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集的飞蛾 - 2
《全知第一视角》 · 고속도루 · 3509 字
至少圣皇厅的使节团非常礼貌且温和。
魔导联邦是魔法师的领地。神秘的魔法规则统治着这片土地,只有在这种特殊环境下才能诞生特产。
特别是与水晶塔同源、能随心所欲操控热量的塞尔修斯领地,拥有极其卓越的魔导器制作技术。
因此,塞尔修斯领地吸引了大量想要进口魔导器的商人,同时也引来了许多觊觎这些货物的盗贼。这两者的冲突又催生了雇佣兵前来寻找工作机会。
雇佣兵时而化身为商人,时而沦为盗贼谋生。
"该死,今天又闹起来了!"
"库拉姆...我的...幸福用完了...快给我...幸福...舒服的东西..."
"听好了。那不是我的作品。她太健康了。我钟爱虚弱到随时会断气的女人——在喘息中迎来临终,对我呢喃爱语的瞬间。要苍白纤细得仿佛触碰就会碎裂,才最合心意。"
因为他钟爱的是濒死之人,而非尸体。
得出结论后,希尔德哼着歌从血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无论是物品、帐篷,甚至活人。
曾被称为药剂师的男人,是王国最顶尖的毒术师兼连环杀手。因其手段过于残忍恐怖,连军国都认定无法利用而将他囚禁于坦塔罗斯。
柔软平静却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响起。佣兵猛地一惊后退数步。声源处站着个穿漆黑衣服、皮肤比冰还苍白的青年。
"或许吸血鬼的血才是克服这个困境的关键...但既然获得了不死之身,就不再是脆弱的存在了。我领悟得太迟,因为早已被军国欺骗而关进了坦塔罗斯..."
"不过也并非全是糟糕的时光。这让我有机会看清自己的内心。即便离别令人悲伤,我也会怀揣着所有悲伤继续寻找真爱..."
"咳呃。"
雇佣兵可没这般柔韧,偏离的斩击削去了他半边耳朵。药剂师冷眼注视惨叫的佣兵。
药物?灵药?抑或吞噬般的禁忌?依赖这类魔功或许能变强。但终究会因外来力量混杂而难以稳固心象。
运气差的那个被开膛破肚喷着血倒下,运气稍好的那个手臂纵向裂开,像糖条般瘫软下垂。
"幸福!给我幸福!"
不过那两人在一起时连希尔德都难以插手。分开看都是浑身缺陷的残次品,但在一起却能完美互补彼此的弱点。
好奇心、兴致,还有怒火与憎恶。
"哎呀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中走出。即便踩着成堆的尸体,她也走得若无其事。
先用毒品侵蚀人体,以此为要挟逼迫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就能杀死军国吗?"
终究只是药物入体时条件性强化身体素质的劣等真理。但真理终究是真理。
药剂师库拉姆。
"啊,你什么都不知道呢。简单来说嘛...嗯,就像无底坑一样神秘的存在。"
被囚禁在坦塔罗斯的两名罪犯。药剂师与毒蜘蛛。
如今活下来的囚犯只剩这两个。遵照兰卡斯特的指示来到魔导联邦后,他们化身雇佣兵,不断积蓄着对军国的仇恨。
"哎呀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刻后,佣兵们尖叫着从帐篷内部贯穿而出。
结束自怨自艾的他浮现出静谧的微笑。
佣兵捂着血淋淋的耳朵喘息道:
"有了那个...就能杀死军国吗?"
"快叫『药剂师』来!"
"哈啊。需要的话就给你。边注射边听我说。"
"很简单。因为她通过药物触及了真理。"
"那疯婆娘...!一个药罐子凭什么这么强?!"
蓝光在帐篷上交织成网。与此同时爆炸般的斩击将帐篷撕扯成数十道裂口。与帐篷一同被劈开的餐桌和家具啪嗒啪嗒掉落一地。
"咳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混、账..."
然而人类总能找到捷径。
听到佣兵的呼唤,药剂师摩挲着小药瓶说道。
"啊啊啊!"
药剂师望着远处的毒蜘蛛连连摇头。突然斩击袭来,他柔若无骨地——不,简直像软体动物般后仰避开。
人类是有感情的。被囚禁者的烦躁与怒火,在那漫长的地下岁月中逐渐成型。
"我的女人?"
"问题是,那样的女人死得太快了。即便说死亡能带来完美,那个瞬间也过于短暂。至今我已与超过二十七名女子坠入爱河,但她们全都无一例外地离开了我。"
低语间,鲜血与内脏突然泼洒在他面前。药剂师歪了歪头。不知何时消失的雇佣兵下半身正啪嗒啪嗒滴着血沫。
然而最近佣兵势力发生了巨大变化。
当然这份中意也很短暂。雇佣兵咽气后,药剂师先是深情凝视,随即像厌倦般将其抛到一边。
"听说塔顶上有魔神哦。想要的话就去拿吧——信上是这么说的。"
其中天赋异禀且耐药性强的人,偶尔也能触及真理。
"刚才自己全吃光了还敢发疯?!"
是女人的斩击将雇佣兵撕成了两半。雇佣兵嘴角溢血浑身颤抖。库拉姆静静凝视着这样的他说道:
"嗯~~"
倒地的佣兵中有人悄悄抬起了头。
两人的能力截然不同,就这样处死未免可惜。军国将他们暂时关押在坦塔罗斯,想着或许哪天能派上用场——这真是军国最大的误判。
恢复理智的毒蜘蛛眼中闪烁着光芒。她将苦涩的注射器在身体上按压了好几次。直到再也挤不出一滴液体,她才舔着嘴唇问道:
"趁她被药劲迷倒时想搞小动作是吧。忠于欲望的模样,真令人愉悦。但你也该听听我的警告——她已触及真理。"
"嘿诶~~"
注射药物期间,毒蜘蛛的理性逐渐恢复。她眨着比刚才清明的眼眸露出好奇神色:
"真想看看军国濒死时的凄美模样啊。"
"我也不知道所以没法断言。但没有它的话,光凭你的力量什么都做不到。"
得出结论后,希尔德哼着歌从血海般的帐篷中走出。即便踩着成堆的尸体,她也走得若无其事。
先用毒品侵蚀人体,以此为要挟逼迫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复。她眨着比刚才清明的眼眸露出好奇神色:
当侥幸活下来的佣兵正要松口气时——
"魔神?"
能活下来就意味着足够强悍。那无底坑下凝聚如孤毒般的恶意,此刻正指向军国...
为这诱人猎物,数百人正蜂拥而至。
凶狠的喊叫声震得帐篷摇晃。片刻后,佣兵们尖叫着从帐篷内部贯穿而出。
"玄机不在刀法,而在她体内。"
毒蜘蛛正是特例。
清理完雇佣兵的药剂师面前,毒蜘蛛踉踉跄跄地走来。她以前进两步、后退一步、左右各三步的诡异步伐靠近,最后像要缠住他般挂了上去。
明明是个五大三粗的凶恶男人,此刻却变成了嬉皮笑脸的女人。她抖抖索索地换上比自己体型大好几号的衣服,小声嘀咕:
而在那片狼藉中央,衣衫凌乱的女人正手持厚重长刀晕头转向地转着圈。
药剂师毫不犹豫地将注射器刺入毒蜘蛛静脉。瞬间她的脸庞泛起陶醉红潮,发出仿佛达到高潮般的甜腻呻吟。在失去理智的身体因快乐而痉挛时,药剂师贴着她耳朵低语:
虽不及魔法名门,但拥有一定武力的佣兵团维持着平衡生活。
"我虽出身王国,也曾怀着对大师级的朦胧幻想。见到她后,那点残余幻想也粉碎了。所谓真理不过如此,竟会沉溺于药物。"
关在坦塔罗斯的罪犯大多自相残杀死去了。仅存的几人向兰卡斯特举起反旗,结果被撕成了碎片。
"药剂师...!"
圣勒内的圣遗物,魔神的遗物。
"我反而好奇。你们佣兵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开始喜欢上你了。"
"胡扯…!区区药罐子怎么可能达到大师级!那一刀有什么玄机!"
"工作结束啦~该去找父亲大人补充能量了~"
被称为魔功的气功法中,最普及的便是毒气功。
"哎呀。我开始喜欢上你了。"
"该死,还不是因为你整天玩弄那女人!让兄弟们也玩玩怎么了!又不会玩坏!"
先用毒品侵蚀人体,以此为要挟逼迫近乎拷问的修炼,让人依靠药物获取力量后——再以药为触发器觉醒。
"是兰卡斯特的信。"
由于无法在魔法名门望族统治的规则内战斗,他们只能在圈外区域辗转,偶尔偷偷潜入赚钱。但无论如何,他们也是构成这魔导联邦的一股势力。
虽然样子滑稽,造成的结果却一点不好笑。狂暴的斩击摧毁了触及的一切。保住性命的佣兵边系头盔带边喊:
"虽然那两个小混混实质上威胁不到军国啦~。但作业拖太久也不好吧?毕竟人家可是工作狂呢~"
佣兵失言了,但药剂师在意的是另一件事。他揪住对方衣领。看似文弱书生般瘦削的身躯,竟轻松提起巨汉佣兵。
那道斩击不分对象。无论是物品、帐篷,甚至活人。
"只能瞄准他们攀登巴别塔的瞬间了呢~。这下我也有理由登上晋升之阶啦。"
叮叮当当声中,佣兵们只抓起贵重物品就逃了出来。他们全都抱着头在地上翻滚。
希尔德犹豫片刻,无奈地耸了耸肩。
气功师要触及真理,需要漫长历练与深厚修习,更需构筑力量心象。唯有参透天地调和、完成自我超越,方能扭曲现实法则。
"有了那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怎敢招惹那种女人?闻不到死亡气息吗?"
"咳...混、账..."
雇佣兵的眼中浮现出恐惧。然而沉浸于感伤的药剂师却紧紧抱住他叹息道:
"嘿诶...好久不见。这差不多是离开坦塔罗斯后第一次联系吧?什么事?"
"我反而好奇。你们佣兵再冲动,怎敢招惹那种女人?闻不到死亡气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