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與我兄妹熬煮
《(小书痴同人)春之预兆 ~为了有个安全与舒适的生活,我会做任何事情!》 · stafer · 7545 字
「姊姊,我完成了!」伊麗聶歡快地驚呼。
她的魔法陣刺繡已完工,這個魔法陣能加速熬煮。這不好——我還落後了一點。她一定作弊了,並自己偷偷刺繡了它。當我在嘗試自己刺繡它的時候,這完全破壞了我自己的作弊。但由於我每週一次的造訪艾倫菲斯特,我總失去一天,有時甚至連第二天亦會失去,因為自己因旅途而勞累。
「我猜你期待着熬煮。」我評論道。
「對,非常期待。」她微笑點頭。
「我希望這對你而言不會太枯燥。我正試圖精確完成這個魔法陣,這樣我就能快點完成熬煮。」我承認。
回復藥水本該是較容易、耗時較短的那些之中,但我在大量製作它們。
「不過這用上的時間應該仍比刺繡少,對吧?」她熱切地説。
她的熱情絲毫沒有減退。
「你所言甚是。」
終於,連我也完成了自己的最後一個符號。
我觸碰它,以使其發光。現在,這裏沒有任何錯誤是確定的。以向我們母親展示我們的成品,我們預定了與她的一次會面。
————
「做得很好,一如既往。」她稱讚我們。「不過,我希望過你也偶爾嘗試一些普通圖案。」她嘆氣一聲補充。
不過當然,她已知道這個的答案。
「我想要一個會擴大咒語範圍效果的魔法陣。」我宣布。
「哪個咒語?」母親問。
「總體而言,所有咒語。」
我絕對不會想為外面每個咒語製作一個魔法陣,那會讓我用刺繡針捅自己。不,在這種世界裏,我應該要求一枝筆和魔導墨水,之後就僅會是從那點開始直接繪製。
「我對這個特定的魔法陣不熟悉。你可以在魔法陣內為你所慾的咒語加入尺寸,但僅純單獨設定範圍的效果?」她似乎陷入了思緒之中。
「這肯定會依賴於火。但來……」
也許我自己該削減那些藥水。這本來僅是為每季一次的場合,現在我卻每週都服用。我真的不想作為一個壞榜樣。
我們已經討論過安排。伊麗聶一時之間向我們眨着眼。
「這個魔法陣又如何,我們能自由地使用嗎?」伊麗聶注視着雙手中剛完成的刺繡。
她大概在回想我們用騎獸的飛行。我不想讓她想像過於瘋狂的事然後失望。
不,我會教你税務、數學以及刺繡魔法陣。這樣你就能成為體面的年輕小姐,而非某個藥水成癮者。
防禦與身體強化基本上是標準應用,所以眾人皆知其也。母親瞬間就完成了魔法陣。
「我們應該拜訪亞埊士房間嗎?」母親以相似的語氣問道。
「這是正確的。魔力是稀少的資源。」母親帶着滿意的表情回答。
因某原因,我以為這是普遍的,但想不起為何。
「嗯,這個可以做到。」母親也同意道。
「其實非也。」我試圖平息她的熱情。
我的熬煮器具亦比搬去他房間,這樣我們就有兩套教學套裝。我還已經獲得全部所需的材料——更準確地說,這些是我自己的庫存,因為我正大量熬煮回復藥水。
「我們可以還要更快地去我們的冬季宅邸!」伊麗聶歡快地説。
他們倆都點頭回應。
「這會極之好!」伊麗聶熱切地驚呼。
「當你讓它們保持運作太久時,你找出了甚麼?」母親問。
「嗯,首先你得學習熬煮,不是嗎?」我說,表情無害。
亞埊士獲悉我們在刺繡甚麼時,也想要嘗試熬煮。幸好,他已備好自己課堂的用具,雖然熬煮本該在二年級被教授。母親只是把她的舊切割與混合工具借給他。
「你失望嗎?」母親的聲音從我的內心辯論中喚醒了我。
「為何?」她困惑地望着我。
是啊,我真的應該更少用它們。
「我會為你們兩位作出示範,然後你們可以重複它。別為做錯而發愁。這本該是授予十一歲學生的,而且連他們通常也不會在第一次嘗試就做對。」我試圖減輕他們的擔憂。
當我不在附近時,我對伊麗聶用她的魔法陣做了甚麼沒有頭緒,但從母親反應判斷,她肯定試過它們很多次。
一會兒裏,她一定有嘗試過想像某種設計。
「所以我在使用它們前應三思,對嗎?」伊麗聶問。
單純的放大應該常見,不是嗎?我感到困惑。
範圍效果肯定是它們的一部分。但這兩個並非好例子,因為我不知道它們如何運作。所以它們可能都僅特定於其功能。
我閉上雙眼。
「好耶!」她對此感到十分興奮。
我記得貴族院採集區域裏的多個魔法陣,以及哈爾登查爾為祈福儀式的魔法陣。
「完全不。我也想道歉。我對魔法陣如何運作不夠熟悉,所以對自己何時在問容易解決的事,何時在問不可能的事沒有頭緒。」我無害地回答。
我對自己點頭。
「這個魔法陣會沒有差異。它應當是一場艱難戰鬥中的短暫增強。以更快的速度閃開一道攻擊。就如防禦用魔法陣應在臨近的危害前被啓動。連你做的清潔用魔法陣,也是給你在匆忙之時的時光。」母親解釋道。
一個人可以直接一口氣灌下一堆藥水,然後在全程飛行飛得更快,但我有足夠的先見之明,不在喜歡模仿我行為的人在場之下大聲說出那件事。
「我必須道歉,自從我就讀貴族院後已過了一段時日了。我無法當場製作出一個新圖案。」
等等,那麼這不是遍佈的?
「那好吧。」她點頭。
「這會消耗過多魔力。」母親解釋。「你無疑已經試過以你之前的魔法陣測試你的極限,沒有嗎?」她向她給出關愛的笑容。
我偷看伊麗聶。既然我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一個,要不就為她感興趣的領域得一個。
我相當清楚地記得,斐迪南在清潔平民區期間做出了個魔法陣。那只是瓦須恩特定的嗎?這聽起來不大可能。對他來説,連手上備妥一個適當的魔法陣,情況也太特定了。
她給予我心照不宣的笑容。我所作的有點可見。
「我變得疲憊和……空虛?」伊麗聶帶着不確定的表情回答。
「那提高騎士速度的魔法陣呢?」我提議。
我轉向母親,她給予我她的同意,這樣我就開始了準備。
「先來切割。嘗試模仿這個動作。」
他們觀察了我幾秒,然後自己動手。我以為這對他們而言會是容易的,因為他們每天用餐時都用上一把刀,但看來這對他們而言完全不直覺。平民廚師沒有魔力很可惜呢。他們大概擅長這項。
但最後我兄妹倆還是掌握了它的節奏。所以我移至測量。我沒有用來測量元素強度的、斐迪南的酷炫魔法圓盤,因此我所作的任何變化必須實驗。
而且,當確切同種的植物隨時間流動給出的稍微不同結果也沒有真的幫忙到。我猜這與尤列汾的材料一樣:它有「越夏季」的,我收穫的植物裏火元素就越多。我透過改變本該提供我火元素的材料的量來測試了這點,而這造成了一道改善。所以我幾乎確定這假說,但沒有那個魔導具,這仍只是我的猜測。
這些基本回復藥水反正就在用低等材料。由於它們的魔力含量很低,雜質占比相對較高,所以沒有人真的對這種變化太在意,因為它們一開始就以一個「夠接近」的態度製作。
這也是我給我兄妹安莉雅的做法,而非我為夏季調整過的版本之因。做法會在貴族院被教授。誰知道他們會在何時何地取得甚麼種類的材料,所以我黏在看似像一個可靠平均的東西。
這不意為我在那些測量上不嚴格。以防他們會製作更複雜的東西,他們該習慣精確。所以我緊緊注意着他們的工作。
「讓它盡可能精確,再雙重檢查它。」我重申。
不過他們沒有抗議我的要求。他們雙眼完全專注,雙手跟隨了我的每個指示。嗯,他們不想搞砸自己的第一次嘗試。他們對此事感到緊張,這清清楚楚呢。
「現在到混合工具。以向它供應一個穩定的魔力流開始。」
我說完此話後才意識到他們掙扎於切割,可能因為他們在用一個魔導具而非一把普通刀。這或許只是魔力問題,而非他們不知道如何切割。好,對此警告他們已太遲。
「使其穩定是重要的。」我強調。
就如烹飪,你需要穩定的溫度。
不過,這個例子會説給他們空話,因為他們沒有下廚。所以我只是保持沉默,並開始往大鍋放材料。
「而現在,我會單純攪拌。」我用戲劇性的疲憊聲音說。
我為樂趣而過度反應,不過亦為完成會在未來讓這個過程加速的魔法陣真心感到愉快。
伊麗聶開始模仿我的動作,並在空中攪動她的棒子。亞埊士則認真地看着自己的那個。
「你在讓這看起來好簡單。」母親微笑評論說。
她從旁注視着我們。
當她說着此話時,她偷偷看着我的方向,表情清楚顯示她知道我即將會繼續。我能做的僅有禮貌地微笑。
「如你所說的,你兄妹總對嘗試你介紹的每個新事物而興奮。但我想知道,你亦否想過他們的極限?你知道他們的極限和你的不同,我對嗎?」她帶着自己的平靜神態問道。
「米菈,加入我有杯茶的一個小聊天。」她事後邀請我。
「我明白此事。我只是真誠驚訝於所有人單純去到他們的洗禮,成功向一隻戒指推送魔力,然後就停在那裏了。看着亞埊士和伊麗聶都如此熱切地嘗試所有新事物,我會以為大概有許多人會嘗試模仿擁有思達普的人。」
現在我們能試試魔法陣,並把這全部加快了。看看我們熬煮這個能快多少會是有樂趣的。
「一把思達普助你聚焦自己的魔力。沒有它這種任務更難。這就是為何對多數人而言,手持一個物體以操作它是需要的。」母親提醒我。
我離她的其中一次邀請後有這個熟悉的緊繃感,已是些時日。我們移到她房間,然後她的侍從開始為我們備茶。
這是一個成功。這極好。幾會後,亞埊士也成功完成他的藥水。
兩人都推了,我能感受到溫暖的感覺。
當然,他們有時做出輕敲,像對奧多南茲那樣,但我也見過他們之中許多人單純用自己的思達普指向某工具並啟動它。
但認真的,我嘗試模仿它真的那麼奇怪嗎?
「沒有道歉的需要。你沒做到任何事情。我只是想你在未來記住此事。」她警告我。「現在只有我的一名愁悶女兒想要一頭騎獸。」她嘆了一口氣補充。
對,我沒有思達普。
「我會嘗試做到自己最好。」我說。
「但為可?人們不停快速移動思達普和做出這種連接啊。」
「別認為只有你試過催逼自己魔力的極限。遺憾的是,多數做出這種實驗的人看不見他們洗禮的當天。」她俏皮而又不露聲色地說。
————
去年我們或許是平等,但因為壓縮,我在每新一日慢慢地拉開與他們的距離。這確實是我的粗心。
「好,兩根棒子流動都穩定。」我稱讚他們,然後撤回自己的魔力。「但記得,你會需要將這流動維持很長時間,所以這若讓你在幾分鐘後疲憊,就別太費力地推自己。這會通往失敗。」我給予他們一些最後提醒。
某人能將自己的魔力移向一個預期的方向並啟動他們戒指的當刻,再推送魔力到一人體外以操作魔導具應無需多得多的精力。
對不起。
這也中回力鏢了。我本應像其他所有人單純直飛。我本應讓那次騎乘變得盡可能無聊。
我只能擴大笑容並保持沉默。
「這本該難嗎?所有人都學習它。」我反駁。
「我完成了!」伊麗聶帶着滿意的咧嘴笑宣布。
「把魔力推進去。」我指示。
我以自己的魔力輕觸它們的棒尖。
終於,我成功完成新的一套藥水。我清潔了工具,然後我們為第二輪而備好了。
「知道,我道歉。」我低下視線。
「好,你們兩位。向我展示你們的攪拌棒。」
他們兩人都點了頭。但我有個感覺,感覺他們不會改變任何東西。當他們開始熬煮時,神色就是太過熱情。
「非常好,你們兩位。」母親也表揚他們。「今天其餘之時嘗試放鬆,明天我們可再用這個魔法陣繼續此事。」她補充道。
現在我對此思考:父親是該死的怎麼說服母親亞埊士和伊麗聶應提早一年開始壓縮?據埃麗卡向我們所說的,她肯定極力地與此主意爭吵過。
他作出了大大的鬆一口氣。我猜作為兄長,他大概不想成為有着失敗嘗試的人。我稱讚他們倆任務做得好。
「所有人也學禮儀。」她説,而且笑容擴大了。
這是真的,有許多人們通常掙扎着的必修科目。
「只用魔力。」我回答。
「或許因為魔力危險?」母親戲弄地回答。「你的手如何?」她以自己的手做了個動作,以提醒我我燒傷自己的手的時候。
但我的答覆似乎沒讓她滿意。
「對,從這種意思上說來,對我而言攪動一枝棒是容易得多的差事。」我承認道。
「你沒碰那些工具。」母親一在亞埊士和伊麗聶全神貫注於攪拌時就指出。
觸摸一個發紅的爐子通常會阻止任何孩子實驗「觸摸一個發紅的爐子」的主題。而當我們能單純透過想着發紅爐子表現發紅爐子時,適用度更是加倍。所以我大概是這裏錯的那位——我總是「為甚麼不做這個做那個」,但答案通常是「這會殺掉孩童」。
「這是高度專門的技術。」
我説出「我會」,內心卻毫無自信。我充份知道自己有時忘記這些差異。天啊,有時我甚至忘了自己的極限和羅潔梅茵的並非相同,然後以精疲力竭的混亂告終。
母親明顯注意到我回答中的差異,卻似乎只是不在乎。
「除非這負面地影響他們的其他職責,我不計劃限制自己的任何孩子。至於現在,你們沒一位看來失責。」她透露。
這聽起來是好的。我沒造成太大干擾,而我們做得好。
「但你不累嗎?」她突然問我。
這問題讓我有點困惑。
「累?」
此刻我感覺還可以。
「每週往返艾倫菲斯特的行程需要大量魔力與精力,尤其你還在長大時。我本會對此爭論,但我明白被領主一族的一員下令,讓拒絕於此並不可能。」
她同情的神色讓我感覺惡劣。完全沒有下令,她以為我被迫,不過這事實上全是我的錯。
「我道歉。」我以懊悔的聲音說。
她的眼睛微微一眨,彷彿要説「關於甚麼?」
「我被派予管理此事,但對於任何細節,就沒被命令方式或形式。那些週訪是我的主意,因為在掌管自己的其餘職責下,這是我所能之最頻密的造訪。而且你是對的,每週約兩天我非常疲憊。」我承認道。
「那麼若你讓行程為兩週一次,亦不會有後果嗎?」她疑惑。
我知道她用意良好,但我已對工匠們工作六天,自己則僅順便拜訪一日感到糟糕。而且在我實際在場時,大多數只是在那裏坐着,並提供魔力,而做實際工作的是他們。
「沒有,不會有任何後果。」我誠實回答。
「你至少不會考慮這提議嗎?若你把行程距離分作兩天,你身體的壓力會小得多。」
哦,每兩週兩天。我甚至未曾想過。
這非常尷尬,但我在盡可能多地幫忙上如此井底之蛙,我甚至沒冒出把這變成兩週兩天會讓我的行程距離及魔力消耗削減一半的念頭。我能花更多時間在實際工作上,而非通勤。
這樣的唯一不利因素會是較為慢的調節。若他人需要有賴於使用魔法的東西,他們得等待更久以讓這發生。不過又來,斐迪南似乎因變化的速度而厭煩,所以這甚至可能是優點。
「你腦海裏究竟有甚麼?」她疑惑。
該死。這像那次我想用魔力驅動蒸汽機的時候。複雜度總阻撓我的酷點子。斐迪南已對此警告過我:它越複雜,其魔力需求越多。
除非她知道我想要甚麼,否則就無法恰當地提供我意見。
「這可能有不同。」母親回答。
嗯……那麼有個機會?
「你意思是一個咒語?」她問。
「已有數字的代表。」母親帶着苦笑説。「更重要的是,你把它製作得越複雜,它需要的魔力就越多。你剛剛提議的會需要多名上級貴族向它供能,也許甚至更多,取決於你的數學會有多複雜。」
好,老老實實,我只是喜歡這個心象:把一顆魔石放進一個魔法陣,此舉動會讓魔法陣的多個部分發光,顯示存在裏面的那個數字。這樣的畫面既超前新奇又奇幻,而且……酷炫。
終於,那些基礎!不是連達穆爾都難以理解的那本該死的書。
「那能以最少量的魔力啓動的魔法陣是甚麼?」我繼續自己的敦促。
我只需要「滿」或「空」的階段。
因此我暫時擱置這主意。
「它不需要做任何事情,只為讓魔法陣的一個區域發光或之類的。」
換句話說,她認為這很可愛。
有趣。
這很糟糕。我的計算機點子走了。
「一個有會代表數字的多個區塊的魔法陣,而區塊的啓動會需要一個對應的魔力量。這會把該數字轉變為啟動它所需的魔力量,然後藉由其他魔法陣的幫助,將其用於數學運算。」我提出自己看似宏偉的想法。
嗯,這聽起來更像終生的研究項目,而非僅為容易的修理。
一鐘內,我就能設計並繪製出自己的一個魔法陣,魔法陣等同「hello world」。
「甚麼?」
我僅僅剛設計出自己第一個極其簡化的魔法陣,我對此主題的知識,明顯不足以產生任何開創性的發現。
母親甚至在給我那種表情——父母給他們學完第一課物理或經濟然後就準備好解決世上問題的孩子的表情。
「這可能會基於你的屬性、每年裏的時段、或一些其他因素而改變。」她補充。
「我會這樣做。」我當場說。
而且還會有魔石形式的方便記憶儲存。
我立刻抽出幾張備用紙,然後試圖抄寫它們的全部。
「我們就從代表大神的基本符號開始吧。」她變出自己的思達普,然後開始在我們之間的空氣中書寫。
「這裏亦沒意外,你狗熊掰棒子也。」她帶着笑容歎氣。
他們該死的是如何製作貴族院圖書館裏的蘇彌魯的?大概有某種繞過這些法則的技巧。
「這太差劣嗎?」我疑惑。
「好。若用魔法墨水繪製它,它就會能運作。」母親在檢查它時評價。
我以抱有希望的雙眼謹慎地望着她。
增加更多魔力基本上是加法,取走魔力是減法,乘法是重複加法,除法則持續減到無法再減。
「若你想要更高的可靠性,就得熬煮一個特意創作的魔導具,這樣所有人皆能使用它。」母親解釋。
隱瞞這個沒有意義。母親能看見我的突然領悟,所以她已經知道我有多蠢。我為自己連如此明顯的事都錯過而徹底羞恥,視線只是跌向自己的杯子。
「好,現在你想學魔法陣的創造,對吧?我們就看看你現有的水平。」母親突然宣布,促使我向她展現自己對此主題的知識。
「單純出於好奇,各種不同符號的魔力消耗有差異嗎?」我疑惑。
我的夢想計劃突然開始有裂痕。
我已經有想試的東西。
幸虧她的問題,我多少成功說出自己所知的一切。
想着自己需要記住的所有新符號有點令人發怵,但現在我們正黏着最常使用的那些。而且比起多數學生,我做此事容易得多,因為我能獲得紙張,能實際寫出一切,並在之後學習它們。
我原想過自己能單純把一堆會需要一個對應魔力量的、代表數字的區塊放在一起,然後嘩,將大數轉換為精確的魔力量。從那裏,我們可在各種魔法陣之間將數學運算轉化為交流。
「當然。」母親確認道。
嘆氣。
我是名成人。
幸虧,我的年輕身體是這種舉止的完美面紗。但這絲毫沒有對我的尷尬做事。這一整天,我只是在向她展示一件又一件蠢事。
所以我只是對自己的「主意」閉嘴,繼續學習基礎,同時在過程中寫下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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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在我的房間裏,我都瞪着畫出的魔法陣,一直到深夜。幾乎睡着時,我頭裏有個突然頓悟。
「克拉麗莎。」我低語道。
那是哈特姆特的女友,他向羅潔梅茵介紹了她。
她在研究範圍效果魔法陣,對吧?
這大概是為何我認為範圍效果魔法陣是必然存在的東西。我對此幾乎確定。在我頭裏,那卷的整個結尾是模糊的,就如基本上其他一切那樣,所以我大多只記得她是像哈特姆特一樣的着迷怪咖。但此刻我有那個回憶的閃光,我頗為確定這種放大效果可被做到——只是沒在全部貴族之中足夠遍佈。
我落下牀,然後對自己作了一道筆記,以在自己去到貴族院圖書館時研究這件事。寫下一切是我努力不經常讓自己可笑的關鍵,這比自己發展的同時依賴隨機的主意或單純到來我腦海中的回憶優越。
我的筆記裏已有自己計算機點子的各種提示:
- 維持魔法陣損失多少魔力?
- 魔法陣之間的傳輸損失多少魔力?
- 一個「空」魔石有多少殘留魔力?
- 來自周圍環境的魔力會弄糟精確度嗎?
- ……
老老實實,其多數不是筆記,而是關於疑難的問題。我對如何解決它們沒有頭緒。這只是強化了我擱置這主意一會的決定。這樣,我回到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