利特大人也很努力嘗試。」我說道。
「魔石為空,但你是對的,就連與我自己的預測相比也是如此。」斐迪南同意。
韋菲利特的位置怎可能比故事中更糟,即使我已特別警告過他們?這讓我感到很絕望,彷彿一些事只是互相疊在一起,不可能避免。
「抱歉,你身為中級貴族,他卻是領主之子,把此玩弄很有好處呢。」她解釋。
「我是指,孤兒院的孩子教育程度頗高,甚至可與中級貴族比較。若他有親身體驗,真的會帶給他動力。」我微笑。
她對此的語氣並不太確定。
他們離開後,室內再度只剩我們三人,一如昨日。
「不是孤兒院的孩子?」我問。
「對,我用了你激勵他。」她微微咧嘴笑。
「再一點,我們就能兩天內完成整場奉獻儀式了。」羅潔梅茵看着聖杯說道。
「你真是個弄臣。帶領主之子來神殿。」她輕描淡寫地說,並用眼睛的移動示意我。
「你在兒童室裏的生活如何?」她寫完後開始閒聊。
「您甚至可請斐迪南大人對他説些激勵他的話。」我調侃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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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來很好。」她點頭。「我希望韋菲利特也能持續帶領所有人。」
但這也意味他目前的表現並非那次造訪的結果。
羅潔梅茵也聳肩,開始將回覆寫入魔導具信上。她大概也沒比我多知道多少。或許這正是重點。
他如今已超前一天學習兒童室會覆蓋的全部內容,故全程看似無所不知。只要沒人提問脫離我們課程順序的任何內容,幻象便能維持。一名懷有惡意的貴族,能透過隨便幾個問題使他尷尬。但他若持續如此,冬季結束時,他會追上應有的進度。
「為何是我?」我真心對此疑惑。
「看來沒任何文法錯誤。」我指出,隨即只是聳肩。
她展示給我一張寫好文字的紙。內容基本是回覆喬琪娜。雖提及前任神殿長已卸任,卻沒提到其離世。相反,那份回覆表示,其行蹤在刑事調查結束前無更多資訊。
我坐在一旁,法藍帶給她一堆待處理的信件。
抱歉,我不知道。我透過表情散發此意。
但「陪」聽來怪怪的,因她房內已有六人左右。
據她所言,過程極其令人疲累,因韋菲利特缺乏動力。直到冬季首次亮相後才改變。自此,他在兒童室前後的空閒時間都熱烈學習。
「感覺平靜。有你與韋菲利特大人在場,大家都有了方向在前方。即使不想成為你近侍的人,也努力提升自己。」
「你認為這份回覆如何?」
我對現況無更深見解。畢竟我們同處一室,她自能親眼見到所有。但我想提及眾人如何嘗試,尤其因為我感受到許多女孩想在她面前樣子好的焦慮。
我甚至沒察覺。我原以為他勉強追上課業,如故事中那般,但現實上,他們真的僅處理了他最顯眼的缺陷。他們之所以專注於演奏樂器是因首次亮相,以及學習字母。幸運的是,他對玩遊戲感興趣,因此他也順帶學會字母及數學。
「當然,羅潔梅茵大人。」我轉身加入她的隨行隊伍。
儀式廳的第二天,終於如我所設想般展開。兩名持有魔石的青衣神官在房內等候祈禱開始。我終於不再是房中最弱的一環了。由於已是第二天,我對魔力流動更為習慣,所以當我們結束時……我仍無法立刻站起。儘管那些我已與成年中級貴族相當的話語,但站立仍對我來説太困難。
但我對此無特定想法。因我對計畫渾然不知,不知他們欲達成甚麼,或認為會導致甚麼。
「做得好,兩位。你們可以離開,休息整日。」斐迪南對神官們說道。
「孤兒院?」羅潔梅茵沒明白我。
我明白點頭。好吧,所以韋菲利特從未造訪神殿。這合理。因他僅在羅潔梅茵因哈塞而憂慮時抱怨才發生此事。無哈塞,無憂慮,無送他來這裏的衝動。
斐迪南會留下,為其他神官主持祈禱,羅潔梅茵與我則離開儀式廳。在走廊上時,我正要返回房間。
「羅潔梅茵大人,您曾為韋菲利特大人的學習幫過他嗎?」我謹慎問道。
「米菈,在我處理神殿長的工作時,你能陪我嗎?」羅潔梅茵突然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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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不會有更多聖杯嗎?」我在他們身後疑惑。
「為何會有?」斐迪南望向我。
「你昨日說現正有魔力乾旱。於是我認為加上我,聖杯會更多,而非所有事情更快結束。」
我在這裏等同前任神殿長仍在。於是所有事情皆為等同,我們應能產出五個額外的聖杯。這應是有益的。
「而你想把額外的聖杯送給誰?」他追問。
「當然是最需要的人,不是嗎?但個人而言,會是哈爾登查爾。」我回答他。
「為何是他們?萊塞岡古會是更好的選擇,因他們能以更多魔力提供最高產量。」
他立即批評此回應。但我認為這不公平。我沒説自己知道那些聖杯該送往何處。
「這正是為甚麼我說送給需要的人。我不知所有管轄地的魔力與農產比例。我說哈爾登查爾,只因你問我想給誰。而基貝·哈爾登查爾是我冬季首次亮相時,第一個鼓掌的人。」我為自己辯護。
「你會為一次鼓掌,送出如此珍貴的資源?」他皺眉。
「你大概無法理解,當我被數百名貴族看着,並在沉默中遭到拒絕時有多心煩。為他把我從那惡夢中拯救出來,我願送他一半的聖杯。」
不過當然,我並非真的認真。我絕不會為報恩而讓人挨餓。
「該增加更多聖杯嗎?」羅潔梅茵思索我的問題。
斐迪南搖頭。
「即使只多加一個聖杯,你就會得到一名極度感激的基貝,與約二十四名問為何他們未獲增援的其他人。這將引發多得多的不滿,比起忠誠。去年能這麼做,是因哈爾登查爾先前未獲任何聖杯,無人能抱怨他們得到優待。」
這有道理。確實如此。除非我們想加倍所有聖杯的數量以維持比例,否則會引發衝突。但……
「你不能直接向我解釋這事,而非問我欲送給何人?」我生氣地回應。
「我問是因你的問題背後或有些深邃的背後原因。現在我知道並無任何。」他反駁。
我張口卻又閉上。我不知道可說甚麼。
謝謝信任我的洞察力,我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