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我的第一課貴族課程

時機一到，我便被護送下樓，直接來到一間擺着晚餐的寬敞房間，家人們早已在此等候。

我微笑着向大家問安，並在座位上就座。我的注意力主要放在眼前的餐具上，不想犯任何錯誤。我能察覺母親正暗中看着我。內心的緊張感逐漸上升。這使我重新考慮是否要提出任何建議。也許明天會更好，我應該專注於完美地度過這場晚餐，之後再尋找機會發言。

「亞埊士，你今天過得怎麼樣？」母親問道。

「我完成了那關於領地地理的作業。」亞埊士自豪地回答。

母親用溫和的笑容讚揚了他的努力。接着她轉向我。

「哦，米菈，你有沒有接受過這方面的教育呢？」

啊，呃，沒有？拜託不要讓這變成對我價值的考驗。這世上根本沒有人教過我這些。我所能做的只能閉上眼睛，回想那幅總是作為插圖附上的艾倫菲斯特地圖。當有新人被提及時，我大概已經窺視過它數百次了。但顯然，我的記憶中存在許多空白。我只記得那些與故事相關的。

「很遺憾，我並未接受過這方面的教育，但我確實很感興趣。」

「感興趣？」她琢磨着這個詞。「但你至少該知道家鄉領地的鄰近地區吧？」她微笑着補充道。

我繃緊起來，強迫自己，甚至開始機械地列出地名。

「東邊是國界，北邊是達道夫子爵的領地，西邊是艾倫菲斯特中央地區和萊塞岡古伯爵的領地，南邊是格拉罕子爵的領地，以及……」

嗯，這裏還有一個空白。是巴開頭的，但我不能這麼說。

「抱歉，最後一個名字我記不起來了。」

表面上我仍保持鎮定，但內心早已縮小多次。

「那是巴塞爾，對吧？」亞埊士幫我填補了空白。

「是的。」母親仍以同樣溫和的表情微笑。

「米菈，你願意和我一起學習嗎？」哥哥問道。

他眼中滿是期待。

「我非常願意。我不想因缺乏常識而讓家人感到尷尬。」

我朝母親露出期待的笑容。我清楚地表現出我有多麼渴望學習任何事物。但反擊卻來自另一個方向。

「關於他們的效率。」

「亞埊士，你知道睿智女神的名字，以及她隸屬於誰嗎？」

「與更強的人競爭。」父親注視我。

我想好好將它包裝成對我們的改進，而不是令僕人的工作更輕鬆。他對這個話題表現出開放態度。

「呃，父親，我們遇到財政困難了嗎？」

等等，不要！我曾對雷慕說過我會和父母談談。如果他們宣佈減少人數，他會認為是因爲我。我真的很需要改變這個狀況。我露出天真的表情。

「當然。」父親用一種幾乎像是他自己提議的態度說道。這對我來說當然沒問題。「我允許她在你上課時在場。但如果我聽到任何干擾，她將被立刻驅逐出外。」

「關於甚麼？」

「您會讓貴族做平民的工作？這難道不會讓這個家族看起來不妙嗎？」

「不是。您的判斷是正確的。我認為我們目前正處於完美的位置。畢竟，感謝您僱用更多貴族侍從的決定，您才能在我需要時輕易地指派一名侍從給我。」

「當然沒有，你怎麼會這麼想？」他顯然感到震驚。

我的哥哥明顯感到失望。而我也想要那些知識。我已經八歲了，進入社會時已經落後了一年。我需要追上。

我需要表現出一些證明相反的證據。能夠讀寫對我來說已經不再有優勢，畢竟我已經年紀太大，不能把它作為賣點。

「對，這是真的。」他點頭贊同。

我的話讓父親停頓了一點時間，他開始用不確定的表情思考。

「你在貴族院圖書館註冊時，會需要向她立誓的。」

我成功觸及到他的自尊心。我只需要攻擊那個點。

「父親，我可以問關於這裏的平民僕人的問題嗎？」

或者對他們來說這就像化學一樣。硝酸銨的「咒語」可以產生可能足以摧毀整棟建築物的爆炸，或者，「神奇」地增強收成，提高產量。我能學會如何製造它嗎？當然。但我有嗎？沒有。我至少記得學校學過的化學式嗎？也沒有。

很明顯他不喜歡這個選擇。

「我絕不會做這種事。」他堅決地回答。

「我不會辜負您的英明判斷。」我補充道。

「我完全理解更高地位的僕人能展示主人的更高地位。但這也有極限。騎士當然比馬這樣的動物有價值得多。但如果您僱用一位騎士來拉您的馬車，沒有其他貴族會認為您富貴到能這麼用騎士。他們會問，這是甚麼緊急情況導致的？難道他的馬死了卻沒錢替換？難道他不能至少僱個平民僕人？難道他真的陷入如此財政困難，以至於需要如此使用他的貴族侍從？」

「那你想的是，我該僱用更多平民？」他終於問道。

「是的，我已經在計劃這件事了。我會減少他們的人數。」

由於我實際上成功說服了他，這使我夠膽提出我原本的建議。

「是的，父親，我能從為貴族院更好的準備中受益。」亞埊士毫無猶豫地支持我。

接着我轉向父親。

我成功動搖了他的信心。我繼續假裝並點頭贊同他。接着我又露出擔憂的表情。

「我自然會用貴族僕人替換他們。」

「有他能推進我的知識領域，也有我能推進他的知識領域。他能獲得的任何優勢，都只會對他有益。」

「但如果您減少工人數量，難道訪客不會這麼想嗎？」

「謝謝，父親。」我的哥哥高興地回答。

「只是，您也意識到，我在被收養成為貴族前曾在平民僕人中度過一陣子，所以我對他們的職責有一定理解。我實在難以想象一位貴族被迫做這些工作。這一定會引起怨恨。貴族的職責是管理平民僕人，而不是親自動手。」

所以我開始不斷講話製造背景噪音。

在我滔滔不絕的同時，我謹慎地看着他的表情。

他對我搖搖頭。

我幾乎每天都在神殿中學習禱詞和眾神的名字。這是我唯一能接觸到的魔法書籍。而魔法的吸引力不斷推動我反覆閱讀它。呼喚神名可以產生魔法效果。我曾以為每位貴族孩子都會對此着迷。

「競爭難道不會促進他的成長嗎？」我以若無其事的態度問道。我不想讓他察覺我有多麼渴望參與課程。

我給哥哥一道友善的笑容。

「亞埊士，她會拖慢你。你得在進入貴族院前，專注於自己的學習。」父親明確地否決了這個建議。

我假裝他的回答讓我感到震驚。

「梅斯緹歐若拉，隸屬於風之女神舒翠莉婭。」

我已經夠甜言蜜語，讓他看起來願意接受。

「所以如果我不是要僱更多人，那實際上您究竟想提甚麼建議？」

「更有效率地利用他們？」

「怎麼做？」

「正如我所說，貴族的職責是管理平民。我會希望帶領管理這片莊園的貴族能更密切地管理僕人。在我服務期間，我碰到了改進的空間。當然，他應該因這項新職責而得到補償。」

接着我加了一點廣告詞。

「更高的管理技能要求結合更高的薪水，能傳達出我們不僅追求數量，也追求品質。」

管理技能要求叫「知道如何打開和關閉魔導具」。但這聽起來有說服力，因為他沒有拒絕。

「嗯，這可能有一定道理，你怎麼看，親愛的？」

他轉向母親尋求第二意見。現在球在她那邊，而我意識到自己實際上並不知道她對這個建議的態度。

「更高品質當然比炫耀數量聽起來更好。」她輕鬆地回答。

「很好，看來我讓你成為僕人是正確的決定，」他滿意地聲明。

請不要用這種言辭破壞它。我內心咕噥，但我對他的話露出禮貌的笑容並點頭。

在我目標達成準備離開時，母親叫住了我。

「米菈，我想和你談談。你明天下午茶會可以嗎？」

「當然，我很期待。」

「好。」

我離開房間，胃部充滿新的緊張感。

「你對僕人的工作知道真的很多啊。」我們在走廊移動時，亞埊士補充道。

「對。」我微笑。

我停下來。

「我想我們不知道兇手，對嗎？」

「你被人毒害了。」

我想喊叫，但我忍住了。

「你的盤子上。」

接着我失去了意識。一開始沒有任何東西，但突然我躺在地板上。附近有人也在嘔吐。我處於非常不舒服的姿勢，但無法移動。接着我又一次失去意識。

我無法想象有人會針對一位隨機的侍從，所以我顯然是目標。我知道自己本該感到害怕，但我只是在憤怒。我能做的只是對周圍的所有人豎起一隻中指。「你們這些人都是混蛋！」我對虛無的集體喊道。接着我閉上眼睛。

「晚餐被下毒了？其他人怎麼樣？」我開始緊張地問。

當我醒來時，我躺在自己的床上。這是在清晨，天空開始變色，但太陽尚未升起。

「只有你和我出現了症狀。」

他真的感到孤單。我不在意在課程中增加更多有趣的互動，但既然我們被告知如果出現任何干擾，我就會被踢出去，我應該保持更限制一點。

我想露出友善的笑容，但感覺有些不對。我的頭在暈眩，喉嚨感到像是有人把拳頭塞了進去一樣。而且每走一步都在惡化。

「別想這個。」我説。

好，我肯定是目標。安莉雅因為處理了我的盤子而受到波及。

「那是我。」她諷刺地笑着説。

「不幸的是，沒人看到任何可疑的事物。」

「對，發生了甚麼事？」

如果不是他，那就真的可怕了，因為幾乎任何人都可以做到。該死的，我曾是平民。隨機某位貴族甚至不需要見過我，就可對我有殺意。幾乎所有僱員都可能對我有怨恨。甚至我的父母。當然，母親確實安排了一次與我的會面，如果我死了便會毫無意義，但這仍然可能只是一個巧妙的不在場證明。

我的聲音在問道時已經充滿失望，因為我預料到回答。

甚麼？

食物是為整個家庭準備的，所以顯然有人檢查過，這裏能做甚麼更多的呢？而且如果其他家庭成員沒事，那它肯定不是在食物裏。

當然如此。

「你能請……」

「我記得在我失去意識時，有人也出現了麻煩。」

我轉向另一邊，看到安莉雅在看護我。

我的身體搖晃着。牆是我的錨，其他一切都開始旋轉。突然我被升高。安莉雅大概抓住了我。有一點黑暗，過了一會我恢復了感知。一個房間被照亮。我不知道我在哪裏，但我真的需要嘔吐。我能看到我面前有一個洞，裏面有東西在移動。不管了。我嘔吐出一切直到流出的只剩酸水。

我將手放在一道牆上。

「毒藥在哪裏？」

那股憤怒能量在慢慢離開我，然後只剩下疲憊。

「……帶我離開？」

「你因我而受到傷害，我很抱歉。」我用疲憊的聲音説。

「米菈大人，你醒了嗎？」

有人真的在問我「以不友善的方式對待他們」。最明顯的嫌疑人是首席侍從，因為我們已經有過分歧。如果是他做的，我會帶給他很多傷害。我對於設計一個人的衰敗可沒問題。

「現在，請原諒，我需要去……處理……事情。」我勉強說出。

我對她不確定的事實令人灰心。我之前已經很多疑。現在這裏真的有人有手段傷害我。

我轉身離開，朝另一個方向走了幾步。我的內臟想要離我而去。

「我需要一個桶。」

「是的，我也是。」

我的腿開始無力支撐自己。我擔心自己只會直接倒在地上。

「我期待我們的課程，那肯定比自己一個人上有趣多了。」

「不，我應該更小心，這樣任何傷害就不會找到你。」安莉雅明顯悔恨地回答。

「安莉雅……」我呼吸急促。「最近的私人空間在哪裏？」我無法產生連貫的句子。

「那我的衣服怎樣了？」

關心這個可能奇怪。但我只有一件，所以……

「我成功讓你保持一個姿勢，你不會弄髒它。」

當我想象她大概是如何讓我把頭朝下保持懸空，這讓我很尷尬。

「謝謝你。」我説。

她看起來也尷尬。

我從床上起身，要求沐浴。既然昨天提早結束，我反正也需要。安莉雅至少可以在我身上學習使用絲髮精。我事實上對她頭髮的顏色有興趣。我喜歡她頭髮的顏色。我喜歡的顏色是綠色——對，我偏心——但她那種紫中帶着紫羅蘭的顏色真的賞心悅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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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餐時間到了時，我對吃任何東西都猶豫，但我還是勉強自己。這是沒辦法的事。之後沒甚麼壞事發生，所以我最終能參加與母親的茶會。我離開房間時有護送人員陪同。途中我們遇到了潘卡修斯。

「米菈大人，我聽説你病了。很高興你恢復得這麼快。」

如果他沒有用明顯嘲弄的語氣説話，這其實是一件正常的事。我完全無視了它，並用禮貌的方式回答，就好像他真的這麼想一樣。接着我讚揚了他的服務，然後繼續上路。

在一些運氣之下，他至少會為與一位八歲小孩有世仇而感到尷尬，而他所能做的只有耍嘴皮子。我不會做任何敵對的行為。如果他真的是為我下毒的人，我不想給他更多理由再次對我下手。我可以等待。哦，對，我可以等待。我自己帶着隱藏的強度重複着。

我抵達母親在等候的房間。我只參加過一次茶會，那是我與羅潔梅茵的冬季會面，但從故事中我記得足夠多，所以對搞砸任何事並不那麼緊張。作為平衡，我對母親想談甚麼非常緊張。

「米菈，我聽説了你的事，你感覺好嗎？」

她的聲音很冷靜，考慮到這個問題，但與首席侍從不同，這至少聽起來她是關心我的。

「好，母親，我感覺還可以，謝謝您的關心。」

她啜了一下杯子。

「你有任何嫌疑人嗎可能？」

在她最初這麼模糊的問題之後，這是一個相當直率的問題。

「是的，我有。但沒有確鑿的證據，我寧願自己藏起來。」

「我必須承認，我隨機選了那個。在我腦中，我只是避免了那些常於實際咒語中被借助的神祇。」

從這個問題，我明顯推斷出我誤解了甚麼。

我點頭同意，並也啜了一口茶。這個反應取悅了她，因此她轉移到下一個話題。

我應該選擇更冷僻的，例如花之女神，等等，在這個社會裏，花是一個冷僻的話題嗎？

「你迫使他到一個位置，要在父親面前假裝缺乏教育。」

我能感覺到她不喜歡我讓她的兒子難看。

保持一切模糊。我知道這一點，我實際上應該遵循這一點更多。

他知道？我只是避免了那些常見用語中的神祇。雖然也許我只是下意識地選擇了它，因為羅潔梅茵很經常向她祈禱。

好，她現在在談論只要擦擦父親的自尊心，輕易改變他的想法有多麼容易。我專注地聽着。

「當一個朋友請求你幫忙時，他們在開始變得煩人之前可以請求多少次？」

我想給自己一巴掌，但顯然這會讓我看起來更糟。當然，孩子們都希望在他們父母面前表現良好。尤其是兒子，他們希望讓父親感到驕傲。

「這是個智慧的決定。我請求你絕對不要提到那件事。」

「我在想，當我問你對我們鄰居的了解時，你是怎麼理解的？」

我理解她想告訴我甚麼，所以我直率地回答。

「如果你錯過了這次對話中的某些東西，我相信你的侍從會幫你填補你的空白處。」

我當時噴出那些名字，希望能掩蓋我，但適得其反。我應該只是點頭，説知道那些很重要。

「我道歉。下次我會更加小心。」

「基於甚麼——你認為你哥哥不知道梅斯緹歐若拉的名字嗎？」

這聽起來不太令人鼓舞，所以我只是等著她繼續下去。

第二句話真的令人不寒而慄。

但你是否考慮過，其他人也聽到了那段對話嗎？

「正是如此。」她微笑着同意道。「你還應該在學會在將他人置於尷尬境地之前，更多地了解他們。」

我可能在父親脆弱的時刻使他同意，但隨後他可能會和他的侍從討論，他們可能會指出我的操縱行為。這可能讓他推翻決定，對我更加戒備，或者對我更加憤怒與敵對。

「你有張這麼會表達的臉。」她調侃地説。「而且我喜歡你的建議。這次。」

「因為我會關注我兒子的教育情況，所以我知道他其實知道正確答案。他只是選擇支持妳。」

我真的不知道她的意思，所以我只是露出不確定的表情，同時從杯子啜了一口。

「但為了將來的參考：雖然承認自己不確定某個話題可能會尷尬，但這讓你的知識保持模糊。其他人永遠不知道你只是謙虛，還是根本不知道。這比直接證明你有多不知道更優越。」

「實際上，我並沒有預期你會知道，因為你沒有經受過任何貴族教育，也不是在這裏出生。」

她在説關於自己嗎？我知道她知道，但她究竟想對我説甚麼呢？我做出我慣常的「我不知道」表情，同時去拿茶杯。

母親用一種強烈的語氣説，同時拿起她的茶杯。

所以我搞砸了，但至少我超越了她的預期。這算一些事情。

「社交互動並不僅僅局限於兩個人。」

「所以我應該只是重複表示我不確定，但仍然願意學習？」

母親對我微笑。

哦……哦，不……糟了。現在我明白了。也許改變父親的想法很容易，但如果這很容易，所有人都看得出來，那麼所有人都能看到我在利用他這弱點。尤其是父親的侍從。

我吃驚的表情暴露了我自己。母親滿意地點頭。

「我在一個測驗裏，需要使出渾身解數回答。」

「對，我就想到。」她嘆了口氣。

一個家庭成員被下毒，這不是他們想宣傳的事。不僅僅是對潛在訪客。在他們眼裏，這也可能會跟向他們推薦我的卡斯泰德產生不和。

「簡單的同意就足夠了。」

我實際上並沒有任何嫌疑犯，除了「潘卡修斯對我很刻薄」之外，這毫無用處。但我想要聽來有一位。如果任何在這次會談中的侍從傳播這出去，那至少會讓兇手認為可能有甚麼。

「我能看出你學會了如何與父親進行有意義的對話。」

或者更確切地説，我不想因為聽來缺乏教育而被踢出門。

「一次無條件，第二次要有充分理由。」

「我喜歡這個。」她認可道。「甚至連第一夫人都不會在沒有利益的情況下，干涉她們丈夫的事務。」

是的，我實際上請求了連她都不會處理的事情。而她不參與正是因為她不想被視爲嘮叨的家庭成員……例如我。這使她在父親眼中變得愜意得多，因此父親考慮我的建議時，會自願徵求她的意見。

「但正如我所説，我喜歡你的建議。」

她也不想僱用更多貴族侍從。所以，幸運的是，我們的目標一致。

「謝謝母親。」我表達了我的感激之情。然後我立刻補充道，「如果我有甚麼這樣的好主意，我會確保自己來請教你。」

我明顯在示意我今後會諮詢她所有事情。她對我的反應感到滿意。

最討厭的是，我實際上曾給羅潔梅茵和她的監護人們提過這建議，好像是最明顯要做的事情那樣。像，我看過故事，所以我知道這些事情通常怎麼發展。我真的以為我在這麼做——通過向雷慕和安莉雅尋求建議。但這不像是一個簡單的清單，問某人一次就完成。我真的需要對這些互動中更多思考誰是誰。

當我堅定自己的決心時，母親露出愉快的微笑看着我。

「那麼，我想是時候讓你見見你的妹妹了。」

我已經被同意將在明天加入妹妹的侍從們。我的反應大概足以讓母親決斷，我對她的孩子不會有負面影響。我能看出她真的關心他們。足以讓她在我被她丈夫説是一個不雅的孩子時把我拋在一邊，但也足以幫助我提升自己，讓我能對他們有所貢獻。

茶會繼續進行，我得到了各種其他建議。有很多東西要學習。我希望我能記住大部分的東西。我曾以為成為中級貴族在禮儀上會更簡單，但即使「更簡單」的選擇也讓人感到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