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长大后要成为魔神
《全知第一视角》 · 고속도루 · 3288 字
咔嗒、咔嗒、咔嗒、咔嗒。齿轮轮椅平稳地滑过木质走廊。
小小的台阶被齿轮轻松碾过,每当坡度变化时,齿轮便会自动转动调整水平。
这绝非普通轮椅能拥有的精妙构造。
我推着某人赠送的轮椅喃喃自语。
"这些齿轮..."
"连齿轮都拒绝?对我可真严格啊。"
[在我面前…敢提提尔坎贾卡…住口…]
"人类之王。久违了啊。自你和历史守望者少将撕碎我的身体后还是第一次见面吧?"
若交给我处理,现在早该装上比原装更结实、更系统、更耐用的齿轮义肢了!"
"我什么都没做啊!"
鹦鹉体内流出不悦的声音:
"要不要试试?听说你现在寄宿着魔神。顺便体验下齿轮如何?纯粹是出于好奇心问问!"
"啊?胡说什么呢。不是你在推吗?我这种断臂残废怎么可能自己动?"
"若真如此,你早该成为魔神了。但实际成为魔神的却是始祖吧?"
"如愿?我真正想改变的是人类之王啊。"
"咦?但我确实在移动啊?"
我愣神看着渐行渐远的轮椅,突然惊觉追了上去。
以及秘密结社"万物灵长"的干部。齿轮之王。
"您什么时候心情好过?"
他灌下整碗灵药后似乎恢复了些气色——毕竟疼痛时药效最灵。
"什么勾当?住手。才刚修好没多久。"
"恭候多时啦!"
"能有什么办法。被抓来的人心情当然差。不过谢伊先生,您怎么自己动了?"
马克西米连冷静提及提尔的瞬间,奇异的血香在空间萦绕。鹦鹉颈部嘎吱作响地转向他,兽瞳迸发凶光。
"如何?现在拆下来重装也不迟啊?
"要不是内比达多事,那本该是最后一次见面了。真遗憾。"
将大半身体替换为齿轮的他,即便承受致命黑魔术仍安然无恙。虽有损伤,仅此而已。齿轮依旧按固定周期脉动着。
"情绪化反应可不好。始祖是最近才成为魔神的存在,自然该分析案例。"
固有魔导窃取。我偷走了马克西米连的固有魔导,阻止了锯齿旋转。看着静止的锯齿,马克西米连露出期待般的笑容。
"不同。我专注的是人体功能性层面。虽然信奉根源之树的你或许会不悦——说到底,这里用到的零件不都经过工匠之手吗?"
"我都没听见!嘎!那家伙非要见你闹得鸡飞狗跳的!一点忙都帮不上!"
这绝非儿戏的致命一击。
"人类之王是代表人类的存在。改变您的话,终有一天能改变全人类,而且那会通过我的变革来实现。但就算改变了我,人类也不会因此改变。您所做的和操纵统计图表没什么两样。"
"可没听说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闯进某扇门后眼前豁然开朗。
我急切追赶着穿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望者少将撕碎我的身体后还是第一次见面吧?"
"你说什么?"
理所当然的回答。马克西米连是对的,这道理稍加思考就能明白。
咔嗒作响的鸟喙间忽有寒光闪过——并非错觉。鹦鹉食道深处窸窸窣窣爬出某种东西。那是雪白纤细的手指。弹出的食指强行抓住鸟喙猛然拉开,鹦鹉的喙几乎被撕成两半。
回归者扭曲了面孔。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世界从不会配合我们。最高效合理的方式?那不过是顺应世界法则的活法,而非制定法则的方法。您颠倒了因果。"
[现在连心脏都换成齿轮了?你身体里到底还剩多少人类部分?]
[嘎嘎!我和你不一样!打造根源之树也有我很大功劳!]
"你也在啊!听说断了条胳膊,这是接回去了?暴殄天物!
"哈哈哈!原来如此?啊,我大概明白了!"
心脏摧毁。黑魔术——而且是远超我想象的高等黑魔术。本质上接近诅咒的黑魔术虽难行使物理力量,但最深邃强大的黑魔术本身就是力量。荒诞的诅咒之力贯穿了马克西米连的心脏。
载着回归者的轮椅任性地甩着漂移自主寻路。
"怎样?我们俩都是败者,何必如此。"
"哎哟。我好不容易修好的,没经过允许就想随便切断吗?"
"人类之王。我说错了吗?"
戈病掀开斗篷抽出齿轮锯。尖锐的锯齿发出骇人的声响转动着。这份肆意妄为和内比达不相上下、甚至更胜一筹的马克西米连。怀着真挚的"好意",戈病正试图剜下回归者的手臂。
"久违地有种授课的感觉呢。"
"不要。"
指尖所指之处,马克西米连胸口顿时凹陷一指节深。心脏上方血沫螺旋状飞溅。
"我们俩不都是未能触及魔神的落伍者吗?该合力碰头想办法触及魔神才对。为何要独占与人类之王对话的机会?"
[闭嘴!]
回归者咂着舌翻动陈年记忆。
"并非替换了心脏。只是让齿轮代替心脏的功能罢了。"
"那为何拒绝齿轮?纯粹出于好奇。"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齿轮?纯粹出于好奇。"
真是怪事。我没推你却在前行。
说到这里的马克西米连突然望向我:
从裂缝中现身的苍白手指直指马克西米尔。
这绝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望者少将撕碎我的身体后还是第一次见面吧?"
还能为什么。我拖着回归者的轮椅走向餐桌:
等候在此的,是只红翎鹦鹉。
"您试图制定顺从规则的规则才出问题。若以顺从为荣,大可以继续——但非要绕圈子就会引发矛盾。"
[呀!终于来啦!]
鹦鹉飞溅着翎毛,向马克西米连投去不满的目光。马克西米连若无其事地答道:
无视马克西米连充满好奇的视线,我对鹦鹉说道:
[嘎嘎嘎!活该!嘎!]
"那为何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
我也非魔神。但在万千野兽中,唯独人类触及了魔神。正因如此,能操控魔神的我至少明白其本质。
"没有?您说得对。这副身躯确实不是神明刻意制造的。"
哐当。数十枚细小齿轮从他衣襟掉落。马克西米连皱眉道:
"万物灵长...啧。偏偏还在悖德之树这种地方,真让人不爽。"
咔嚓。卡在锯齿上的手溅出鲜血。鲜红血液喷涌而出的瞬间,所有血液又倒流回我的手掌,同时锯齿像是被什么卡住般突然停下。
"可没听说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望者少将撕碎我的身体后还是第一次见面吧?"
断裂的齿轮猛地旋转立起,又滚回马克西米连脚边。他将散落的零件重新按回躯体。
"而且不行。我的身体里已经有魔神了。"
魔神即是世界法则。若将其误认为国家法律就大错特错了。与人类建造的国家不同,世界本就存在。
鹦鹉捧腹大笑。马克西米连脸上浮现疑虑。
面对我冷淡的回答,马克西米连追问道:
然而黑魔术的根本原理在于同质性,而马克西米连的肉体早已超越常理。
而正如所料,军国陆将星马克西米连就在那里。
"即便身为大女巫的你对根源之树颇有研究,但作为万物灵长的我也见识过许多。最终明白了创造人类的伟大原理——根源之树,是个多么粗制滥造的蹩脚钟表匠。根源之树并非有意创造人类。人类的肉体充满缺陷,既脆弱又效率低下。"
这辆轮椅竟在无任何动力的情况下自行移动!
我冰冷地甩开马克西米连,将手按在回归者的轮椅上。马克西米连的固有魔导"齿轮少女"能操控范围内所有齿轮。换言之只要不是齿轮就无能为力。我紧紧攥住一个齿轮又松开,曾经是齿轮的铁块化作卡片纷纷散落。
我急切追赶着穿过拐角,闯进某扇门后眼前豁然开朗。
眼看锯齿就要切断回归者的肩膀,我猛地伸手插入。
"可我现在根本没碰轮椅啊?"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儿戏的致命一击。
"谢伊先生!慢点!您再这么飙轮椅人生就要先走一步了!"
军国陆将星,戈病·马克西米连。
"可没听说还有一位旁听生呢,大女巫。"
回归者用危险的眼神瞪视我。
"您不是一直想用齿轮取代人类身体吗?这下如愿以偿了呢。"
"哦?这是?"
老夫亲自教你用法!习惯后绝对比原装胳膊更结实!"
"戈...病...!"
"世界本就不会如人所愿,马克西米连先生。正因如此您才成不了魔神。"
[这不还是同一个意思嘛。]
[嘎?败者?]
"肯定是那个人吧。戈病,马克西米连。"
我将一只鹦鹉和一个齿轮人偶摆在面前,开始讲解起来。
"托你们的福,我不得不把更多身体部位替换成齿轮。可费了不少功夫!"
我急切追赶着穿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一位旁听生呢,大女巫。"
这位能自由操控范围内所有齿轮的男人,将回归者的齿轮轮椅召至跟前仔细端详。
不知是豁达还是疯狂。爽朗大笑的马克西米连随即把齿轮抵到我面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