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玩弄騎獸
《(小书痴同人)春之预兆 ~为了有个安全与舒适的生活,我会做任何事情!》 · stafer · 4992 字
由於我們沒有安排採集或任何其他活動,我們就不多加理會出發了。布麗姬娣和達穆爾在擔任羅潔梅茵的護衛,法藍作為她的侍從,而我和哥哥就單純一起獨自而去。通常,若我們想離開我們的宅邸,會有騎士護送我或亞埊士,但又來,我不想任何其他人向家裏報告我們只是周圍走,直到其他人離開為止。
正好在我們離開宅邸時,亞埊士便對羅潔梅茵創造出她用來行走的迷你騎獸感到驚訝。
「羅潔梅茵大人的雙腿有任何問題嗎?」他在我們停下來一會時向我耳語。
「你記得收穫祭中途我們的會面嗎?」我回以耳語。
他立刻露出滿是理解的臉孔。
「我沒想到這會如此糟糕。」他承認。
我僅作出了次微微的點頭。雖然羅潔梅茵於我們在兒童室期間動得不多,但至少還有她自行來去的假象。其他孩子認為她只是虛弱——這其實不是問題。身為貴族,她本就不被預期搬重物或跑馬拉松。但健康問題,那就是完全不一樣的野獸了。
我們追上其他人,並繼續朝城鎮而去。班諾朝工廠方向走去,而我們則繞道去了附近的森林。
「這片森林讓我想起艾倫菲斯特的森林。」羅潔梅茵感嘆。
「這裏的植物基本上都一樣。」我確認道。
可區別之處並無太多。我發現了一棵自己並不熟悉的植物,因此我們就無法用任何當地景點來炫耀。不過,這讓她看起來有些懷舊。
「羅潔梅茵大人,我可否問您的騎獸是基於甚麼種類的動物造出的?」亞埊士以遲疑的聲音詢問。
他必定用了一段長時間決定是否發聲,因為我注意到自從我們離開宅邸,他就一直在看着她的交通工具。
這在羅潔梅茵的臉上造出寬闊的笑容。有其他人對小熊貓巴士感興趣了。
「你喜歡這個設計嗎?」她以幾乎飄飄然的臉龐問道。
亞埊士點頭,這促使她走出她的迷你版本,然後變出大而正常的那個。
雖然兩人看起來對説這些感到興奮是好事,但我必須阻止這話題。
對不起。
「亞埊士,雖然它是模擬一種不同的動物,但許多貴族都將它比作窟倫,所以請考慮此事。」
若他年紀比羅潔梅茵小,我大概不會介意。但就現況而言,他會先入貴族院,因此他會是因擁有一個特殊騎獸而被單獨挑出的人。且與羅潔梅茵不同,他僅是中級貴族,所以許多人能在毫不擔憂冒犯更高地位者之下嘲弄他。
「所以,我只需想像自己還握着我的方向盤,對吧?」羅潔梅茵在將小熊貓巴士縮小至我蘇彌魯的尺寸時問道。
「高等騎士的訓練也包括飛行途中上落騎獸。這是為了讓我們在被甩離騎獸時能重返其上。」她繼續道。
我瞪大雙眼。看來他已看到主要弱點。
我本以為自己現在會誇耀着了。但反之,我卻單純在回憶自己需要來毫不費力地移動它的全部那三個月訓練,可是我卻能看到她立刻成功。我們的兩所騎獸相互繞圈跳躍,同時羅潔梅茵和我都協調地動着手指。她顯得興奮的同時,我內心卻基本上是死的。
接着我彈指指向附近一棵樹,然後樹皮立刻被刺了。當我手指彈回時,鳥兒便返回我處。
「而且它能相當容易地武器化。」我若無其事地說道。
布麗姬娣苦笑,彷彿這是個蠢問題。「達穆爾,若你可以。」她向他示意。
此刻,我完全假裝着不那麼在意,但內心相當絕望。
即便如此,這不公平。
通常我會在此停下來,但我的自尊心如此低落,我想展示某樣東西——任何東西——能得到多於一時談論的東西。
聽起來他們對我的界限瞭如指掌。
我將魔石丟在地上,然後變出一隻小型蘇彌魯。它基本上是普通蘇彌魯一比一的複製品。接着我做動作讓它移動,它便開始在我們周圍繞圈行走。
「試試用它攻擊他。」她輕推我。
她怎麼能第一次嘗試就做到?這是某種玩笑嗎?她是否獨自訓練過?當然不,我知道這事實,因為我知道她未來數年的所有魔法發明。
我提到「武器化」這詞後,他的注意力一定增加了。
「若她丟得遠一點,就會失去與她騎獸的連結。」布麗姬娣補充。
但、但、但……我花了一整季學會如何這樣移動它。我驚呆了。
「這確實看起來像個強大的動作。」羅潔梅茵也同意道。
「羅潔梅茵大人,這看起來強是因為那棵樹很近。」達穆爾說。
這讓我微笑。在我解釋這如何運作時,內心發酵着真實的興奮。
「它看起來像里碧高鳥。牠們有那樣的長喙。」布麗姬娣說道。
「哇,我完全不知道它還能這樣用!」亞埊士驚嘆道。
「呃……我想我會選擇更尋常的樣式。」亞埊士帶着抱歉的臉孔說道。「但您的騎獸看起來還是很好。」他急忙補充。
我對此沒有留下任何反應。
我終於有了一項自己想出的東西。我過去作出的所有成就——壓縮、使用陀龍布、騎獸,該死的甚至絲髮精——全部僅是模仿她而來。因此,我有能自豪地向她展示的東西是好的。
「這是我第一次聽說此事。」羅潔梅茵把一隻手指抵着臉頰,彷彿在嘗試回想。
她對他的表態黠笑。「哦是的,她製造得如此地快,彷彿已熟悉這概念那樣。」她的目光轉向我。
我原以為自己想出了全新的東西。我不該僅憑何芮達的反應判斷它。雖然她從父母處知道關於騎士訓練,的很多,但她尚未進入騎士課程。
「你也教了她如何在不碰觸騎獸下就移動騎獸?」亞埊士疑惑。
「嘿,這看起來很好。」羅潔梅茵驚歎。
不過騎士們似乎不那麼刮目相看。
「喙是作為刀刃使用的。」我解釋道,同時鳥在我上方飛。
他完全肅然起敬了。
現在他看起來只是在嘗試找某些種類的措辭以不冒犯羅潔梅茵。他的目光在我與小熊貓巴士之間迅速地來回。
「它甚至能從內部駕駛。我聽說我妹妹也受此啓發。」他終於說道,寬慰了一點。
「不過,我們實際上並沒有以這種方式使用它。」布麗姬娣饒有興趣地看着鳥兒。
「你能抵抗它,防禦自己嗎?」羅潔梅茵以嚴肅的表情問道。
嗯,這並非那麼簡單。我想降低她的預期,因為這仍需大量訓練,但我的下巴卻下陷了。羅潔梅茵毫不費力地推着她的騎獸,彷彿她一直都知道如何這樣做。
「那是甚麼種類的鳥?」達穆爾仔細地看着。
我將蘇彌魯轉化為一隻里碧高鳥,並讓它飛入我掌中。
他立即變出他的盾牌。看來她請求了他展示連下級騎士都能做到這點。這真的沒有給我很多樂觀情緒。
我只是遲鈍嗎?
「但我不想傷害他。」我禮貌地回應。
不過,完全老實地說,我只是在他們兩人如此樂意地想示範這個之後躊躇。顯然他們根本不認為這是個挑戰。
「這不是投擲刀具的突襲。既然他已準備好,你不能傷害到他。」布麗姬娣確認了我的預感。
這樣,我將里碧高鳥彈向達穆爾,而他輕輕鬆鬆地擋開它了。我試了多個角度、圍繞、翻滾、旋轉、假攻擊,以及我能想到的一切,但全被他移動着的盾牌擋下了。
最終,我只是在隨機地接連快速移動着多隻手指,彷彿我是音樂會宏偉結尾時的指揮家那樣。我的魔力被全部這些衝擊消耗。
「對於魔力,你還好嗎?」我問達穆爾。
「我沒事,幾乎沒用任何魔力。」他回應道,同時仍在看着鳥兒。
「甚麼?」我停止自己的攻擊。
他對我作出同情的笑容。「這是一面真正的盾,不僅是我魔力作為盾出現。因此,除非你損害它,否則你不會造成任何魔力消耗。」他回應道。「騎獸之所以不能穿過,是因為非常多的魔力投入到它們內,且維持它們也用到非常大量的魔力。但這仍只是你的魔力,它們既非劍也非盾。」他進一步解釋。
所以我基本上只是在用一根冰柱砍他的盾嗎?當然,我有很多的水來維持它,所以這看起來像兩樣硬物相撞,但損傷大多向我。我或許不如就搥自己。
「不過,這仍然確是種有趣的攻擊形式。」布麗姬娣對我說道。
她似乎至少感到有興趣,但我感覺到該句子中那個大大的「但」字。
「騎士擁有一頭騎獸的多種形態其實不好。對於騎獸的形態轉換,我們需要瞬間反應。」她補充。
這正是我從安莉雅得到的警告。
「但我認為我做得正確。我正在意不讓自己的交通工具與其他所有混淆。」我回應。
但與只點頭的安莉雅不同,布麗姬娣對我露出饒有興味的笑容。「我們來測試一下。」
她看向達穆爾,他收起盾牌,改持騎獸魔石。
「當我給你們倆一道手勢時,你們都要立即變出你的騎獸。」布麗姬娣宣布。
我們倆都點頭同意。
我意思是,我知道如何立刻變出自己的蘇彌魯。我從未發生過混淆那些形態的情況。這算是這整場示範中的一個可取之處。
布麗姬娣聽起來樂觀,所以這些大概是她的鼓勵話語。但對我而言這有些浪費。我太害怕去得太近。
但我不想離戰鬥那麼近。我太害怕如此接近地戰鬥了。我難道就不能獲得多一頭騎獸嗎?
「我不認為自己能那樣戰鬥。」
「抱歉,我是不是做過頭了?」我問道,聲音帶着焦慮。
「啊……我猜我會毫無防衞能力。」我承認道。
我環顧四周。達穆爾、布麗姬娣、羅潔梅茵、法藍和亞埊士。他們都不是敵人或甚至潛在洩露者,所以這或許無妨。不過,我哥哥臉上有着過度的熱切。
「這是騎士訓練的目的。」她繼續激勵我。
「不。我意為你在犧牲自己的流動性。」布麗姬娣指出。「每場戰鬥中最重要的,是首先不被擊中。我們現在只是在測試它,但若達穆爾不只是防禦,還在擋開你的其中一次攻擊後跳到你身上,你會怎麼辦?」
「是的。」我確認。
里碧高鳥在我身邊盤旋時,我在為那裝配的武器充能。當它的喙部開始微微發光,我將它彈向達穆爾。
他聽起來如此驚慌,我擔心自己是否做錯了甚麼。
那個的全部準備與訓練感覺很浪費。
「甚麼!?」達穆爾在驚愕之中喊道。
「需要,就像另一名騎士的一道普通攻擊。」他回應。
既然如此,我們就讓它成為一道真正的攻擊吧。
我勝利地轉向布麗姬娣。她臉上有着讚許的笑用。
某人砍向鳥兒感覺比某人砍向我安全得多。
但最終,我只需有耐性。一年半後將有思達普的取得,屆時我就會獲得使用遠射武器的途徑。從我騎獸內而來的美好安全射擊。
我取出里碧高鳥,並讓它的喙消失。反之,我將小刀放進在該處形成的洞中。
我若單純因想要炫耀而傷害到他,我會憎恨自己。
達穆爾和布麗姬娣都點頭同意。
「你確實將它推到極限了。做得好。不過,你仍在造出一個大弱點。」她說道。
不過,因為這個,這訓練全都感覺像是浪費。為一個漂亮的派對伎倆花費如此多時間。但在我能陷入抑鬱前,亞埊士衝向我。
布麗姬娣準備好自己。短暫停頓的同時,我所有感官都處於高度警戒中。接着她在叫喊「里碧高鳥」的同時,手作出了信號。
確實,若我在戰鬥中途彈射它,而且騎獸超出我能及的範圍,我就會失去它,但對此我無能為力。
「這是魔導具嗎?」達穆爾疑惑。
我變出一把小刀,並從袋子中拉出它。
老實說,此刻我已準備好真誠坦白,但我至少有足夠的節制以假裝伸手進自己袋子裏尋找某東西。羅潔梅茵已見過我在我自己的秘密房間裏變出該小刀,但並非所有人都需要知道此事。
一頭用來將武器帶向目標,一頭讓我脫離戰鬥?
「若我單純在騎獸前端裝上一個武器呢?」
「我能再試那道攻擊嗎?」
「你剛才做的所有動作。你其實可以騎在騎獸上,手持武器完成它們。」
「你意為射程?」我疑惑。
潘卡修斯和那些身蝕士兵都在首擊後被制伏。我從未想過對手成功防禦後的第二步該如何應對。
達穆爾變出他的騎獸,但我遲疑了一秒。當然,我毫無問題地變出了自己的蘇彌魯,但那一秒可能至關重要。
「我明白了。」我委屈順從地說。
我將它射向達穆爾的盾牌,然後一道非常響亮的「鏗鏘」聲可被聽見。我消耗的魔力量突然微乎其微。
「這很厲害!」他以滿是孩子氣的崇拜說道。「你作出所有這些攻擊。而且它疾呼而過,甚至一道真正的魔力攻擊……」
「這次需要更多魔力嗎?」我問道。
這讓我放心下來。
「呃,沒有。我只是被它嚇到。」他以尷尬的神色回應。
當興奮到達他的頭腦時,看他描述此事是有趣的。我幾乎忘了自己本在打算憂愁。不過,帶着更清晰的腦袋,我開始感到另一種悔意。並非把這一切成為保密,我基本上藉此作出一場現場示範了。
衝擊處形成了一道小型爆破。
「亞埊士,這是我得到思達普前的唯一防禦,所以直到那時之前不要向任何人提起這事。」我懇求道。
「但我想在得到自己的騎獸時嘗試這招式。」他抗議道。
「當然,你可以。」我點頭。
若他想訓練這招式,我對此沒問題。不過,他實際上在今年冬天會得到他的思達普,因此他實際上不需要任何武器的增補。
「但訓練場上人們可能會看見這招式。」他以擔憂的表情看着我。
「像我那樣做,在你的秘密房間裏訓練。」我聳肩。
「你在那裏一定真的有很多空間。」他帶着苦笑說。
「一點。」
目前,房間仍完全空蕩。直到我收到自己的熬煮工具為止。在那之後,它就只會幾乎空蕩了。
「但最重要的是,在我們的妹妹得到她自己的騎獸前,請勿向她提起這事。我不想她因沒有頭騎獸而感到灰心。」我警告他。
他立刻以完全嚴肅的臉孔對此點頭。或許他再次回想起了在收穫祭中途我們的會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