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女降临
《全知第一视角》 · 고속도루 · 4115 字
大陆西部,延伸至地中海半岛上的灯塔修道院。这座照亮大陆唯一航道——地中海沿岸的灯塔,是航海者们的指路明灯。居住在此、饱受海风吹拂的修士们,皮肤黝黑,与凶险海域持续抗争着。
灯塔修道院的修士基洛正在检视大百壁,突然发现泛红的字迹。修士有义务立即将大百壁上的文字抄录下来留存为公文。他慌忙取出纸笔准备记录,却在看到红色污渍时皱起了眉头。
"红色?是血之修道院吗?"
血之修道院根本没什么值得通过大百壁传递的情报。在那遥远的蛮荒之地,异端能有什么重要消息可传达?
"八成又是谎称小羊使徒出现之类的欺诈手段吧。"
"哦,主啊……您卑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家伙根本不会反应!要让圣女大人知晓,就必须抛出他们绝对无法解决的难题才行!"
[我已阻止您,耶格切莉娅。因为我亲自来见您了]
"因为那时候还没有吸血鬼嘛。"
类似事件在世界各地同时发生。无论是列国沙土中掩埋的小型大百壁,还是帝国总部的巨型城墙。足以称为异变的野蛮启示响彻每个角落。
血操术·驱魔血事。
"虽说是为了得到确切答复,但这也太激进..."
"啊啊,承蒙原初圣女祝福的圣女大人啊!感谢您将恩惠赐予这座修道院!"
"哦,主啊……您卑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着填补破绽。数十道圣光未能压制血之圣事,只能间歇性地明灭。
这里空无一人。但她确实存在着。我能清晰描绘她的容貌。可若用镜子映照,她的身影就会如海市蜃楼般消散。
"呜啊!"
耶格切莉娅轻盈地微笑着甩了甩染血的手指。
大陆西部,延伸至地中海半岛上的灯塔修道院。这座照亮大陆唯一航道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这什么意思?
驱逐邪祟的血之圣事就此完成。吸血鬼修女吟诵着经文喷涌血气。
比起她在此处这个事实,更像是「存在」这个概念直接烙印在我脑海。无法读取思想,缺乏现实触感,却毋庸置疑地存在着。
"污秽当以圣光净化!堕落修女,滚回历史的阴暗角落吧!"
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职责的他,急切地想抄录大百壁内容,却在读到文字时领悟到这种尝试毫无意义——
直到某日,起疑的士兵们推倒砖墙的瞬间。就在圣女教导即将公诸于世的紧要关头,奇迹发生了——天神教导化作对暴政者的严厉斥责。暴政者的士兵们这才领悟圣女才是真正的预言者,纷纷忏悔。
确实。即便气势汹汹的圣皇厅,也绝不容许拉基昂大百壁被鲜血玷污。果不其然,信号立刻传来。
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
无论我们说什么,无论耶格切莉娅掀起何等腥风血雨。那位圣女都能随心所欲地终止并拒绝这场对话。这就是因果圣女缇契艾尔的力量吧。
"这下圣女大人们也无法无视了吧。啊啊,终于能久违地获得圣女大人的启示了!"
若说血之修道院会传来什么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都能随心所欲地终止并拒绝这场对话。这就是因果圣女缇契艾尔的力量吧。
"这不是叫我去死吗。虽然圣皇厅的信徒确实会不以为然地为信仰献身呢。"
咦?明明看不见才对。
虽然能在壁面书写文字却无法传递声音。耶格切莉娅试图操纵血气在壁面写字,但血气接触到大百壁的瞬间就被某种力量抹消了。
所有大百壁纵使身处不同场所亦为同一存在。天神的教导能超越大百壁相互传递。
光晕仍在剧烈闪烁。但血幕只是短暂退让,转瞬又流淌着填补破绽。数十道圣光未能压制血之圣事,只能间歇性地明灭。
爽快犯下暴行的耶格切莉娅,此刻正用双手按住已化为赤壁的白壁。
在久远往昔,天神教导被视为邪教而遭受迫害的时代。原初圣女在烧制砖块上书写标语,暗中向人们传授文字与信仰。每当士兵搜查时,信徒们便将砖块严丝合缝地拼接起来隐藏教义。
面对因果明显被扭曲的文字,耶格切莉娅却激动地双手合十,欣然接受了圣女的启示:
当然还有更简单的解决方法。虽然等同于向恐怖分子妥协,却是最稳妥的方案。忽然抬头的耶格切莉娅,脸上突然绽放出灿烂的光彩。
"胆敢,吸血鬼竟用鲜血亵渎拉基昂大百壁!这可是承载着原初圣女教导的神圣砖块!"
完全无法揣度其能力本质。恐怕即便读取思想也徒劳无功。就像钢铁圣女佩鲁埃尔那样,属于难以理解即便理解也无法破解类型的力量。
"那么我可以自由思考对吧?"
既非驱散亦非净化。大百壁直接恢复了原状。这是与单纯奇迹或力量对抗截然不同的上位奇迹——凭借圣女之力,大百壁获得了重生。
"同时,也是我最后的希望与第一道绝望。"
"速速悔改!"
就在这时,大百壁突然变得惨白。圣女用明显慌乱的笔迹传来预言:
这次文字还未触及大百壁就消失了。尽管标语显然没能传达到白壁另一端,圣女却像听懂般给出了回应。
大百壁每个角落都迸发出光晕。净化万物的圣光在血气弥漫的屏障上凿开孔洞。逐渐壮大的光晕撕开鲜血帷幕,试图将大百壁重新染回雪白。
虽是明显的异常现象,但修士仍有义务将其记录。
此刻,大百壁突然染上猩红。
[不必费心重复已知答案。也无法回答你未知的问题。延续对话的因果已尽,此刻我将终结这个闭环。]
"啊啊,圣女啊。您玩笑开过头了。无需畏惧死亡。若心怀澄澈纯粹之精神,天神自会欣然让出身旁之位。既然我精神清明,这卑贱肉身又岂会妨碍我广施善行?"
"哦,主啊……您卑微的仆从在此恭迎降临偏僻修道院的神圣之光"
就在这一瞬——毫无征兆地,毫无预警地。一位静静闭着双眼的少女出现在礼拜堂中。
哈?这什么意思?
耶格切莉娅尚未书写文字,大百壁便自动回应。
大百壁不过是所有场所显现相同标语的墙壁,既不会传递场景也不会传达状况。但不知为何,白壁另一侧的圣女正准确注视着我。
"用9;不许玷污9;这种说辞可抹消不了我的标语。仅因我用血气书写就加以谴责消除,圣经里可没这条教义呢。"
[无法回避既定结局正是圣女的宿命。明知你不会回应仍要发问。因此对你将提的问题保持沉默。]
"定予惩戒!"
染血的大百壁上浮现出白色文字。霎时间猛烈光芒喷涌而出,将玷污白壁的血气尽数驱散。
大百壁各处接连浮现标语:
对疯狂的狂热信徒而言,圣经未记载的内容便不是真理。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大人啊!感谢您将恩惠赐予这座修道院!"
"圣女啊。我想向您传达的是..."
"圣皇厅那群老古董可是秩序与规范的守护者。不展现过激手段,那些迟钝的家伙根本不会反应!要让圣女大人知晓,就必须抛出他们绝对无法解决的难题才行!"
仿佛从未被鲜血玷污般恢复纯洁的壁面上,平稳地浮现出一行文字:
"真是久违到令人作呕啊,人类之王与耶格切莉娅。"
大百壁的光芒慌乱地忽明忽暗。即便有数十名修士同时发力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的容貌。可若用镜子映照,她的身影就会如海市蜃楼般消散。
若将气息比作存在感,她正散发着惊人的存在感。甚至当我转过头时,都能明确感知到她的存在。我的意识正无比确定地聚焦于她。
无法读取思想,自然也无从知晓对方的身份与力量。但回归者显然认出了眼前之人。面对此等奇迹仍熟稔地从容行礼,脸上写着重逢的喜悦。
"求教是为抵达,伸手是为接近。聆听我的声音,感受我的操控,此乃接近天神之道。那么阻道者,当为恶魔无疑。"
表情呆滞的回归者烦躁地回应道:
我的推测基本正确,而尚未验证的假设反正也不会告知?态度不错,遗憾的是现在这还不够。
[是的。这已是终结的对话。]
悬浮在空中的文字剧烈颤抖着,分解成零落的字母轰然坠落。那些坠向大百壁底端的文字重新组合,最终形成一个短句:
光自天穹垂落。
"她是这么说的哦,谢伊先生。您怎么看?"
但她又确实不在此处。这个幻象既没有温暖体温,也没有具体重量,更不存在优雅声线。
此言不虚。
"必将严惩!"
紧接着因果扭曲了。
不,用「出现」来形容真的准确吗?
反过来说,其他修道院引发的奇迹同样能影响血之修道院。
文字无力地崩塌了。
[耶格切莉娅。你正在收割什么?因果正在扭……]
毕竟这里有个不解释就搞不清楚状况的主角在呢。
当然还有更简单的解决方法。虽然等同于向恐怖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明看不见才对。
但圣女并非全知全能。既然因果圣女未能触及因果的对话能够成立,就说明存在破绽。
仿佛穿越时空传来的声音,既柔软清亮又蕴含着永恒不变的真理。静静合眼的圣女准确注视着回归者的方向,忧郁地致意道:
仿佛有人以壁面为背景实施了谋杀。血迹纵横交错,鲜红血液写就的文字刻印在大百壁上。难道是牺牲者用鲜血留下的字迹?面对这毛骨悚然的惨烈景象,修士受惊之下膝盖重重撞上办公桌。
"但是,圣经上没记载对吧?"
这则典故孕育的奇迹正是拉基昂大百壁。以当年为信徒们烧制砖块的那位制砖匠命名的奇迹。
若说血之修道院会传来什么消息,也就仅此而已。他兴致缺缺地将笔尖浸入红墨水。
"什么意思?说人话行不行?"
大百壁的光芒慌乱地忽明忽暗。即便有数十名修士同时发力,也抵不过耶格切莉娅一人的威压。恐怕至少要修道院长或主教级人物同时出手,才能勉强与之抗衡。
圣女的权能是凌驾于神圣力的更高位存在。拥有超越时空视野的她们能引发凡人难以想象的奇迹。与耶格切莉娅的力量或权能毫无关联,圣女只是若无其事地继续书写:
绷紧的某种东西断裂的声音传来。与此同时,原本充斥大百壁的血气瞬间消失殆尽。
[无论我如何回应,都无法扭转您扭曲的因果吧。此乃天理使然。但作为圣女,我要向曾经虔诚的您提出请求:请停止彷徨,回归神的怀抱。纵使这具躯体遭受诅咒,我也定会让您留存的精神重见光明]
[那并非对你所言,耶格切莉娅。是对煽动你的人类之王的传话。]
"缇契艾尔的表达方式太混乱了根本听不懂啊。哈啊,要是有圣剑团长在就能帮忙翻译了。大百壁另一侧的情况完全无法得知呢。"
"好久不见,梅耶尔。"
因为血之修道院正在请求与圣女会面。
对疯狂的狂热信徒而言,圣经未记载的内容便不是真理。极端的原教旨主义者与极端的进步主义者竟如此相似——对于原理之外的事物,他们总是格外宽容。
所有人都清楚谁敢在传达神谕的大百壁上施行此等暴行。但谁都只能袖手旁观。
毕竟这是发生在——大陆彼端,跨越恩格平原的蛮荒之地统治者血之修道院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