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往奇爾博塔的短行程
《(小书痴同人)春之预兆 ~为了有个安全与舒适的生活,我会做任何事情!》 · stafer · 6730 字
當亞埊士與我回到家後,我以神殿有職責為由離開。又不是會有人阻止我——父母仍在城堡裏,而侍從們更不可能命令我。因此我只是踏進大門轉身走出去,並在那裏變出我的騎獸。
短暫飛行後,我降落在神殿的地域中。四周沒人,雪地上僅有一些腳印,顯示不久前有活動。
我回到自己的房間換衣服。在這方面,冬天的好得多:我只需穿上不同的外套,沒為其餘大小事掙扎的需要。
全部那些貴族禮服,本就預料我身邊永遠會有位侍從幫我穿上它們,當然不會預料到我會做伸展運動,或是遇到特別難穿的地方時得用臨時鉤子解決。
我打開秘密房間的門,轉身輸入密碼。最初幾次還覺得頗好——畢竟是魔法——但現在變得有點煩了。我環視這房間,房間基本上是空的,唯有堆了些破布。我在思考某種捷徑。
我轉向魔法陣,手指指向「命」。即使我距離一公尺遠,我的魔力仍移動到,抵達魔法陣。我可以從遠處進行。但這其實並未讓事情變簡單,反而更困難了。因為魔法陣就在門上,進入時伸手就能觸及。而且用手指直接輸入密碼,比專注於精確的魔力移動來得簡單。
我的手輕輕敲着自己的臉頰。我甚至不想從這個房間得到任何東西,之所以開啟它,只因這是個以魔法創造的房間,對我而言仍屬新奇。然而現在我有關於這密碼的想法,我便想弄明白一些事物。
我讓四條魔力線同時從手中伸出來。不,這太費解了。我無法同時專注於四個目標,所以魔力線只是互相纏繞,最終合而為一。
但這給了我一個靈感。我將手掌朝向魔法陣固定,先造出一條通往「命」的魔力線。當魔力線距離「命」僅幾公分時,我停住,再專注於造出第二條通往「火」的新魔力線,並讓它比前一條短幾毫米。我對「風」與「水」重複同樣動作,每一條都比前一條稍微短一點點。
全部準備完畢後,我做出一個空拍,並輸入密碼。那是有趣,但我仍須手掌在精確位置上才能成功。於是我閉上眼睛,在腦中牢記這個影像,並緩慢移動手掌,仍專注於讓魔力維持在原本的位置不動。這花了幾分鐘,但並不那麼難。
這讓我想起一段關於電影製作的影片,其中展示了一個攝影機穩定器——無論攝影師如何移動,攝影機本身始終保持穩定。我只需要做的是習慣讓魔力固定,相對於魔法陣,而非相對於自己的身體。
現在試試看。
我走出房間,關上門再重新打開。這次僅憑一揮手輸入密碼,然後……然而片刻後,警報聲開始響起。
嗯,並非所有事情都在第一嘗次時就成功。
我又試做了六次。
拜託,我都能在精確細微特徵之下,想像騎獸上配有安全帶與柔軟座墊,但記不住四條魔力線在一精確位置上?這真讓人感到尷尬。
第八次是魅力所在。我只需一次成功嘗試,對此複製就毫無問題。現在我只需簡單揮手輸入密碼。我認為這很酷,可惜這裏沒人看見。這讓我感到有點失落。
於是我關上門,啓程前往平民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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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希望我有更多魔法玩具。
「對。」
「足以令我從道聽途說中聽聞得到。」班諾答道。
班諾對我的證實點頭,並繼續道:「後來某位店主試圖透過聲稱髮飾是他的而奪走它,不過那裏的人們阻止了他這樣做。」
「我們已為你的特定情況事先告知我們的員工。」他微笑道。
「我喜歡第一個版本。這給我帶來的敵人較少。」
「其實,我希望您能花些時間回答來自班諾大人的幾個問題。」他朝身後打手勢。
我給了他一抹寬闊燦爛的笑容。
嗯,看來他們自行解決了這問題,而非預期我有固定習慣。我向他道謝,並詢問他是否有紙張出售。
雖然這種希望通常很容易就被粉碎。我對自己笑道。
「你知道嗎,我滿意這個版本。」我悠閒地靠在椅背上。
我近來做了甚麼壞事嗎?
「那實際上甚麼被説了出來?」
「當然。」
嗯,羅潔梅茵現已是神殿長,長袍顏色不同。凡與巫女相關之事被提到,一頂點懷疑都不會有。
即便知會這個限制後,我仍認為這可作為便利的通訊工具,畢竟我們不必在同一房間。但安莉雅提醒我,白色建築通常會對這類東西起作用——作為屏障。看來,如果任何人能只用魔法聯繫他們自己,並且能輕易透過牆壁,多數人會不樂見於此。
我還未曾到達過有人想表揚我的問話場合。因此我已經下定決心,迎頭處理此問題會更好。
因此,除了少數極端例子,這工具的功能與基本的隔音魔導具類似。即便如此仍相當酷。我以前沒有,現在有一個了。家裏也沒人請求我歸還,所以我在保管它。
但我完全對他視為重要的部分沒有頭緒,所以我只是等待他。
這特定的工具之所以能在我們夏季宅邸內運作,是因為它本為基貝之妻所製。而且畢竟基貝為他自己打理的所有建築供應魔力,他可按照自己所想要的自由設定規則。
接近奇爾博塔商會時,我記起自己對從潘卡修斯身上得到的手鐲的測試。我第一個念頭是:「哇,這基本上就是部電話,為何沒人使用它?」但當我派安莉雅拿着它在花園走動時,它的有效距離僅與大聲喊話幾乎一樣。若距離遠到聽不見聲音,距離亦足以讓魔力連結失效。
「其他人說了,他只是向我確認那是你。畢竟除了你,那裏沒更多青衣巫女。」
事後孔明,潘卡修斯也許能感知到,我接近工具失效極限時魔力消耗上升,所以他總會知道要轉身並朝我走來。
他在問候方面,可向馬克身上學一點點。
「路茲根本不在那裏,他怎麼可能傳達該事?」我辯論。
我在問此時正感擔憂。
「現在談談重要的部分吧。」他的目光鑽向我。
「那位巫女被告知這段騷動後走出神殿,發現自己的髮飾差點被竊後,向阻止賊人的人們表達感謝。」
這就是我們只能繼續用那些鳥的原因嗎?
「據我所聽聞的,一位青衣巫女將一件華麗髮飾借給一戶貧困家庭,以作為對她訂製的家具感到滿意的獎賞。這現時正確嗎?」
「你很幸運,那關於『小小神殿長』的流言很流行,以至於沒人發現一位穿着青衣的年輕女孩快步走向人群安撫他們是奇怪的事情。」他緩緩搖頭。
班諾對我得意笑。「我也聽說過另一個版本:所有人朝那女孩叫喊,而你的權力成功用幾句話扭轉了群眾。」他意味深長地看着我。
「當然囉,他們費了很多力氣阻止他呢。」我語帶諷刺地說。
他是對的。我本可輕易地被無視,甚至被攻擊。但自從羅潔梅茵被出示為領主之女後,所有人與身穿華麗長袍的孩童作對前都要思考一點。
「我從路茲聽說你在神殿外導致了一次相當的場面。」我身後的門一被關上,班諾便直接開始。
「這在人們之間是大話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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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進奇爾博塔商會,周圍張望。那裏沒有客人,這正完美。我本已經出門甚晚,又因玩弄魔法陣耽擱自己更久,此時正是他們即將打烊的時候。我詢問一位店員馬克是否在,隨後便等待他到來。
他以懷疑的語氣說這段話,但我對此無所謂。
「米菈大人,真是驚喜。」他開始道,一如往常地禮貌。
當我想起此事,我花了四分之一鐘玩弄一個帶個警報器的鐘。不論那魔導具如何平凡,我都覺得有趣。更不用提到,每有個新工具,我總期待能發現些新事物,以展現全部那些超脱本天下的角度之類的。
我意思是……這是謊言,但那是我的謊言,所以這流行起來,聽起來很令人滿足。
「我很樂意在這裏。」我與他的儀態配對一起。「我這麼晚到,這樣會比較好,還是仍造成了問題呢?」我低聲補充。
但這其實是好事。若羣眾中每個人皆自認是阻止賊人的英雄,便會以好的方式對此修飾。若我讓他們顯得不妙,他們反而會將自己放在受害者的位置,以某種方式改變此事的描述,使自己在他們的說法中顯得好心——醜化我會更好。
「那髮飾。你在用它計劃甚麼嗎?」他用目光推我。
「你在擔心競爭嗎?」我鬧着玩地問。
不過,他似乎不欣賞我放在説笑上的心力。
「是的。」他以嚴肅的語調回答。
「我説那話只是作為玩笑。奇爾博塔的髮夾沒競爭。」我試圖安慰他。
「但你製造的蜂鳴可不這麼説。」班諾不同意。
「可這根本沒任何商業理智啊。」我給他困惑的樣子。
「你如何知道?」
「嗯,小型魔石幾乎一文不值。即使我過去窮得叮噹響,住在平民區南邊,一枚中銅幣也不是很多。沒人會覺得它『奢華』或『貴重』。」
班諾對此點頭,並示意我繼續。
「對貴族而言甚至會更荒謬。以他們的力量,隨便揮動他們的武器一次就能取得十二顆。用它們來當首飾,就像把中銅幣插在你的髮型上。所有人都會笑你。」
雖然,在我的世界,確實有用塑膠製成的首飾。或許只要有漂亮的樣子,即使沒價值,它們內在也是一些東西。但我不認為這能在套用在此地。
「可製成寶石的珍貴魔石是算在的,但它們要嘛來自難以擊敗的危險魔獸,要嘛來自難以採集的稀有魔樹。」
我說着時觸碰了戒指。這也提醒我,這些寶石不僅要美觀,它們通常還需被造成實用的東西,例如護身符。
「好,貴族的部分我懂了。但平民沒有魔力。」班諾指出。
「當然,若我為平民染魔石,確實稀有。」我同意。
這正是我首先提議的原因。城中除了伯特與他的朋友,沒人手上有被染色的魔石。
「如果你想,我可以為你染一堆小魔石,對我而言很簡單。但在第一位貴族看到一位平民戴着這種首飾的那刻,你的整個商業模式就會瓦解。他們要嘛為此而嘲笑,這會讓你的顧客尷尬並遷怒於你;要嘛嗅到容易的利潤,平民大量湧入被染色的魔石,直到其不再稀有。」
這會很完美,如果我是騙子的話。我可以作為流浪商人去到一個新城市,提供『貴重』首飾,直到第一位貴族察覺便捲款跑離。但我絕不會建議這行為給一家已建構聲譽的著名商會。
「這對我朋友有效,因為在南邊,沒人真的會佩戴首飾。他們投資於實用物品,而非時尚。對他們而言,洗禮儀式是大日子,那天他們才會想盛裝慶祝。但同一天他們便會拆解髮飾,取下零件來用。」我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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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準備離開時,一名灰衣神官前來,請求我跟着他前往神官長的房間。
「你與基貝.格拉罕之子互動的背後原因是甚麼?」斐迪南開始審問。
「嗯,他八歲,他自己沒思達普,只見過其他騎士使用,所以他其實不知道其背後的運作機制。只要知道其中有詐,看起來就很合理。我當時應該把這遊説得挺好的。」
以我目前的資金,若真想快速花光,我可負擔兩本繪本。但我仍鮮明記得那段因缺錢而餓着肚子睡覺的時光。
「夏天威圖爾家拜訪我們時,他們沒感到嘲諷侮辱我足夠,還派他們的兒子勞倫斯,在我倆遠離其他人時持劍稍微嚇唬我。」我簡要概括當日。「所以我只是更甚地嚇回他。」
我在為自己建立緩衝。我不想最終會像去年那樣,斐迪南突然向我宣布我得支付一輛馬車與一位侍從的租金,那時我差點喘不過氣。
「這怎會是我的錯?若我認為自己手上有貴重物品,我會直接來把它賣出。我不就帶過那絲髮精香味來這裏嗎?」我對他的言語蹙眉。
「羅潔梅茵大人計畫在城堡推廣那些,不是嗎?我還有點冀望父母親會買來當教育材料。我預算緊。」我解釋思路。
「不是歌牌與撲克牌?」班諾再次專注於我。
「我也想買遊戲用的底盤與棋子。」我突然宣布。
那意為我還是擁抱便宜折扣紙與老好廉價木材。這又讓我想起……
但我今天已經被問話過了,我靜靜地在神官身後嘀咕。
我反而移到自己的原本目的:為何芮達購買紙張。
「解釋。」
「你也曾警告我們關於他父親,你沒有嗎?」他強調。
我不想讓彼此誤會認為我們在想關於同一個人。
「只是用作筆記。這非正式禮物,我自己也會用那些筆記。」
「在你家人想向我們購買我們沒有的商品之後。」他以嚴厲的樣子提醒我。
對我而言,「預算緊」意味着我真的在儲蓄與支援這兩人之間掙扎。因此我選擇了中間:花錢,但花在便宜事物上。所以最後我僅是微笑聳肩。班諾搖了搖頭。
呃,糟例子。
當我把買好的東西收進袋子後,便開始返回神殿。外頭人不多,因又開始下雪,且天色變得較暗。我思索下次應否直接飛往我想去的地方。但內心的克制仍然足以讓我立刻將此念頭推走。
而桌遊是為我妹妹的。若羅潔梅茵冬天結束在城堡販售繪本與遊戲,亞埊士與我會在兒童室接觸到這些作為宣傳。但我妹妹整個冬天都只能待在她房間裏。即使我父母親最後買了這些遊戲,也不會改變她的處境。
我在說着時,我從背後拉出小刀。
是啊,我知道我很吝嗇。我心裏喊道。
他為何用這種惡意的表情看著我?
「你要為另一位貴族買這種紙?這麼劣質?」班諾樣子震驚。
我們抵達後,我坐下並拿起隔音魔導具。
斐迪南完全沒欽佩的樣子。
我完全明白我不能只是給貴族一堆失敗紙張。
「確實有。」我明確確認。
「就這種事讓他信服了你有思達普?」他滿臉困惑。
你不懂。當何芮達說想擴充遊戲以與家人一起玩它時,她的語氣聽來那麼甜美。
我快步走進神殿,在自己房間裏換下外套。在該處時,我又開關秘密房間一次,確認我的密碼輸入仍有效。對於一個我打算一年用一次的東西,我實在打開得很頻繁。
「你預算緊,卻把錢花在筆記用的紙與桌遊上?」他對我的話目瞪口呆。
「就像這樣,密撒!」我詠唱,展示出小刀。
「我的思達普。」
「即便如此。」他的表情仍顯發抖。
「好,我明白了。你讓我白擔心一場。」班諾抱怨。
「我的介紹?」我略微不確定地回答。「我們將在同一兒童室,同為中級貴族,又是鄰居。」我解釋道,同時斐迪南緊盯我的言語。
我有零用錢,但沒有可依賴的個人收入。當我想為某人買些好東西時,可以像這樣正當化自己的九牛一毛:這裏六枚小銀幣,那裏四枚小銀幣。但大部分仍去了積蓄那裏。
「我被告知他將你叫到那房間角落,遠離他人,且基貝.威圖爾之子在你身後守候。你們説了甚麼?」
「只有一位傻瓜才會信以為真。」
他語氣如此貶抑,我變得為勞倫斯感到生氣。
「噢,真的?」我對此評論説。
我將另一隻手放到身體背後,變出一支筆。
「司提洛。」我面無表情地說。
接着,我給他展示第二隻手中的筆。
「看起來比之前更假了。但我猜你能用這騙過無知的孩童。」
哈!
但他的表情隨即恢復嚴肅。
「我其實更擔憂的是,即使在有領主子女在場的兒童室,你仍帶着小刀。」
他難道預料我會行刺?任何擁有思達普的貴族都比我危險千倍。
「再說,當我獨自在自己的秘密房間時有把刀,而領主之女無任何守衛或甚麼的便前來,那時我們不就已經越過這條線了嗎?」
斐迪南對此回答嘆了口氣。
「順帶一提,若你如此在意我在兒童室裏與誰見面,我可以給你詳細報告我從故事中認識的孩子們。例如,馬提亞斯與勞倫斯都曾警告過羅潔梅茵,他們父母正為她預備的埋伏突襲。雖然那距離現在還有幾年,所以在他們成長到那程度之前或許還有段時間。」
我希望透過説出關於他們的資訊,能讓他停止認為這有嫌疑:我警告他們關於基貝.格拉罕,卻又與其子相安無事。然而斐迪南非但沒明白,臉上反而再次露出那種惡意表情。
「我確信他們將完全一樣地長大,尤其有你在,不產生任何轉變,像以你的『思達普』威脅他們。」他嘲弄地回答。
這意為他完全不感興趣。那未來知識對他而言太過不確定。
「若你真想分享,我疑惑,你是否知道羅潔梅茵冬天首次亮相時的祝福?」他突然問。
「知道。」我承認。
「那你為何不為此警告她?」他以重生的懷疑問道。
超越文字,這使我氣餒,卻無法對他喊「你知道這感覺如何嗎?」,因為我知道他童年所處的環境惡劣得多。
那你該去糾纏齊爾維斯特,而不是我。
這一切簡單美好,僅需兩名玩家。伊麗聶被困家中時,也總有至少一人在她身邊。她在任何想要的時候都能玩這些遊戲。而她的開心笑容實在非常可愛。這份禮物是我做過最棒的決定。
「那件事怎麼發生了?那是我春季時的警告。」
我當時甚至對自己以這種方式批評領主而害怕。春天時,這非常令人恐懼——我當時不知告訴他們我的知識後會被如何對待。如今我已安心許多。
「齊爾維斯特無視所有警告信號。」他毫不在意地說。
「他不只是演奏得比上級貴族差,連一位中級貴族都不如。你忘了自己。」他指出。
至於其他遊戲,我對其規則掌握較模糊,因它們已根據此世界調整。所以即使這被向我解釋過,我仍需實際玩幾場才能對此感到確定。這些桌遊的主要優點在於無需準備——沒人需畫一幅地圖、沒人需預備任何故事、沒人需組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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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我有些許時間直接快步走往妹妹房間,送她我的禮物。雖然晚餐時間到前,我只成功向她解釋黑白棋的規則,但光是遊戲本身已足夠讓她興奮,所以我十分滿足。
「我道歉。」我低頭。「若她失敗於此,我會警告她。但她極其成功。所以我以為能躲在她的成功後面。我意思是,這也幫了韋菲利特,對吧?在她的表演之後,沒人對他演奏得比他之前的上級貴族差記得太多。」我抬頭,以充滿期待的眼神望向他。
「我想要個分散注意力的東西,好讓大家忘記我。你看到我當時怎樣嗎?當所有人只是盯着我,卻沒任何鼓掌?我在害怕惡夢中的該確切情景,如今都成真了。」
我沒提及羅潔梅茵的祝福並未傷害任何人的事實。這有益處。另一方面,我確實提到了韋菲利特,他們卻仍沒改善事情。這感覺就像他們糟蹋了那次機會。但斐迪南大概也對此感到生氣,所以向他抱怨也沒意思。
他恢復那副木然的面具。我開始懷念嘲弄的那個了。
我們結束問話後,我走出外面,終於飛回家。我的紙張之旅雖稍有被拉長,但我仍比父母親早歸。他們的社交行程很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