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話 賈雷伊亞．加謝亞

「......這就是克莉榭製作的兵器」

王宮的地下實驗室——賽蕾妮戰戰兢兢地接近鐵人偶。

身高將近八尺。

比高大的格蘭梅爾德和科爾基斯還高，大概是因為鐵製的身體緣故。

即使只是骨架狀態也散發著異樣的威壓感。

克莉榭讓發信器發光，突然鐵人偶在賽蕾妮面前跪下，

「咦！？」

被嚇到的賽蕾妮本能地向後跳。

雖然只是為了讓她能更好地看清整體，但可能是太過驚訝，賽蕾妮的手已經摸上了左腰的劍。

看到這過度反應，克莉榭無奈地看著賽蕾妮。

「......您在做什麼？」

「吵、吵死了，只是嚇了一跳而已」

賽蕾妮害羞地臉紅，再次走近鐵人偶。

艾魯加也比平時更加認真，皺眉觀察著鐵人偶的各個部位。

散發著不知為何邪惡的氣息。

害怕的阿爾涅慢慢躲到艾爾維娜背後抓住她的袖子，艾爾維娜困擾地偷看著這個不可靠的前輩。

雖然知道艾魯加不是壞人，但對艾爾維娜來說他還是很可怕。

「是用那個魔水晶發送命令的吧。是短發光和長發光作訊號的模式嗎？」

似乎很快理解原理的克蕾辛塔貼近姐姐纏住她的手臂。

與其說是提問，更像是靠近姐姐的藉口。

「啊，是！感覺是非常棒的名字。賈雷伊亞．加謝亞......多麼氣勢磅礡的名字啊」

然後她拍了下手。

「叮當鎧是為了突破敵人戰列而設計的短期決戰用兵器」

「好、好名字呢。賈雷伊亞．加謝亞——是的，非常好的名字」

在牆邊的大木板上蓋上布，克莉榭站在箱子上用炭筆畫圖。

讓魔水晶記憶無數模式，根據這些模式作為指揮塔的頭部魔水晶將信息傳達到各個部位——之後就是通過相互聯繫，只要魔力還在，就會一直重複特定行動直到收到新命令。

「是咻咻咻」

反而是對這個命名方式感到驚訝。

畫出的是相對的戰列，上面是敵軍，下面是我軍。用符號簡潔地描繪出兵力相當的戰場。

在這點上比裝甲騎兵還好，克莉榭繼續說：

「叮——賈雷伊亞·加謝亞，難得取了個好名字呢克莉榭，誇獎你」

「賈雷伊亞」是征服、優勢、卓越的意思。

「欸嘿嘿......說的也是呢」

「勝利之鐵......雖然粗獷但很有氣勢的名字呢。不愧是姐姐大人」

克蕾辛塔的臉抽搐。

克莉榭一邊在圖上寫字一邊回答賽蕾妮。

對克莉榭來說這是靠蠻力的粗暴戰法，但對付雜兵已經足夠。如果只比殺敵數量，克莉榭的戰法比格蘭梅爾德的效率差得多。

揮舞大鐵棍，從敵人的盾牌上方粉碎敵人前進。

她把聲音套用到知識中的某個適當古語上。

姐姐驕傲地說道。

雖然沒見過實物，但聽說南方有用這種生物。

克蕾辛塔的臉抽搐，困擾地看向賽蕾妮。

叮當鎧的模型是以格蘭梅爾德為基礎。

「......你們也這麼覺得吧？」

然後用瞪視的目光看向工作班。

「......？那個，發音有點不對......叮當鎧——」

士兵們雖然感覺到剛剛發誓效忠的主人的願望被扭曲，但也無法違抗這個流程。眾人彷彿約好般紛紛說賈雷伊亞．加謝亞是個好名字。

突然開始的這齣鬧劇。

「呃......嗯—，總覺得......嗯......」

「......25分鐘。真短呢」

假裝聽不見姐姐的話，克蕾辛塔看向賽蕾妮。

太明顯了。完全是在轉移話題。

賽蕾妮像是在哄她般靠近克莉榭撫摸她的頭，

「雖然可以延長，但會降低戰鬥機動時的性能。這畢竟是短期決戰用——」

「那個，所以說不是賈雷伊亞而是叮當——」

克莉榭歪著頭嗯？地說道：

這些詞常被翻譯成勝利、鐵，作為這個鐵人偶的名字雖說不上完美但也不差。

「不是用在小規模衝突，而是一擊粉碎敵人戰列的工具。如果能確實成功完成初動就完成任務了，而且初動成功就算勝利，所以不用太在意殘兵的處理」

「這種想法......就像南方使用的所謂大象那樣嗎」

賽蕾妮一邊對想出像樣名字的克蕾辛塔點頭。

「姐姐大人，他們似乎更想知道這個的能力呢」

雖然對用魔力發送這個想法感到佩服，但也僅此而已。

叮當鎧不能像字面意思那樣像格蘭梅爾德那樣戰鬥，行動也在一定程度上是固定模式。

這是基於技術和應變能力可以用純粹的本體能力來彌補的簡單想法製作的。

「如你所見因為重量的關係在鬆軟的地面不太靈活，但相對的能使用重型武器，像汪汪那樣隨便衝進去也能撞倒重裝步兵。長矛在這重量面前也沒意義，即使是兵力相當或處於劣勢的戰鬥，只要有一定數量就能從正面突破」

「這個鐵人偶取名叫叮當鎧。呼呼，好名字對吧」

「是、是這樣啊......」

「加謝亞」是黯淡光輝之物、礦石的意思。

不過穿上盔甲後總重量相當於五個成年人——遠超人類的重量和怪力，再加上單純的裝甲強度，對付只會保持戰列的雜兵根本不是對手。

「說的是，比起名字，首先要知道這是為了什麼目的製作的吧。必須考慮成本、配置、生產等各種事情，還是先解釋那邊吧。可以嗎？」

「基本上配置在戰列前方。在士兵衝鋒之前先讓它衝鋒，是專門用來擾亂並突破敵人戰列的兵器。不會被箭傷到也不會死亡，所以粗暴對待也沒關係，這是它的優點」

「因為用咻，和咻—來發送命令，所以取了個容易理解的名字。以後請叫它咻咻咻」

身高是人的兩倍，有著長鼻和獠牙的巨大怪物。

就算下達細緻的指示也比不上真人格蘭梅爾德的隨機應變。

只要理解原理，克蕾辛塔就能輕易想像到其他細節。

克莉榭害羞地，輕易地被轉移了注意力。

就算是克莉榭也產生疑惑，但賽蕾妮繼續施壓。

「是的。運用方式應該很相似吧。這個比較靈活，在維護、運輸、防禦能力上也更勝一籌」

這個鐵人偶的設計理念根本上就是「如果有很多汪汪的話，應該會很輕鬆」這樣的想法。

賽蕾妮用眼神回應說得想辦法，克蕾辛塔優秀的頭腦難得地快速運轉——搜索自己的數據庫。

「......那個？」

「在胸部心臓部位充填魔力的話，戰鬥機動時間大約25分鐘左右。當然增設備用魔水晶可以簡單延長運作時間，但考慮到每一個需要三名魔力持有者，目前的成本效率不太理想」

雖然知道克莉榭的命名品味很糟糕，比如「骷髏汪汪嗡嗡」之類的，但沒想到姐姐的品味也只有小女孩程度。

沒有像其他人那樣的驚訝。

關於大象在格拉巴萊涅時代的記錄有詳細記載。

用外表的威壓感讓士兵恐懼，其怪力能橫掃戰列。

皮膚堅韌厚實，普通的長矛根本無法刺入，從正面挑戰被認為是無謀的。

不過據說天性膽小，轉向不靈活，腦子也不好。

一旦開始奔跑就只能直線前進，很容易就逃跑。

開出道路讓它們跑，從側面用槍和箭攻擊就不足為懼，這樣的對策也已確立。

南方猛將達格倫．加爾卡似乎和它們交手過幾次，記得在某次宴會上聽他吹噓過。

「嗯......有趣。不過對付魔力持有者會很困難吧？」

觀察完鐵人偶——叮當鎧的艾魯加，這樣問克莉榭。

「對付汪汪那種對手的確很困難。但這是為了突破戰列而設計的，本來就不是針對那個目的，所以沒關係。目標只是構成戰列的一般士兵」

而且，克莉榭繼續說：

「現在只有骨架，但之後會纏上布料增加厚度，再穿上金屬板甲。它對衝擊非常強，而且能穿比普通更厚的盔甲，所以非常堅固。對付低階的魔力持有者應該能輕鬆反擊。……如果只是要打倒的話，也許賽蕾妮級別的人努力一下也行，不過以賽蕾妮的能力大概無法切斷正在移動的鐵塊吧」

「那、那個啊......」

感覺被含蓄地貶低了劍術的賽蕾妮，帶著些許無奈地瞪著她。

能連金屬板甲一起砍斷敵人的人在這世界上也只有屈指可數的一小撮。

除了科爾基斯這樣的超人外她也有自信算是相當強的，被這樣比較著說感覺有點不合理。

只是在陳述事實。

對不明白自己說了什麼奇怪的話而疑惑歪頭的克莉榭捏了捏臉頰，看到這一幕的艾魯加愉快地笑了。

「呵呵，原來如此。嗯，確實有這麼厚的裝甲的話能對付的人很少......不用考慮也沒問題吧」

「嗚嗚......是啊。基本上除非心臓部或作為指揮塔的頭部魔水晶被打碎否則不會停止，就算被這種對手盯上也能發揮一點作用吧」

賽蕾妮捏了捏噘嘴的克莉榭的臉頰。

「區區人偶怎麼可能搶走克莉榭和貝莉的工作——」

「喔......能有這種速度確實超出想像」

「這是原價所以沒有算入工作班的人工費」

賽蕾妮雖然驚訝但也表示確實如此，同意艾魯加的看法。

「......只是假設，試著想想看」

「跟學校不同，這個似乎需要很多錢呢。那邊因為有捐款所以沒問題......姐姐大人，製作費用是？」

「假設出現了一個非常會做料理的人偶，如果你和貝莉的工作被那個人偶取代了會怎麼想？」

在個人武勇被視為第一的時代。

「試驗運用很重要喔克莉榭。雖然在你腦中可能是完美又方便的東西，但對其他人來說不是這樣」

克蕾辛塔與姐姐不同，對最近的南瓜行情並不瞭解，也沒興趣。

似乎覺得被挑剔了，克莉榭顯得有些不滿。

一邊斷定這一定都是紅髮女僕的錯，克蕾辛塔伸手撫摸姐姐的臉頰。

「確實如此。戰場上的問題是，因為太過革新所以該如何將其納入戰術中」

「很實用......不，太厲害了。這種體型能有這種速度......如果能量產的話對其他國家就能佔據壓倒性優勢......」

「就是那種感覺吧。所以，需要一點時間和對這方面的考慮......別生氣啊。我不是在說這孩子不好」

賽蕾妮看向克蕾辛塔。

就在那瞬間，以驚人的敏捷度向克莉榭踏步衝來。

艾魯加露出邪惡的笑容。

這並不是什麼罕見的例子而是常有的事。

站在克莉榭身後的艾爾維娜向後仰，阿爾涅差點腿軟抱住艾爾維娜——兩人互相支撐形成人字形。

震動地下室的轟鳴聲和破風聲。

克莉榭說著舉起發信器——咻咻咻。

「父親大人在設立參謀部時也為此困擾。就算效率低，也沒人想失去自己獲得的地位和權力。這確實是很棒的東西，但肯定會有人抱怨說把生命投入戰場、靠武勇揚名的人。......在戰場上這個勇士們的戰場，讓這種人偶衝鋒在前合適嗎——之類的」

雖然作為阿爾貝蘭起源的小部族很弱小，與其說是壓迫其他部族不如說是被其他部族壓迫，但他們擁有不輸給他人的智慧和技術。

「現在已成常識的隊列陣形也花了幾十年才被認可其有用性，連投石機這種容易理解的東西，也是通過試驗運用讓大家認識到其能力才普及的。特別是軍人因為重視經驗所以很保守」

賽蕾妮手扶下巴看著扭曲的鐵人偶。

雖然體型巨大，但速度與魔力持有者相差無幾。

用統一的箭矢射殺敵人的勇士，排列盾牌突出長槍，築起要塞不讓敵人接近。

「這個單件的總費用是小金幣三枚加上銀幣四枚。下次開始會減少多餘的零件，如果向委託的地方持續下訂單的話應該能降到小金幣三枚以下」

可以預期會有相當數量的人對這個「克莉榭製作的革新超厲害兵器」表示厭惡，因為它可能剝奪武人們發揮的場所。

「......克莉榭就算了，對其他人來說操作起來應該很困難吧。從將領的立場來說突然讓這個擔任最前線也令人不安，士兵們接受它可能也需要一些時間」

「......是啊」

由此產生問題的可能性是完全可以預見的。

「......完全不懂」

士兵們雖然對克莉榭隨意讓女王坐在膝上感到困惑，但因為是克莉榭所以覺得理所當然，並沒有特別慌張。

「姐姐大人，不用換算成南瓜，請直接告訴我金額」

找到用戰術打敗可稱之為羣集的敵對部族的方法，瞬間吞併了周圍的小部族。

基本上克莉榭在各方面都缺乏考慮。

「哎呀，還挺便宜的呢」

克蕾辛塔雖然對那些視線感到有點害羞，但也說不出不要。

「嗯—，雖然機制本身很簡單，啟動後就會自動工作」

雖然其他部族也感受到他們戰術的實用性，但因為矜持而無法接受最終滅亡——戰士有時會因為名譽和驕傲而停止思考，寧願依附舊有觀念而死也不接受新的道理和秩序。

克莉榭雖然鼓著臉頰但似乎微妙地很高興，旁邊的克蕾辛塔對姐姐被捏臉還一臉開心的莫名反應感到困惑，對她的未來感到不安。

「這個很快嗎？」

雖然有點痛，但她認為捏臉和拉扯是賽蕾妮表達愛意的方式。

賽蕾妮滿意地點頭。

「咦......！？」

鐵人偶的頭部核心發光，

賽蕾妮用看可憐人的眼神看著那邊。

「嗯—......這樣吧......」

克莉榭看著妹妹的表情像是在說明明特地為你著想，隨意坐在椅子上讓克蕾辛塔坐在膝上。

克莉榭稍微思考後，回答說可能會不高興。

「為了敵我識別必須露出一定程度，這點沒辦法。為了減少受到攻擊做得比較高，而且速度也不慢，應該還好吧」

雖然臉頰微紅但沒有特別反應，表現得理所當然。

「嗯......因為是第一個所以挺貴的。南瓜——」

克莉榭一邊揉著被賽蕾妮拉扯的臉頰一邊回答。

賽蕾妮稍微思考，豎起手指。

因為克莉榭完全缺乏這種想像力，所以賽蕾妮他們必須小心注意避免造成嚴重後果，謹慎地進行事前準備。

對克莉榭來說這也算是高級品，但主要成本是魔水晶和鐵的加工費。

「不是在說這孩子怎樣，至少我和法倫輔佐都覺得非常有用。個人來說很想馬上開始認真培訓人員和建立生產體制......」

——在端正的克莉榭臉龐的左側，拳頭貫穿而過。

「弱點是頭部啊......該說是太明顯了」

無奈地搶先說道。

「還可以」

被弄痛還會高興的只有變態。

純粹打造鐵條就很費工，魔水晶則純粹需要數量。因為不是克莉榭個人的消費，所以認為這些支出是無可奈何的。

從發給士兵的成批武具到皮甲，從薪水到糧食，相比軍隊每天吞噬的金額來說這是微不足道的。

反而考慮到維護成本低廉，一個就能發揮數十名精銳的作用，這算是很划算的買賣。

作為軍人的時候，克莉榭在這方面也有正常的感覺。

「最終每個軍需要多少臺？」

「......嗯。最終預計每個軍團十臺左右，總共四十臺。考慮到生產成本相當高，而且雖然本身的維護成本還好但需要三名魔力持有者充填魔力，現實上極限大概就在那附近」

雖然現在這樣可能還有點困難，克莉榭抱住克蕾辛塔的腰說：

「暫時在某種體制建立之前，想先在克莉榭的軍隊中配備十臺試用。因為有黑旗特務在」

「那樣最好呢。如您所說賽蕾妮大人，先證明實戰能力的話對我來說也比較方便行事」

克蕾辛塔似乎放棄在意體面，抓住克莉榭的手把玩。

兩個可愛的少女——這景象與這個陰冷的地下室極不相襯。

「如果工匠那邊沒問題的話，請告訴他們之後會有來自王國的長期訂單。應該能再便宜一點，工匠們也會更加用心」

「嗯，知道了」

「魔力持有者的確保可能也需要國家多投入一些力量呢。有人在研究魔水晶，也許需要考慮從市民中選拔的方法......等王宮穩定下來再考慮各種效率化的問題吧」

克蕾辛塔期待地仰望克莉榭，克莉榭撫摸著妹妹的頭。

妹妹開心地把臉蹭在姐姐不起眼的胸部上。

雖說是克莉榭直屬士兵，但克蕾辛塔就這樣在士兵面前輕易拋棄女王的體面，賽蕾妮無奈地嘆氣但想著算了，用指尖捲著頭髮玩。

這樣依偎在克莉榭身邊的時候這位女王也只是個無害的孩子——不會給人留下壞印象。

可以說沒什麼特別的問題。

「總之，可以朝這個方向推進嗎？」

「是，遵命」

「呃，總覺得......嗯......」

叮噹鎧。

「怎麼了？我們今天也打算在宅邸休息，一起去吧？法倫也要來嗎」

賈雷伊亞．加謝亞就這樣在王宮的地下室悄然誕生。

「嗯，好吧。我會考慮的」

「......那個，談話也結束事情也安定下來了，關於名字的事......總覺得還是有點奇怪。克莉榭說的是叮當鎧，賈雷——」

數百年後——關於其誕生的經過，從手記和學術書到娛樂小說，許多書籍都加入了想像來描述，但是……

「克莉榭，工作也暫時結束了吧？差不多該回去和貝莉喝茶了吧」

之後支配世界數百年的鐵機兵——其原型。

關於這個名字的真正由來，從未有任何書籍提及過。

「啊，說的是，這個時間......嗯？那個......？」

「暫時先作為姐姐大人的個人物品。但最終會考慮由王國主導全軍配備。請賽蕾妮大人和法倫元帥輔佐也請以此為前提，好好考慮各種相關事宜。姐姐大人不擅長這些細節呢」

「啊，是這樣嗎」

「欸......好的，有這樣的邀請的話當然」

當然，因為各種情況可能要請您等一下，克蕾辛塔繼續說：

「是的，在這種事情上我最信任姐姐大人。既然姐姐大人說有用那對我來說就是有用的東西......不推進這個選項是不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