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塑形工具的發表會

安莉雅和我抵達碼頭裏的工坊。當我們進入時，所有準備正值高潮。每個人都在周圍移動設備，以及騰出更多空間。

「把那塊布放在那個工具上。」古達正在命令附近角落裏的工匠們。

我們工具的一個缺點就是重，尤其是全部那些使它們保持穩定，以讓它們不會搖晃的東西。原本，我們想在某另一個倉庫展示它們，以使其餘的保持秘密。但由於移動它們是非常大的麻煩，馬邵便決定我們會直接在工坊裏舉行發表會。

所以我們的所有員工都在整理工坊，並遮蓋所有不該被看到的貴重物品。不過，有些原型已被薩克和約翰工作的鍛造工坊使用了。這是合理的，因為我們製造的所有東西基本上都是基於他們的原型。

「米菈大人？」馬邵在整修中途到來。

「是的？」我轉向他方。

「我想道歉。我們不得不延遲處理給您磁鐵的那台機器。對於給這場發表會的工具的最後加工，我們落後了。」他解釋道。

如果我聲稱自己不失望，那就是撒謊。但明顯，我理解事情需要確定優先順序。

「別擔心。你管理這個項目，正是為了做出這樣的決定。我樂意依賴你的專長。」我帶着笑容回答。

我不能被追逐一個又一個新事物所矇蔽。塑形工具是我們的基石，為它們創造需求然後將其散播到城市各處亦然。

「我很高興。」他也微笑了。「我也在想着建造一座新熔爐。這個地方並沒真的為這種工作方式準備好。」馬邵建議道。

在春末，沒人能預測我們會使用這麼多原料。當然，不是我。另一座熔爐是合理的。

「當然，但我沒有建造熔爐的魔法作弊手段。」我開玩笑。

除了請領主一族的某人使用基礎魔法，而這會太過分。無論是在將寶貴資源耗費在如此小規模的東西方面，還是我請求這種東西的膽量方面。

「你能在冬天之前搞定，還是你在想着春天或其之後？」我想知道。

「越早越好。」馬邵回答。

他似乎堅決於此事。

「我們趕急嗎？」我問。

希望這不是任何來自我的壓力。

「我目前正在與鍛造協會敲定手動泵的協議。但由於另外兩家鍛造工坊已經使用了我們的一些工具，他們可能想自行覆蓋它們。」他解釋道。

反覆做同樣的差事需要一定的意志力。

「説得好。」

直到最近，能夠生產貼合精確得足以令吸力發生的內部密封件的人，唯有約翰。而由於他這麼好，即使沒有我們的工具，馬邵也害怕有了那些工具的幫助，他只會自行大量生產所有東西。

我本在想包括他在他協會的組別裏，但那看起來會非常勉強。他們都是四十多歲、經驗豐富的老手，所以一個剛滿幾乎連少年也不是的人確是不會適合那個組別。

最終，我們是將這個工具提供給終生處理木材的專業人士。我只是對它有種非理性的畏懼。而且好的，馬邵使自己受傷並沒真正對我的畏懼有所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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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隨之點頭，他們似乎都同意那個說法。

好吧，當它會被使用時，我不可能恰好位於城市的各處。

「所以即使沒有那個水車，它也能運行。」當我們的工匠帶來新木樑時，他們其中一人驚呼道。

當我們與馬邵討論完事情後，我混入了正在準備場地的工匠們中間。他們也用水清潔了地板，而這比起慣常的掃地，是一個好改進。我們基本上準備好了第二天。

現在我明白了他的擔憂。

「當然。」馬邵隨之點頭。「它們可以放置在任何你需要它們的地方。」他帶着滿意笑容補充。

演示結束後，每個人都回家去了。然而，我仍期待着最後一位訪客。等了幾分鐘後，伯特出現在門口。

第二組訪客來自木工協會。他們由英格帶領，而英格已對我們的所有工具有豐富經驗。其首步，領向一台車牀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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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迫繞圈，因為以跟隨他的工作，每個人都靠得更近，並阻擋了我的視線。這看起來就像他正在製作某種橢圓形的一個手柄。

「好極了。你也你好。」我也向她揮手。「那麼你們想製作甚麼？我們還有很多木頭。」當我們開始參觀時，我微笑道。

「它不會取代精細的手工活，但應能為我們節省大量準備形狀的時間。」他評估道。

「起初，我認為它只對簡單的物品有用，因為你無法製作需要嚴謹鑿工的複雜裝飾品。但通過不斷重新排列切割工具，你可以製作頗為複雜的設計。」他說着，同時專注於工作。

第一批訪客來自建築協會。所有出席的人都已在碼頭見過圓鋸，而那也是獲得他們主要關注的一個工具。

他們也全都開始嘗試這個工具，但這比在鋸子上直線移動一條樑要難一點。英格必須詳細教導他們其所有調整，而那些成功創造出自己的形狀的人，就走向展示着的其他工具，我則在熱切地聽着他們的反應。當然，是偷偷地，並稍微強化我的聽力。

「別擔心。他們擔心的，有自己的日常工作量。更不用提到，約翰厭惡重複的工作。他喜歡生產具有挑戰性的物品。同樣地，在我看來，薩克似乎是喜歡想出新事物的人。」

「現在，我想起此事，我們自己之間也應該研究此事。問問我們的工匠每人對重複工作的衡量怎樣。工具可以應付連續千個相同複製品的訂單，但對大腦來說可以是較難的。」

與他説話的那個男人，要求了五種特定的板材尺寸。所以古達把木樑放在帶有鋸子的桌上。然後他指向在畫好的尺子上移動的可調節固定器。

這讓我回想起歷史書中早期製造業的圖片。當然，那是進步，但閲讀到那些工作條件，我寧願住在農場裏。

「是啊，我表親說裏面肯定有甚麼奇怪的東西，因為他看到貴族們定期飛往這裏。」

然後他固定了第二把尺，並將它們切割成預期的長度。他做此事的時候，看起來又快又易。但當他站起來，然後讓訪客嘗試鋸的時候，我繃緊了起來。我的雙眼反射性地鎖定在持有我的回復藥水的安莉雅身上。

我真的就是想跳過那一步，然後利用水力，因為我們已經靠近河流了。

「我的工坊已經下了一份這個工具的訂單。」他透露道。

不過，沒有發生壞事。每次嘗試之後，他們都帶着興奮笑容走離鋸子。

就像古達，他完成得非常快。但他的設計明顯比僅僅鋸開一條樑難生產得多。嗯，古達是鐵匠，而英格知道如何處理木材。所以他是在展示自己的才華。

「想想他們在這裏製造這樣的工具。」

「你的訂單是甚麼？」古達不在意地朝着一根樑打了個姿勢。

「我也帶來了妮絲。」他有點抱歉地說，然後瞥了一眼身後。

「他們大概只是因為這東西是新的而來檢查它。我看不見他們使用這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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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單純選擇尺寸，固定它，然後就可以隨喜歡重複這個過程的次數。」他示範性地將樑切片成定義好厚度的板材。

這真的有這麼大問題嗎？好吧，旋轉那些沉重的圓盤數小時，與在縫紉機上做此事相比，大概不那樣容易。尤其是當他們必須在長時間的工作中使其保持穩定時。

我們也許亦應該用一些驢或馬來驅動它。但磁鐵和水車離得這麼近。

「我會研究此事。他們可能會專攻此事，或也許我們可以定期輪換。」馬邵搔了搔下巴。「他們在驅動它們時肯定抱怨過自己的腿。」他對自己補充。

這讓幾道眉毛升起了，眉毛屬於他較年長的同事們。英格甚至向他們展示了一張帶有訂單的紙張以證明他的說法。他們真的這麼懷疑嗎？

總體來說，反應相當正面。英格真的幫到了我們。訪客門離開後，我為他今天的工作而感謝了他。

「你好。」我揮手。

雖然我不如英格那般擅長解釋，但伯特理解得相當快。不久後，他就製作了一堆支架、杯子、木匙——全給他們媽媽的——以及其他只為樂趣的隨機物品。

「使用它安全嗎？」我特別挑起木匙。

雖然它有正確的形狀，甚至看起來相當花哨，但木頭本身看起來不像我以前使用過的烹飪用具。

「你在……？你必須用磨布撫平它的表面。」伯特怪怪地看着我。

我意思是，這是你的職業，你明顯知道這些事情。

「然後你必須用油覆蓋它。」妮絲也補充道。

「我明白了。」我點了一次頭回答道。

我放棄了。

那天剩下的時間，妮絲和我就花了在給伯特多項挑戰，挑戰他生產越來越複雜的形狀。這讓我對這些工具的影響相當樂觀。如果他能在不到一天內做到這些挑戰，我很期待整個協會能用它來做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