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要记得把手脚都干干净净地洗一下哦
《全知第一视角》 · 고속도루 · 3901 字
幸运的是,回归者有个处决前听人遗言的习惯。虽然原本是为了套取情报养成的习惯,但能争取到临终辩解的时间也算万幸。至少比军国那帮人强些。
听完来龙去脉的回归者依然面若冰霜,充满威胁地转着天影,在我和阿吉之间来回扫视。
"也就是说,你觉得阿吉太脏所以想给她洗澡?"
"这不是明摆着吗?您看看,我连当浴缸用的箱子、水管和肥皂都准备好了,在水箱旁边摆出这阵势,不是洗澡还能是什么?"
或许嫌疑减轻了些,回归者把天影重新悬在头顶,抱起双臂。但她脸上仍带着狐疑的神色。
"那种念头偶尔会像闪电般掠过脑海。人类嘛,偶尔也会被原始冲动所驱使。据说在人迹罕至之地放牧的牧羊人,时常会做出难以启齿的疯狂行径。"
"汪?我,不洗了?"
"谢伊学员,您该不会对阿吉有非分之想吧?"
"有什么区别!你和我的情况完全一样啊!结果你说我不纯洁就拦着,自己却可以?你自己想想不觉得这逻辑有问题吗?"
"咕呜呜..."
"天啊。没错。那个乳臭未干的蓝毛小子竟敢指使大人干活?而且还是给脏狗洗澡这种差事!真是离谱到说不出话!要是提尔坎贾卡学员分配任务,吃饭时能恭敬地坐在旁边帮忙喂饭都算客气了,不!就算替您嚼碎了喂都不过分,居然让我干这个?那个狂妄自大的混蛋,真想给他一拳。呃啊!"
这种时候还怪我真离谱..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藏真身。而其中唯独对人类友善的犬王,是最棘手的敌人……他们虽不攻击人类,对吸血鬼却会毫不掩饰地释放敌意。"
"...如果非洗不可的话。不如我来。"
回归者犹豫地说道:
"倒是挺会顶嘴。就算他狂妄自大,终究是我的徒弟。还轮不到你这杂碎插嘴。"
被逼入绝境的回归者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像打出王牌般吼道:
9;啧。果然是在撒娇啊。再追究下去也没意义。9;
读取到回归者想法的我忍不住反问:
"对尸体应该不至于如此吧。"
吸血鬼若无其事地回答,正因如此才更觉疏远。回归者一时语塞,最终此刻能说的话只有一句。
平时就算我和回归者在场让它不舒服,它也不会表露不满。就算被我关在怀里开水龙头,或是回归者阻拦我时,它都只是静静旁观。
"提尔坎贾卡,对不起...."
明明没感觉到什么敌意才挨的打,结果痛得要死!不过想想被枪打中都会觉得新奇的我,怎么可能理解普通人的痛楚。吸血鬼根本不懂人类的痛苦。以后绝对不能再相信这群家伙说的9;轻轻打9;了。
"天啊!那你有自信把阿吉当女人来爱,所以你的爱才是真爱,而我没带感情的抚摸就只是性骚扰?咦?这逻辑哪里不对了吧?带着感情的接触才更不健康才对吧?"
"既然谢伊学员做得到,为何认为我做不到呢?"
"另外谢伊,虽然你行为越界,但我还是不能答应你的请求。"
"胡扯!我什么时候说要共浴了!"
"那刚才为什么说男性帮洗澡就是不纯洁?还声称自己毫无邪念。这说得通吗?哇哦,双标到这种地步——我出手就是跨越种族的浪漫,别人出手就是兽交?可怕得很。"
连我自己都差点忘了。要是连你都忘记可怎么办。那还男装个什么劲...哎,算了。
"您来就行,为什么我就不行?"
呼。在中等军校读过的军国修养书《逻辑啊来玩吧》的经验此刻大放异彩呢。
"兽交个鬼!阿吉是女孩子啊!"
"既然如此!"
回归者涨红着脸慌忙辩解,却正中下怀。我装作大受震撼的样子,用手抵着额头张大嘴巴。
(内心OS:『废话。你是男人而我...啊糟。现在正扮着男装呢!』)
别的都能忍,这种污蔑实在让人火大。我勃然大怒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自愿踏上征途的兽王大人,即便心情不佳时也始终会对你们展现仁慈。"
仿佛阿吉的反应早在预料之中,吸血鬼点头解释道。
我把耳朵尾巴都耷拉下来的阿吉护在身后,对回归者质问道:
"呜......"
别的都能忍,这种污蔑实在让人火大。我勃然大怒地放下阿吉站起身来。原本紧闭双眼的阿吉感觉到我的手掌离开,立刻竖起耳朵睁开眯缝眼。
"犬王不会把身体托付给我的。"
这时阿吉有了反应。
吸血鬼从棺椁中走下,缓缓向阿吉靠近。一如既往地从容,不带丝毫敌意。只是傲慢地踏着地面走来。
"...所以。你是要本小姐去给犬王洗澡?"
"不。是能力问题。我没有给犬王洗澡的本事。"
"唔..."
听完回归者来龙去脉的吸血鬼微微蹙起秀眉。而把吸血鬼带来的回归者越说声音越小:
是任性呢,还是傲慢呢。
"哈?别开玩笑了,简直荒谬可笑!"
"我并非生者。犬王不会对我抱有任何善意。作为人类之友、自愿踏上征途的兽王大人,即便心情不佳时也始终会对你们展现仁慈。"
"那您给她洗澡时也能心无杂念地完成咯?"
"把我叫来屋顶就为了这种事?"
"等等,男装...刚才没想到..."
吸血鬼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理由刁难老实人,结果同为男性的您却要和阿吉共浴?这意图很不纯啊。"
吸血鬼短暂地与阿吉对峙后猛地转身。阿吉的低吼声随之减弱。沙沙。吸血鬼迈着虚幻得几乎感受不到重量的步伐,孤独地走向寒冷深处。
『可恶...!为什么每句话都这么让人火大...!』
必杀·煽风点火的小姑子!
吸血鬼的视线转向回归者。回归者已经完全蔫了。
"啧,稍微逗弄一下就自暴自弃。这样一来,捉弄你都没成就感了。看来就算回归13次学会了其他所有东西,唯独社交能力还是没长进呢。"
这种时候还怪我真离谱....挑衅?被挑衅的人才该反省吧。谁让你点火就着?
"没想法?就算她黏上来也毫无感觉?半裸着也毫不在意?"
阿吉见吸血鬼远去便失去兴趣,重新趴下。在稍远处转身的吸血鬼用略带寂寥的声音放弃般说道:
『不过让提尔坎贾卡大人做这种杂务确实太过分了...?』
"少撒娇。我已经打得很轻了。"
"不行。今天非洗不可。等着,就算天塌地陷掉进无底坑,我也一定要把你洗干净。"
"那您说怎么办?既然不放心交给我,难道要让谢伊学员来洗吗?"
被我的完美逻辑驳倒的回归者咬紧了牙关。
"怎么。这师父还有使唤的价值?"
我对陷入自相矛盾的回归者清了清嗓子: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正的女性不就好了!"
9;都怪我。平白被那男人挑衅才把提尔坎贾卡带来....明明还有很多需要他帮忙的地方,却伤了人家的心。9;
这回归者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我什么时候有过非分之想?我明明一次都没...
"你是男的,阿吉是母的啊。你给她脱衣服然后...咳咳,就算没动歪心思也不行!太不纯洁了!"
"但能以理性克服本能才配称为人类。片刻的动摇不足以定义我。"
"啥?胡说什么呢。"
"但这是错误的。道歉不过是心灵的创可贴。是在对方心里留下的伤口与我之间筑起一道壁垒的行径。"
吸血鬼也明显露出了不悦的神色。
吸血鬼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提尔坎贾卡。"
我凑到吸血鬼耳边像奸臣般低语:
无话可说时的应对是注定的。那就是道歉。
为什么是我?!
"那个,提尔坎贾卡。"
"喝!就算是被短浅的想法引发的荒谬透顶误会也该有个限度!我可是人类,万物灵长!就算现在蜷缩在地底,会给畜生好脸色看?休想得逞!给我滚回学校重新学习灵长类和犬科的区别!"
回归者怨念地瞪我一眼,朝吸血鬼走去。
"哈哈!所以你要怎么办?自相矛盾了吧!无论选哪种方式,你都会被自己提出的逻辑反噬!哈哈哈,再狡辩看看啊!"
但当吸血鬼接近时,它明显不安地瑟缩了一下。这个即便被用水淋威胁也要待在我或回归者身边的阿吉,随着吸血鬼的靠近竟龇牙咧嘴地露出獠牙。
虚空中突然出现的血红色拳头轻轻掠过我的头顶。吸血鬼向跌坐在地的我投来一束视线。
"要稍微帮帮你吗?"
"这一代的王也不例外呢。现在明白了吧,为何我的协助毫无意义。"
"啊......"
虽然是不甘心输给我才叫来吸血鬼,但对方可是活了一千两百年的吸血鬼,曾经统治半个世界的暗影女王。居然想把她当女仆使唤。
"远古时代,受人类驯化的兽王们是吸血鬼最大的天敌。就连能在阳光下维持形体的长老,在兽王面前也无法隐藏真身。而其中唯独对人类友善的犬王,是最棘手的敌人……他们虽不攻击人类,对吸血鬼却会毫不掩饰地释放敌意。"
"我可没这么说!"
我将刘海往后一捋,深深吐了口气。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
"对哦,你现在是男装来着。"
"唔...!"
稍微信情转好的吸血鬼轻声训诫起回归者。
(咂嘴)脑子里塞满变态念头,生怕在监狱里遭遇9;越轨之事9;才扮男装的吧。啧啧,这自我意识。
"这个嘛..."
那放弃语调中,被岁月剥离之人的低吟因平静而更显凄凉。回归者不知所措地支吾着。
我将刘海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归者。回归者已经完全蔫了。
"...所以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可没这么说!"
觉得火大是因为你的逻辑比起我的根本支离破碎吧。人类本来就会对比自己强的存在心生嫉妒。在我的逻辑风暴里溺死吧。
"说不定是以此为借口图谋不轨。"
低沉的呜咽声。那是宣告自身不悦、警告他人勿近的嚎叫。与向我展现的牢骚截然不同,这是野性本能的表达。
"那当然。"
很轻?难道不是要扒掉一层皮的意思吗?
"您不觉得现在的情况很可疑吗?刚才还以9;因为是男人9;这种理由刁难老实人,结果同为男性的您却要和阿吉共浴?这意图很不纯啊。"
"当然了。"
"啊,那个...对不起。我太..."
咯咯咯。活该。回归者。世事岂能尽如你意?要不要再补一刀?
"那就交给真正的女性不就好了!"
"或许能利用这点。"
"呃,嗯。但实在找不到合适的人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