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晚餐破壞
《(小书痴同人)春之预兆 ~为了有个安全与舒适的生活,我会做任何事情!》 · stafer · 7555 字
「妳認爲怎麼樣?」夏綠蒂問道。
她正在試穿給臨近的冬季兒童室的新冬季禮服。
「妳看起來確實可愛。」瓦妮莎讚美她的樣子。
其他貴族女性在現場同意了。自然,我在其中。雖然自從我開始實習以來,夏綠蒂長了一點,但在這麼多層華美衣料底下,她看上去依然像小女孩,除了可愛沒有其他的了。
「噢,米菈,這次兒童室妳有計畫甚麼嗎?」夏綠蒂掛着思考的神情轉向我方。
兒童室?呃……甚麼都沒有?
我把全部時間都奉獻給了印刷和我的實習,還有好吧,頂上特別版圖版遊戲的一點副業。
「她今年就要進入貴族院了,能去計劃的事情不多。」瓦妮莎替我解圍。
我微笑了。「我認爲我們已經實現了相當不錯的平衡,不過如果妳希望的話,隨時可以加入一個新遊戲來讓兒童室更有趣。」
「嗯……一個遊戲啊。」夏綠蒂停頓思考道。
說不定我可以向她發送一副西洋棋棋盤。西洋棋不太適合一個班級,因爲光是兩個人玩就可以花上相當長的時間。但如果這得到一些採納,奇爾博塔商會日後可以推出那個附磁鐵的限定版,專門給最富裕的上級貴族。
欸,別混合錢和教育!
我斥責自己。
他們反而應該玩給更多人的東西,或者也許專注於更多體育活動。
正當我在慎重思考兒童室事宜時,一名侍從轉達了一則訊息:四天後,波尼法迪斯會與齊爾維斯特及其家人共進晚餐。
「這似乎是極好的機會。」門一關上,瓦妮莎便評論說。「米菈,妳應該在該晚餐伺候夏綠蒂。」
這正合我們目前「展示米菈給公眾」的階段,好讓貴族們看到我確實學到東西、我的實習並非徒有虛名。我已經陪過夏綠蒂去多次會議,故這次應該不會有太大差別。
我能對波尼法迪斯用上甚麼東西嗎?我閉上雙眼,但頭裏的唯一畫面,是他意外把羅潔梅茵扔到一面牆上。這沒太大幫助。對了,在那次對羅潔梅茵的襲擊後,他也懷疑過戈雷札姆……但那件事也沒有發生。嗯,我沒法作弊。
所以我不得不用老方法辦理。我與他的侍從設了場會議,旨在從夏綠蒂的處境討論即將到來的那件事中所有可能出現的摩擦。這主要只是禮節——因爲他們是親人,已經出席過共同會議。不過啊,確保那時到現在之間沒有變化總歸是好的,免得夏綠蒂說了甚麼可能會冒犯他的話。
我實習中的許多步驟都可以總結爲「只是禮節」。很多時候,這些步驟可以略過。但這就是有多年經驗的人和我這樣的新手之間的區別——有經驗的人知道甚麼時候略過步驟沒問題,甚麼時候略過可能引發醜聞。
啊,你這個差勁的輸家!
「……杜朵潔琴一定會……」齊爾維斯特的聲音在背景迴盪,像漣漪般穿過魔力場。
我端着餐盤轉回身,彷彿甚麼都沒有發生過那樣,然後給夏綠蒂奉上她的食物。
我輕敲我的手帕,造出水來,向它注入我的魔力,然後將目標精準定在那塊汙漬上,絲毫不觸碰任何東西。整件事所花的時間,比簽署一份主從契約還要短。
終於,晚餐當天來臨了。由於比起純粹的每日晚餐,它更像宴會,因此它的開始時間也提前了。我與夏綠蒂的護衛騎士一同護送她,然後一起進入了餐廳。
我也聯絡了晚餐上會在場的其他侍從。奧斯華德也在其中,這很惱人,因爲我對在他可能會損害我的活動中合作感到緊張。侍從在那些會議期間確實不是焦點,但想干擾他人的工作、讓他們在賓客面前顯著的方式,可多得是。
我的注意力有個限度。除非我閉上雙眼、站定不動、不聆聽任何人,否則我無法一次過用自己的魔力集中於多個人。而一名既看不見也聽不到其周圍的人的侍從非常沒用。
這顯然不是過失:搗爛的蛋和配菜被佈置成網狀,有五顏六色的圖案,而就在盤子正中央,有單單一塊汙漬。其他菜色都製作了充裕的分量,但力骼辛鶉蛋很稀有,我取得的這一份就是唯一一份。
到了第三道菜的時候,我們再次從另一輛餐車取用盤子。一瞬間,我專注於奧斯華德,那時他繞過我移動,但他只是拿了自己的盤子便又繞過了我。然而,他剛一離開,我便感覺到身後有人絆了。他們的餐盤無疑會跌到地上。
「……關於羅潔梅茵的狀態?」波尼法迪斯正好結束對齊爾維斯特的又另一個請求。
這給了我更多時間去專注於多件事,但即便如此,這還是太多了。於是我放棄了奧斯華德,然後他的魔力特徵重新回到了背景噪音之中。現在我只能感知到他的位置,除非他靠近我。
不過我依然維持着強化。雖然這很消耗我的魔力,但在這種場面我其實不需要做任何魔法相關的事情,所以誰在乎啊。來到禮儀,越多反應時間總是越好。
我推了更多魔力,強化感知,讓我周邊的一切慢下來。
這只是種感覺,但在這個地步,那要不就是我的潛意識察覺異常且對我尖叫。於是我決定今天格外小心。我緩緩吸了口氣,我周邊的小魔力場便開始擴張。
我用有可能做到、且還能接住盤子的最慢方式轉過身,膝蓋微微彎曲,略略蹲下來。「我可問……」我用安靜的聲音開始道。
嘿,瓦須恩又怎樣?我一邊心想,一邊小心翼翼地將藥水一滴一滴地均勻滴在中央那塊汙漬上。
通常,其邊界大約離我半公尺左右,剛好夠我躲避一次快速襲擊。此刻,它正在向整個房間擴張,籠罩所有人。沒有人有反應,這很自然——沒有下級貴族服務領主一族。好吧,我聽說過,斐迪南在自己的宅邸裏雇用了一位,但他不在場,所以我沒問題。在家裏有那麼多下級貴族在周邊,我絕對不可能做這種事。
其他貴族大概不會冒險使用一道可能把菜和汙漬一起清洗掉的咒語,但其他貴族非常有可能沒有把精準度和魔力移動訓鍊到自身血管的尺度。
在我不知道的情況下做任何陰騭事,祝你好運了。我的禮貌笑容沒有展露任何東西,但在腦海裏,我咧嘴笑得很多呢。
哈,接住!而且就我所知,這個轉身相當不起眼,有侍從的優雅得體。
走了幾步,我就注意到齊爾維斯特那一抹偷偷的得意笑。我不知道爲甚麼,但他一定是覺得我的處境好笑,因爲他過去也做過多次那樣的表情——通常是在侍從站在他身後、其他人都看不到他臉的時候。
我相應地計劃好,準備好我能準備的東西,包括菜餚。齊爾維斯特提供了一道用力骼辛鶉蛋製成的稀有菜式,自然還有好幾道由羅潔梅茵的食譜做成的菜色。我在腦中想像出自己爲夏綠蒂提供那些菜式的畫面,以及調整甚麼。之後,在葛鷺蘭的幫助下,我在家裏訓練那些。
不過我沒有讓這干擾我。我幫夏綠蒂坐下,然後站到她身後。
我覺得有甚麼不對勁。
我該干涉嗎?
供上髒盤子不是選項,而把搗爛的材料在另一個盤子上重新佈置該圖案,會讓它更難看。這意味着,唯一的選項是夏綠蒂略過這餐。我想踢某人。不過,即使食物已經不可用,我還是一如既往地驗了毒。要是它真的被下了毒就好了,因爲那樣這可以被待爲一次襲擊。
不久,第一輛餐車到了,然後我們開始給各自的大人上菜。作爲給夏綠蒂上菜的人,我是最後一位,因爲一如既往,盤子必須依照地位依序放上桌面。第一道菜上得沒問題,但當我接近第二輛餐車以取得力骼辛鶉蛋時,我的盤子是髒的。
幾下子,我感受房間,直到我的感知習慣了所有人的動作。
然而,沒有這種運氣,食物完全沒有問題。一如既往,我用遍了瓦妮莎給我的每一個瓶子,沒有反應。
「我……們……一……定……會……」
我其實在可及範圍內,而且來得及,但這不是馬戲團。快動作和雜技與正式的晚餐不合。話說回來,那盤子很快就會在我背後被打碎,而這會把所有人的注意力轉向我方,所以我並沒有選擇。
隨着這件事完結,我便專注於奧斯華德,不過就只是飛快地瞥了一眼。凝視是無禮的,故自然,我得避免這麼做,免得在這場宴會上被扣分。替之,在自己的魔力場內,我專注於他。
奧斯華德站在韋菲利特身後,沒在特別做任何事情。問題在於,當我把這麼多注意力集中在一個人身上時,其他所有人就都在噪音裏遺失了。這甚至不是魔力問題,單純是我的腦海被漫過了。某方面,這就像同時聽着多道聲音並僅僅專注其中一道那樣。
「……我的。」我假裝驚訝。「看來葛萊芬秀今天對我們兩位和藹微笑呢。」
我身後那位年長男子睜大眼睛一秒,但他是波尼法迪斯的侍從,所以他的禮貌面紗紋絲不動,然後便掛上了專業人士的笑容。「確實。」
看來我從波尼法迪斯的近侍那裏取得了些好分數。他示意我移向餐桌,那時我們刷出了一場對話。
「妳剛才想問甚麼?」他疑惑道。
我沒想到那麼遠。煩人的是,想出一個真正的問題比接住盤子難多了,因爲我稍微空白了。
「這有點尷尬,但那個盤子驚到我,我忘了。」我苦笑道。
不過那位侍從並不介意。「既然如此,我可以是問的人嗎?」
「夏綠蒂,我聽說……」與此同時,波尼法迪斯開始和我主管閒聊起來。
我不想對他的侍從失禮——因爲是我用自己的「非問題」開啟了這場對話——但與此同時,我該專注於夏綠蒂和她伯公在説甚麼。
無所謂了!我推得更多魔力以強化聽覺和讓一切都慢下來的時候,我周身的魔力泡縮了起來。
「當然。」我微笑道。
這樣說話感覺非常奇怪。我必須讓徹底放鬆自己的肌肉,絲毫不能推動它們,除非我想造出某種怪相,抑或把一個詞語説得太快。不過呢,那起了作用——我能跟上兩邊的交談。幸好波尼法迪斯有強勁的聲音,即便他和他侍從同時說話,那聲音傳達得挺好的。
夠有趣的是,兩邊討論的話題一樣——羅潔梅茵和印刷業。好吧,我不應該對此感到驚訝——就連波尼法迪斯的近侍都對她着迷。當然,話題的分叉程度很大,因爲我們這些侍從和領主候補生關注的領域不同。
「……我們何不立即問她呢?」正當波尼法迪斯的侍從説着夏綠蒂在產業中的位置時,我聽見身後波尼法迪斯的聲音。
「請見諒一下。」我向那位近侍説道,然後轉向主桌。
「當然,我們可以做那件事。」夏綠蒂回應道。
她説完那句話時,我在她身後了。
順暢。我想某人讚我。
「米菈,妳能向波尼法迪斯大人告知更詳細的細節嗎?」夏綠蒂問道。
「如您所願。」我微笑道。「活頁夾是羅潔梅茵大人的發明,其一項描述在她的筆記中被發現,而筆記存放在了神殿裏。我們認爲這對於所有收集好的稅務文件以及文書工作的後續儲存有用,因此我被派去與普朗坦商會談判,以讓他們爲我們製作它們。由於這是一款能與他們現有商品線互相補足的可行產品,他們便買下了其銷售權。這筆交易所得的資金被加入羅潔梅茵大人的財務資產,目前由斐迪南大人管理。」
咦?那不是奧斯華德鬼?等等!你們考查了這樣的傻事?不是我訓練了一年的禮儀?!而是考查怎麼清潔一個盤子?
「我妹妹爲我做了一條清潔手帕。」我掏出手帕,示範性地在手中製造出水。
你召喚我,就只是爲了給我的工作成果打分?我忍住單純不相信地盯着他們的衝動。
「羅潔梅茵大人有多項收益源頭,它們來自她的發明。我幫助的是與印刷業以及她在神殿的個人工坊相關的財務報告。」
甚麼……?我以爲我成功掩蓋一切。難道在我們交談時他暗示了甚麼,而我卻集中在了夏綠蒂和波尼法迪斯説話上?不要啊!我本來想表現得友善的!我不該使用那些強化的。我的大腦在徹底的恐慌狀態之中。唯一救恩是我自行其事的臉部肌肉,故至少,我維持住了禮貌的表情。
這似乎完全過度了。領主一族兩名成員討論一名中級貴族的實習,似乎就只是這樣——異乎尋常。齊爾維斯特我理解,他認識我。但爲何波尼法迪斯呢?一名領主候補生對侍從的工作到底能知道多少?彷彿是爲了回答我,波尼法迪斯的侍從站向前。
在夏綠蒂被換上晚服的同時,瓦妮莎正在詳細詢問我那場晚餐的事宜。儘管我稍微有點頭痛,我還是成功給出了一份全部主題的連貫報告。
當時,那些文官用瞪得大大的眼睛盯着領地所有稅務文件都在一個整齊靈巧的活頁夾裏,那真是光輝的景象呢。對他們來說,找出特定一張紙、拿它出來,然後再放回它,就像魔法那樣。
畢竟,試圖展現自己光輝的可不只有我——對他們來說,這場晚餐是做同樣的事的極好機會。而我認爲,我們三位都做得挺好的。
「那麼,她的表現如何?」齊爾維斯特轉向他的伯父。
我對今天話題的記憶有些雜亂。說不定,用魔力壓平所有問題、吸引住大腦進入多場對話,並不是最好的主意。
我邊進入房間邊埋怨。
我端着一杯茶、掛着禮貌的笑容回到主桌。此時,夏綠蒂和韋菲利特正談起印刷業。聽着他們很好,因爲他們展現出了與他們造訪羅溫沃特時同樣的能幹氣場。單是他們能有條理且簡潔地報告這一事實,就展現了無疑會對他們未來大有用途的一項技能。聽着聽着他們,我的笑容變得更大了。
跟那些蛋不一樣,我大可多求些已加熱的水就行了。這甚至不是真正的問題。
夏綠蒂微笑了。她最可能是在想着聲譽。改革官僚體系中的流程是大事,若一個人將來想成爲奧伯,這在他的履歷上聽起來很好。當然,我也思慮這點,不過我主要是對我們減少了對神殿的波及而感到高興而已。
在我們談話期間,波尼法迪斯的菜已經被上給他了,於是我也立刻去拿我的盤子。幸好,這次任何東西都沒問題,所以我能毫無問題地給夏綠蒂上菜。
「總體而言,我認爲這相當成功。」我微笑道。
雖然伊睿曾通知我,收穫祭後神殿那邊出現了些文件,但那些不是稅務文件,只是額外的文書工作,因爲某個神官長一定是悶了或甚麼的。又或者,他不想青衣神官們覺得自己的工作量太輕鬆。
所有菜餚都完了後,我們便移到了奉茶,這讓我放鬆下來。沒人能弄亂我的東西,因爲備茶從頭到尾都握在我手中。至少我是這麼以爲的。然而,那個本該爲我保溫熱水的魔導具沒起作用。
「確實。」我點點頭。「但他似乎相當欽佩。」
你知道嗎?我就連這點都不給你們。
現在是甚麼東西了?我發誓,如果這是其他甚麼髒把戲……
嚴格來說,我是幫忙處理多項其他與她收益相關的事務,但簡潔是王。這是一場正式的晚餐,不是商業會議,也不是「米菈又一次抱怨時間不夠」的那種環節。
波尼法迪斯微微皺臉。「我從夏綠蒂和韋菲利特聽到,是由妳來管理她的資金。」
「她真是很勤奮啊。」波尼法迪斯自豪地微笑道。
看來我們在危機之外了,因爲他看起來心情不錯,也沒有再推動下去。這不像他先前和齊爾維斯特一起的談話,談話裏他不間斷地要求更多新情況。
他臉上有一抹挺苦的笑容。「每一個提示,她都未能理解到。」
晚餐結束後,我護送夏綠蒂返回她的房間。
我掏出我的加熱用魔法陣,親自把水加熱。最好的反應,就是不承認任何困難。
這很小心眼,真是愚蠢!身爲男人,至少把毒下到那裏啊!
「現在我才知道波尼法迪斯大人會對那些稅務表格這麼感興趣呢。」夏綠蒂評論説。
齊爾維斯特與他的兩名近侍在他的辦公桌一側等着,而波尼法迪斯則與他的侍從站在另一側。這看起來不像是把戲,更像是甚麼嚴肅的事。當波尼法迪斯專心致志地往下盯着我時,我內裏緊繃了一點。然而,我不願失去任何分數,於是便維持着禮貌的面紗,優雅地在他們面前跪下。
「我想問,妳是如何成功清潔妳盤上的汙漬的?」那位侍從詢問道。
我猜我不會再重覆這功績了。我思慮過那副痛楚。
瓦妮莎也掛着自己的笑容點了點頭。幾秒鐘後,我被召喚到了齊爾維斯特的辦公室。
「而那個不起作用的加熱魔導具呢?」他用困惑的聲音繼續道。
我又掏出另一塊布。「加熱魔法陣。」
那位侍從看起來感到困惑,與此同時,在我眼角中,齊爾維斯特正抑制住自己的笑聲。
「這一切都只是領主認可的測試,我放心了。如果有人能在無人注意到的情況下弄壞食品和飲品,我就開始擔心領主一族有多長壽了。」我對他微笑道。
齊爾維斯特立刻掛上更嚴肅的臉。「當然,在正常情況下,這些事情一項都不可能發生。」
「實說。」波尼法迪斯的侍從發聲。「我敗了自己的任務,因爲我本該在恰當禮儀的限制內,製造一個異常情況給妳應付。」
噢,所以他們其實是想測試我的禮儀知識。糟了。
「所有人都能遵循學過的步驟。一個人失去自己的立足點、處理恐慌的時候,就是根據近侍的能力過濾近侍的時候。」波尼法迪斯親自聲明。
他依然仔細地注視着我。
「如果妳帶來了骯髒的盤子,那就是自動失敗。如果妳決定略過那道菜,我們就會評估妳處理這個問題的方式。畢竟,領主主辦的活動上沒有可能包含髒盤子。」他的侍從解釋道。
該死,我本該處理惡果,不是去阻止它。我想抱頭。「我道歉,我被告知力骼辛鶉蛋是相當稀有的特餐,故若夏綠蒂大人是家族中唯一被拒於之的人,我就會覺得這令人失望。否則,我就會略過那道菜了。」
「它們是稀有的,但如果份量不足以給賓客,我絕不會把它們放進菜單裏。」齊爾維斯特宣布,表情滿意。
跟其他人不同,他的那部分計畫奏效了。事實上,隔壁房間還有另一份等着我在我的測試結束後去拿。
當然,我到底怎麼會以爲你會沒有任何備案就安排事情呢。傻傻的我。
我對他禮貌地微笑。
「所以,最終你甚麼也沒學到?」齊爾維斯特轉向桌子波尼法迪斯的那側。
本該測試我的那位侍從評論説,他原本以爲當他成功把我叫去談話時,我終於摔倒了。然而,就連那個干擾也沒奏效。
「最終,她做了向她要求的工作。避免麻煩本身就展現能力。」他聳了聳肩。
我通過了,但我就是沒有慶祝的感覺。這聽起來更像是「因缺乏證據而不被定罪」,而不是「無罪」。於是我再次跪下,然後正要出發時,波尼法迪斯停住了我。
「米菈,妳受過某種形式的騎士訓練嗎?」他用謙遜的聲音問道。
我甚至都沒想到,我在損害我所有同事的聲譽。
在不同的情況底下,我應該會被這樣的問題煩擾到,但先前的所有談話已經讓我看起來相當可疑了,所以上面多一個問題,此刻相當微不足道。
「如果我爲大家創造了更多問題,我道歉。」我嘆了口氣。
我從眼角注意到,其他侍從也在得意笑。我的緊繃放鬆爲微笑。有同事們的支持,感覺好極了。
「用他的話説,這降低了領主一族所有近侍的聲譽。」瓦妮莎透露道。
「我曾和夏綠蒂大人的護衛騎士鄂妮思塔大人一起參加過幾節。爲了自衞。」
結果,波尼法迪斯對齊爾維斯特讓一名平民在領主一族一員底下實習的決定相當不滿。
波尼法迪斯點點頭,然後示意我離開。
就算我的實習成功,這也是糟糕的觀感,因爲這幾乎就是在向所有人傳播:領主候補生的侍從的工作,一名平民受訓一年後可以完成。
「這也驚到我了。波尼法迪斯大人就爲甚麼會在乎一位中級貴族做自己的實習呢?」我想知道。
「所以他們在測試妳?」她難以置信地對自己重覆。
當我回到夏綠蒂的房間時,立刻就被瓦妮莎盤問。
瓦妮莎給了我一抹苦笑。「如果你是一般的中級貴族,進行合乎你地位的實習,他就不會在乎了。」
雖然我前方還有幾個星期,但瓦妮莎說得幾乎就像我已經達到了她的要求那樣。最後又不是有實際的測試。舉行實習的宅邸單純給出自己的推薦就完成了。所以我基本上已經通過了,這是大大的解脱。
「當然,那是若你從波尼法迪斯大人的角度來看這事。從我們的角度,我們是成功在一年內教育一名『平民』的人呢。」瓦妮莎對我得意笑道。
好吧,這樣看,我多少不得不認同。這肯定不好,尤其考慮到服侍領主一族的主要好處之一,就是擁有專屬職位所致的地位提升,而專屬職位只授予最能幹……以及來自顯赫家族、還有領主一族有血緣關係、還有在正確派系的人……而且我認爲韋菲利特挑選自己的某些近侍,是因爲他們經常一起玩。你知道嗎,我不認爲我把那個名聲拖下得太多。
「他最可能會更希望妳失敗吧。」瓦妮莎沉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