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回到兒童室
《(小書癡同人)春之預兆 ~爲了有個安全與舒適的生活,我會做任何事情!》 · stafer · 4895 字
當我們在最後一天完成儀式後,我往房間去。以準備返回冬之館。我拿起所有借來的魔導具,穿上夠多層的衣物,然後移到外頭,那裏正肆虐着暴風雪。
接着我覆滿積雪返回室內。事後看來,這相當明顯:奉獻儀式期間累壞了,令我難以維持騎獸。我抖落身上的雪,隨即回到房間。
一鐘後的第二次嘗試成功多了。我只需維持騎獸約一分鐘以抵家,因此恢復得很足夠。即使在四周的暴風雪之下。
「姊姊,歡迎。」伊麗聶在大廳與我會面。
「你好。」我微笑。
幾乎所有人都外出不在。我們宅邸裏穩定居者只有僕人們和她。其餘所有人,包括我,都經常在宅邸與城堡之間來回移動。
「我完成了這個。」她展示一片布料上的刺繡圖案給我,同時高興地感嘆。
她真的一定很無聊。但我沒大聲說出口。
反而我開始仔細檢視這圖案。平時,我會不假思索地說「做得好」或「這看來不錯」,但近來我們正辯論能否實際轉到刺繡魔法陣。只是為了讓她最終對一個無法運作的魔法陣感到失望而討好她實在不值得。
「嗯……一切看來都沒問題。我沒發現任何錯誤。」我在一分鐘宣佈。
伊麗聶在向我露出疲憊的笑容之前,她緊繃的身體放鬆下來,同時呼了一下氣。
「你做得很好。」我讚賞她,並稍稍輕撫她的頭髮。
既然我還有一天空了出來,我們轉而更多的刺繡。平日沒太多時間刺繡,因為我在到訪兒童室。而且我沒在場時她不太想做。但隨着她進步,伊麗聶偶爾會獨自刺繡。或許是時候問別人關於這些魔法陣的事了。
「埃麗卡,你知道一些刺繡容易的簡單魔法陣嗎?」我問附近最靠近的貴族。
「問你母親不會更好?作為文官,她會比我更理解。」她提議。
我對此點頭。當我在想文官工作時,梅露冼通常會到我的腦海裏,畢竟我花了很多時間幫她處理文書,但母親也確實作為文官畢業。
於是伊麗聶和我都等着母親回來,然後握着問題一擁而上。尤其是伊麗聶,她渴望製作任何聽起來刺激的東西,包括幾樣會爆炸的選項。
母親對我妹妹的渴望微笑。
「你想要那個魔法陣簡單到足以讓你自己製造出來,對吧?」她在安撫妹妹。
「那麼你呢,米菈?有任何令人興奮的想法嗎?」她看向我。
由於兒童室裏大家相處了很久,我們彼此都習慣了。我能和幾乎所有人正常談話。起初,每當我因害怕被排斥在外,而接近任何羣體時,總是緊緊張張的,但後來我甚至沒察覺到有人自己坐到我旁邊。
我很有興趣地看着她,因為這正是我想做的工作類型。
羅潔梅茵一回到兒童室後,我們恢復日常行程。這給了我從全部那些遊戲中稍得喘息的機會。但過一陣子,來自貴族院的學生們開始造訪,這讓我高度警戒。
「為何是我?」
「但她連跑都不能好好地跑。」
「羅潔梅茵大人給了最後一擊。」
我覺得這是個相當方便的主意,但就算對我母親來説,這聽來都很普通,因為用思達普和一句話就能做到同樣事情。不過,她有思達普,我沒有,所以我們對此有不同觀點。
等等,我?至少提前告訴我啊。我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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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我也能刺繡此魔法陣嗎?」伊麗聶也感興趣了。
他們的到來也促使了羅潔梅茵宣佈出售她的教育用品,導致在場所有孩子騷動。當天晚些的時候,我和哥哥乘馬車回家時,我提起這主題。
「你是唯一打敗羅潔梅茵的人,不是嗎?」他挑眉回應。
「我本預期你會想些不尋常的,正如平常一樣。」她調侃地説,「但要產生這效果……」她開始深思着這想法。「如果它只是個小規模且無任何規格的東西,刺繡起來可能其實相當簡單。那裏不會有任何時間限制,因為它只會在你向它輸入魔力時才運作,規模也取決於你的魔力供應。影響範圍會是魔法陣本身……」
他們的興奮可以在外頭盡情發泄。我們被放進雪地中,立刻轉移成雪仗。我策略性地與優蒂特結盟,她擅長射擊目標,但對我幫助不大,因為我避開反擊的能力不好。
「我在想關於能產生一個小小瓦須恩效果的魔法陣。比如,我會把它放在手帕上,然後我就會有條自動清潔的手帕了。」
「撲克牌很有趣。巴托特大人常想和我對戰,還總拉上繆芮拉大人到對戰中。然後我們全輸給馬提亞斯大人。」
但若他們想要建議,我能提供更多的指點。我以更多的細節說明某些聖典故事,以及我如何在自己的背誦裏使用它們。
「真的?」希望重回他眼中。
但當較年長的孩子出現時,我立刻又緊張起來。
「當然。」母親以一道笑容同意。
該死。這正是我會去做的。現在不能這樣做了。
隔天早上,我在良好天氣之下醒來,故我不需要收到任何奧多南茲,就知道冬季材料已被採集。進入兒童室後,一羣女孩接近我,問我奉獻儀式是否已經結束,我欣然確認了。
「你玩得越多,就越容易,不是嗎?但羅潔梅茵大人不會變快。我與她玩時,她比我更快辨識正確卡片,但手部動作較慢。所以你比你自己想像中更接近。」我解釋。
這引發了一次熱烈討論,連男孩們也跳進來了。
於是我擊敗所有想嘗試的人。
她臉上沒顯露,但我有一道感覺,她對伊麗聶對我的普通魔法陣感興趣,而非那些會爆炸的選項相當高興。她能對女兒說「不」,但梅露冼總有對她特別喜愛的姪女說「好」的機會。
「你又會故意輸嗎?」瑪麗安妮懷疑地問我,她坐在我旁邊緊緊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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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沒有任何能做的嗎?這樣我們永遠打不過羅潔梅茵。」韋菲利特絕望道。
「恰恰相反,你越來越接近了。」我指出。
「是我們訓練的時候了。」韋菲利特在我們返回室內時宣佈。「我們會玩歌牌,對手為米菈。」
「我父母告訴我冬之主昨天就被打敗了。」
每個人似乎都對此有話要說。於是我只補充了個簡單的「她在那些之後大概需要些許休息」,便從那些喧鬧中退離了。
我本該首先和韋菲利特對戰。當卡片在擺放好時,我在想自己是否想當眾人的基準。答案是不太想。
「對啊,我父親說這從來沒這麼快結束過。」
我無法對此反駁。我為何要當眾炫耀?
「所以羅潔梅茵大人也應該來,對吧?」
「哈,我又贏了。」附近有人驚呼。
然後我又再次擊敗他們全部以作補充。
幸好他們大多數只專注於不熟悉的遊戲,以及之後敗給年幼者,所以我可以只是遠遠旁觀。
他思索片刻,然後只是微笑。
「羅潔梅茵大人的學習工具裏,你對甚麼感興趣?」
「完全不會。」我立刻回答。
他以那麼開心的語氣説出這些,彷彿自己是正在贏的那位,但他大概只是享受在團體裏玩。
「不過去玩歌牌大概會更好。韋菲利特大人常舉辦錦標賽。而且這樣更容易拿到羅潔梅茵大人的糖果。」亞埊士在那之後停頓,「但我也會想給伊麗聶展示那些其他圖畫書。她很喜歡第一本。」
唉。
「所以基本上甚麼都要。」我總結。
我哥哥苦笑點頭。
「嗯,那看看父母怎麼想吧。」
這最終取決於他們。我已從奇爾博塔買了那些桌遊給妹妹,緩解了送禮的衝動。若我們在説四季眷屬神繪本全套,那是四枚小金幣。雖然另外兩本要等到夏天才會出。
並非我們負擔不起。我在預算方面幫過梅露冼,知道「個人開支」撥款多少。但這也意味着我知道自己目前的經濟負擔有多少,因此我在這方面絕不開口。
我在計畫於亞埊士向父母提出那次銷售時支持他,讓他們自己決定。最壞情況下,我仍可促使哥哥向羅潔梅茵說些故事,並租借那些書。
最後我白擔心了。父親想買下全部,就連姑姑都想買個花哨禮物送給姪女。我在那之後唯一要做的,是在兒童室裏和羅潔梅茵悄悄談論我父親的已安排行程。巧合的是,因些無關的原因,銷售時間安排在了他無法出席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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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連何芮達也出現在兒童室裏。我好奇她的額外追尋結果如何。尤其因這是她的第一年,所以她可能被恆常課堂和學習壓得喘不過氣。
但在我找到她之前,亞埊士就走近我。
「米菈,你有給何芮達大人紙嗎?」他聽起來非常緊張。
「有。」
「呃,貴嗎?」他謹慎地繼續道。
「為何要問?」
他也需要一些紙嗎?
「如果這出了甚麼事,會是問題嗎?」他含糊地問。
所以一定是發生了甚麼事,否則他不會問全部這些問題。
她稍後帶着比之前哥哥更緊張的表情來,並開始徹底道歉。我想她停止。
我曾對他太刻薄嗎?我不覺得自己值得如此的警戒。
「我惹惱了來自他領的貴族,他燒了那些紙張。」
當時我還未見過她,故對此感到不安,所以能體諒她的感受。
「能詳盡闡述嗎?」我推使她繼續。
我其實真的不關心紙本身。但如果出了甚麼事,是否意為何芮達無法為家人製作她的遊戲?那感覺很難過。
「謝謝你的體貼。」這話説完後,她稍感放鬆。
亞埊士和我有正正同樣的想法。這展現我們共享那些課堂。
「為何會?等等。當我在附近時,你為何這麼謹慎?」
我明白他想保護她,但我不喜歡他真以為我會對她兇,哪怕只是預防。
我看到亞埊士也突然關注那件事,因他給出更專注的樣子。他還有一年才入學大概是好事。
「所以你不會對她生氣嗎?」他以謹慎追問繼續。
他們可能對我們有敵意,因為我們中立?
「亞埊士,我們領地真會即將建造一間造紙廠。紙對我們已不再是問題。」
「為何?你幫了我們一個大忙。」我試着鼓勵她。
我還對紐豪森知道甚麼?我閉上雙眼。一無所知。為何來自那裏的人對她生氣?嗯,我來自故事裏的知識沒有,但至少有我們的地理課。那是中領地,我幾乎確定紋章用了一隻綿羊。這沒甚麼用。一條貿易路線穿過那領地,而且他們,對,他們在內戰中屬敗方。
「但他一開始就知道我來自艾倫菲斯特。」何芮達樣子困惑。
我並非只是在說。這確實聽來是我想戒備的事。
「嗯,我從勞倫斯大人那裏聽到,你生氣時可以很可怕。」
怎麼可以直接燒掉他人財產?就例如這樣。
「那只是他。他知道自己做了何事而導致了那件事。但何芮達大人是好女孩,我不會只是對她生氣。」
「對,錯的是是另一名貴族,不是你。」亞埊士也加入。
「好吧。」亞埊士點頭。
「你有報告此事嗎?」我問。
「你不用道歉。我大概也會這麼做。」我安慰她。
「他說那是意外,但他的意思其實並非如此。」何芮達不安地說,「然後他就直接離開,從那之後我再沒見過他。」這就是她回憶的完結。
拜託!但亞埊士向我解釋,勞倫斯是對較年長的學生們說這話,好讓他們別欺負我,所以我沒再追究此事。
何芮達垂下眼睛。「我抱歉。」
她保持沉默以不麻煩任何人。我可以看得很清楚。嗯,坦白說,我也不想成為跨領地衝突的一部分。就算現在,我實際上可將此事傳達給羅潔梅茵,而她能和齊爾維斯特説,他能向那領地投訴。但這一切聽起來對幾張失敗紙張來說太多。所以是啊,我也沒差多少。
甚麼?
「我想亞埊士是對的。我在這裏只是猜測,但他是在你說紙是用在你的興趣後才生氣。或許他家是因那次戰爭而掙扎,而你同樣作為中級貴族,卻展示給了他你能負擔這種奢侈。他可能將我們的中立與你過得更好連在了一起而感到挫折。」
「那到底發生甚麼事?」我好奇。
從那刻起,他更執着,問她是否來自有許多關係的富裕家族。她説不是後,他對她皺眉,變出思達普燒了她的紙。
「你不用這麼難過。我意思是,我在這夏天弄壞你一堆裙子。論金錢,這仍對你極為有利。」我隨口說。
根據何芮達,她到訪圖書館時,一位來自紐豪森的中級貴族突然與她搭話。起初他看似沒問題,所以她不知是甚麼導致了這改變。他隨口問她是否在用這些紙做紋章工作,她回答只是為了樂趣,因為她正在做一款遊戲。
他帶着鬆了口氣的表情去和何芮達說話。
這猜測充滿非常多的「可能」,但我沒在場,只能根據她的話作此猜測。
「或許他只是因你來自艾倫菲斯特而生氣。」
「對不起。」她又低下頭。
「我?」
「因為亞埊士和我都要上貴族院,所以現在我們能注意和來自戰敗領地的貴族交談時說甚麼。」
搞甚麼?這很不公平。我妹妹一個人被關起來以「更好控制情緒」,而貴族院某人卻能就這麼發脾氣?
「對,我甚至從沒想過。」亞埊士評論説。
「我閲讀過家庭教師給的全部那些內戰文獻,但沒真正想過這可能意味着甚麼麼。」
嗯,對,一堂沉悶的歷史課可能會沉悶,直到結果打你臉時。
「看,你做得很好。」我對何芮達微笑。「不過有點可惜你沒學到關於那些魔獸的知識。」我嘆氣。
「我有學到。我想我全記住了。」
她的回應讓我驚訝。
對,她只是做她本打算做的事。我記得她原本想從她的桌遊中記住。
所以某種意義上來說,結果還算不錯。雖然,這開始使我感覺,自己起初真的不用給她紙。我基本上只是浪費錢,還讓她成為了目標。不,我不在想這個。她會為她的父母製作禮物,而他們會開心。就這樣了,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