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运势这么好
《全知第一视角》 · 고속도루 · 4078 字
"笨蛋!别追我啦!"
"咩咩——!再也别见面啦!"
莱姆逃到修道院屋顶后放声咆哮。阿吉却对久违到手的玩物心满意足,惬意地伸了个懒腰。
"一路顺风!"
"愿天神保佑诸位兄弟!"
"如今不过是亡国遗产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这悄无声息入侵吊床的东西里脱身。幸好压迫感不强,我挣扎应该能动。
我都分不清自己是在荒野跋涉还是漫步于军国修整完善的国道。在偶然发现的营地里烤着偶然留下的粮食和柴火时,我不禁歪头疑惑。
"拉什先生,带路的事..."
王国的格兰迪奥摩尔夺取了人类的社交能力。任何人都无法与他为敌,连最强悍狡诈之徒都能被其笼络操控。
众人都对这顺势而为的安排毫无异议。也是,预言者令人不适又有什么关系。反正能立刻帮上我的忙。
啧。能读圣女心思就好了,但恐怕没那么容易。说不定像回归者那样被某种手段屏蔽了。毕竟连佩鲁埃尔读心时都感觉不顺畅。
感受到具象化的黑暗正压迫着我。
正想催促他时,眼前的景象让我闭上了嘴。
"老师和少年请休息吧。我出去守夜。"
飘扬的草叶宛如画出箭头轨迹。仿佛整个世界都在用它的声音宣告:你们该往此处去。
"从这里开始就是古蛮国的领土了。老师可了解蛮国?"
起初还庆幸平安无事的拉什,也对这反常的和平环境感到陌生。与之相比,回归者却将这种状况视为理所当然。
人类之王亦是如此...本该如此。五君主却用某种手段掠夺了人类之王的力量。
"好好睡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原本要为我们引路的拉什感受到吹来的风,也喃喃自语:
当发现回归者正趴在我身上酣睡时,我感受到了比先前更强烈的错愕与恐惧。
其中尤其受众人爱戴的阿加尔特,千里迢迢来到这片东南方的蛮荒之地,将本不可能和睦相处的蛮族各部统一起来建立了国家。
"如今不过是亡国遗产罢了!既然您如此了解,倒不必特意警告了!"
越是回想就越对圣女祝福感到疑惑。明明感觉存在却又似乎不存在。
"真是博学。不愧是老师啊。"
啧。能读圣女心思就好了,但恐怕没那么容易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温柔却坚定的风驱使野草摆动,为我们指明前进的方向。
虽然看起来睡得毫无防备,但有什么东西靠近的话肯定会立刻反应。也就是因为和我混熟了才能在旁边睡着吧。
"虽然因记载稀少且交流有限而有些被低估,但据说过去的蛮国曾拥有足以媲美帝国的强大辉煌文明。从现存的蛮国遗迹、宝物和灵药就能知道这点。即便过了数百年,至今仍有冒险者为寻找隐藏的宝物而来呢。"
"干嘛只夸休兹?我也在啊。"
"老师和少年是会死的生物吧。晚上需要睡觉。但我的脚接触大地的话既不会死也不需要睡眠。老师帮了我这么多,这点便利总该给吧。"
"美丽容颜。传情达意的身姿。令人类与野兽都心生好感的温柔嗓音。即便在这使用异文明语言、信奉十万神明的蛮荒之地,阿加尔特仅凭这份力量就让众生臣服。"
若相信自己前路毫无障碍,那究竟是无所不能还是一事无成?祝福是自助者天助,还是强行改写命运?
现在不是纠结的时候。管它是野兽人类还是灵异现象,必须从这悄无声息入侵吊床的东西里脱身。幸好压迫感不强,我挣扎应该能动。
"嗯?那个我早就用天影布下结界防住了啊?"
驱逐人类之王并掌握权力的五君主,将各自的王国散布到了大陆各处。
苦难总会以意料之外的方式降临……
"原理?祝福哪有什么原理。自然而然就那样了呗。大概听说会强制让未来朝着目标收束,但我们这些看不到未来的人很难理解啦。"
风朝我们要去的方向吹拂。仿佛在推着我们的后背。温柔却坚定的风驱使野草摆动,为我们指明前进的方向。
那就先掌握现状,在那东西反应前一口气逃脱。我继续装睡发出鼾声,小心眯开眼缝。用气功微微撑开的眼皮缝隙间,以余光瞥向身上黑影——
尤其是身为君主后裔却疏远天神、接纳本土信仰的蛮国,不动声色间便成了被警惕的对象。
是在删除其他未来呢,还是进行微调,又或者提前读取我们的路径做了准备?根本猜不透啊。说不定和我想象的任何一种都不吻合。
"具体原理是什么啊?"
金国之王艾里克夺取了人类的技艺。他只需看一眼就能完美复现工具,精通所有技术原理并创造杰作。
"..."
先睡吧。只要和回归者保持适当关系就行。反正圣女也好魔神也罢都在最近距离,像寄生虫一样黏上去总能找到线索。
"冒险者营地。为寻找灵药而来的冒险者们根据天气地形临时搭建的落脚点。通常都藏得很好以防被劫,我们运气不错。"
"啊,是吗?难怪最近晚上睡得比较安稳。"
"但有个细节有所不同。虽然军国是这么记载的,可武后真正的力量并非如此。武后真正的力量在于..."
"并非如此。我当初前往修道院途中就遭遇过五次袭击。三次是野兽,两次是不法之徒——当然在他们立场看来,我才是袭击者吧!"
每种野兽都有各自特征,这些特征会如实反映在兽王身上。犬族的阿吉对人类友善亲近,羊族的莱姆则拥有浓密毛发。
9;反正我不展开结界的话,神经不用分散也能睡得舒服。9;
"总之我明白您让我小心的理由了。"
平日很少做梦的我今晚却睡得极不安稳。仿佛不速之客掐着我衣领俯视。正想着这算什么噩梦,意识却异常清醒——简直不像在做梦。
"光是听着就头疼了。"
"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我们有祝福在身应该不会有什么威胁,不过结界还是会维持着。"
阿加尔特亦是如此。她夺取的是语言。更准确说是表达。
这些确实都是人类特质,却非人类独有。纯粹蛮力上熊虎更胜一筹,筑巢本领鸟类河狸也不遑多让,群体行动更是随处可见。
送拉什出去后,我和回归者分配了位置。先在入口附近准备好阿吉的睡处,然后选了用吊床搭建的双层床铺。
"我知道。是语言吧。准确说是表达能力。"
而阿加尔特将这一切都臻至完美。
当史书记载的内容被娓娓道来时,拉什仿佛早有预料般点了点头。
由阿加尔特集结率领的国家名为蛮国。虽因始终处于文明边缘而不为人知,但蛮国始终作为强大而充满威胁的国度统治着这片土地。
辗转反侧的我最终深深陷进吊床。获得魔神之力后这具身体走几天都不会累,但精神与惯性的疲惫仍残留在体内叫嚣着要休息。
"我睡上面。讨厌憋屈的感觉。"
"哈哈!抱歉漏掉你了。没错,少年!你也有功劳!"
我们随风前行。拉什只要脚踩大地就拥有无穷耐力,驾云的我与回归者则乘着顺风飞得更快。阿吉甚至在途中跑去远方又慢悠悠折返,显得游刃有余。
我们沉默地各就各位。出乎意料的是,性格相反的人之间反而很少起冲突。因为追求的东西不一样。
"虽说旅途不必艰辛,但这未免太无趣了。这里原本就这么空荡荡的吗?"
"正好。我想睡下面来着。下面比较容易逃跑嘛。"
人类?不,读不到思想。野兽?不可能。就算是拉什,阿吉也不可能不叫。那到底是什么?谁在压制我?阿吉为何不吠,回归者又为何还在睡?
"如今不过是亡国遗产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们离开了血之修道院。只带着圣女与修女的祝福。
...虽然回归后就毫无意义了。但没办法啊。对无法反抗之事不如放宽心。我望着回归者躺的吊床,很快被涌上的睡意合上眼帘。
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身处,饥饿时恰好有适合猎杀的野兽掠过。道路平坦草木丰茂,预料中的泥潭深坑全无踪影。
"呼...嗯。偶尔也该这样休息几天。晚安。"
霸王夺取了人类的力量。他能赤手空拳拔山投掷,随心所欲驾驭所有兵器,连续七天七夜鏖战不休。
"是顺风呢。好兆头。看来向老师求助是对的!"
可即便在令顶尖冒险者都头疼的蛮荒之地,旅途却顺利得不可思议。
"知道些常识罢了。"
在尚无语言的时代,当人类舌头仅用于品尝味道的蒙昧时期,仍有传达情感的方式。肢体动作、声音语调、呐喊吼叫、面部表情、行为举止...向敌人发出警告,对同伴传递善意,手段层出不穷。
"擅长说话正是我的优点呀。"
看见翱翔天际的我们,原住民们尖叫着逃窜或试图追猎。当然这些尝试多半连我们的影子都摸不着,反倒为旅程平添几分紧张感。
"如果一切顺利的话,晚上连蚊子都不会出现呢。可以伸直腿睡个好觉了。"
"武后阿加尔特。拥有万人迷能力的君主后裔。她以美貌与魅力俘获各部族,建立庞大的部族联盟并统治其上,直到世界树焚毁倒塌的那天。"
绝不能因蛮国是蛮荒之地就小瞧它。正因其比文明更无拘无束且根基诡谲,反而更令人畏惧。
"天黑了。该找地方休息……那是什么?"
"是这边!"
每当可能遇到麻烦时,恰好的解决方案就会出现在眼前。需要休息时就有营地或藏身处,饥饿时恰好有适合猎杀的野兽掠过。道路平坦草木丰茂,预料中的泥潭深坑全无踪影。
蛮国。在这片生机盎然的土地上建立的野蛮国度。
"谢伊先生。比起这个我有事要问..."
"因为天空圣女祝福了我们整个旅程嘛。"
"咩咩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正是我的优点呀。"
"好好睡一觉,吃完早饭就出发吧。"
当风景渐变山势改换时,原住民村落渐渐映入眼帘。此刻我们已穿过荒野,来到野兽与人类共存的蛮荒之地。
啧。能读圣女心思就好了,但恐怕没那么容易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看来向老师求助是对的!"
就算圣女的祝福看起来很厉害,但如果都是靠自己的能力能做到的事,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那祝福到底有什么意义?
沿着通往血之修道院的斜坡下行时,我对拉什说道:
风朝我们要去的方向吹拂。仿佛在推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这悄无声息入侵吊床的东西里脱身。幸好压迫感不强,我挣扎应该能动。
"哼。老师比想象中渊博多了。连我这个本地人都没法像您这么流利地解说呢!"
不是错觉。我猛然意识到有实体正压在身上,急忙发动读心术。
只传来轻微的呼吸声。已经睡着了?唔,看这思维中断的样子是真的睡了。本来想睡前闲聊套点情报的。
本该如此才对。
"嘛,简单来说就是只会发生对我们有利的事。当然完全不可能发生的事就另当别论了。"
"...呼。"
"是吗?随你便。"
在堕落修女与幸福孩童们的目送下,我们离开了血之修道院。只带着圣女与修女的祝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