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最後的季節材料

星結儀式及所有周邊活動安安全全在我身後之後，我們回到了家。然而，我仍成功為我妹妹產出了最後一條風景優美的路線。這項完成後，是工作的時候了。

或者不是。梅露冼的辦公室沒有積壓工作，因為她確實工作了。畢竟，這不是我們的工作，而是她的。相反，我們花了那段時間教導伊麗聶我教過亞埊士的相同內容。

「看看這本食物分類帳。這是來自你從萊塞岡古返回的時候。」我為她指出。

「真的？增加了這麼多。」她喫驚地評論說。

向我的兄妹展示讓他們嚇得說不出話的預算很有趣。一個貴族生活方式非常昂貴。梅露冼、伊麗聶和她們的侍從返回後，需要被提供食物的僅有他們，但儲備訂單感覺就如我們在供應一整支軍隊。

「但現在，對於收入那邊……」我帶着咧嘴笑宣佈，並向她展示我為造紙而管理着的分類帳。

「哇。」伊麗聶驚嘆地説。

這讓我飄飄然的，即使這只是我作出的無恥吹噓。

「我必須承認，我不知道這個行業會如此盈利。」連梅露冼也快活地插話說道，同時輕快地拿走了食物的儲備訂單，並看着我的文件。

「而且我們甚至不賣書。」我帶着滿意笑容回答道。

還未。

她的認可讓我非常開心。雖然整個管轄地每年產生超過等同二十枚大金幣的稅收，但當扣除管理管轄地、宅邸及家庭的所有支出後，我們家族最終「僅有」兩枚可用於「享樂」的大金幣。

如果有人想在城堡裏買一本書、收養一名隨機的平民，或者只是在不陷入欠債或解僱一堆僕人之下舉辦一場豪華派對，這就是可用的金錢。而若一切會順利地繼續，造紙應該在這年底又再增加兩枚大金幣。實際上使金額翻倍。

換句話說，我不再是這個家庭的財務損害。

「不過，冬季期間將會有急劇的驟降。」我以更為陰鬱的聲音補充道。

印刷可以在全年進行，而造紙則高度季節性。這讓我有點嫉妒那些會率先得到它的上級貴族管轄地。

「對於天氣，沒有任何事情可做。」梅露冼聳肩。

也許除了一些古老的魔法陣？我深思。

但這不會幫我們。我們不是伊庫那，但至少這裏的春天基本上與實際季節開始的時間相同。我們每年有三個穩固的季節工作，實際上不需要請求它早點到來。

「對啊，但我對下一個鎮的第二家工廠抱有希望。」我帶着笑容回答。

幾天後，我終於收到了等待已久、有羅潔梅茵的聲音的奧多南茲。

「只有一個鎮？」梅露冼問。

「我大多是在開玩笑。這似乎相當快呢。」梅露冼給予我一抹苦笑。

如果我還包括與羅潔梅茵完全沒有關係的安莉雅，這對任何人來說應會頗為明顯。

「我可以知道原因嗎？」我以微弱的聲音問道。

他開始盯着我，沒說到任何東西，所以我就單純繼續了。我肚子裏的緊張感越來越強。

「你還沒注意到一個人。我。」我指向自己的胸口。「這意味着那個角度完全不相關。因為所有那些潛在的候補都與我相關，而非羅潔梅茵。」我繼續指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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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不再有路茲、灰衣神官們或來自普朗坦商會的其他工人，這些人本可以讓這種過渡過程順暢。我能做到的最好是用我的騎獸將夏老運送到第二個地點。

這並非我真正預料到的問題。在我的腦海中，我預期的是諸如「為甚麼這麼快？」之類的，但這大概是貴族期望的方式。

「那樣我不理解此急忙。」梅露冼困惑地看着我。

「嗯，收穫季節很快就開始。每個人都會忙於此事，同時，目前我們是從他人那裏獲得幫助。在收穫期間，情況將相反，我們可能會放走一些工人來幫助農民。」

雖然這聽起來非常熱情，但這感覺也像一個人在倒下之前。不過這是極好的消息。沒有最後一刻的問題，沒有如他們沒有得到它，讓他們必須再等一年那樣的蠢事。就如一整年的繃緊終於消散了。

而且沒有任何工具或魔法可助於人不夠。我不想讓人過度工作。誰會想為這樣的僱主工作？所以目前僅有一家造紙廠。一旦有兩家，我們就會有多得多的餘地釋放更多工人來建立更多造紙廠。

我永遠不會對免費的勞動説不。我對她微笑。

就是這樣，我失去了所有的氣勢。

伊麗聶跟隨她的掃視，然後迅速宣佈她會在稅收季節前學習所需的一切，這樣她就能充分幫助我們。

我抑制住微笑的衝動，並坐了下來。

但結果他討厭飛行。我們只這樣做過一次，而且在他的反應後，我沒有勇氣再這樣做第二次。在我獨自回家後，他乘坐了我為他派來的馬車回來。

另一方面，他的一次飛行讓他的女兒翟娜十分灰心。當她得知平民也可以用騎獸旅行時，她向他抱怨他有這個機會有多麼幸運。

「我已經成功獲得了夏季材料，好耶！」

我在自己騎獸上，正在造訪第二家造紙廠，以向他們詢問他們需要甚麼，這樣需要的東西便可以被運輸過去，不過我只是一個人。我無法同時為每個城鎮做這件事。

我們仍主要是一個農業管轄地，我真的不想擾亂與食物供應鏈相關的任何事情。

「目前，被教導這個方法的，僅有羅潔梅茵的監護人和領主一族的護衛騎士。對這個羣體，你想添加基貝·喬伊索塔克的孩子們。你要不就把羅潔梅茵在艾薇拉下的洗禮扔出窗外。」他隱趣地說明。

拜託，徹底樂於新的壓縮之中。我一啟程往艾倫菲斯特，就祕密許願。

儘管如此，當我收到阻隔聲音魔導具時，注意到自己的手在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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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與安莉雅一起進入神官長的房間。斐迪南的侍從們仍在忙碌地處理他們的文件，這使整個氛圍更加放鬆。如果他沒有費心清空房間，他大概不認為這次討論太危險。這是一個好跡象。

「噢。嗯，這不似會是完全多產，像此鎮的那家那樣。我預期他們春天以後才滿負荷工作。」我急忙說道。

好吧，現在這純粹只是我不知羞恥的吹噓。

「對，這是正確的。」他回答，沒太多反應。

「那是真的。就連我們也會更專注於為收穫祭的準備，而非其他利益。」梅露冼掃視了去年的文書工作。

雖然某個人（多隻拇指指向我）可能在艾倫菲斯特裏一個無關的工坊設立了多個工具的測試，這樣那些測試會生產這裏所需的木製部件，但這仍然不夠。

「而且我假定她的尤列汾已被製作？」我還是推了。

「我們既沒有足夠的設備，也沒有足夠的人手來增設更多。」我爭辯道。

「我想知道，現在她的壓縮方法已授予他者，我能否在那些將被教導的人中包括幾個人。」

我搜索安莉雅，以將附有我賀詞的鳥送回，然後開始準備自己與斐迪南的會面。

「我聽說羅潔梅茵完成了她的季節採集。」我帶着虛假的笑容開始道。

我慢慢走向他的桌子，注意到他樣子稍微累。頗為清楚他過度推動自己壓縮。

從上次談話中，他基本上知道我想教誰，所以我為人有點厚臉皮，以掩蓋我的緊張。

結果，我是那個有不合理貴族期望的人。

「這是不可能的。」他當場拒絕了我。

但斐迪南完全不同意。「這會在前薇羅妮卡派的正中間引入該方法的一個新來源。我們正試圖將他們推向艾薇拉與芙羅洛翠亞的派系。你會在此組合裏引入更多混亂並擾亂一切。」

他盯着我，就如我是一名準備好創建自己聯盟的真正政治玩家。

對啊，當然，就如我們派系中的人會在一名平民後方集會。

他們得到該方法，並且會想的方式，唯有綁架我並強行詢問。但這個角度可以輕易補救。

「那麼就公開我是在神殿裏從她學到這個方法，而且我不知道我本不應分享它。我會像所有其他人一樣正式簽署魔法契約，關閉這個漏洞。有了這個，沒有人可以希望通過我來繞過它。」我說道，並擴大了笑容。

「或者你可以現在就簽署契約，並不再引入更多頭痛到這組合之中。」他亦以笑容迎我。

不過，他的基本上只是一個禮貌的威脅。

啊。我應該在自己有機會時教導那個方法。請求寬恕擊敗請求許可。

如果他強迫我現在簽署，我將沒有機會推動這件事。我內心的緊張開始上升。

「你不想先學習第四步嗎？」我以最後的絕望努力把些東西拋出去那裏。「我需要先教羅潔梅茵，對吧？」我提醒他。

「你說過她無論如何都會在貴族院學到它。」斐迪南譏笑我。

「當然，如果你想另外等兩年。」

我以徹底的撲克臉看着他，但內心的自己是徹底的混亂。我的袖子裏沒有任何東西（除了一把字面上的刀）。再推一下，我就只會摺下來。

「答案仍然是不。你選擇的人將不被包括在內。」他宣佈，並從我身上拿走了聲音阻隔魔導工具。

「你在奧伯·艾倫菲斯特面前抱怨被喬伊索塔克家收養，你為何認為你現在的請求會被接受？」他以中立的語調回答。

那句話本該是甚麼意思？這似乎有點隨機。然後我記起安莉雅正站在我身後。

你試圖使我和他們的關係變酸嗎？我怒視着他。

這頗為低劣。

安莉雅向我保證她不會與我母親分享壞事，但斐迪南提到領主使分享變得多少有必要。

「我理解。」我於臉上產生一個禮貌笑容。

好吧，一點點觀點，我感覺消氣多了。

「我會嘗試寬容，並至少提供你想給予你工廠的金屬。」他補充道。

「當連領主都牽涉其中時，這一定是個相當的背景呢。」安莉雅帶着緊張笑容回答。

我們甚至可以通過給他們一些紙張來收買導師們幫助。他們肯定會想自己重寫或添加一些東西，而且我們的課程會變得更容易。這是雙贏。

「米菈，你認為我們可以重寫來自不同科目的更多課程嗎？」他最終問道。「因為我們能獲得紙張，這會讓一堆事情更容易。」他在看回自己面前的紙張時補充道。

「我們將把這個分成三組，並盡快製作其複製品。尤其是第四年的材料必須盡快歸還，因為相關的那位護衛騎士確實需要它。」

「可以，我們能做到這件事。」我微笑。

我能夠至少不同意，而非像被預期的那樣單純跪下並立即服從的事實，是因為他允許這樣做。在整個艾倫菲斯特沒有其他潛在的後盾。

我的話對減輕她臉上的緊張表情毫無作為。

那項磁鐵的提議，是打算安撫我嗎？這不是一本書，而我也不是羅潔梅茵。對我而言，這沒為我做到任何事。

「如果你擔心因關係而受咎，我為給你更多壓力道歉。」

對啊，我唯一能做的就是道歉。但她只是帶着疲倦笑容搖頭。

「我會嘗試表現得更細緻。」我嘆氣道。

「僅為不會有任何誤解，斐迪南大人的言辭是故意的策略，來於我的家庭事務中放上一個楔子。他藉助使用斷章取義的事情，完全知道自己在做甚麼。」伊睿一關上我房間的門，我轉向安莉雅。

我的養父母來到了我的腦海之中。但當去到與上級貴族的討論時，大概是羅潔梅茵和斐迪南。嗯，羅潔梅茵依賴斐迪南，所以基本上只有他。

亞埊士獨自管理着他的部分。我注意到他如何經常忘記書寫，而只是感興趣地繼續閱讀。他侍從們的工作是讓他保持在軌道上。

地位較低的人如何還能與地位較高的人有任何分歧？唯一可能的方式是他們有更高層的後盾。誰是我的後盾？

但我並不在計劃任何大膽的事情，真的。會議獲準後，我只是請求機會抄錄羅潔梅茵和她的騎士們為安潔莉卡整理的騎士課程筆記。她毫無問題地批准了我的請求。

我多少想說齊爾維斯特只是戴上了他的面具，他並不是真的那樣。但這話若出自我的口會是虛偽。一開始我完全恐懼。我可能被處決、消失，或者爬上幾級階梯。給我現在勇氣的唯有時間。當時我是一個大得多的未知數和潛在威脅。從那以後，我可能造成的一大部分擾亂，我已經造成了。

所以對我來說，這基本上只是「如果他們沒有在這整段時間內殺我，現在也不太合理。」但我不能向安莉雅說任何這些。

更多焦慮，以及恐懼，但還有甚麼是新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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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你在招致領主一族一員的敵意時心緒不寧真心感到擔憂。」

對啊，這肯定會比導師們說「單純記住這個，我需要這個木板，用於他處的課程」更容易。

「你能為我安排與羅潔梅茵大人的一場會面嗎？」我帶着禮貌笑容補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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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閉上了雙眼一會。這比她僅是扭曲臉龐好一點。至少我這麼認為。

「能，當然，」她說，然後離開了。

「我冀望着一些會導致你在領主面前抱怨無效的背景。僅這個想法就相當令人恐懼。」她嘆了一口氣說道。

屁眼。

「這裏，工作來了。」我在一個會議室裏宣佈，亞埊士和伊麗聶都參與。

因為來自她的那個懇求，我停頓了一下。停頓一下後，我深呼吸了幾次。

該些談話後，我跪下來，然後離開了神官長的房間。我真的想在自己身後砰地關上門，但幸好，為我關門是別人的工作。

安莉雅照我的指示，在我們面前丟下了一疊筆記。這是為了創造類別合適的氛圍。

「我感激。並且我祈禱有天我的其他請求也會被以新的亮光看待。」

如果安潔莉卡被容許足夠沒有重複的時間，她肯定會忘記一切。好吧，這只是前世裏的我，但我有道感覺，感覺她也沒有保留很多信息。

安莉雅點了點頭。

我沒有帶任何魔力援助回家，所以我帶回了第二佳的東西。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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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對此有足夠的紙張，所以我們負擔得起製作一本教科書。而且羅潔梅茵已經通過將其整理成適當的形式，完成了那個困難的部分。

「嗯，背景基本上是發生在我啟程前往喬伊索塔克之前。那時，我對那地方或那裏的人一無所知。」我解釋道。

伊麗聶的字跡對抄寫而言夠好，但她仍然缺乏一個適當的速度。她的侍從們對於她的部分幫了她。當她得知我帶來了騎士課程用的筆記時，她毫無疑問受到了激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