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了解神殿
《(小书痴同人)春之预兆 ~为了有个安全与舒适的生活,我会做任何事情!》 · stafer · 4421 字
我有幾分想問斐迪南,擊敗戈雷札姆等人的準備進展得如何了。對愛星韜的襲擊是一個嚴厲的提醒——他們總是在某種陰謀上費力,即便這個與我沒有牽連。
「嗯,『你們做了甚麼?!』,然後大概是『你們在計劃甚麼?』吧,帶着某種懷疑的注視。對,接着就是『不要干涉,你會擾亂一切的!』——我已經能看見那個場景了。」我喃喃自語。
沒有理由用問題去激怒他,所以我不打算費心了。
「您說了甚麼嗎?」安莉雅問我。
「沒有,只是隨機咕噥罷了。」
我和她乘着我的蘇彌魯,蘇彌魯載着所有人的行李,其他人則以編隊的形式在我們周圍飛行。
與愛星韜一起,我即將參加又一輪儀式,這就葛鷺蘭而言將是一次學習經歷。即便在費璐娜的聚會上的全部那些話語之後,她依然決心護送我前往神殿。我尊重這份奉獻。
不過,我們先順便拜訪冬季宅邸,以卸下大部分行李。葛鷺蘭和安莉雅迅速巡視了我的房間,但沒太多要學的。我在貴族區裏的房間和喬伊索塔克裏的房間看起來幾乎一模一樣。我向僕人們介紹葛鷺蘭爲我的新侍從,之後我們就差不多可以出發前往神殿了。
「我必須承認,這裏看起來比流言意味的體面多了。」葛鷺蘭在我們通過神殿貴族區的那些走廊時評論說。
她腦海一定想像得不同,大概是想像爲基於捧花的某種巢穴吧。我也曾犯過這個錯誤,那時我把柯弼扐的宅邸裏給魔力電池的地方想像成一座令人震驚的地牢。但任何伯色建築的內部看起來都差不多一樣,所以即便是異地也看起來相當熟面。牆壁也不可能確切地變得破敗,因爲在那之前,整棟建築就會單純先坍塌成塵了。
我們碰見了一名青衣神官,他被幾名侍從伴隨着。葛鷺蘭瞪了他,無疑是因爲他的隨從中也有一位漂亮的灰衣巫女。那位神官因一位未知貴族突如其來的壓力而變得蒼白。
「法瑞塔克弟兄在神殿的行政上幫助斐迪南大人。」我介紹他。
在我看來,真正有工作的青衣神官應該至少獲得來自我的一些支持。也許他並沒有濫用自己的地位,我沒有在他們的房間裏進行隨機檢查啊。不過,這對緩解葛鷺蘭的敵對態度做得不多。對神官來説幸好的是,我們繼續各自的步行,所以他從我們得到了一陣喘息。
「您不該和任何那些男人交往。」葛鷺蘭在我們進入我的房間後勸告我。
「我沒有。我們大多是在官方的神殿事務中交流。」我堅決地說。
出於某種原因,就算我甚麼都沒做,卻感到尷尬。
伊睿去了請田亞過來以介紹她,而安莉雅和葛鷺蘭又一次巡視了我的房間。
「您爲何在存放這麼多給窮人的廉價衣服?」葛鷺蘭對我的衣櫃感到困惑。
嘿,那些是富裕商人的衣服啊。好吧,來自一間二~手店,但是啊,仍然有代表性。
「就連這些破布?」她驚呼道。
葛鷺蘭掩住雙眼,搖了搖頭。「我明白您侍奉奧伯的女兒,但您真的想請他施展因特維庫侖,就只是爲了讓您能毫無憂慮進入平民區嗎?」
「這就是爲何所有人都坐馬車啊。」葛鷺蘭得意笑道,但臉孔變得更爲嚴肅。「您有使用馬車,對吧?」
「您造訪的是甚麼樣的單位,那裏你的裙子會變髒?他們不清潔裏面的嗎?」她看着我,神色非常震驚。
「嗯,有時候……商人們請我使用他們其中一輛馬車的時候。」我苦笑着回答。
這基本上就把這事定下來了。平民區被禁止進入了。也許,一旦那裏被清潔後?不過,她大概還是會想穿着自己的得體的服裝乘馬車旅行,所以我並沒給予這事太大機會。
伊睿和田亞一到達,我就進行了另一番介紹。
「據我所聽説的,他們沒有。只有艾倫菲斯特的貴族區要訪客經歷這樣的體驗。幸虧我們領地夠閉塞,沒有太多貴族會拜訪。」
「可是那股惡臭?!就算用上一輛馬車之行也相當不舒服。」葛鷺蘭扭曲臉龐。
「但現在您依賴安莉雅,不是嗎?」葛鷺蘭問我,笑容緊繃。
葛鷺蘭微微得意笑。「您已經與領主交流過了。即便有任何安莉雅所及範圍以外的情況,她也已經爲了您而處理過它們。」
你也應該責備齊爾維斯特。他也有責任。
「呃,那些就等同於騎乘服。我就是不能穿着昂貴的禮服到訪平民區啊。如果它變髒了又怎樣?」我嘗試談判。
「我會在不久的將來請願領主把一個排污系統增設到平民區。這應該會解決全部那些問題。」我聳了聳肩。
「您一開始就願意進入神殿,我就非常欽佩了,所以您毋需於我在平民區的產業談話陪我。」我看得出她在這樣的決定上掙扎着。
「您明白這是濫用您的地位嗎?」葛鷺蘭告誡我。
我不知道她這話的本意是讚揚安莉雅,還是責備我,大概兩者兼有吧,但我無疑感到愧疚。
幸運的是,我的工坊位於城牆外面。那裏不是乾淨許多,河也不算清新之源。但開闊的氣流讓一切好多了,不像城牆內封閉的區域那樣。
「田亞是我的另一位神殿侍從,但她在孤兒院做自己的工作。你不會在我的房間裏碰見她。」
「不過好吧,在您與其他貴族打交道時,我會盡全力服務您。」葛鷺蘭微笑道。
「我絕對沒有膽量只爲了自己的利益而請求,但由於其他所有領地幾十年前就已經實施了這樣的改變,而艾倫菲斯特幾乎是唯一一個平民區散發惡臭的領地,我會論述這對我們的聲譽有危害的。」我試圖轉換角度。
「葛鷺蘭大人,我從未受命做這樣的事情。我是自行決定到訪平民區的。米菈大人對只與伊睿進行到訪感到滿意。」安莉雅微笑着說。
而且這招似乎奏效了。
葛鷺蘭默默地點了點頭。她不需要任何更多解釋,因爲她只是投給田亞一副同情的神色。
總體而言,我對葛鷺蘭的添加頗爲滿意。她不能做安莉雅所有的工作,但儘管我們地位相等,她仍然認真對待自己對我的服務。當我和愛星韜完成洗禮儀式和成年禮時,葛鷺蘭已經頗習慣神殿的環境了。
「您真的走過平民區?」葛鷺蘭震驚地看着我。剎那間,雙眼轉向衣櫃。「這些衣服裏有些是屬於成人的;您在強迫安莉雅和你一起嗎?」
葛鷺蘭一定是發現了我用於城市南邊時的衣着。「我們該扔掉全部這些,我希望您不在穿這些類別的衣服。」她看向我方。
呃。
「如果她在孤兒院裏工作,爲甚麼她是您的侍從?」葛鷺蘭揚起一邊眉毛。
我和安莉雅互相對視。看來她還沒理解自己責任的那部分。
雖然她們可能不會一起工作,但認識一個人的團隊總是重要的。至至少少,如果田亞在任何時候需要來我房間裏的某東西,她不會被一位陌生的貴族女性驚到。
「等等,其他領地沒有這個問題?」葛鷺蘭吃驚了。
葛鷺蘭的臉在面紗底下開始顯露出不安的跡象。她勸告我避開那裏很容易,但一旦我把着眼點轉移到整個領地的層面,問題就變得顯而易見了。那不是城牆後面的垃圾場,而是艾倫菲斯特內的垃圾場。
「是的,我在依賴安莉雅。」我看向安莉雅的方向。「但她非常出色地服務我。我不會預料任何貴族穿上商人的衣服在平民區走來走去,只爲了讓我能在那裏繼續我的事務。另一方面,您是中級貴族,您的地位允許您處理安莉雅所及範圍以外的情況。我更希望您能專注於自己的強項。」
「因爲她是我的侍從,沒有其他青衣神官能強迫她成爲他們的侍從。」我如實地回答。
「他們有的!」至少,有些地方有。在我的工坊?忙起來的一天試試看到地板,祝你好運。「但外面無疑骯髒。」
對於青衣神官們,同樣的就不能説了。伊睿通知我,我的新侍從在他們之中引起了相當的不安,因爲他們害怕在神殿的走廊上遇到她。雖然以前也有貴族到訪過神殿,但他們大多只是避開青衣神官。從未有訪客對他們表現出如此實在的輕蔑。
「那是真實。」我點了點頭。
我們時程中的最後一項是討論收穫祭的路線。這對愛星韜來說是新的經驗,而對她來説幸運的是,這是我們第一次在沒有人抱怨其路線就完成的會議。多少是個小奇蹟。
我也頒發了另一條手帕。到這個時候,薛娜已經做了不只一條那些,但恰當控制獎勵的節奏是重要的。所以我只給了一條。畢竟,這需要被視爲一種獨家性。
希望你們全都不會知道戴爾克幾個月前也得了一條。
我其實完全沒有和他交流過,除非偶爾到訪孤兒院時看到他算是交流。不過好的,我知道他有身蝕,所以一些魔法對他來説應該有用。
而且他確實利用了它。或者確切地說,他的姊姊利用了它。田亞告訴我,戴莉雅用過那條手帕在戴爾克用完便盆後擦他屁股。
我明白它是自潔的,但……他們也用它……不,我不想知道!我搖了搖頭,重新專注於我們即將獲得的路線上。
看來我涉及哈爾登查爾的禁令只適用於春季,因爲我會又一次造訪那片管轄地,這好好的。我可以檢查他們的進展,也許又能討論給書籍販售的準備。我也獲得羅溫沃特,還有,是的,也獲得羅潔梅茵的那份。這下要忙了。
相比之下,愛星韜獲得喬伊索塔克、以及中央地區裏離喬伊索塔克最近的幾座冬季宅邸。不是我向斐迪南宣傳的最大幫助,但他大概不想依賴一個未知數。如果她在某處搞砸了,我可以輕易接手。儘管如此,她將要做的是一名稅務官的工作,所以她的責任相當重大。
會議一結束,就是載安莉雅飛回家的時候了。那個念頭讓我嘆息。
「我爲你們的服務感謝你們兩位。」我的蘇彌魯飛越城牆時,我開始道。
安莉雅和葛鷺蘭與我一同在內旅行。她們倆各自以相反方式有難於此。對於葛鷺蘭,是過渡期間來盡可能多地學習的有限時間,因爲我們不能只是繼續到安莉雅的肚子開始顯出來的時候。那樣會令人反感。
這樣,自然安莉雅是做過時的人。都是因爲我抱怨我在城堡裏的處境和印刷業的工作。我本該單純閉嘴處理這些。
「此外,對於你們有的時間限制,我道歉。」
不過,她們兩個都掛着放鬆的笑容注視我。
「我和安莉雅希望涵蓋的所有重要事項,我們都已經過完了。」葛鷺蘭自信地宣布。
「有甚麼困難的嗎?」我想知道。
「意外地,其實沒有。」她微笑道。「我最大的恐懼是來自其他貴族的無理要求。不過,安莉雅安慰我,提起夏綠蒂大人的權威對大多數貴族都奏效,甚至是那些過去曾試圖催逼她的人亦然,所以我也有足夠的信心利用這層屏蔽。」
我甚至不知道有人曾試圖催逼安莉雅。她爲甚麼沒告訴我?我會擊垮他們的。又或許,這就是她沒有告訴我的原因。
如果像葛鷺蘭這樣的中級貴族都害怕那些可能想通過擠壓她來及到我的人,那對安莉雅這樣的下級貴族來說一定有多可怕啊?唯有她要離開的現在,我才好好思考這些,這煩到我了。至少,聽到我給夏綠蒂的服務在安莉雅的交流中這麼有用很好。
「我可以向您的孩子給予一道祝福嗎?」我們降落後我問道。
「呃,我認爲我們可以在這裏多待一會兒,也許喝些茶?」我苦笑着說。「並給我一瓶回復藥水。」我在眼皮底下補充道。
「我萬分感謝您。」她回答道。
於是我立刻開始了我準備好的禱詞——自從得知這個消息後我就一直在處理這個。我塞入了許多眷屬神,以致禱詞聽起來像是那些尷尬的生日願望:有人在「我祝你健康幸福」之後還繼續列舉東西,同時後面的所有人越來越不耐煩——他們也不得不增添額外的東西以免聽起來無禮。
又一次,我沒有足夠的量形成我的騎獸了。
安莉雅看着葛鷺蘭慌張的表情,咯咯笑了出來。
「我從未見過一次過有這麼多祝福。您確定您會能飛回冬季宅邸嗎?」葛鷺蘭發聲,表情不確定。
「請做吧。」安莉雅微笑了。
自然,禱詞以恩多林圖葛開頭,然後就只是一個接一個而去:洗禮前的庇護、健康、幸運、智慧等等,直到所有攜帶行李的僕人都久久離去了。
祝福的光芒不再灑落在安莉雅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