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回到兒童室裏
《(小书痴同人)春之预兆 ~为了有个安全与舒适的生活,我会做任何事情!》 · stafer · 8676 字
我一大早就醒來了。到了我訓練中觀察環節的時間了,環節叫作「別擋路」。所以當我到達鄰近夏綠蒂房間的其中一間房時,我便從遠處觀察,而她的成年侍從們正在準備一切。
我們進入房間後不久,夏綠蒂就醒來了。或者她只是在等我們到來。她的早上例行事項讓我想起昔日在伊麗聶的早上伺候伊麗聶的時光。畢竟,人在自己的一天開始時需要的東西變化不多。
我注意到的唯一區別是,每個人都有特定的角色。所以在那一個人執行任務時,差不多所有人都待命站着。這讓我對自己感覺好一點,因為我不是純粹單獨站在那裏。
那個呢,還有可能是使用了的大量髮膠。非常多。
瓦妮莎過了一遍今天的時程。時程基本上就是「去兒童室」,然後「額外學習」。頗容易理解。不過,兒童室似乎算作夏綠蒂的自由時間,因為我沒聽到任何相關的東西。
「米菈,你將陪同夏綠蒂大人的近侍們前往兒童室。這應會清楚顯示你與領主一族的聯繫。不要做另外的任何事。」瓦妮莎警告我。
「明白了。」我點點頭。
不久後,一名學生到達了房間。基於她的裝束,她似乎是騎士。我等待瓦妮莎的提示,然後去自我介绍。
「我是鄂妮思塔,夏綠蒂大人的護衛騎士。」她回答道。
鄂妮思塔比我還要大五歲左右,所以幾乎是成年人了,但她的存在讓我感覺自己不那麼像個異常。之前我沒很注意,但周圍幾乎所有人都是成年人。所以我下意識覺得有點不對勁。
除此之外,鄂妮思塔最近才加入近侍團。所以她對此跟我差不多生疏。
不過,你不是應該已經在貴族院了嗎?
這個念頭一出現,我就明白了。她一定是今天回來的。難道這只是因為我嗎?
「鄂妮思塔今天會加入我們。」瓦妮莎說道。
這確認了那一點。除了我以外,我看不見任何讓她離開貴族院僅僅一天的其他理由。
作為這樣的負擔,對不起。
夏綠蒂被供予早餐時,鄂妮思塔和我討論了進一步的細節。
「我的存在應該足以讓你不太突出。」她深思道。
「鄂妮思塔大人,我為讓您負擔這麼多道歉。我萬分感謝。」我嘗試至少表現出我真的很感激她做這件事。
「別擔心。我在宿舍裏的房間已經準備好了。所以我基本上只是在等待課程開始。」
我甚至錯過了她的冬季首次亮相。我那麼想在她的大日子為她喝采。我想把她介紹給我那年的人。我想保護她免受騷擾。
正是這些考慮致使我不想成為任何人的侍從。我怕搞砸我本該幫助的人的事情。
她看起來對此頗不在意的。希望她沒在計劃於宿舍房間裏臨急抱佛腳學習。
「我可以問一個問題嗎?」我謹慎地說。
————
我甚至沒有修飾我的回應。我真的很感激。如果他把我視作敵人,兒童室將會是非常棘手的地方。
但如果一枚棋子被別人提前摧毀,他們不應該太生氣,對吧?
不!我本應該在那裏幫助她社交,就像亞埊士對我那樣。
你們真的指望我逕直跳向他嗎?
那是被那次綁架撕走的,我沮喪地想。
「我萬分感謝您的好意。」
韋菲利特和夏綠蒂入座後就開始觀察房間,另一件我不羨慕的事。只是看着而不實際參與總是無聊。不過,當刻我其實沒在想這個。我的雙眼火急地搜尋着大廳各處。
我受夠了等待。
鄂妮思塔看起來對這個問題不解。她最終叫來了瓦妮莎幫忙。
如果夏綠蒂帶我一起去兒童室,向所有人展示這聯繫,然後我再公開向韋菲利特道歉,這非常容易被誤解。我很在意於不損害某人的形象。
「我們絕對應該力爭在到兒童室之前發生,因為我們不知道韋菲利特大人可能會對你的話怎樣反應。」瓦妮莎露出沉思的表情。「我會與他的首席侍從談談,在我們前往兒童室的途中安排此機會。」她決定後離房去通知韋菲利特的近侍團。
當我站起來時,夏綠蒂和她的騎士們加入了我們。我解決了這個問題而沒有給她製造任何麻煩,真令人寬心。多秒後,兩個近侍團繼續前往兒童室。
「韋菲利特大人。」奧斯華德對他說。「他們的罪行是在起初未能阻止其家族成員發動襲擊。他們分擔怪責,乃是理所當然的。」他解釋道。
我一被允許,便跪下來,擺出頗實在的道歉表情。
但說句公道話,他們不知道我的想法,只知道我們家的一些成員被處決了。所以我試圖看起來盡量沒有威脅性。
「對於秋季的襲擊,請允許我表達我最深的遺憾和歉意……」我開始道,話裏措辭小心。
「你好,哥哥。」
我的怒火在體內沸騰。我非常準備好碾碎那個威脅了。其他人可能會小心翼翼地設圈套捉拿所有與喬琪娜結盟的人……
韋菲利特向他點點頭,然後轉向我。
「但你甚麼都沒做。」韋菲利特困惑地看着我。「我聽說你的家人也遇襲了。」他補充道,表情不確定。
進入那時,我很高興大部分學生已經離去往貴族院了。這讓瞥視的數量更能忍受。這是我不羨慕領主候補生的一件事——他們進入房間時,每個人都會反應。當這裏有兩個護衛,那裏有三個侍從時還好,但當數十人跪下看着某人時,就怪怪的了。
作為她的姐姐,我失敗得這麼多。
我希望這不會成問題。這是襲擊後我第一次遇見韋菲利特。他會把我視為威脅嗎?去年他對我非常好及友善,但如果他就像對羅德里希一樣改變了自己的看法呢?
那將實現與我們試圖展示的一切的恰恰相反,即我們家族不是對領主一族的威脅。
或者也許不是。我主要擔心自己,所以對注視格外敏感。儘管那些目光大概只集中在領主的孩子身上,而不是我。
「只有我,還是這裏真的很熱?」鄂妮思塔若無其事地評論說。
時間到了時,瓦妮莎和我早於所有人出發,去會合韋菲利特一行人。他由奧斯華德和其護衛騎士陪同。他們似乎做好了任何事情的準備,這讓我感到繃緊。
毫秒之內,我把所有魔力吸回自己的容器。這很糟糕,她一定感覺到了從我身上散發出的熱。
進展得很順利。
我先看到了亞埊士。他的深紅色雙眼睜得大大的,看着我。根據他的反應,我確定齊爾維斯特事實上沒有費心通知我的家人。我苦笑着,慢慢向我哥哥揮手。不過,我隨後繼續搜尋。
不!我會被視為瘋子,不適合在夏綠蒂身邊。
「我代表我的家人向韋菲利特大人道歉可以嗎?我寧願在兒童室外進行,以使夏綠蒂大人不會與此事有任何樣式的牽連。」
我所有的憤怒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恐慌。
「我接受你的道歉。」他說,表情中性。
「當然。」鄂妮思塔微笑。
「在我出發之前,我已經陪過夏綠蒂大人去兒童室了。所以我可以帶你熟悉一下。我們會在樓梯加入韋菲利特大人及其近侍團,然後一起過去。」她開始解釋。
我發現伊麗聶獨自站在房間一角。她的景象讓我充滿遺憾。我們的目光一遇,她就移開了視線。
我想為這樣的愚蠢摀臉。站在領主女兒兩步遠的地方懷有殺意是愚蠢的極致。但我所能做的就只是繼續笑,假裝甚麼都沒發生。
鄂妮思塔給了我一個「你還好嗎?」的神色。所以我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拜託,別跟任何人提這件事,我在意念裏懇求。
呃,我在想甚麼?
她是護衛騎士,向所有人報告這件事是她的職責。這讓我無聲地嘆了口氣。
「米菈,你不想和你的家人說話嗎?」夏綠蒂突然問我。
我瞥了一眼瓦妮莎尋求建議。她微微向我點了點頭,所以這似乎沒問題。畢竟,當我們進入時他們已經把我示眾了。我不應該伺候任何人,所以我可以被送走。不過,我希望他們能在我犯下那個大錯前送走我。
「是的,我想。萬分感謝你。」我回答後離開了那組人。
我的腳步直走向伊麗聶。我非常想為沒能不離開她身邊而道歉。
————
「姊姊。」她對我説,笑容緊繃。
我的身體僵了一秒。
「我很高興你沒事。」她補充道。
「我很高興再次見到你。」我帶着自己尷尬笑容回答。
我的雙眼變得有點濕潤了。這整段時間以來,我不確定她會如何反應。
「我對一切非常抱歉。」我的聲音幾乎破裂了。
這讓她看起來很困惑。
「我本想成為道歉的人。」她用不確定的聲音說。
我的話一定擾亂了她準備好的話語。
「我沒能保護你。」她的肩膀重重垂了下來。
「你太年輕了。保護我不是你的責任。」
那時,亞埊士在角落加入了我們。
「你的手指又怎樣?我們聽說……」
不過你……
當她站遠其他時,我假定她被排斥在外了。但那只是她在稍作休息。我的腦海就逕直跳到了最壞的結論。
「對。」她慢慢回答。
我周圍的那房間充滿了絢麗的色彩。紅色和白色的禮服。土黃色的斗篷。孩子們帶着興奮的聲音四處嘰嘰喳喳。突然感覺很安全,那輛抖動馬車的黑暗牆壁看起來如此遙遠。然而,我還是偶爾會痛苦地瞥見那段時光。
「你想我幫你問候我那年的其他人嗎?」她問道,雙眼中帶着期待。
「謝謝你。」
「當我被帶走的時候,每天晚上開始時都有兩道治癒祝福落在我身上。你不會知道這個的任何事情,會嗎?」我問道,帶着密謀般的笑容。
「這沒事的。我回來了。」我微笑道。
這聽起來完全不像我內心的感受。我多少自豪自己沒有當場哭出來,製造出會在整個冬季社交被談論的場面。
伊麗聶搖了搖頭。
「我會在工作中詢問。但我認為我應該今晚就能回家。」我用冷靜的聲音說。
「米菈,你還好嗎?」他問道,仍然不信。
我們繞了其他九個孩子一圈。與去年相比,這是數字應付起來輕鬆多了。我向上級貴族和中級貴族跪下,下級貴族向我跪下,那裏沒有意外。就連整體氛圍也放鬆得多,因為較年長的學生已經離開了。
「還好啊。」
然後我的兄妹開始了連珠炮的問題。
「當然,我已經遇過你的一位未來同學了。」我笑着說。
你甚麼時候回家?
他們都睜大了眼睛,然後帶着興奮的表情看着彼此。
「它有效!」他們同時驚呼。
你是怎麼回來的?
伊麗聶看向夏綠蒂。
「我很高興你安全返回了。」她虛弱地微笑了。
我的假設是對的——是他們。他們慶祝成功時我不得不咧嘴笑。這是大事嗎?遠距離治癒感覺像是大事。但在那次丟臉之後——當我吹嘘貴色分離時,我不很確定。
我一恢復鎮靜,我想回到表現得正常。
我妹妹把這整件事顛倒了。但這大概是最好的。她看起來那麼熱情,我想縱容她。
去它的。
「我們就希望今年沒人會試圖在你的紙張方面惹是生非吧。」
「你在介紹方面面臨任何問題嗎?」我想知道。
試圖在之前的問候中騷擾我的那名上級貴族已經在貴族院了,所以我無需保持警戒。哈特姆特也是如此。但我還是趕上了何芮達,她今天即將離開。我們全都去為她送行。
我示範性地慢慢揮動左手。
她沒有任何東西防衞自己。如果她和我在一起,綁架者們可能會為了不留任何證人而殺掉她。或者更糟,把她和我一起帶到那個地方。
最後一個問題讓我的下頜稍微顫抖。在某個時刻,我停止了相信我會再次聽到它。
「我已經問候過所有人了。哥哥幫了我。」
然後我咧嘴一笑。
我們為何必須在這麼公眾的場合?我很想要擁抱她,告訴她一切都好。所以我只是握住她的手,然後用我的手覆蓋住它。
你在領主女兒的近侍團裏做甚麼?
你甚麼時候到這裏的?
「但他們全都在説着你,而我沒阻止他們,而且……」伊麗聶說得太快了。
我在喋喋不休說她對這件事而言太年輕前停住了。我知道她不喜歡別人這麼說。
這讓我有點沮喪,因為我想成為那個人。但另一方面,這意味着她實際上沒有面臨困難。那好極了。
她打包了很多東西。去年,我勉強過關,向班諾和馬克求一些剩餘物。今年,我們有這麼多備用的,何芮達可以抄錄她想要的任何東西。
「我會用生命保護它們。」她回答,表情認真。
「我們總是可以做更多。你單純保護它們就夠了。」我戲弄了她一點。
「明天見你。」亞埊士向她揮手。
幾秒鐘後,何芮達和她的侍從消失了。
————
我們回到兒童室後,伊麗聶走開,走向她新的新朋友們。
她已經交到朋友了嗎?
我真的很羨慕她的社交能力。
「你會沒事吧?」亞埊士帶着探究的眼神問我。
「嗯,我會沒事的。畢竟這是我的第二年了。」我微笑。
無論內心感受,我不想強迫他時刻保護我。
讓我煩惱的是,即使全部那些事發生了後,我在這個環境仍然感到緊張。也許是因為兒童室裏的孩子們本應是我的未來同儕,所以我想要表現得友善。威脅我不在乎的人要比向那些我想建立關係的人好好展現容易得多。
所以我深呼吸了幾次,解除了亞埊士的護衛責任。他立刻因疑問而被馬提亞斯攔下了。起初我想用身體強化打聽他們的對話,但有人確實接近了我。
「米菈大人,我們的命運絲線再次交織在一起,我無比欣喜。」谷麗媞亞笑着問候我。
嗚呼,有人自行接近我了。
希望這不是因為馬提亞斯想保護我免受於其他「惡作劇」。
「谷麗媞亞大人,很高興能再次與您交談。」我說道,笑容滿意。「夏天過後您過得如何?」我想知道。
谷麗媞亞的笑容微微減弱了。她的視線下垂了片刻,隨後再次與我對視。
「我那邊相當枯燥。」她把那個問題掃到一邊。
「我真羨慕男生們。他們中的有些人已經被選中在貴族院伺候韋菲利特大人了。」卡珊朵拉嘆了口氣。
現在,輪到谷麗媞亞猶豫不決地看着我了。她可能也不想聽起來好管閒事。這讓我在輕笑中稍微吐了口氣。我們真的很不擅於溝通。
那聽起來是段糟糕的時光。但她想談論這個嗎?還是問了會顯得我好管閒事?
「我離開的時候,我妹妹至少有順便過來打招呼嗎?」我問道。
「您的劫持者釋放您了嗎?」她疑惑。
「這頗為聞所未聞呢。」谷麗媞亞論及。
那些既沒有好人脈,也沒有侍奉領主一族傳統的中級貴族,只能希望領主候補生能在兒童室裏與他們建立友誼。這是被選中最現實的方式。
其他女孩對我的聲明點了點頭。
谷麗媞亞睜大了雙眼。
「也許明年?」我試圖聽起來樂觀。
「米菈大人,您被選為近侍了嗎?」問候過後,她熱切地問。
卡珊朵拉的笑容抽搐了一點。她無疑認為這個問題太直接了。但是啊,這是我和斐迪南談話時抱怨的是一模一樣的事情。誰能責怪谷麗媞亞那樣想着這件事呢?更別提到,卡珊朵拉看起來也有那個意見。
顯然,在貴族院留下印象也是有可能的。但到那時,許多課程會按身份分開。所以互動空間不很多。而且領主候補生們會已經僱傭了足夠的近侍伺候他們,致使在其身邊形成一道保護牆。
「我兩天前才到,所以我的事務還在不停變動。」我稍作補充,表明我不討厭談論這個。
「謝謝你,我對此非常感激。」我微笑了。
谷麗媞亞點了點頭。
「我寧願不。我仍然希望進入文官課程。」我苦笑着回答。
「我能夠說服我的買家護送我回到領地境界門。」我改說道。
我從我買家的宅邸挾持了五名人質,並在轟入領地的境界門時把他們用作人肉盾牌,就連領主也被叫去那場事件了。
「那您是怎麼成功回來的?」她在把手按在胸前時問道。
這大概與關於溝通失誤的官方敍述不太相稱。
「是的,當您的引薦會出自領主候補生時,你還計劃侍奉王族嗎?」卡珊朵拉打趣地說。
「明年,我們將進入貴族院。那裏會有很少機會留下好印象。」卡珊朵拉抱怨道。「像托勞戈特大人或伊西多大人那樣的人,擁有夠好的家庭背景和上級貴族身份,僅憑他們的家族就確保了他們在近侍團中的位置。但對於我們其餘的人來說,就只能希望被領主候補生親自選中。」她解釋道。
「那一定很幸運呢。」她仍然敬畏。
畢竟,我完全是因為邊境守衛與亞倫斯伯罕貴族溝通失誤才過了境的。但我非常想吹噓這件事,以使自己能對谷麗媞亞而言聽起來很酷。
斐迪南答應過我那些筆記,我正熱切地等着它們。
對此毫無事情可做。羅潔梅茵還在沉睡,夏綠蒂還沒有與任何人互動過。所以女孩們似乎會需要期待地等待明年了。
然而,她只是以有禮的笑容迎來那些話語,所以我沒有逼問。相反,我只是改變了話題。
「他被選中了?」我驚訝地看着她。
「您是被迫進入這個位置的嗎?」谷麗媞亞盤問道。
「所以,今年?」我說,笑容無力。
「不確是,他們把我賣到另一個領地。」我苦笑着回答。
「真的那麼糟嗎?」我疑惑。
「噢,完全沒有。我只是在夏綠蒂大人的房間開始了見習訓練。」我說道。
「我很滿意通過幫助夏綠蒂大人的近侍團來獲得經驗。」
「羅德里希已經被選中了。他比我們低一年級。我只是覺得自己因為大一年而失去了機會。」她透露道。
所以我的綁架並沒有像春季伏擊那樣對公眾隱瞞。當我們的聲譽已經因那場對韋菲利特的襲擊而嚴重受損時,擔心這樣的事大概不很有意義了。
「我必須承認,這個冬天感覺像是很大壓力。」卡珊朵拉回答,表情沮喪。
所以我對自己表達此事的措辭感到滿意。我們聊着天,直到卡珊朵拉也加入了我們。
「噢,有,我們説了很久。我獲知了您的情況。我很高興您能回來。」她會意地看着我。
「我不介意『枯燥』。」我聳聳肩。
不管我是怎麼被推進這個位置的,我覺得這沒問題。讓一個可愛的小女孩生活得更舒適是份頗好的工作。當我伺候伊麗聶時,我喜歡這樣。除非我必須看着她寫整整一鐘的字母。所以我不認為我在夏綠蒂方面會面臨任何問題。
他那麼想侍奉羅潔梅茵,發生了甚麼?
「抱歉?我對這個話題這麼熱情,以致於忘掉您的處境了。」卡珊朵拉的臉頰微微泛紅。「是的,他的家族在兒童室開始前幾天被聯繫。」她確認道。
「對我來説,這是意料之外呢。他製作了那麼多故事給羅潔梅茵大人。」我說,感到吃驚。
或者更確切些,我想說「故事裏沒發生過這件事!」
「夏季販售期間,他也告訴過我,他想成為羅潔梅茵大人的文官。」谷麗媞亞透露道。「但我猜他與韋菲利特大人也相當友好。」她帶着思考的表情補充道。
「我和他談話時,他說他相當滿意,因為他的父親為他感到非常自豪。」卡珊朵拉補充了她的角度。
但他的家族不是對他很糟糕,在……噢。
我真的應該費力思考我以自己的干預實際上影響了甚麼。
好吧,所以韋菲利特沒有犯罪。所以他不對羅德里希和其餘舊薇羅妮卡派的孩子生氣。
羅德里希加入韋菲利特沒問題嗎?我不想管理每個人的生活,只是為了符合我閲讀過的內容而把他們推向某方。
話說回來,感覺多少是我應該把羅德里希推給羅潔梅茵。但卡珊朵拉剛告訴我他的父親為他自豪,所以也許他的情況不再糟糕了,只是不同。想着這件事讓我看着卡珊朵拉。
「卡珊朵拉大人,當您説着托勞戈特大人和伊西多大人時,那不僅僅是假設,對嗎?」
「對,他們都被選中陪同韋菲利特大人。」她點了點頭。
現在,我感覺相反了。
韋菲利特獲得像托勞戈特那樣的人沒問題嗎?
他為何還是選了韋菲利特?他不想要那個壓縮嗎?
顯然,這又是我的錯。沒有犯罪,韋菲利特的騎士們就沒有懲罰,他們也學習了壓縮法。所以加入韋菲利特根本不被視為壞交易。
現在我想着這件事,成為韋菲利特的近侍應該被視為超級棒的交易。齊爾維斯特仍然保證他會獲得奧伯之位。
我向夏綠蒂瞥了一眼。
我讓你的生活變得難了一點了。
「有一段時間了。」我微笑。
這樣,無論發生甚麼,決定因素都會是我以外的東西。
之前,我沒有任何韋菲利特避開白塔事件的思緒。但現在親自見到了夏綠蒂,這有點刺痛。
馬提亞斯的眼睛睜大了一秒,但很快就恢復了理智,然後他只是沮喪地聳了聳肩。他看起來不再害怕,只是氣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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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希望保持朋友關係。」我說道。
大聲把這說出來感覺很俗氣。
那天剩下的時間,我在其他孩子之間周旋。我試圖感受到兒童室裏的事務狀況。一切似乎就是有點不對勁。比如,我感知到了自己周圍有陣張力,但又沒有。這很有可能是收穫祭期間的那場襲擊造成的。但我對這如何影響我家的聲譽掌握得非常差。
「我們在拜訪基貝·威圖爾的冬季宅邸時,父親吹噓得相當多。」他承認道。
「所以拜託,不要將我的未來行動視作對準你。」我補充道。
「很高興看到您安然無恙。」他最終用尷尬的聲音回答。
「你看起來對此思考得相當努力呢。」卡珊朵拉調侃地評論說。
「甚麼未來行動?」他問道,神色擔憂。
「我們不全都這樣嗎?」我帶着含糊的笑容回答。
「謝謝你。」我擴大了笑容。「也許你該斟酌與你父母分開頌讚科威克勞羅。」我說道。
我瞥了她一眼,那時她在和優蒂特辯論。他們倆看起來都相當興奮。
「你對情況知道多少?」我問道。
亞埊士在這裏度過了前三個冬天,所以他無疑已經建立了穩固的友誼。既然齊爾維斯特告訴過我我們沒有因關聯而被標為罪犯,我們就不應該被完全排斥。其他孩子的父母可能只是對其孩子與我們互動覺得不快,而非完全禁止這樣的交流。
所以他們很有可能毫無問題就接近我哥哥,因為他不只是某個他們應該保持距離的不知名貴族。
我猜我的兄妹成功破了冰,並為像和我一樣社交不靈巧的人疏通了路線。谷麗媞亞和卡珊朵拉自行接近了我。如果她們被命令不要和我或我家的其餘人等說話,這就沒有可能了。
這很難。
「米菈大人?」馬提亞斯將我從我的思緒中喚醒。
而我妹妹就純粹可愛。如果他們試圖排斥她就會是犯罪。
這基本上是說某人的食物不安全不能吃的用語。嘿,我至少可以榨取我家現在以家族成員中有下毒者而聞名一事。
他的雙眼漫無目的地在房間周圍遊蕩,就如害怕直視我那樣。無論他父親說了甚麼,都一定頗直接的。
他其實對我頗為友善。作為報答,我導致他被下毒了。
「這值得一試。」我黠笑道。
我目前沒有任何手段做這件事,但在馬提亞斯將這樣的威脅告知他的父親後,他享受自己食物的程度很可能就低得多了。這是小小的第一步,但這是個開始。
「老實說,我還沒決定。有任何主意嗎?」
有一些瞥視與拘謹的態度,但否則沒有太明顯的。不過,除了最年輕的孩子們,房間裏的每個人都已在之前的冬共度過時光。所以這可能不是貴族社會整體情緒的最佳代表。
「你為何向我徵求意見?」他用惱怒的聲音反駁。
他的腦海似乎隨着時間疾馳,因為他的不確定表情仍留在臉上。他顯然不知道要說甚麼。
老實說,我也感覺一樣。如果我不認識他,這就會容易得多。在這樣的世界裏,我可以把他的整個家族想像成一大團敵人,然後單純不在乎。我只是不喜歡自己要在他在場之下對他的家族吐火。
他先前的擔憂不能被看不見了。
我猜,我只會嘗試對他們兩個都有幫助。
這讓他做了個鬼臉。
他聽起來如此小心,以至於我開始對我們的互動感到內疚。
我不想扮演會決定自己周圍的人成功與失敗的仲裁者。
我也不想擾亂韋菲利特的事情。
我們就不能舉行一次背景中沒有隱隱約約的威脅的對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