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与狼的小时 - 结束
《全知第一视角》 · 고속도루 · 3788 字
阿吉连抓住他的机会都没有。格鲁尔也来不及阻拦。芬里尔为了将暴虐倾泻于我,只是笔直地冲了过来。
看到再反应就迟了。从一开始就没有看清的能力。只能相信狼的暴虐,按照节拍拔出地潺。
隐藏在地面单层之下的是深度超过20米的陷阱。为了捕捉芬里尔,同时使用大地术和固有魔导。
如果没有地潺,如果没有用地陷术让地面产生裂缝,就无法制造出这样的陷阱。大地轰然裂开,试图吞噬芬里尔。即使是兽王,没有落脚处也无法站立。芬里尔的身体向陷阱下方坠落。
正如芬里尔所言,人类的暴虐就是将世间的一切都化为武器。无论是魔神、思想,亦或是根本不存在的幻象。为了一个目的,将其磨砺成武器。
"那是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但被夹在下面的生物可不管这些。就像泰山不会在意脚下蝼蚁的死活。
"所以狼也动不了啦。"
即便是兽王也不例外。
芬里尔露出獠牙的模样显得如此哀伤,连最后反抗的气力都已耗尽。
被人折断的两半王冠逐渐合为一体。从阿吉头顶到芬里尔头顶。如同原本就是完整之物般,咔嗒一声严丝合缝。
被压在身下的芬里尔喘着粗气仍暴虐地回应:
"您可是整场战斗都在铲地皮最后才参战,当然轻松啦。我可是差点死掉耶。"
即便如此,这些小伎俩带来的优势虽然微小,却确实存在。
"不对。暴虐也是我,被驯化的也是我。全都是我。没必要分裂彼此争斗。"
"汪。不对。你,我。"
"还早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此哀伤,连最后反抗的气力都已耗尽。
即便在空中,芬里尔仍试图先拔出肩头的刀刃。而我此刻早已瞄准了芬里尔。
"你和我,一样。唯一的区别,只有宿命。与人类立下的宿命。"
"即便如此,感谢还是要说的。"
"嗷呜…!"
"好几次都差点没命好吗。您不过是最后来搅局罢了,头号功臣可是铺好战局的我哦。"
"阿吉呀。"
"咳哼!"
人类的手和肩膀是为了使用工具而生。原始的武器是石头与树枝,投掷是唯一的使用方法。我用最原始的方式运用着魔神之力。
"真奇怪。既不必非要暴虐,也不必非得温顺。"
追逐着芬里尔的阿吉猛然跃起。因踩着落石跳跃而稍有停滞的芬里尔上方,笼罩着阿吉的阴影。
"赢了。"格鲁尔感受到胜利,开口说道。
道完谢的阿吉独自走向芬里尔。正瞄准最后一击的格鲁尔露出不甘神色。
"那是你的宿命,不是我的。"
"...这是在对我说话?"
即便鲜血不断流淌,芬里尔仍显露暴虐扑向前来。但兽王终究是野兽。凭躯体移动的野兽再怎么强大也无法突破极限。
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但被夹在下面的生物可不管这些。就像泰山不会在意脚下蝼蚁的死活。
"汪。没关系。可以咬哦。只要,随我心意。"
两者在空中相撞。找不到下一个落脚点的芬里尔,开始沿着平缓的弧线下坠。
我无力地将一颗小石子扔进陷阱里,喃喃自语。
"明明就是自己想抢最后一击..."
即使被短剑撕裂身体的痛苦中,芬里尔仍挥舞双臂和腿部反击。在无处可躲的虚空中,格鲁尔挨了一击,从十米高处坠落被砸入地面。
"不对。会被驯服的。汪。因为我就是被驯化的豺啊。"
显然前爪伸出的距离比预想的短。爪子徒劳地擦过阿吉身侧。芬里尔龇着牙继续进攻,却被阿吉一口气压制在地。
"约定完成了。谢谢你们,人类。"
除非像回归者那样施展巨大的气功,否则地潺不会破坏地面。但被夹在下面的生物可不管这些。就像泰山不会在意脚下蝼蚁的死活。
豺生性凶暴危险。趁其虚弱时了结性命才合乎常理。但那天,人类却对垂死的豺心生怜悯,分出了自己的食物。
"约定,必须遵守。所以我们才分裂。约定,已经达成。无需再分裂了。"
"嗷呜呜…!"
"我,赢了。狼,输了。"
深邃的陷阱中弥漫着尘土。下方坠落的阿吉与格鲁尔依然毛发倒竖地瞪视着废墟。其间,劈开尘埃现身的芬里尔仍展露着凶性。
"与狼王的名号相比,赢得倒是轻松。你的功劳最大,魔术师。"
格鲁尔抓挠着下巴退后。同时阿吉直勾勾地注视着芬里尔走近。仿佛察觉到终结将至,半吊子冠冕开始发出嗡嗡声响。
"要我抛弃暴虐被驯化?"
仔细想想明明是我拖延时间又解决杂兵——野心勃勃的格鲁尔反手握紧仅存的短剑,向芬里尔逼近。
"会算您击杀数的所以请安静看着就好啦。"
芬里尔的冠冕终获完整。俯视着重获新生、成为名副其实豺族之王的芬里尔,阿吉依然温柔地宣告:
阿吉用嘴咬住芬里尔肩头的短剑猛地拔出。淤积的鲜血顿时如喷泉般涌出。他静静俯视着自己半边身子的伤痕。
地潺镇压着芬里尔。无论对手是兽王还是什么,地潺直到触及地面都不会停止。夹在地面与地潺之间的芬里尔身躯逐渐变形。
阿吉说完便开始舔舐芬里尔的伤口。
除非像回归者那样施展巨大的气功,否则地潺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狼。胜负已分。"
阿吉与芬里尔额头相抵。两顶残缺的王冠相互触碰。嗡嗡——荆棘藤般的冠冕剧烈震颤。
格鲁尔咧嘴一笑持剑上前,芬里尔龇出獠牙。这时阿吉突然抢步而出。头顶半吊子王冠的阿吉如同被蛊惑般走向芬里尔。
全力投出的地潺旋转着呼啸而去。在空无一物的虚空中无从闪避。更何况肩插刀刃的状态下根本无法有效格挡。地潺将芬里尔狠狠砸进对面墙壁。
野兽会互相舔舐伤口。这并非服侍而是近似好意的行为,是更从容的一方给予的馈赠。
"野兽啊,可以成为任何存在。能变得暴虐,那并非错误。但也能被驯服,那同样不是过错。"
即便这般处境也能轻易撕碎数百人类,但此刻的对手是阿吉与格鲁尔。即便是全盛时期的芬里尔也难以战胜的怪物。
"...暴虐不会消失。你终将咬伤人类。"
我难以移动的地方,对手也难以移动。格鲁尔早已领悟,正冲上前去。到达陷阱边缘的他咬紧牙关。
历经漫长时光,流淌无数鲜血后,终于回归原点。
兽王的唾液具有轻微治愈效果。芬里尔伤口的流血逐渐止住。以强韧生命力著称的兽王迟早会自愈,但既然保持着人形就无法舔到自己的肩膀头,阿吉这才帮忙治疗。
在久远往昔。那段无人记得的时光里。曾有被族群驱逐的独狼。饥饿虚弱的豺即使面对人类猎物也只能喘息。
"那是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宿命,不是我的。"
"现在说这个还太早。最重要的功劳还没到手呢。"
犬便如此诞生。不,只是豺的称呼改变了而已。犬与人类立下约定,却因此导致犬与狼分裂相争...
虽然甩开了敌人,但蕴含气功的一击给芬里尔留下了致命伤。利刃贯穿肩膀的情况下,怎么可能正常行动。
犬便如此诞生。不,只是豺的称呼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鲁尔一次性展开了预先选好的地面,跳了起来。子弹发射的声音从他脚下传来。将常理化为武器,手握双短剑的他贯穿了芬里尔。
"而且狼也是。暴虐不会消失。暴虐是面镜子。人类有,狗有,狼也有。只要存在守护自身的暴虐就会不断显现。"
地潺最终撞上墙壁弹开。将芬里尔像化石般半嵌进墙里。以芬里尔为中心辐射出无数裂缝,随着巨大震动,整面墙轰然崩塌。
崩塌的大地。芬里尔在坠落的过程中踩着落石跃起。如网般覆盖而下的树根,被他用爪子轻易撕裂。如果有压倒性的力量,这种小伎俩随时都能克服。
生命对野兽也同样珍贵。豺将救命恩人视为同伴,守护在人类身旁。互相舔舐抚摸,长长久久地保护着彼此。
"放弃吧,狼。胜负已分。"
然而漫长的战斗终于要迎来终结。尘埃中显现的芬里尔模样凄惨无比。嵌在肩膀的短剑来回搅动扩大着伤口,一条手臂明显扭曲变形。或许是平衡被破坏的缘故,连步态都显得摇摇欲坠。
"受伤的野兽最危险。退下吧,我来终结它。"
"格鲁尔,你也把整地术用完了吧。"
"你,来当王吧。"
"汪。或许吧。但,宿命完成了。"
在空中挣扎的芬里尔唯一能选择的只有"如何挨打"。芬里尔急切地扭转身体。瞄准颈部的短剑稍稍偏斜,贯穿了芬里尔的肩膀。格鲁尔的巨躯将芬里尔逼至对面的墙壁。
于是残缺的王冠开始转移。
无法停止,也就意味着能以整地术移动的速度直接坠落。虽然对格鲁尔自己也会有巨大的反作用力,但这也是机会。格鲁尔一次性展开了预先选好的地面,跳了起来。子弹发射的声音从他脚下传来。将常理化为武器,手握双短剑的他贯穿了芬里尔。
如果是人类,或许会通过破坏地面来躲避而非硬接地潺...但对狼族期待这种临机应变还是太难了。
9;不把脚踩在地面上就无法停下。这是要让我把身体扔出去啊。魔术师,你这狗崽子!9;
"等等。如果要抢我的功劳...不,最强大的功劳确实该归犬王你。呃...能不能让给我?"
阿吉的冠冕产生共鸣。作为兽王这一种族意志的化身,阿吉代替分裂的另一半向芬里尔传达心意。
"去咬他。"
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最重要的功劳还没到手呢。"
"嗯。你也是。"
"狼不会被驯服。"
"要取胜这是最佳策略。你不也早有觉悟?而且——"他瞥了眼对方四肢,"撒娇装可怜的人手脚倒是很健全嘛。"
对被称作人类还不习惯的格鲁尔慢了半拍才回应:
"谢了。我也只是为了求生而战。彼此目的一致罢了。"
"人类,我,完成了宿命。现在没有宿命了。也就是说,现在你就是我。"
"还早呢,狗。我可没死透。"
犬便如此诞生。不,只是豺的称呼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此哀伤,连最后反抗的气力都已耗尽。
"那边可是虚空啊!"
若是芬里尔绝不会这么做,但好意确实能与暴虐共存。阿吉没有咬断芬里尔的喉咙而是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