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念是为了那些无法不依靠信念而活的人
《全知第一视角》 · 고속도루 · 4909 字
"无脚之言传千里",冰晶城堡厚重的城墙也挡不住流言蜚语。
关于塞尔修斯家族发生某起事件的消息不胫而走。尤其是那些从冰晶城堡死里逃生的人,像炫耀奇迹生还般四处宣扬。
要么干脆别挥拳,举起来又悄悄放下反而更丢人。既然拔了剑就该见血——这话可不是白说的。没人会害怕一柄不沾血就默默归鞘的剑。
塞尔修斯家族的威望已跌落谷底。
所以他们决定用出鞘的剑来场华丽表演。
魔王的态度就像街坊常见的长辈。实际上魔王的心态也确是如此。交流会当天也不提前通知就突然飞来,不带任何随从独自穿梭于会场。
"听说她是通过晋升之阶上来的?和你情况类似吧?"
浮游城的法师们本不屑参与这种交流会。虽然忙于研究的精英会直接缺席,但多数法师还是会为汲取灵感而下界。
"没有热度。既非火药也非火焰魔法。"
目前塞尔修斯家还没找到操控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握她的情报。她很少在公开场合露面。"
9;都当上青塔主了,居然不告知魔王大人何时到来。是打算对家族毫无贡献吗,艾莉莎?9;
"嚼嚼...没办法嘛。天影和口袋空间只有谢伊先生能操控呀。冰晶的加工运输除了您没人能办到啦。"
兰卡特眉心拧出褶皱。他内心正经历着信念与认知的激烈冲突。虽说我不确定厌女症是否配称为信念。
用生面团作纸,用糖作晶体制成的魔法阵。
目前塞尔修斯家还没找到操控冰晶的方法。要切割或分离利用这些冰晶只能靠空间魔法。
"正因为蠢才当花瓶塔主啊。看看绿塔主和黑塔主,说是魔王弟子,不过是想博取关注的丫头罢了。除了粗暴挥舞毫无潜力的固有魔导,还能有什么贡献?"
所以艾尔西亚忽然感到恐惧。即便并非正面反叛,但向魔王发起挑战的魔神殿,是否正在做一件过于鲁莽的事?
正如我所料,艾尔西娅跪倒在魔王面前。她刻意压低的声音通过德西贝尔魔法远远传开:
他系着白色围裙,头上包着头巾。不知情的人看了,还以为他是刚做完饭匆匆赶来的样子,实际上也差不多。唯一需要纠正的是,谢伊所谓的9;做饭9;是搞不好会引起大爆炸的危险行为。
"笨一点才可爱嘛。"
什么叫确实?白塔主不也是五位塔主之一吗?
"善变是指魔神殿那事?仅凭这个说善变太牵强了吧。人活着总会改变想法。"
空间魔法。
"喂,五位塔主不都是女性吗?"
"正因会害怕,所以才会接受我们的提议啊。"
面对堆积至小腿高的面团,塞尔修斯的魔法师们聚集在一起。
"工作量也太大了吧!要把冰晶一个个切碎分离再塞进烟花里。这算什么魔法?根本是苦力活!"
说难听点简直像小孩的玩具,但魔王却像个孩子一样乐在其中。
"在我眼里红塔主是男人。那么卓越豪迈的魔法师怎么可能是女人。"
利用冰晶的寒冷,不仅冻结了雪和冰,还雕琢出各种形状。
"有人为了切割搬运冰晶都快累晕了!你们倒好,坐在这儿悠闲地吃点心?!"
"您过奖了。反而只会这种雕虫小技,实在惭愧。"
交流会实质是向魔王进献魔法的仪式。必须如此彰显存在意义。艾尔西亚本该照做,但这次却有些为难。
瞧瞧这德性。我要是像你这么活,早被捅死在阴沟里了。
虽然用魔法制造了冰晶,但冰晶本身并非魔法。正因如此,他们被华丽的火焰与梦幻般的点心城堡夺去目光,未能察觉核心所在。
"烟花也好,点心也罢,都不过是障眼法。"
"冰点控制。"
真正的核心在于其中蕴含的冰晶。
"像是焰火秀…用的什么手法?"
"艾尔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法。要切割或分离利用这些冰晶只能靠空间魔法。
不必像普通烟花那样避开日光竞争,这些反射阳光的冰晶连正午都璀璨夺目。更妙的是毫无危险——带着甜香的光粉温柔笼罩着人群。
"塔主?塔主不是应该出席那些活动的职位吗?"
"再好的操控也有限度。太危险了。"
并非为了战胜而选择我们。
艾尔西亚瞬间感到一阵眩晕。魔王。所有魔法师之王。精通并驾驭万千知识,同时施教于人的导师。
"像是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先不说她俩,红塔主呢?"
"会出席啦。要说她对活动消极倒也不是。各方面行动都很积极。但即便如此还是鲜为人知。甚至连她的固有魔导都是个谜。"
最终他不情不愿地啐道:
面团膨胀也是同理。虽然操控起来极其困难,但若运用得当,无需发酵也能让面包膨松。
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体。利用那时产生的爆炸,才完成了这场伪装的焰火秀。
对他而言不存在距离感。即便居住在翱翔于遥远苍穹的浮游城,也会突然造访领地又消失无踪。
"况且休兹却在设计魔法阵忙得焦头烂额。那体力活不就该你干吗?能派上这点用场就该感恩戴德了。连这都做不到的话你就没有存在意义了。"
9;虽说冰晶是个陌生概念,但我们接触冰晶积累知识已逾百年。可为何他比我们更精通塞尔修斯的法则与冰晶操控术?我们究竟卷入了怎样的斗争?9;
"问题就在于全要我一个人干啊!"
信念即是惯性。
正当艾尔西亚陷入深思时,魔王漫不经心地开口:
又是个有趣的人。虽然塔主们都挺有个性的。可能会成为变数,还是找机会见一面吧。
"凭什么这么肯定?说不定突然就害怕反悔了。"
"这有点蹊跷。我也没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件,忙得不可开交。虽然有所准备,但收尾工作不足,还需适应新修订的规则。
"稍有不慎就会黏附在肌肤上冻结血肉,大块结晶若是脱离鲁尔的影响范围还会爆炸。不过操控得当的话另当别论吧?"
肩负越多的人,连思考都变得沉重。一旦做出决定就牵扯无数因果,通常情况下都会坚持推进。即便不知前路何方。哪怕通向毁灭亦然。
"原本高度集中的苦力活就和魔法没区别嘛。远古时代建的遗迹神殿看起来不也像魔法造物?其实都是人力一点点堆砌的,只是劳动量太惊人所以显得神秘罢了。"
"请稍等片刻。他们见识过谢伊先生的活跃表现后,现在应该更深刻地体会到空间魔法的必要性了。"
9;居然能轻松操控冰晶开发魔法。虽然知道魔神殿在浮游城也是恶名昭著的集团…但竟有这种程度?和塞尔修斯家族的差距居然这么大?9;
"所以你专找蠢女人?不对。聪明女人根本不存在,在你眼里所有雌性都可爱得要命吧。难怪什么货色都往怀里揽。"
"这有点蹊跷。我也没能完全掌握她的情报。她很少在公开场合露面。"
"用魔力阻断保存魔法把烟花残骸带回来!分析不出来就别想回去!"
"人类生存离不开烹饪。看似微不足道,却正是融入日常的行为。那些连吃饭都嫌麻烦的浮游城弟子们,肯定想不到这种魔法吧!嗯。不过浮游城的弟子们真的会吃这个吗?那群连牛奶结晶都懒得收拾的家伙。"
"携智慧前来施教的法师之师啊。塞尔修斯子孙向师傅大人请愿,请将勒内的教导赐予塞尔修斯家族吧。"
"那两个..."
谁说焰火秀非得有火焰?飘散的冰晶比火花更沉静,却闪耀得更久。
对法师而言,解不开的魔法等同败北。这群解不开下界魔法的法师,竟都忘了返程这回事。
"...白塔主?啊,确实有这么个人。"
带着些许恶作剧心态把任务丢给魔神殿,原以为他们顶多给点建议和变通方案……
用糖绘制的魔法阵在面团上叠加了数百层。
但艾尔西娅是卓越的魔法师,同时也是名门子弟。她丝毫未显露内心,将手放在胸前欠身行礼。
是为了逃跑,为了获得自由才选择我们。
由于会气化消失,所以不会留下证据。此刻三五成群聚集在浮游城、裹着头巾的魔法师们,就算花上几年也触及不到真相吧。
这已经属于否定现实范畴了吧?那我倒要问问——
将细碎的冰晶撒入面粉面团,无需酵母也能使其膨胀。
塞尔修斯家族相当保守。这就像是他们的天性般难以改变。
魔王若无其事地嚼着冰糖果,一针见血地指出。
既然决定操控冰晶,交流会的核心自然只能是展现冰晶魔法的舞台。正因完成度如此出色,才能稳坐交流会的中心位置。
看来这部分也有需要了解的事情呢。先记下来吧。
"世间哪有不危险的事。之前还说制式魔法危险而拒绝接受呢。"
"不,就是善变。她并非信念动摇,而是吓得临阵脱逃。再多守几天魔神殿本可以属于她的。"
"真的吗?每次看到那些冰晶碎片都吓得够呛呢。"
"艾尔西娅最终会帮助我们的。"
因此交流会上要展示的所有魔法都只能经谢伊之手处理。要不是天影和口袋空间,连加工运输都做不到。
"不过既然冠以交流会的名号,就该向与会者说明原理。这才是礼仪吧?"
"下界魔法师竟能玩出这种花样?"
9;呜…!那魔法明明是他开发的啊…!9;
塞尔修斯家族既要修缮浮游城设施,又要解决领地上发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谢伊连头巾都摘了下来喃喃自语:
与其说是伟大,不如说是梦幻的、刺激童心的魔法。
"你们两个!把事情都推给我自己偷懒是吧?"
墙壁像面包一样膨胀起来,融化的巧克力覆盖其上。如星星般闪耀的糖粒化作枝形吊灯。饱含空气的打发奶油轻轻覆盖,成为了屋顶。
注视着这一幕的人们,在这梦幻而迷人的景象前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塞尔修斯领地对待制式魔法的态度已凝固成9;漠不关心9;。反正制式魔法的局限性显而易见,没必要非得插手。
我却带着某种确信回答:
注视着这一幕的人们,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法。要切割或分离利用这些冰晶只能靠空间魔法。
我决定给他修正言论并活命的机会。
本该如此平淡收场。
冰晶烟花在苍穹炸裂。
顶多流传给外围那些无法正常学习魔法的平民,对生活或许能有点帮助,但远不足以颠覆世界。最终不过是个便利工具罢了。
"这样才能把责任推给我们嘛。"
我不认为这是坚守信念的勇气。
塞尔修斯家的法师捧来丝绸般闪耀的薄物。那是用冰晶淀粉抽丝编织的布料——虽本质是面粉团,但在秘法淬炼下薄得能透光。
冰晶只能维持极短时间,不久便会重新化为气体。利用那时产生的爆炸,才完成了这场伪装的焰火秀。
谢伊突然从后面冒了出来。
倒更接近怯懦。
随心所欲地跨越与操控这绝对壁垒般的空间,堪称接近全能的魔法。
糖和巧克力绘制的魔法阵开始发光。魔法阵就是设计图。糖晶体中凝结的魔力改变了糖果的形态。
"你明明什么都没干还敢啰嗦!"
谢伊扯下围裙大喊。
往常下界魔法粗劣得不值一哂,这次却不同。
"雕虫小技?怎么可能。操控冰晶不是你们既畏惧又向往的吗?在烟花里、糖果中都嵌入了冰晶。不是为了向我炫耀才展示的吗?"
要是发现魔王再晚一点就出大问题了。迟了一会儿才察觉此事的艾尔西娅,在心底诅咒着她的血亲。
"啊,说起来。虽然还没见过,但白塔主也是其中之一吧?她怎么样?"
塞尔修斯家族既要修缮浮游城设施,又要解决领地上发生的制式魔法事件,忙得不可开交。虽然有所准备,但收尾工作不足,还需适应新修订的规则。
却演变成了将数十人关押致死的荒唐结局,空虚得令人费解。
说不定会收回协助我们的宣言。谢伊虽然这么问道。
"性别投错胎的失败案例罢了。我承认队长的能力。但归根结底,队长也不过是个胆小善变的女人。"
若无其事降临地面的魔王,着装依旧随意。像水手一样轻解衬衫,赤脚从容地走在冰上。
"连你绞尽脑汁的声音都传到这里来了。啧。以为闭嘴就能掩盖自己的愚蠢吗?"
"青塔主和白塔主呢?"
"……感谢您的夸奖。"
兰卡特远远睥睨着艾尔西娅,像看虫子般发出讥讽。
切,谁想休息才休息的啊。我把最后一口冰点心塞进嘴里说道:
...虽然由我来说有点怪,但这仅是兰卡特的个人观点。我在此声明绝不赞同他的发言。
"冰烤面包!真是新鲜的创意!"
"对于你们敢于操控冰晶的勇气,我表示赞赏。向未知迈出一步,正是研究者应有的姿态。"
然而魔王却如此轻易地看穿了本质。
他们在冰晶上雕刻晶体结构并填入冰晶,制造出不会灼伤人的爆炸焰火。
这场浮游城与地表魔法名门交流的盛会本该更早举行,却因城内两位塔主的争斗而推迟。如今填补空窗期的开幕仪式,反倒比原计划更加炫目。
"我们浮游城的精英岂会看不穿把戏!"
"即便态度有所转变,塞尔修斯家族真会协助魔神殿吗?"
当珍宝殿的钥匙持有者艾尔西娅念出咒语,面团膨胀起来,变成了一座巨大的糖果城堡。
与此同时,主舞台正上演另一场好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