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話 獎賞

在陰暗倉庫的一個房間。

看著排列的黑百人隊，克莉榭開口。

「總之克莉榭雖然有很多不滿，但這次的事就不追究了」

休息了一週多的克莉榭，一開始就這樣告訴達格拉他們。

擔心達格拉和卡露雅的眾人聽到這話鬆了口氣，向克莉榭行禮。

克莉榭休息期間，他們也不是在遊手好閒。

前幾天的反抗雖然是近乎全體一致的決定，但對方畢竟是克莉榭。

內心也害怕復職後會受到嚴厳懲罰。

因此為了稍微改善印象，休息兩天後，在達格拉的主導下重新開始嚴格訓練。

「禿鷲，目前人員如何？」

「88名。差不多都復原了。剩下的大概需要兩個月」

「很好。可以說前幾天的戰鬥已經證明瞭部隊的能力。雖然有幾名死傷者很遺憾——但相對的戰果克莉榭認為已經足夠了。克莉榭給予及格分數」

不是良好也不是優秀，而是及格嗎。

大家因克莉榭標準的嚴格面面相覷。

「指導方針？」

「基礎體力和配合差不多算可以。現在為了提升個人能力，在隊內進行訓練」

「已經和輕裝步兵第一大隊談好了。適當和他們一起訓練。......還有就是，這個隊折斷劍的人有點太多了。以為要花多少南瓜錢啊，太浪費了」

克莉榭氣呼呼地生氣後，說到這裡克莉榭也想了想，雙手叉腰挺起小小的胸膛。

「因為使用軍隊配給的劍，所以變得粗心大意。因此，這個部隊我已經從賽蕾妮那裡取得允許可以自備武器」

「喔......！」

「但武器必須限於能殺死穿板金盔甲的對手。要耐用持久，不是用於決鬥之類，而是假定在戰場上使用。只要是適合自己容易使用，不會破壞配合的東西都可以」

但這個百人隊被期待在混戰中活躍。

他是第一軍團的第三大隊長。

雖然有紋章官這種專門職位但人數很少，大多是由有一些知識的人擔任負責人。

達格拉訓斥眼睛發亮的士兵們。

「是！」

因為編制上的外觀問題基本上是左手甲。

雖然有年輕的問題，但兩人都有足以彌補這點的能力，加上其他三位軍團長也一致同意這是唯一選擇，賽蕾妮就任將軍一事進行得很順利。

對期待一人殺十人的他們來說，應該要求前者。

根據體格和技術，武器的喜好也會改變。

因為要把士兵放在框架中運用，所以不能有個性。

克莉榭雖然性格特殊，但就能力而言無人能出其右。

折斷量產品的劍的原因也在於此，那麼應該給他們配合這點的上等武器這個想法和賽蕾妮也達成一致。

觀察戰場期間進來的新兵訓練，從魔力持有者中挑選約十個看起來機靈的人。

雖說是隊徽，但也不能完全自由。

——克莉榭說什麼都可以。

正因如此，突然增加人員會破壞這個完成度，不得不謹慎一些。

對此應該沒人會有意見。

「盔甲也允許自備，但反光的和發出吵雜聲音的不行。禿鷲，判斷交給你」

目前百人隊在某種意義上已經完成。

「......安靜。話還沒說完」

賽蕾妮本來就很得人心，深受士兵愛戴。

不過克莉榭並不特別在意。

一開始戰戰兢兢的士兵們都露出喜色，偷偷互相拍打手臂。

因此存在熟悉紋章等的專門負責人。

更適合個人的武器能提高純粹的個人戰鬥能力。

賽蕾妮・阿爾加利特・利涅亞・克里斯坦德。

對於將軍之女賽蕾妮成為將軍沒有人提出異議，對克莉榭成為第一軍團長也是如此。

「禿鷲，還有什麼事嗎？」

喔喔，歡呼聲響起，投向克莉榭感謝的眼神。

但折斷或遺失的劍總數超過百把，有人甚至用敵人的劍。

百人隊一組跑步列隊，進行直進、轉向、後退。

代替被直接提升為將軍的賽蕾妮，克莉榭成為第一軍團長。

需要的是個人的戰鬥能力。

「......全體，敬禮！」

克莉榭雖然歪著頭但還是對達格拉說：

武器統一是配合的必要條件。

「那麼，後面就拜託了。克莉榭先告辭了」

來這裡前克莉榭漫不經心說的話，達格拉像是把它當作了最好的獎勵告訴士兵們。

前幾天的撤退戰每人帶了兩把劍。

訓練的是被當作釣餌的第三軍團的生還者。

「不用行禮，基斯。傷好些了嗎？」

也需要看黑百人隊的追加人員。

這是對這次活躍的獎賞。

能感覺到基斯周圍的士兵向克莉榭投來緊張的視線。

正因為是敗戰，才必須給予這種小獎勵來維持士氣。

監督的是手臂吊著，全身包著繃帶的瘦男人。

「......軍團長」

盔甲撞擊胸口的聲音響起，克莉榭回禮後就這樣離開了房間。

最終雖然想擴大到二百人隊、三百人隊的規模，但這需要時間。

克莉榭的手腳——她要求的是所有班都能理解克莉榭的意圖並行動的百人隊。

當然王冠等表示王位的東西，有各種限制。

克莉榭並不特別在意，達格拉今天也放過他們。

似乎正在進行行軍訓練。

前幾天經由王女克蕾辛塔簡略授勳，繼承阿爾加利特之名。

克莉榭走近他。

「克莉榭說完了。禿鷲告訴克莉榭你們在克莉榭看不到的地方也有好好訓練。因此，作為獎勵今天和明天之後給你們休假。武器的訂購等等，請隨意處理」

例如龍——被稱為聖靈的神代生物的殘存者等，普通士兵描繪這些是不敬的，有些圖案只允許王族和高位貴族使用。

人數增加也會純粹造成克莉榭難以掌握的問題。

克莉榭對此十分滿意。

然後代替成為將軍的賽蕾妮，成為第一軍團長的克莉榭在四處走動。

考慮到持續作戰能力，讓他們使用某種程度結實耐用的武器也不是壞事。

他們的武功即使在敗戰中也特別閃耀。

是重視個人戰，還是重視組成戰列的集團戰。

當然也有金錢，允許受損的部隊和表現優秀的部隊在部分盔甲上塗裝，允許製作簡單的隊徽。

基本上只允許大隊長自備武器，對士兵來說是無上的榮譽。

「是。那麼......之後徵募隊徽的設計圖。有興趣的人留下。感謝軍團長把一切都交給我們。要視為最高的榮譽」

告訴挑選的人後天去達格拉那裡，前往城塞外——第一軍團下。

小小的獎賞——對其他部隊來說不是什麼大事，但這個百人隊特別允許自備武器。

「嗯，還可以......」

被賜予代表北部地區的阿爾加利特之名的她，名義上和實際上都站上克里斯坦德的頂點。

魔力持有者擁有遠超常人的臂力。

「隊徽也被允許了，如果想做的話考慮到夜襲時要用不顯眼的顏色。這個也跟負責隊徽的部門說好了。隨意處理」

雖說軍隊分成四個軍團分擔，但還是有相當的工作。

「這裡的兵員補充必須優先呢。有什麼要求嗎？」

「這個啊......需要某種程度有能力的人。一半人死了的話，用完全的新兵來補充確實很困難」

「我試著和其他軍團長商量。補充的一半可能是新兵，但另一半我會拉來正常的士兵」

「感激不盡」

百人隊有五個。應該是進行了重新編制。

基斯周圍的是兵長和百人隊長。現在似乎在輔助訓練。

「誘餌的任務做得很好。我以為會有更多傷亡，但你很好地撤退了。有你當第三大隊長真是太好了，基斯」

「本來就是自願擔任殿軍的身分。雖然沒想到會被置於孤立無援的狀態......聽說不是賽蕾妮大人而是軍團長代理指揮，我能理解」

雖然能理解。但也不能說沒有憤怒。

基斯作為領導者壓抑著這些感情。

而且，雖然受到損失但因此拯救了整個軍隊也是事實。

並不是白白犧牲。反而指揮得很好。

指揮官總是被要求用數學邏輯來控制感情。

而且克莉榭自己也率領百人隊獨自阻擋敵人。

知道渾身是傷回來的百人隊和她的事的話，根本無法指責。

「如果要指出一點的話，希望能更早做出決斷呢。即使佔據高處但敵人佔優勢的話，在那之前就不該維持現狀而該採取其他手段。如果在現狀敵人配置下，你向賽蕾妮派出傳令，建議戰術性後退，建議用第四大隊、第五大隊反擊的話，應該能減少一些傷亡」

「......軍團長，在那樣的森林中要求這個實在太」

可能是新任副官的男人插話。

壓抑著憤怒的眼神。

克莉榭瞇起眼睛。

「軍團長說的沒錯。事實上，我們成為誘餌拯救了許多人是事實。不要用那種眼神看。......軍團長在反擊的最前線戰鬥，之後率領百人隊沒有支援，進行了一週的破壞工作擾亂。不要忘記軍團長在比我們更嚴酷的戰場上戰鬥的事實」

絕世美少女克莉榭的容貌是青年從未見過的。

克莉榭即使無意中幫助他人，也不求回報。

你們明白嗎，克莉榭繼續說。

完全適得其反。

——那是不一樣的。是怪物。

克莉榭要求。但她自己做的遠超過要求的事。

「嗯......沒有好好聽嗎？」

多虧如此，維持突破口的第二大隊損失較少。

「不對喔，持劍的方式是這樣，步伐是這樣。像弓弦一樣的感覺。只是把全身的力量傳到劍尖。手臂只是傳遞的工具，不該刻意用力」

讓第一大隊成功突破中央背面的是她和黑百人隊，如果再多一點時間的話毫無疑問能在龍顎取得勝利。

「有什麼事就聯絡」

「算了。也許直接演示比較快。請把劍借我」

第四大隊長巴加完全以大隊長的面貌面對克莉榭。

黑色外套下是白襯衫和黑裙。

「哈哈，克莉榭大人，不行啊。因為克莉榭大人太美了，那傢伙看得入迷完全沒專心。話都沒聽進去」

「敵人眼中的弱點不是第四軍團而是第一軍團。即使看不見也應該要設想。而且因為從第一軍團調走士兵，更容易預測敵人會逼近這邊。即使看不見也能想像。從敵人立場思考是最基本的。如果一開始就考慮為了引誘敵人而階段性後退，就算不這樣也能引誘敵人進來吧」

最後前往的是輕裝步兵第一大隊——這裡對克莉榭非常友好。

為了展示動作外套會礙事的考慮，但男人們的視線都集中在纖細的腰和含蓄的曲線，被風吹動的及膝裙和靴子間隙露出的白皙肌膚上。

第三大隊中特別多人恨她。

雙手叉腰，抬眼露出像在賭氣的表情注視著。

做到沒人能做到的事，無論多麼嚴酷的情況，她都毫不猶豫地前進。

而且無論如何，無法違抗她，她說了就沒辦法。

因為最先撤退所以對第三大隊似乎有些愧疚，但沒有太過觸及這點，表達了對幫助第一大隊突破並迅速會合的感謝。

完全保持距離的狀態，但克莉榭覺得無所謂。

重裝步兵的第二大隊也是中立。

不是出於人道理由去救人的克莉榭有些驚訝，但還是隨意回應「只是在戰鬥中做了理所當然的事。不用在意」。

她不論好壞視野都很窄，以自我為中心且純粹。

關於她的實力更是不用說。

但這沒有變成明確的惡意是因為克莉榭總是把自己也包括進去。

想起她因疲勞粗重喘息，靠在樹上的樣子，甚至有人露出憐憫之情。

也沒想過要賣人情，這是理所當然的。

沒有人反駁這番話。

看到困擾地這樣說的克莉榭的樣子，被救了命熱心道謝的士兵們看到與傳聞的差異，露出敬意。

還很年輕——約二十歲的青年臉紅著被克莉榭親自糾正刺擊姿勢。

就算尋求情感也不會理解。

因為透過黑百人隊的訓練有深厚的交情，知道克莉榭不只對他人，對自己也非常嚴格。

「在森林中難以獲得信息是當然的。但在前線的你們應該能得到更多。克莉榭是用你們當誘餌強行解決，但確實很強硬。也許從你們的位置能找到更好的解決方案。為此，希望你們根據這次的反省多考慮一下」

像是良家大小姐一般，輕微刺繡的衣服簡單卻美麗。

「比起在前線的你們能理解的信息，後方的指揮官能得到的信息更少。如果作為指揮官眼睛的你們都不明白，指揮官該用什麼來做判斷呢？偵察的班長遇到敵人，但不知道規模，也不知道在哪裡。這種事是不該發生的」

不該用常人的標準來看待的對象，每個人心中都保持距離。

克莉榭雙手叉腰，嘆氣。

青年視線飄移，不、不是！用有些變調的聲音否認。

「啊，好的」

這樣的姿態，有時讓別人把她看作聖人之類的。

用距離理解相距甚遠的感情來接受，他們就這樣妥協了。

這樣的少女碰觸自己的手和肩膀，手把手教導的現實。

告訴克莉榭雖然會支援，但還是需要一些體貼。

士兵們似乎害怕克莉榭，但奇怪的是有些人特地來表達感謝。

肥皂香料淡淡刺激鼻子，無比甜美。

對於這次第三大隊的犧牲，他們也表示理解那大概是接近最佳的手段，是不得已的事。

只是擔心戰力下降。

沒有閒聊，只有公事公辦的對話。

以弓兵為主的第五大隊實質上沒有損失，立場中立。

克莉榭在視察途中，不知不覺開始進行劍術講座。

前傾時銀色頭髮沙沙流動搔癢著手，大大的紫色眼眸被長長的睫毛包圍更顯魅力。

克莉榭站在前面脫下外套交給剛才的青年。

「明天中午，與第四軍團一起檢討貝爾奈克的戰鬥。大隊長和副官全員參加，百人隊長帶兩人來學習。會檢討這次戰鬥的情況推移和問題點，請做好準備」

「是」

他們比起恨更多的是恐懼。

一邊觀察男人們臉上浮現的感情，一邊理性地編織言語。

接過長劍後站在訓練用假人前面。

被克莉榭在危急時刻救助的部分士兵，說她是救命恩人深深低頭。

嬌小纖細，克莉榭就是個可愛的少女。

聽到克莉榭說的話靜靜點頭，基斯對周圍的人說。

在木樁上綁稻草，上面套著皮革盔甲的訓練用具。

「是、是的......」

而且是不懂人心的異常者。

克莉榭離開那裡後視察各大隊的情況。

被友善的他們搭話，士兵開玩笑說請教他劍術，克莉榭當真認真地進行講座。

接過外套的青年感受著殘留的溫暖和香氣手足無措，但克莉榭沒有注意到。

周圍的士兵羨慕地看著青年，不知不覺士兵們圍成一圈。

熱切地注視中央——比周圍的男人矮一個頭的少女身影。

訓練用假人和少女的站位。

對少女來說是不是太遠了——讓人這麼想的距離。

一開始慢得像是太慢，嬌小的身軀下沉般踏步。

——腳踏碎地面的同時，劍尖像被吸入般貫穿盔甲。

「喔喔......」

有人發出讚嘆。

並不特別快，反而動作算慢的。

但劍尖像切奶油般貫穿堅固的皮革盔甲。

從嬌小的外表難以想像的寬廣間距。

柔軟的身體驚人地伸展。

用收腳輕易抽出劍，說道。

「踏步的一瞬間從腳傳來的力量就會消失。重點是在那力量消失前，加上從腰到背的力量——」

克莉榭再重複一次。

比剛才更快，瞬間穿出洞後抽出劍。

「——集中到從肩膀到劍尖。比起力量，身體的流動更重要。可以想像成把全身重量傳到一點。那樣克莉榭這種重量也足夠了」

流暢毫無滯礙。

動作美得讓男人們驚訝。

「真是的。至少這種訓練時不要穿裙子要穿褲子」

克莉榭在手中轉動劍身觀察情況。

「將、將軍敬禮！」

每解釋一個部分都得到太棒了、原來如此等好反應，對克莉榭來說這是非常有價值的講座。

完全沒注意到大多數人在觀賞舞者克莉榭的劍舞。

「......唉」

但是，克莉榭沒有注意到這點。

「只要不讓人看到內褲就——嗚嗚......」

心情愉快的克莉榭穿過人羣抱住出現的賽蕾妮。

揮劍的姿態，加上那容貌正是舞者。

雖然不認為會有勇者襲擊克莉榭，但她對自己的容貌和魅力太過無防備了。

雖然很多人看過她的劍輕易劈開敵人脖子的樣子，但無論如何都很可愛。

又是讚嘆聲。

克莉榭在心中滿意地想著也許自己的說話和解說能力進步了。

無奈地看著她，說真是在奇怪的地方固執，賽蕾妮嘆氣。

「板金盔甲的話好好做就能這樣刺穿。問題是會傷到刀刃。太深刺入的話難以拔出或會彎曲劍身要小心。會變得無防備」

微微出汗，襯衫稍微貼在身上顯出身體線條時，開口的是眉毛抽動的金髮少女。

「欸嘿嘿，在講劍術課。大家都很熱心喔」

克莉榭認為熱心是好事，又展示刺擊。

「......貝吉爾。大概明白是怎麼回事了......雖然克莉榭很笨但不要玩得太過分」

男人們紛紛說下次要看劍的揮法。

「賽蕾妮！」

「熱、熱心......」

越是稱讚克莉榭就越是滿意地放鬆臉頰露出可愛的微笑，充滿自信地開始解說，所以產生了誰都無法阻止的氛圍。

「......笨蛋」

雖然其中也有認真欣賞克莉榭劍術的人，但她根本不可能察覺到自己幾乎被當作舞者看待。

不知何時混入舞者克莉榭獨演會的第一大隊長貝吉爾，肩膀顫了一下，慌忙提高聲音。

賽蕾妮無奈地瞪著貝吉爾。

裙子輕輕飄動，伸展的身體線條微微浮現女性的魅力。

雖然是模仿賽蕾妮和訓練教官的姿態，但那樣子就像鄰居漂亮姐姐。

周圍的人立即挺直姿勢，用手掌拍打胸口行禮。

比起手部動作，腳和腰的動作更重要。她認為視線集中在這些部分是理所當然的，所以特別沒有感覺到不妥。

一如既往的十字盔甲和騎馬褲。克莉榭把臉頰蹭在賽蕾妮肩上。

「哈、哈哈......不能拒絕呢」

克莉榭邊解說邊展示的劍術沒有粗暴感，其精緻度與其說是戰鬥術不如說隱藏著如劍舞般的流暢。

簡直想給她戴上項圈永遠關在房間裡。

「總之，你才剛病好要回去了。不用和貝莉一起做料理嗎？」

招手叫來拿著外套的青年，接過後把克莉榭整個裹住。

掌聲響起，讚美之聲迴盪。

賽蕾妮輕輕拍打克莉榭的頭看向貝吉爾。

看到如此大的反應克莉榭說這樣就可以了正要接回外套，卻聽到有人喊著「喂喂，再來一次！」之類的請求。

雖然理解不該露出肌膚和內褲這種基本的事，但她無法理解根本的部分。

她很注意不讓人看到內褲。大腿也不太露出。

賽蕾妮環視四周，看看克莉榭的打扮，理解情況後把視線投向一個男人。

「很多人都在手臂上用力，但手臂反而應該放鬆。從腳到臀部，從肚臍到背部的力量，從肩膀直接傳遞。離心力——用圓的力量揮劍。雖說是圓但是橢圓。應該意識到畫出必要的、最短的橢圓。最快的一擊不一定是最好的一擊」

「......克莉榭不喜歡褲子」

克莉榭也非常熱心。

像跳舞般轉動，兼顧休息一段時間的身體柔軟度揮劍。

克莉榭對表現出對「訓練」熱情的士兵們微笑。

「克莉榭纔不笨......嗚」

該怎麼辦呢頭很痛。

當然不是完全沒有人在聽她的劍術講座，但比重確實是劍士克莉榭少於舞者克莉榭。

「......第一大隊似乎體力有餘呢，貝吉爾。到黃昏還有時間。你帶隊進行強行軍訓練如何？」

臉頰被揉來揉去克莉榭臉紅著沉默。

「穿裙子的話飄起來可能會看到內褲吧」

大家尷尬笑著移開視線。

「原來如此......」

挺起小小的胸膛雙手叉腰，有點像在擺架子。

「......大家真熱心呢。嗯這是好事」

那名男子被飄揚的裙擺深深打動。

「那個......好吧。請好好看著喔」

「那、那個......在做什麼，克莉榭？」

但她這樣的意識反而產生奇妙的若隱若現，讓士兵們很開心，但克莉榭當然對這種視線極度遲鈍。

其他士兵的目光都投向了那個喊「喂喂」的男子。

「啊，要和貝莉一起做料理！」

用雙手捏住克莉榭柔軟的臉頰，有點生氣地瞪著周圍。

集中了善於劍術的人的輕裝步兵。

裝作大姐姐講課的克莉榭不是可怕的怪物而是可愛的存在。

克莉榭高興地往賽蕾妮身上蹭，真是的，賽蕾妮摸摸克莉榭的頭。

「真是的，你不好好管理怎麼行呢。在太陽下山前跑起來」

「是！第一大隊，現在開始進行跑步行軍訓練。列隊！」

看著動作俐落的第一大隊，賽蕾妮深深嘆氣。

「賽蕾妮，聽說嘆氣太多幸福會逃走喔。貝莉說的」

「是啊，不知道是誰的錯呢」

「嗚嗚......」

賽蕾妮捏住克莉榭的臉頰，又深深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