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我们学区
《全知第一视角》 · 고속도루 · 4456 字
学生们离开后,学堂只剩下喧嚣的余韵。用剩的结晶透镜、纯净的冰块、魔力点燃的炉灶、魔力音叉琴等物品凌乱地散落一地。
光是想象要整理这堆东西就让人叹气——当然不是我,是女佣。
我用下巴示意女佣过来。
"喂。把这些收拾一下。"
"嗯啊……啊?您、您叫我吗?"
听我这么说,女佣垂下视线喃喃自语:
"有何贵干?"
见我明目张胆露出嫌恶的表情,老人立刻察觉我是魔法师。
"只是刚好有实验要做罢了。"
见我烦躁地回应,女佣唰地擦掉嘴角的口水,用抱怨的语气嘟囔着:
"老师虽然说话难听……其实是个好人吧?"
和仅有个出息孩子的阿姨相比,资历完全不在一个档次。
"对孩子们来说,老师的出现真是机缘呢……"
"胡说什么。这是我的实验工具。"
"呃咳。失礼了。见阁下在收纳魔力,还以为是旁人......"
[休兹,过得怎样?下界还适应吗?]
看来我的回答没能解开她的疑惑。女佣歪着头继续整理行李。
虽然飘雪温柔得令人感到温暖,但行动依然困难,没有特别理由的话人们基本不会外出闲逛。
当然达到境界的魔法师可以收纳魔力。但没必要特意隐藏——展现更强实力又没坏处。
一位带着人群前来的阿姨青筋暴起地吼道:
说完这句他就切断了通讯。共振水晶的光芒随之熄灭。刚处理完一桩公务的我,忽然察觉到视线转头问道:
"有事吗,女佣?"
不仅是严寒,更因对无声无息施展的魔法感到恐惧。
即便我再不擅长魔法,这种程度还是——
"...呜!当、当然不是!万分抱歉!"
学生们离开后,学堂只剩下喧嚣的余韵。用剩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身体也早已适应这里了。"
[啊对了!我忘了给你说明塞尔修斯领地的规则!怎么办?要不要我带本指南手册过去?]
"您倒不是个懒惰的人,但也绝非自愿奉献的类型。既非传教士,为何要揽下这些事?这次又想搞出什么名堂?"
"...!"
老人?长幼有序?都什么年代的常识了。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外面有人找您。"
[没错!塞尔修斯领地的冰雪结晶结构经过强化,会产生冰点与沸点异常!记住这点就够了!]
[水晶塔这次是连接降临地的阶梯,所以特别忙。下周应该能闲下来,到时候我去找你!在那之前要保重啊!]
"直接带人过来就行。虽然不会收作徒弟,闲暇时指点两下倒无妨。"
"也可以安排舒适的下榻之处,如果方便的话...啊?"
这时口袋里的共振水晶球突然震动起来。偷偷掏出来一看,阿邦加尔模糊的脸庞浮现在上面。我扭动水晶球对接频率说道:
"虽然语气冰冷态度傲慢,但您确实在边境为孩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但没必要特意隐藏——展现更强实力又没坏处。
"所以,说正事。"
那胡须是假的。假胡须内衬里编织着丝线盘结。是要以那个为媒介施展魔法吗。
然而今天学堂附近却格外热闹。
"有。因为阿姨把人拦在外面了。"
我耸耸肩回答:
与阿姨声嘶力竭的喊叫相反,老人厚着脸皮继续道:
"要给您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闲着没事聚在这里做什么?"
"凭什么是你们家的!"
媒介其实存在,只是老人看不见。肉眼都难以辨识的卡片,老花眼更不可能察觉。
到了饭点,女佣快步跑了出去。看她那着急样,八成是赶着去吃自己的饭吧。对自己的事倒是挺上心的。
"...罪孽深重的男人。"
搞什么,突然这么咄咄逼人。女佣冷冰冰地补充道:
"还有啊大妈,我可是看在你家儿子面子上才没动手的——"
"好的,我会转告阿姨准备饭菜!"
"懒得收拾行李。身体也早已适应这里了。"
卡片蕴含的魔力刚被点燃就与老人的魔法碰撞。试图覆盖脚面的冰锥遇热迸裂,雪白蒸汽如云朵般弥漫开来。
原因很简单——她的嘴里凝结了一根冰锥。
老人慌忙从胡须上撒手说道:
即便被这样不识趣地反问,老人也表示了理解。魔法师究竟是怎样的存在啊。
塞尔修斯领地的冰不易融化。
"我们提了什么过分要求吗?不过是想见那位魔法师大人罢了。连这点都无法接受还口出秽语,未免太不讲理。"
"您看着办吧。"
"要给您准备晚餐吗?还是先沐浴?"
找我的人?不是阿邦加尔,希望也别是兰卡特...难道是谢伊?奇怪,要是谢伊应该直接进来了啊。
愚民终究是愚民。
"真想体验看看呢。毕竟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感情。"
唯独那名女佣用混杂着好奇与怀疑的目光,偷偷瞥了我一眼。
魔法师能感知魔力。也就是说,我的魔力暴露了。
"您打情骂俏的时候,我已经通知阿姨了。饭菜马上就来。不过..."
"哎呀大妈,说什么分羹啊。外人听了还以为是大妈您摆的宴席呢。"
"先吃饭再洗澡吧。"
(咦?奇怪。听说是从浮游城来的杰出魔法师,但这魔力未免太微弱了吧?)
对方是位蓄着长须的老人。
"魔法师大人虽会随浮游城离开,我们可是要长久在此生活的。
切,果然是魔法师啊。
"好了。那我们这就去学堂吧。"
结冰的路面让载具多以雪橇形态出现。偶尔也能看到穿冰刀鞋的人。
不想中些莫名其妙的魔法,就心平气和地解决问题如何?"
"自己探索也是乐趣嘛。而且我已经差不多习惯了——多亏冰点与沸点的异常现象,操控结晶魔法变得特别顺手。"
"这里可是我们学区!需要帮忙的时候装看不见,现在倒想来分一杯羹?!"
"可多亏这些魔导器,孩子们才学会感知魔力呀。我在魔导联邦从没见过这么多用来教孩子的魔导器呢。"
"就是我摆的宴席!人是我请的,饭是我张罗的!"
阿姨之所以没遭到更严重的对待,是因为她儿子是魔法师。老人想起这个事实后,彬彬有礼地说道:
"呸。说话不用这么难听嘛……"
话音刚落,对方就像等着似的立刻传来声音:
阿邦加尔兴奋得喋喋不休。虽然距离太远读不到思想,但至少能听听声音。絮叨了好一阵琐事和近况后,他突然说道:
"我该得到您的道歉吗?"
"哦,幸会。听说阁下是从浮游城来的...?"
居民主要饲养哈士奇,狗拉雪橇是实用的代步手段。
"喂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uanmengacg.com1;
虽然嘴上抱怨,但整理速度倒是飞快。只是随手挥舞几下,杂物瞬间就被归置整齐。女佣盯着圆溜溜箱子里装的魔导器突然搭话:
老人尽可能简洁地说明了来意:
但对于既无感知力也无控制力的普通人呢?即便施展魔法也无法察觉,遭受攻击也无法抵抗。即便被攻击,也毫无办法知晓是谁、如何做到的。
我的回答比预期友善,受惊的老人追问道:
(为何魔力这么少?莫非是大妈找来的替身?让我看看...)
"咳咳。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只是想邀请精通卓越魔法的阁下,离开这种边境地带,前往我们学堂罢了。"
人家不过是就近进了家学堂。既然如此,那学堂为什么不能是我们家的?"
"托您的福住在不错的地方,生活很惬意。这里的规则也很有意思。"
正说着客套话的老人突然感知到我的魔力,顿时有些惊慌失措。
"塞尔修斯领地很小。人们挤着生活的土地更是狭小。像阁下这样拥有强大魔力的魔法师出现,任谁都会察觉..."
即便如此,阿姨也不愿将到手的幸运拱手让人,气呼呼地争辩道:
魔力是以意念招致自然现象的权能。拥有感知力的人能察觉,具备控制力的人可抵抗。除非是预先准备的防护魔法,否则对抗魔法师的魔法几乎无效。
因此领地大部分被冰雪覆盖,用冰而非石头建造的房屋也屡见不鲜。
"这人晚上到底去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法实力就是一切。盯着慌忙低头的老者看了好一阵,我很快开口:
"真是热闹啊。你们闲着没事聚在这里做什么?"
满心疑惑的我立刻向外走去。
如同禁治产者需要监护人,若没有魔法师作为保护者,愚民只会单方面遭受欺凌。
(目中无人的家伙!不过既然是浮游城的选民,倒也不奇怪。)
"那就在贵宝地的好设施里教呗。"
阿姨一行人终究没胆阻拦魔法师的去路。正要去学堂的老人与我迎面相遇,他脸上还挂着讥讽的冷笑。
"法伦海特。"
阿姨突然说不出话了。
手轻轻后撤抽出卡片。抽出的牌是梅花三,这是之前在浮游城让兰卡斯特新做的、用来替代耗尽的那套梅花牌。将卡片藏到老人视野盲区的腿后坠落,唰地驱使脚尖踩住卡片。
"我们学堂更宽敞、学生更多、师资更优秀……能给的报酬也更高不是?"
施法完毕的老人抚摸着胡须说道:
半带威胁的话语,成为了阿姨不得不面对的现实。
老人的瞳孔骤然放大。
阿姨的体面也算保住了。虽然没能独占我有些遗憾,但让这种边境学区成为事件中心也不坏。正如老人所言,我若离开这里终究只剩彼此。
"没错。对他们而言我就是机缘,是奇迹,是恩赐。要不是我恰好对愚民的魔法觉醒产生兴趣,要不是恰好跟着那位阿姨过来,他们恐怕要在这偏远学堂把人生浪费在成败未知的赌局上。"
"收到了,阿邦加尔前辈。"
『没有媒介仅凭咏唱就能施法?!连魔力洪流都捕捉不到。是高阶魔法师!』
"只是询问阁下的意向,请别太动怒!"
"那您倒是回房间通讯啊!"
我正在水晶塔研究魔法觉醒的方法,恰好需要实验对象而已。这些人能遇上我来访获得成果,简直是走了狗屎运。
"结果上来说确实如此。但我只是随心所欲行动,不管各位有什么期待,我都不会照单全收。"
"不过什么?"
"...外面有人找您。"
"哈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会收作徒弟,闲暇时指点两下倒无妨。"
老人向我连连鞠躬后带着众人退后。对于一次突发冲突而言结果相当不错,我暗自相当满意。
瞬间袭来的冰冷感让阿姨剧烈颤抖起来。
老人?长幼有序?都什么年代的常识了。魔导联邦里魔法实力就是一切。盯着慌忙低头的老者看了好一阵,我很快开口:
虽境界不高,但作为退休魔法师的老人从容回应:
"哈?突然说什么傻话。"
就算举报也无法逮捕,即便控告也无法证明。对愚民而言,魔法就是无形之手。看不见的事物要如何证明?
"可我们学堂规模更大设施也更完善..."
"让人进来不就行了,有问题吗?"
"当然。见到我您肯定会吓一跳——我正等着向前辈展示脱胎换骨的样子呢。"
"好了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感让阿姨剧烈颤抖起来。
"哇啊~全是莫名其妙的玩意儿。这些都是为孩子们准备的吗?"
"当真?不过,是要我们带人过来?"
"说是您请的,可没动用浮游城的关系吧?说您张罗的,魔法师大人能看得上眼?
"这人晚上到底去哪鬼混了白天才打瞌睡。快把这些收拾了。"
"你从女佣转职成法官了?先不说这个,偷看别人通讯很失礼吧?"
"不不不!必须遵从阁下的心意!口渴之人自当掘井。我这就去安排!"
[我也...想、想见你!]
老人抚摸着胡须,视线悄悄向下移动。在我脚下,雪与鞋履相撞的临界点,窸窸窣窣的魔力正不断汇聚。
"虽然语气冰冷态度傲慢,但您确实在边境为孩子们工作呀。卓越的人根本不会特意来这种地方帮助别人——除非是传教士之类的。"
这是由退休魔法师亲自授课的学堂。
"你们怎么知道的?我来这儿不过三天。"
"……该不会是害羞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