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游城共同设
《全知第一视角》 · 고속도루 · 3399 字
"说是逮捕,说是押送,实际上魔法师们对我和谢伊的状态毫不关心。我中途解开绳子偷偷玩翻绳游戏都没被察觉。"
[让我乖乖被抓,自己却在旁边玩得开心!]
连谢伊都忍不住责备我,可见有多过分。
魔塔的门自动开启。我们刚踏入,门就无声关闭,随后开始异常平稳地下降。
升降机?军国虽然也有类似装置,但魔塔的升降机简直违背常理地平稳迅捷,我甚至感觉不到它在移动。
魔塔的门自动开启。我们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门就无声关闭,随后开始异常平稳地下降。
"解释起来太麻烦了。反正对愚民说明浮游城运行原理也没有意义。"
"人体大小的陨石已经足够庞大了。如果就这样掉落,足以轻松毁灭地面一个村庄。所以必须在坠落前用防卫魔导粉碎。"
谢伊气势陡然锐利。但绿塔主毫不在意地继续说道:
曾有人相信这片大地之下存在着新的大地。
哪里是上,哪里是下?理所当然地,上方是这座浮游城的中心,下方则是除此之外的所有方位。
什么啊这是。浮游城的建筑师难道不懂重力法则……还是说,这里的重力法则不一样?
当我目睹升降机外的景象时,瞬间明白了绿塔主为何如此大费周章。
又不是在问你,问的明明是这轮回的事。摆什么臭架子啊。我硬生生咽下冲到喉咙的反驳。
"被剑圣一剑劈落地面,居然还能引发大变革!"
哼。原来是这种情感啊。我偷偷追问:
意外的是这番话发自真心——他确实认为我和谢伊外出会有危险。
叮。抵达的摇铃声轻轻响起。绿塔主用伞尖划开升降机门扉:
每句话都充满优越感,简直在强迫不会魔法的愚民感受剥夺。虽然浮游城确实是玄妙到能让人理解这种想法……
"愚民也有与我们相同的眼睛吧。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里,就算真找来了,也不可能被允许进入内层区域吧。"
"我们的处境?什么很尴尬?"
巨大的空洞。圆润的天地间,无数魔法师正沿着墙壁行走。
哼。原来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时方向怎么会变?"
绿塔主带着不满的表情回答。
"是兰卡特偏转的那道魔力射线吧?"
"关于我们处境的故事,如果我们自己都不在意那还得了?是不能告诉我们的内容吗?还是说,因为我们是愚民所以无法理解?"
对仿佛拥有全世界般肆意妄为的兰卡特感到不悦与不适——既厌恶年纪轻轻就掌握庞大力量的兰卡特,同时又觉得他那远超预期的强大固有魔导……或许蕴含着更深刻的顿悟。
"你们能以俘虏身份进入这里的原因,讽刺的是多亏了兰卡特·斯彭德莱。那个疯癫的家伙带来的愚民,既不好直接赶走,又不好好招待,真是尴尬。"
并非悬吊。只是作用在身上的重力方向不同罢了。
贯穿浮游城中心的高塔,在正中央绽放着太阳般的光芒统治着重力的"某物",正是天空本身。不是徒有虚名冠以"天空"之名的虚无,而是作为全知全能强大神明存在的天空就在那里。
绿塔主的回答有些冷淡。我从她心中读出了两种矛盾的情绪。
谢伊似乎也是初次目睹这番景象,微微张嘴发愣地呢喃:
『所以愚民就是...』
"兰卡特的正式身份是联邦搜查官。他有权将联邦判定为需要的人物押送至浮游城。即便那是像你们这样对魔法一无所知的愚民。"
若我实力更强或能掌控周围氛围,或许还能制造破绽。可这些人全是魔法师,是抱着所学知识引以为豪的"选民"。他们打心底把我和他们视为不同种族,就算我用谴责的语气说话也伤不到分毫。
"愚民也有与我们相同的眼睛吧。你们也会获得观察和理解浮游城的机会——虽然终究只是机会。"
永恒维持的反重力将万物向外推挤。从浮游城的正中央,朝向外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
蝙蝠般倒立的魔法师们拄着手杖在天花板上踱步。逆向生长的树木如同钟乳石,从天花板向地面延伸。有人施展魔法时,圆球划出颠倒的抛物线坠向天花板。
『哼。你们引以为豪的浮游城算什么。』
"刚才不是说过了吗?从比浮游城更高处掉落是禁止的。"
"这个嘛……"
"巨大?我们才掉下来三个人而已?"
"但你们不是把不过是愚民的我们带进了浮游城吗?"
"不知道。但确实在变。究竟怎么回事..."
"这里是安保局。你们愚民们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这份神秘的——机会。"
"圆润的大地其实是蛋壳,我们不过是爬行在蛋壳上的虫子罢了。"
"啊,说成保护更合适?自由等同放纵。让连浮游城都没见过的愚民乱跑,万一触犯禁忌暴毙,你们和我都会很困扰。"
"这不是您该在意的事。"
"...等等,不对劲。"
都不是。只是近乎任性的抵触感。我心知肚明地提问,而意识到没有不回答理由的绿塔主,还是决定开口。
"虽是愚民倒挺有眼力见。想在这座浮游城活下去的话,最好记住这点——哪怕不理解魔法奥秘。"
"如果有三个成人大小物体坠落,只可能有两种情况。陨石,或是入侵者。无论哪种都该由身为浮游城最终防线的我出动。我的固有魔导可不分陨石还是人类,统统切断。"
开口闭口愚民愚民的。听着真让愚民火大。绿塔主用看可怜虫的眼神瞥了我一眼,仿佛在说"果然如此"般嗤笑。
绿塔主抢在我前面摆出高高在上的姿态。不想解释就别开口啊。
唯独认真对待我疑问的谢伊直勾勾盯着天花板说:
抵达的建筑在浮游城内格外醒目。这栋嘲笑人类土木工程的上粗下细建筑,像挂满果实的树枝般悬着数十个房间。感觉谁用力晃一下,那些房间就会啪嗒啪嗒掉下来。
绿塔主在怪异建筑前停下,拽下项链宝石塞进门缝。阴刻在石门上的魔法阵流过光晕,绿光闪烁间,门猛地旋转着上下开启。
"明明在下降,方向却一直在改变。"
因此谢伊的想法更加引人注目。我读取了谢伊的想法,不由得瞪大眼睛。
"……浮游城,原来是这副模样啊。"
三种不同的嗤笑同时向我袭来。搞什么啊,就问个问题而已。这群人围着我嘲笑的样子,简直让我学生时代的PTSD都要发作了——虽然不是我亲身经历,是从被兰卡特无视的家伙那里读取的记忆。
"真是无知呢。也是,毕竟是愚民没办法。"
"到底要下降多久啊?再这样下去怕不是要横穿整个浮游城了。"
抵达的建筑在浮游城内格外醒目。这栋嘲笑人类土木工程的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愚民就是...』
"……拘留?要拘留我们?"
"哇哦,这么说您是因为兰卡特才出动的?摊上这种倒霉差事可真辛苦呢。"
"浮游城是天空的中心,连宇宙中坠落的陨石也会自然地追寻天枢核心。大多数微不足道的小陨石会像你们愚民一样停在浮游城表面,成为构筑这座城的砖块。但偶尔发现可能危害浮游城的巨大陨石时,防卫魔导就会启动。"
"哇,一段时间不见兰卡特也高升了呢。但为什么要赶走他?"
"这种时候比起责备,提问更有效呢。既能满足他们的虚荣心,又能满足我的好奇心。"
永恒维持的反重力将万物向外推挤。从浮游城的正中央,朝向外界。被反重力排开的肉体将墙壁与天花板当作地面支撑。多亏如此,无论是墙壁还是天花板,都能让人立足生存。
"真是无知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在变。究竟怎么回事..."
"这不是明摆着吗。愚民没有向导根本找不到这里,就算真找来了,也不可能被允许进入内层区域吧。"
"说是逮捕,说是押送,实际上魔法师们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愚民说明浮游城运行原理也没有意义。"
"谢伊先生没来过浮游城吗?"
不知过了多久。玩腻翻绳游戏的我环顾四周问道:
换作平时肯定会冷嘲热讽地怼回去,但现在毫无意义。因为魔法师们的选民思想早已根深蒂固,就算刨根问底也只会换来嗤笑罢了。
在哲学家这些饭桶还靠世人供养,连最微末的想象力都能获得实体漂浮于世的古老年代。
"哈?下降时方向怎么会变?"
曾流行过这样的无稽之谈——在大地母神的蛋壳保护下,真正的文明存在于这片大地的内侧,他们踩着和我们相同的大地,却以倒立的姿态存在着。
"见证并理解这份神秘的——机会。"
咦?你不是回归者吗?难道要说连浮游城这种有名又重要的地方都没来过?
"什么机会?"
"这里是安保局。你们愚民们将被拘留接受审讯官问话。不会伤害你们,请老实配合。"
最后补充时,绿塔主仍带着咬牙切齿的表情。他甩开黏稠的不快感,朝圆溜溜的建筑走去。
"防卫魔导原本是对陨石用多属性魔力聚合弹,从一开始就没考虑过对抗固有魔导……就算用其他手段,也不可能突破他的固有魔导。"
如今沦为笑柄的他们,若是复活目睹这番景象,恐怕会激动得昏厥过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