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話 液態化

拉克拉果實酸味淡薄，甜味濃鬱。

這是將其與蜂蜜一起封在小瓶中醃製四天的菜品。

口感滑順。

像是融化般的拉克拉果實與蜂蜜混合，淡淡的酸味帶著一絲清爽。

拉克拉果實的纖維咔嚓咔嚓地，變得柔軟，像是在舌頭上融化。

「味道如何？這個拉克拉蜜漬」

「欸嘿嘿......很好喫」

就像拉克拉被蜜漬一樣，克莉榭也被甜蜜醃漬。

為了讓胃舒服又有營養——貝莉就這樣給了克莉榭許多甜點。

送到嘴邊的是無數甜食。

克莉榭簡直就像雛鳥。

因為雙手都纏著繃帶，所以有被餵食的藉口。

一開始是一點一點地——但過了三天食慾也恢復了。

克莉榭坐在貝莉膝上，蹭著臉頰撒嬌。

想親就親，抱抱，被摸臉和頭。

完全墮落的克莉榭就像個幼女。

完全看不出前幾天還在揮劍大量殺人。

乖乖喫著被餵的食物，緊緊地抱著貝莉。

想睡了就讓她陪睡安穩地睡去，醒來就親吻。抱抱。蹭臉。這就是她現在度過的一天。

把克莉榭喜歡的事全部塞進去的貪心快樂生活。

克莉榭現在是無敵的「撒嬌克莉榭」狀態。

「欸，那個......」

「撒嬌克莉榭」

貝莉的肩膀似乎輕微跳了一下。

面對這樣的克莉榭，貝莉的臉完全通紅——連耳朵都泛紅了。

那樣子簡直像史萊姆般，黏在貝莉身上索要愛情。

那裡沒有任何不軌的感情，只是在撒嬌而已，這點也能理解。

那麼房間的打掃和照顧起居就是我的工作——阿爾涅這樣想著踏入這個魔境，但目睹的是無法懷疑的決定性瞬間。

但那景象無論如何都太過背德了。

認為阿爾涅是能將這背德的祕密埋在心中不外洩的女僕。

不，不是瞬間而是現在還在持續中。

撒嬌是羞恥的。對食物太過熱衷也是羞恥的。

想要回應的心情是有的。想要一起變笨。

「是、是的」

——為了矇混理性，克莉榭重新審視過去的自己。

「貝莉」

當阿爾涅感到疑惑時，克莉榭說是糖果，然後對著阿爾涅張開嘴。

但是——現在是「撒嬌克莉榭」狀態所以沒辦法。

就這樣產生了應該稱為新人格的「撒嬌克莉榭」狀態。

看著這一切的阿爾涅感覺臉要燒起來了。

冷靜，冷靜。說服自己克莉榭大人只是性格有點幼稚。

克莉榭對自己現在的狀況並非沒有想法，但用「休息和撒嬌是現在自己的任務」這樣的說法來矇混各種理性的聲音。

但是，這個房間有第三者的眼睛。

要讓身體休息的話，就不能對這些事感到羞恥。

令人心痛的雙手繃帶。腳也因為沉重的靴子磨得很厲害。

雖然很高興她撒嬌，但克莉榭熱烈的示愛令人害怕。

柔軟的嘴脣觸感。傳達的是愛情。

「淑女克莉榭」

「貝莉，喜歡......最喜歡了」

在無數個克莉榭中只集中優點的「撒嬌克莉榭」已經沒有死角。

「撒嬌克莉榭」能輕易做出平常的克莉榭會覺得羞恥的事情。

「阿爾涅，請把那個拿來」

「工作克莉榭」

克莉榭用餘光看到這個，像是想起什麼般開口。

因為她現在是「撒嬌克莉榭」。

從裙擺露出的白皙大腿充滿誘惑，用因發熱而濕潤的紫色眼眸看著貝莉，抱住她，蹭臉，親吻。

稍微抬起臉索吻，貝莉微笑著親吻她。

這樣想的話應該是非常值得高興的事——本應如此。

因為太過幸福而分不清是不是現實了。

阿爾涅從小袋子裡拿出深蜜色的糖果，緊張地慢慢靠近克莉榭的嘴邊。

克莉榭完全不在意這樣的阿爾涅，像平常一樣纏著貝莉。

「啊，這、這裡有灰塵......」

但從休息的概念來說，這些情感確實只是在身體和精神上造成妨礙的概念。

貝莉偷偷把視線轉向旁邊，臉紅的阿爾涅移開視線。

克莉榭也為了傳達愛情，一遍遍回吻抱住貝莉。

正是大腦融化般的感覺。

裡面裝著什麼圓圓的東西。

然後發現放在架子上的小袋子，歪著頭。

她現在只是順從本能而活。

克莉榭招手要阿爾涅把小袋子拿過來。

回想起在王都的記憶，阿爾涅把現在的情況對照起來，努力試圖從好意的角度解釋眼前的景象。

櫻色的嘴脣啊姆地含住糖果，克莉榭把手放在貝莉肩上撐起身子，就這樣把嘴貼上貝莉的嘴。

——阿爾甘大人必須在克莉榭大人身邊。

阿爾涅雖然像個演技很差的演員一樣，但對這件事什麼都沒說。

像老鼠般啾啾地索吻，貝莉雖然看起來有些困擾但還是親吻她。

克莉榭歡迎新誕生的「撒嬌克莉榭」。

那臉頰完全放鬆下來，泛起紅暈。

阿爾涅強行這樣解釋著，繼續敷衍地打掃。

——完全不在意。專心工作中。

尊重理性自我的克莉榭，就這樣成功解除了自身的限制器——簡單說就是比平常更笨了。

如果只有兩個人，也許什麼都不想就能那樣做。

是要餵她喫吧。

被抱抱，被親親，被餵食，貪喫甜食。

只有喜歡的感情失控，肯定了平時應該抑制的本能。

平時會覺得羞恥的事情，「撒嬌克莉榭」也不在意就撒嬌了，貪圖快樂，即使順著那感情墮落也被允許。

另一邊白皙的少女穿著透明般的淡粉色睡衣。

搖動理性的克莉榭的可愛已經是兇器了。

這是羞恥的事。

——這應該視為對我的信任吧。

自從她回來後，阿爾涅已經看過她跟賽蕾妮親吻，也看過她跟克蕾辛塔親吻。她理解克莉榭實際上是個親吻狂。

改變姿勢把臉埋在她胸前——這樣的克莉榭眼神恍惚，不知是醒著還是睡著的夢幻狀態。

「貪喫克莉榭」

阿爾涅敬愛的女僕典範——貝莉那雙眼睛因羞恥而濕潤，臉頰可愛地染得通紅。

受傷的肩膀也同樣纏著厚厚的繃帶，用那小小脆弱的身體比誰都更加努力，這點也知道。

無視各種想法和不安，就算被說笨蛋也不在意。

「......」

「嗯......」

阿爾涅僵住了，貝莉的白皙臉頰變得更紅。連脖子都紅了。

克莉榭高興地微笑，說能好好回禮了，舔了舔嘴脣。

貝莉帶著困擾、高興、害羞——混雜著各種情感的難以形容的表情，說著謝謝之類的話把克莉榭抱過來。

「稍微晚了呢。好喫嗎？」

「是、是的，非常......」

「欸嘿嘿......」

克莉榭扭動身體，像是期待什麼般抬頭。

貝莉再次僵住，但稍微閉上眼睛，像是下定決心般親吻克莉榭。

糖果的交換。口對口餵食。

阿爾涅只能看著這一切。

糖果從貝莉那裡移動到克莉榭嘴裡。

翻轉著收到的糖果，臉頰放鬆，克莉榭只是開心地把臉貼在貝莉身上。

——真是純真無邪。

大概沒想過任何不正當的事。

這位公主把這超過界限的行為單純地視為親密接觸。

露出滿面笑容的克莉榭和因羞恥而眼眶濕潤的貝莉。

看著這對比，阿爾涅第一次理解了貝莉的辛苦。

克莉榭太過可愛，太過誘人。

「這、這樣......那個，謝謝。很高興......」

克莉榭看著這個情況偷偷望著。

克莉榭對克蕾辛塔會擺出一副大人的樣子，為了不破壞自己是姐姐的立場，形成了奇妙的上下關係。

克莉榭對貝莉撒嬌，克蕾辛塔對克莉榭撒嬌。

就在這時，門被敲響。

「阿爾涅，能幫我拿湯和麵包嗎？我和這孩子的份」

「......辛苦了。要喫飯嗎？」

雖然露出某種無可奈何的表情，但兩人什麼都沒說。

「......什麼？」

「賽蕾妮」

「嗯......好啊」

即使是沒有那種嗜好的阿爾涅都差點入魔，被這樣毫無防備對待是什麼感覺呢。

「欸嘿嘿，是貝莉的糖果。聽說工作努力後喫甜的東西很好喔」

滿懷信心地準備在桌上，挺起胸膛。

拼命忍住喉嚨深處想說的話，忍住想捏她臉頰的衝動摸摸頭。

賽蕾妮一邊像是想說什麼般看著克莉榭和貝莉，一邊忍耐著揉著眼角。

「哈......」

就像在鍋邊跳舞的雞。

克蕾辛塔看著煮得太軟的土豆在湯匙上碎掉，皺眉。

「賽蕾妮，工作結束了嗎？」

「謝謝。看起來很美味呢」

克莉榭仰望著，像是在探詢賽蕾妮的反應。

一邊撫摸著克莉榭貝莉這樣說著，問今天工作結束了嗎。

雖然阿爾涅缺點很多，但至少能好好做普通的料理。

聞到香氣的賽蕾妮溫柔微笑，阿爾涅低頭在內心舉拳。

「......是不是煮過頭了。阿爾涅大人，又忘記關火了嗎？」

「嗯，差不多。我也被說要稍微休息」

「因為剛才正在喫飯嘛」

「嗚嗚......啊，阿爾甘大人，讓、讓我來代替」

克蕾辛塔有些不滿地鼓起臉頰，小跑步靠近克莉榭。

「你、你啊......」

代替待在克莉榭身邊的貝莉，這是阿爾涅做的。

和這位公主朝夕相處對自己來說是不可能的。理性撐不住。

不容分說的迅速動作。賽蕾妮睜大眼睛僵住了。

但門已經開了，出現的是兩位少女。

看到這一幕的貝莉咯咯笑著，賽蕾妮瞪著她。

賽蕾妮無法責備克莉榭，能說的話只有這些了。

「呵呵，沒什麼。只是覺得您稍微能理解我的心情了」

「欸，嗯......差不多」

暫時讓克莉榭什麼都不要想比較好。

阿爾涅搖頭，更加強化了對完美女僕貝莉的敬意。

兩人一致看到坐在貝莉膝上撒嬌的克莉榭，眉毛抽動了一下。

「不，跟您兩位做的比起來很慚愧......」

一邊對看起來不太抗拒而臉紅的克蕾辛塔感到無奈，向阿爾涅說道：

擁有少女所有的美麗卻毫無警戒。

只被指出土豆不用放也可以之類的，也拿到及格分數。

「是、是的......」

貝莉正要苦笑著跟阿爾涅說話——但克蕾辛塔的動作更快。

為此賽蕾妮打算盡可能對克莉榭寬容。

「我已經放棄了，與其這樣不如多找些同伴比較實際。比起只有我一個人害羞，小姐也害羞的話我會輕鬆些」

就這樣被塞入糖果，

「克蕾辛塔胸部平平的所以我要貝莉」

今天的蔬菜和煮得軟爛的羊肉做成的湯。

「請用，羊肉蔬菜湯」

「因、因為這樣就不說你的道理，你想得美。這種事應該要一點一點教育才行」

克莉榭招手要賽蕾妮靠近，等她臉靠過來時，抓住賽蕾妮的臉頰，吻上去。

讓克莉榭勉強，還說了殘酷的話，打了她的臉。

克莉榭和貝莉對別人做的料理並沒有那麼嚴格。

一邊偷偷瞪著貝莉——阿爾涅很清楚王女殿下無可救藥地喜歡克莉榭。

搖曳著優美金髮的賽蕾妮，和王國的公主克蕾辛塔。

「真是的，姐姐大人，應該要好好躺在牀上啊」

阿爾涅僵住，克蕾辛塔雖然抱怨但還是喫了。

賽蕾妮像是在猶豫該說什麼，該生氣嗎般露出苦澀的表情，嘆氣。

從平常的樣子來看反而克蕾辛塔比較成熟，但在克莉榭面前的克蕾辛塔很愛喫醋，像外表一樣像個孩子。

像往常一樣因那景象而僵住的阿爾涅，從房間準備的小鍋中盛湯到盤子裡。

現在還是傍晚。比平常回來的時間稍早。

阿爾涅慌忙走向門口。根據來的人不同，這個房間充滿著不恰當的景象。

王族——而且是正統繼承人的王女殿下在克莉榭面前抬不起頭。

雖然在視線邊緣捕捉到想從貝莉那裡搶走克莉榭而拉扯，結果反而被抱住親吻的克蕾辛塔的樣子，賽蕾妮還是勉強忍住無視了。

賽蕾妮在嘴裡轉動著糖果點頭。

因此不滿的克蕾辛塔的樣子已經是常見的景象。

「來，姐姐大人，啊——」

克莉榭雖然疑惑地歪頭，但像是理解了般摸摸克蕾辛塔的頭，含住伸過來的湯匙。

賽蕾妮無奈，貝莉愉快地聳肩。

牀上並排躺著四個人——已經來不及在意阿爾涅怎麼想了。

告訴克莉榭可以撒嬌並哄她睡覺的隔天，克莉榭就開始全力撒嬌，已經不是能給別人看的狀態，早就放棄了。

幸好阿爾涅雖然笨拙但很認真，作為傭人很可靠。

貝莉很快就放棄了，賽蕾妮也跟著放棄。

達格拉想來探望，但暫時請他等幾天。

克莉榭保持這個狀態一段時間比較好。

貝莉和賽蕾妮像是夾著克莉榭和克蕾辛塔般躺下。

克莉榭的眼神恍惚帶著睡意，長長的睫毛偶爾顫動。

懷裡的克蕾辛塔發出平靜的寢息。

賽蕾妮也像是稍微有些昏昏欲睡，撫摸克莉榭的臉頰，用拇指描繪柔軟的嘴脣。

美麗而柔軟。克莉榭的臉完美無瑕，就像藝術品。

長髮在窗外透進的光線中閃耀著銀色光芒。

從睫毛間露出的紫色眼眸令人沉醉，任何寶石都無法相比。

臉頰的輪廓，筆直的鼻樑，柔軟含蓄的嘴脣。

纖細的肩膀讓她嬌小的身材更顯嬌柔，雪一般的肌膚光滑細膩。

正因如此，纏在手和肩膀上的繃帶更顯痛心。

她輕輕抬起臉。

像是在觸感中找到想要的東西般放鬆臉頰。

「......我喜歡你，克莉榭」

想要傳達無法完全表達的什麼，重複著唯一的方法。

「汪嗚......」

無論如何，就是喜歡克莉榭。

「因為可愛所以要捉弄......？」

——啊，糟了，賽蕾妮想。

感受到的只是些微小的東西，但傳達的卻遠比那多。

如果對克莉榭來說也是如此就好了。

「是的。比如說，克莉榭大人，請學狗叫汪一聲」

但克莉榭是個笨蛋，很遲鈍。

「是的。太可愛的話就想欺負了」

直到她安心為止。

離開臉時視線飄移，害羞般垂下眼睛。

貝莉摸摸克莉榭的頭。

狗狗克莉榭期待般靠過臉來，眼睛發亮。

不知道有沒有傳達到。

「因為克莉榭大人太可愛了，所以想稍微捉弄一下」

重複好幾次。

但賽蕾妮的行動被限制在寵溺以外。

貝莉愉快地在耳邊低語：

「不是很可愛嗎。來，克莉榭大人，小姐想要你撒嬌喔」

從背後緊緊抱住克莉榭，克莉榭半是困惑半是高興地點頭。

貝莉露出惡作劇般的笑容，聳肩。

「真是辛苦呢。......看來以後也不能把克莉榭大人交給小姐了」

也許只是在填補自己的寂寞。

嘆著氣，猶豫地伸手摸摸頭。

「嗯......」

克莉榭高興地蹭著頭。

「也、也許喜歡......啊，汪......汪」

腦袋融化般的克莉榭全神貫注於被摸。

「欸？欸、哪個......？」

「想讓她困擾，害羞，有時想看到各種不同的克莉榭大人。這是親密接觸的一環呢。您討厭這樣嗎？」

親吻是讓她變得更加迷人的魔法。

像是要喫掉嘴脣般，像啄食般。

她不會誇張地笑。

「克莉榭大人，我和小姐，您比較喜歡哪一個？」

「傭人和貴族大小姐爭奪一位女性，作為宅邸故事的題材也許很有趣呢」

「好了，不用回答。貝莉，不要為難克莉榭。這孩子很笨的會當真的」

克莉榭不厭其煩地親吻，大概就是這個原因。

「啊、那個......」

有點呆呆的，那樣的表情。

但從流露出的笑容背後透出滿溢的感情，那無可救藥地美麗。

「汪」

「呵呵，很棒呢」

賽蕾妮回應，就這樣親吻她。

「貝、貝莉，不準教奇怪的事。這孩子變得更笨該怎麼辦」

克莉榭雖然害羞但看起來很開心。

明明想著不要像貝莉那樣的。

克莉榭困惑地看著賽蕾妮和貝莉。

貝莉咯咯咯咯地愉快笑著。

克莉榭恍惚地任由擺佈。

各種感情混在一起，但是。

「汪......」

「啊啦，真是乖巧的小狗。這樣必須好好摸摸了」

捏住困擾的克莉榭的臉頰，讓她轉過來。

傳達的方法果然只有一個。

「嗚......」

賽蕾妮感到無可救藥的危機感。

甚至沒注意到已經傳達了，滿溢般地。

總是隻流露一點點，小小的笑容。

但相信總有一天能完全傳達。

「嗚嗚......真是的......」

賽蕾妮靜靜苦笑，感覺到視線抬頭。

自己有這種嗜好嗎？應該是沒有的。

看到這一幕的賽蕾妮僵住了。

看起來不太明白的樣子。

嘴角稍微上揚，眯起眼睛——浮現純粹美麗的微笑。

想要回應她的心意，想要教會她。

「欸，那個......汪、汪」

「......欺負」

想著要好好道歉盡量寵她——結果變成這樣可不行。

這時克莉榭和賽蕾妮之間的什麼動了一下。

「嗯嗯......真是的，吵得睡不著......」

克蕾辛塔揉著眼睛睡眼惺忪地抬起臉。

「汪！」

「......？姐姐大人、唔......！？」

克莉榭用親吻堵住她的嘴，然後把纏著繃帶的手指抵在鼻尖，繼續汪叫。

「那、那個......？」

「......汪」

克莉榭皺眉靠近臉，克蕾辛塔不知道發生什麼事看向賽蕾妮和貝莉。

貝莉低下臉笑得開心，賽蕾妮一臉無奈。

只有克莉榭用認真的眼神汪汪叫著。

「那個？......？汪、......汪？」

克莉榭滿意地摸摸克蕾辛塔的頭，抱住她。

克蕾辛塔還是不太明白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