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製作陀龍布紙
《(小書癡同人)春之預兆 ~爲了有個安全與舒適的生活,我會做任何事情!》 · stafer · 4416 字
「亞埊士,我收到消息說我們可以查看生產。」我從平民區回來幾天後對哥哥宣佈。
「真的?已經?」他熱切地轉向我方。
「真的,我們可以在我們的課堂後去工廠查看。」我提議。
他看起來如此興奮,我對自己於這次造訪這麼偷摸感到內疚。這實際上對我來說作用是掩護。我們兩人會由單獨一名騎士護送,我想利用這事作為分開的機會,並在沒有監督的情況下獲得一些陀龍布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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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計劃那樣,我們在他們例行工作的中途抵達工廠。所有工人都專注於自己的任務,沒有太注意我們。他們互相同步所有步驟的時間已經足夠,因此那裏是一個同時的生產過程。
亞埊士可以看到紙張從頭到尾如何被備好,即使每批紙張需要多天來製作。
「米菈大人,我可否向您呈上我們訂單的文件?」路茲帶着我們準備好的藉口接近我。
「當然。」我若無其事地回答。「兄長,跟隨從一棵普通的樹到實際紙張的路徑。」我略帶詩意地說,然後迅速消失到一處角落後。
從那裏,我們沒有移去內部,而是路茲偷偷地帶我到附近的一片森林。在我們走穿幾百米的林地後,他在藏有塔烏和一些工具的藏匿處停了下來。
「它們這麼多,這有點浪費,」我嘆氣。
這真的是一堆塔烏。我們不可能用到全部。
「你為容易找到的東西提供金錢,你就會這樣告終。」他回答,彷彿這是世上最自然的事情那樣。
「但水果在市場上通常賣一枚中銅幣,而我算成每兩個塔烏一個。」
我以為我只是讓這勉強有吸引力。
「是啊,但水果可以喫。所以如果你找到它們,你會更想自己喫掉它們。那就是它們被那樣定價的原因。塔烏只給你水,而且夏季這麼早,連水都還沒有呢。」路茲直白地說道。
「啊,因為陀龍布紙,我想着它們值錢。」我緊抱頭。
「當然,但沒其他人知道這點。」路茲在我身後評論説。
我苦笑。
無所謂。一百枚中銅幣等於一枚小銀幣。與我即將賺取的兩枚大金幣相比仍然不是東西。我負擔得起浪費。而且孩子們實際上開心於收到那筆錢。
路茲也沒有猶豫。他砍斷纏繞在我雙腿周圍的幼苗,然後當我跳出來後,立刻砍掉剩餘的陀龍布。這頗快就結束了。他在這能變成災難前中斷了我的祈禱。
我們開始砍伐陀龍布。和過去一樣,這相當容易。憑藉我們的裝備,我們只需要快速一砍。
「水之女神芙琉朵蕾妮,治癒與變化的帶來者……」我吟唱道。
這肯定會省我很多魔力。陀龍布已經放乾了我,所以我認為它沒有榨乾土地也是合理的。
「現在怎樣?」路茲疑惑。
路茲有第一手經驗,因為他一開始就製作陀龍布紙,並且在孤兒院裏幫助過同樣的事情。
「米菈!」路茲對我大喊。
「你可以扔了。」路茲給出可以。
我嘆氣。他是對的。所以我轉而在引起某事前停下來。
「別做過頭了。」路茲警告我,同時盯着增長中的木材堆。
「好,我們這樣做吧。」我拿起一個塔烏。
但路茲看起來不像跟得上我的解釋。
「嚇?為何它應變暗?」
我睜開雙眼,立即注意到我周圍的陀龍布幼苗。我們一定漏掉了一些。這太粗心了。
如果我在最後一個塔烏前停下來,我們就不會需要做任何額外的工作。
我點頭,並向塔烏供應我的魔力。我扔出後,一叢幼苗開始升起。由於我放了大量魔力,這些幼苗比我上次做此事時稍高一些。但它們看起來仍然有點小。
路茲在挖掘,同時我在從一段距離查看任何可能沒發芽的種子。似乎一點也沒有,所以我在變暗的地點中央準備好自己。
但我們已為此做好準備。因為我一開始就預料到這會是一回事,我們有一把真正的鏟子,而不僅是一把廉價的刀,來挖出根部。
也許這次,我自己供應得足夠。
「我將進行儀式來治癒此土地,但我們必須從該處挖出所有陀龍布根。」
「該死,我大概在它的產生途中用太少魔力。」
「好。」
嘿!別毀了我的裙子!
而且,當我們達到我們的配額時,我為自己的個人使用生產了更多。
「我不知道。我以為只是羅潔梅茵的魔力非常強大,足以向陀龍布發力,讓其生長期間不竊取魔力,但現在似乎沒問題。」
如果我不把它們出售,就不會擾亂市場。
在一秒內,就如觸手一樣,它們纏繞着我。
「這個大小可以嗎?我應該供給它們更多魔力嗎?」我疑惑。
我們立即移向另一個塔烏,然後又另一批陀龍布幼苗。這意外地快速簡單。我們又砍又劈,然後我們的陀龍布幼苗堆越來越大。陀龍布對我來說,某種意義上是一棵真正的搖錢樹。雖然這很累人,我不得不服用一瓶回復藥水。
「對,我不需要做魔力治癒儀式了。」
我能感覺到它試圖吸取我的魔力,所以我將它從手中移開。路茲舉起他的切割用具。也有一個給我,還有一個備用的。我們準備好了。我甚至在自己刀上施加了黑暗禱詞,以防任何事情出錯。
「嘿,地面不再變暗了。」我帶着笑容指向它。
我變出自己的刀,但藤蔓圍着我的手爬行,彷彿知道刀子在威脅它們。幸好,這僅是讓刀消失,然後在另一隻手重現的事。我砍向它們以解脫第一隻手,然後開始砍伐我周圍的所有地方以保護我的裙子。
「你認為我們還需要多少幼苗?」我看了看該堆疊。
但我們有這麼多塔烏,就這樣把它們留在那裏很浪費。
當我的話語脫口而出時,魔力正從我體內被吸走。治癒禱詞,無論是為人還是為土地,都感覺有幾分壯麗。當然,以魔力為武器充能來引起一個大爆炸確實酷炫,但用一人的魔力讓生命蓬勃,就是另一回事。
「不太多。」
這令人放心。我不需要單純兩枚大金幣的陀龍布紙,那需被出售的紙、普朗坦商會的開支需被支付,商人利潤、盈利等等。因此,為了我實際得到我自己的份額,我必須生產多得多。
「呃,米菈,最後這個地方似乎比之前更暗。」路茲指出。
「不,這就可以了。越小越好。」
「這是好事,對吧?」他謹慎地問。
路茲對我在說甚麼沒有頭緒。他檢查了地面,然後帶着困惑的神色轉向我。
「謝謝。」我呼氣。
「你現在不會倒下或發燒,對吧?」路茲帶着疲憊笑容說。
我輕笑。
「不。搞錯女孩了。」
對於我們的生產,我們有足夠多的陀龍布,所以路茲和我離開了現場。他之後會和吉魯及其他灰衣神官一起回來,以把它們帶到工廠處理。我們只需要及時返回,讓我的護送者不注意到。
「你去哪兒這麼久?」亞埊士給我一副懷疑的神情。
「我在為普朗坦商會訂立一份協議,以在此處生產陀龍布紙。」
圓滑的轉向。
「真的?紙可從陀龍布製成?」他立刻變得有興趣。
「紙可從許多魔樹製成,而且這過程給予它們特殊特性。」我會意地說。
「酷。」我哥哥驚歎。
危機避免了。他完全專注於可從各種魔樹製成的特種紙。路茲甚至告訴他不同故事,故事關於他們在伊庫那遇到的奇怪植物。
「我們未來可能會測試一些。」我敲定協議。
「好啊,我想看那個。」亞埊士在興奮之下回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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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接下來的幾天裏,我們去到工廠,這樣亞埊士就能看到陀龍布紙被製作時的差異。我甚至讓他將幾張不會出售的放入火中。實際測試比僅僅談論此話題有樂趣得多。
「如果何芮達用這種紙做她的筆記,即使是該名他領貴族也會掙扎於摧毀它們。」他對我咧嘴笑。
我想象那個場景,場景肯定會是些東西。在脾氣耍出後,他大概會只是不相信地盯着她。
「是啊,你是對的。」我也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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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羅潔梅茵是否已發明瞭活頁夾?或者這是後來的事?我也得問問這事。
我可以安排一份我會喜歡使用的稅務表格。但如果城堡中的一些文官習慣了以他們的方式執行,並且不會喜歡它,那這會造成更多摩擦,而不是簡化一切。我必須等到這趨勢從頂層開始的時候。
「但這也意味着,如果它後來與更廣泛的標準不相容,現在創建我們自己的表格會毫無意義。」我補充道。
或者神殿。我看到一堆與神殿毫無關係的文件,但與某人將他們的工作丟到神殿有很大關係。
這會只是一小步。但我們之後可以將此指為其餘政府文件的先例。每個人都會受益於把一年的稅務記錄儲在一個活頁夾中,而非一個架子上。
我極想將我們的整個檔案重寫成紙張形式。
「不僅因為這個。比如,想像你需要知道一年中所有文件的總和。」
不過,他並沒有真的分享我對此的興奮。
在故事中,商人們使用了標準化訂單和表格的時間遠早於貴族文官。我想加快這個進程。如果這變化來得更快,斐迪南就能花更少時間在文書工作上,並有更多時間拿下潛在威脅。
「你真的對此事思考了很多。」亞埊士最終帶着敬畏說道。
我拿起三張自己以相同格式製作的紙張,並把它們疊在一起,然後將自己的手指放在第一張紙底部的數字上。
「而你想對一切都使用這格式?」他深紅色的雙眼現正緊盯着文件。
「只有一切都在相同位置時,你才能對這些文件進行快速的工作。我最終會向羅潔梅茵大人的工坊下一道訂單,來印製這些表格。這樣,無論它是由工廠的一名工匠、貴族文官還是任何其他人填寫都無問題。他們都會看到這些方框和描述,並將他們的數字填入恰當的位置。」我解釋。
我在神殿處理的文件某程度上是有規範的:簽名在右下角、常見的婉語被重用、數字通常置在正文內。這並非完全混亂,但你仍需短暫地閱讀整份文件,以確保表格中沒有把戲。
不僅如此,在故事中這已經被做了。所以我在雙重作弊。最後,我只是作出尷尬笑容回應。
「這僅涵蓋造紙。由於它是全新的,便沒有任何守舊派抗拒改變。這裏沒有以某種方式工作了幾十年,並且拒絕改變該方式的文官。目前,創建任何標準的唯一權威是羅潔梅茵大人。所以當她回來此地時,我打算請她幫助製作這個。」
作為從正規羊皮紙,到單純一堆堆木板的全部那些報告、清單和分類帳簿的替代,我可以用一個統一的格式讓它們都好好及有條理的。
「好吧,也許我們該先賣掉其中一些。」我沉思。
我在作弊。這對辦公室工作來說很正常。
就像那些喜歡向我方委派身蝕士兵的威脅。
我日程上的最後一件事是在梅露冼辦公室裏處理更多文件。這次是來真的。文件很多,開創一個新產業就是有這種影響。但將它們寫在我們製作的全新紙張上其實非常令人滿意。
「我只是夢想將該處的所有那些木板重寫成好而苗條的紙堆。」我回應。
「看看?」我把它抄在自己的石板上。
「美好又簡單。若你有一百份這樣的文件,你整天都會在這裏,而不是僅在幾分鐘內就抄完它們。為在未來每次需要某東西的時候投資一些工作,這樣你就會節省大量時間。這是有回報的。」
「不,至少還不會。這裏姑姑梅露冼有某種系統,我不會敢改變任何事物。更不用提到,像稅務報告之類的東西反正都會去到城堡……」
「那麼你為何在製作這些?」亞埊士疑惑。
這裏也沒有不同——每個商人或鎮長對於如何製作他們的表格都有自己的小傾向。共同點存在,但不足以輕鬆操縱數據。
「我猜。你在該處做的那些線也節省時間嗎?」亞埊士在查看我製作的表格時變得溫和。
「隨著紙張變得更普及,領主為每個人規範化單一稅務表格是合理的。」我指向其中一個架子。「看看那堆報告,然後把它乘以三十,你就能想像每次收穫祭後城堡裏突然湧現的工作潮。突然之間,檢查一切變成了艱鉅得多的任務。他們將大大受益。」
「甚麼?」亞埊士轉向我方。
然後我稍微移動它,來展示第二張紙上的數字。我也抄寫了該數字。第三張紙發生的也一樣。
「你真的想做所有這些工作,只為讓它佔用更少空間?」他奇怪地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