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天花板的塔与混乱的人类们 - 3
《全知第一视角》 · 고속도루 · 3148 字
"人类需要秩序?"
"不。错了。他们只是需要偏袒自己的秩序罢了。"
"希望幸运女神只对自己招手,全世界都站在自己这边,看不顺眼的就用秩序之名铲除,只留下对自己有利的东西——这才是他们的真实想法。"
"不是需要,而是索取。人类只是在索求对自己有利的秩序罢了。"
"向谁索取?这个嘛...我也很疑惑呢。"
反而是一开始就不相信秩序之类的库拉姆最为泰然自若。他轻盈地冷笑着,嘲弄着圣骑士。
这才叫人类。
妄图否定理所当然的真相,注定只会失败。
而强效止痛剂,具备成为优质毒品的全部要素。
『休兹挑衅在场所有人,必有其深意吧』
我向静观这一幕的光明圣女心中发问。是因为我不信神吗,可惜没有得到回应。
我一路走来从未容许任何杀戮。调停矛盾、安抚情绪、分配物资、平息不满。多亏如此,六十多人才能相安无事组成团体。
你们不是连解不开的高塔谜题都破解了吗。换作平时肯定会躲在兰卡斯特背后,这次特意展现给你们看的。怎么样?说出来不觉得羞耻吗?
但那又如何?那只是你们的想法。
祭司与圣骑士完成了简短祈祷。
"你打的什么算盘?!"
『绝不能放走』
若我有所求之物,而眼前障碍看似可破。就该积极去克服。哪怕那是他人制定的秩序。
这才是我要说的。你们不是用信仰的名义要处死库拉姆和毒蜘蛛吗。
秩序只因不偏袒任何一方就成了公敌?
高举十字剑的圣骑士团向我奔来。试图阻拦的兰卡斯特被圣光一闪瞄准。头戴白色刃环的埃尔顿枢机主教挡下了兰卡斯特。
枢机主教一生都未必能得见一次的启示。不再犹豫了。埃尔顿枢机主教为履行使命——获取圣勒内的圣遗物而行动起来。
"当深邃黑暗降临,光明必将指引我们。天神之剑啊。启示已降。吾等履行职责。"
枢机主教睁开了眼。重见光明的双眸中再无一丝阴霾。他的身躯被信仰填满,浑身力量澎湃得仿佛无所不能。虽是垂暮之年退隐一线的身躯,此刻却像唤回了全盛期,能一口气击倒任何敌人。
"就此别过。无辜者们,请随我来。"
库拉姆用了止痛剂。越强效的止痛剂越容易让骑士平静,治疗也就更顺利。库拉姆的配药技术高超,受过他治疗的骑士之后也常来找他。
说是正当竞争,实则是我必胜之战。他们既未能察觉问题,战斗中更无暇解题。
可笑至极,光明圣女?
我伸出手指点选。谢伊和兰卡特自不必说,还有劝架的阿邦加尔、隐藏身份静观其变的希尔德与青塔主。只挑选那些私心深重却尚未犯罪之人。
令人满意地,这些家伙都是人类。包括圣骑士团在内,被抛弃的人类们再次下定了决心。
当天使对人类失望,便只带着追随者前往天国。
信仰如同明灯。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当不知该何去何从时,它便成为引路人。无需再迷茫。枢机主教决心取得圣遗物。
本想单纯靠配药谋生的库拉姆,最终让数十名骑士染上毒瘾,把他们当奴隶使唤。
秩序也不过是力量的逻辑。与库拉姆的邪恶无关,在场的其他人并无本质区别。
这才是真相。
"我并不觉得这丑陋或邪恶。只是...无可奈何罢了。毕竟是人类啊。并非因欠缺智慧才做出这种选择,恰恰是因为真实坦率才试图打破秩序。"
说是药,其实更接近止痛剂。既不是疾病,被刀剑所伤又需要什么药呢?涂上消毒药再裹上干净纱布就完事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胡言乱语!"
"...哈啊,啧。还以为能顺利突破呢。"
本想单纯靠配药谋生的库拉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uanmengacg.com1;
"早就看穿你了,伪君子!"
啊,是浮游城的魔法师们啊。原来认识兰卡斯特。但身为浮游城魔法师的你们有资格说这话吗?我大可以把兰卡斯特当弃子。
"本以为你是向圣人求教的正义之士,结果只是个肆意解读神意的魔法师罢了。"
——除了早已被抛弃的那些人。
此刻的我正当无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穿你了,伪君子!"
"就是各位啊。我完全理解你们。很满意诸位能这样现身。很有人性嘛。所以不会特别攻击你们。不过——"
库拉姆耸耸肩对我说:
虽是无解之问——
为了维持竞争力,库拉姆调配出更具成瘾性的药物,驱使中毒的骑士杀人。犯下种种罪行后,他终于被骑士们追捕,被迫参加决斗——但凭借长期调配药物改造的身体获胜了。
此起彼伏的斥责声。他们此刻怒火中烧,情绪激动,甚至随时可能对我发动攻击。
枢机主教庄严宣告。
"你在对谁说话?"
但他也是个每时每刻都忠于自己目标的人类。
不过圣骑士们已经挥舞着剑冲了过来。
埃尔顿枢机主教陷入了苦恼。不能让我离开。但要阻止又力不从心。甚至理由都不够充分,对不久前还同生共死的我出手,实在缺乏决心。
埃尔顿枢机主教陷入了苦恼。不能让我离开。但要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善也好恶也罢,药也好毒也好。不过是个称呼问题。"
"愿昨日之今日,允诺明日之复来。"
库拉姆曾是王国的药剂师。在决斗为名的暴力盛行的时代,他为受伤的骑士配药。
人类只是把秩序当作工具使用。稍不如意就满脑子想着改成对自己有利的形式。服从更强大的秩序,也不过是力量不足被迫屈服罢了。
不是说你们恶劣。他们是恶人,杀人时毫不手软。按你们主张的正义,惩罚库拉姆和毒蜘蛛也无可厚非。
那些魔法师。因为我是最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凭什么决定谁有资格上去?!"
库拉姆是恶人。
"都走到这一步了。就差最后一步!只要甩开那东西就行!"
现在这些人必须选择:是为满足欲望攻击我,还是认命接受命运。
"这里超过六十人,你凭什么决定谁有资格上去?!"
"我和我的伙伴们。再加上尚未犯罪的几位,会带他们前往第十层。至于诸位凭本事攀登——我不会妨碍。来场正当竞争吧。"
听到我自言自语的人们惊慌失措。
库拉姆用了止痛剂。越强效的止痛剂越容易让骑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的启示降下了。
"说得冠冕堂皇,结果不就是谁都不打算带走吧。"
-履行你的职责。
"可笑。你们被卷进来也会做这种选择嘛。善也好恶也罢,药也好毒也好。不过是个称呼问题。"
"自称世间良药的你们,在这里也不过是毒药罢了。"
迷失了方向。在应做之事、能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此刻的我正当无瑕。宛如天使遴选下界愚民送往高处。
"胡言乱语!"
"看到了吗?这就是您所说的秩序现状。"
重要的是,你们摧毁了这个团体的秩序。
"想独占圣勒内的遗物是吧。"
迷失了方向。在应做之事、能做之事与不知能否做之事间徘徊的埃尔顿枢机主教闭目暗祷。
谢伊嘟囔着,却像早有预料般完成了战斗准备。她面对虎视眈眈盯着我的魔法师们,举起了天影与地潺。
我向静观这一幕的光明圣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她面对虎视眈眈盯着我的魔法师们,举起了天影与地潺。
"咯咯。真是讽刺啊。"
错得离谱。对人类而言秩序根本没那么崇高。
但刚结束决斗的骑士往往极度亢奋,在消毒时的痛苦中经常大闹。甚至有个说法:比起受伤的骑士,治疗的医生死得更多。和骑士一样,医生们也必须准备自我保护手段。
那些魔法师。因为我是最大障碍就联手想把我拉下马。坦率又专一,真不错。
"你以为自己很了不起吗!"
光之圣女判断错了。若为秩序故,必须追究恶人之罪并施以惩罚。她大概是想向我展示这点吧。
"赐福于我的苍穹圣女啊。此刻我该如何是好?"
秩序?什么秩序。那不过是工具吧?不合心意就立刻反抗、抗议、想要修正。我注视着这群积极谋划反叛的人们,暗自想到。
这姿态很不错。正是我想要的。
"我退出。虽然对塔顶的东西有点兴趣,但不像你们这么渴望。"
为展示这点,我方才已将所有难题一气呵成破解。
"你也没资格说这话!上次不是带着通过晋升之阶的兰卡斯特来的吗!"
奇迹般的启示降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