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的兽人城镇
《全知第一视角》 · 고속도루 · 4154 字
恩德是崇尚自由的兽人之都。
而作为自由之都,犯罪率自然也居高不下。
人们总哭喊着"犯罪没有自由",但严格来说这是错的。
每个人都有犯罪的自由——关键在于能否被抓到并惩罚。
恩德是各族兽人混居的城市。
"还不如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的当下,调动战力的最佳方式就是派遣顶尖气功师或魔法师配合作战。
城市的健康不在于杜绝问题,而在于不让问题恶化——就像我们的身体一样。
半斤八两罢了。没办法...毕竟都是人类啊。
尤其在治安崩坏的当下。
有人的地方就永远会有纠纷。
漫不经心回应的回归者,此刻既无期待也不失望。
"抓小偷!小偷啊啊啊!"
治安队总要等流血事件发生后才介入,若他们力有不逮,方尖碑便会以官方权威镇压。
回归者整天喊着完蛋完蛋,其实根本没糟到那份上。我耸耸肩补充道:
"嗷呜——"
"您最初不也赞成这方案嘛。"
"汪汪?为什么?"
"好在哪?您刚才也看见了吧,警卫犬们来找阿吉。那些官方走狗背后站着谁?"
"这里也传遍风声了啊。每天都有不速之客来烦人。差不多该考虑换个地方了。"
马人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名什么的,超可怕啊。
"嗯。很坏。"
马人比其他兽人跑得更快。
"哎哟!"
恩德的兵力是连气功都不熟练的兽人们。充其量当格鲁尔的辅助。物尽其用就好。
9;兽人歧视本就是问题。回归前因兽人倒向罪恶方导致灭亡加速。但看现在这局面,连怎么解决兽人歧视都没头绪。9;
再强的个体没有城防军支援也敌不过大军。不,硬要说的话...战略上太不利才没人会这么干。开战前为防止逃兵出现而延迟通报,这可是革命前的奥伯里和回归者都用过的老套路。
"您看到城镇这副模样还想包庇皮吉吗?"
"抓住那家伙!治安队!"
"还用说?快阻止他们!"
"奥伯里为保住权势选择开战,恩德的兽人们则浑浑噩噩直到战前才被赶鸭子上架。动作迟缓的猪人肯定死得最多——现在他们的牺牲反倒成了『守护城市必要的代价』,用鲜血浇筑的权力金字塔反而更稳固了。"
"该死!这种时候还趁火打劫?究竟是哪些兽人?"
我漫不经心地说完,回归者吊起眼角厉声喝道:
谁又能预知未来呢?我又不是预言者。现在也依然看不清局势。
"有什么关系?又没到绝望的地步。"
"休兹。"
前来寻找阿吉的奥伯里警犬们拼命辩解,但对回归者毫无效果。回归者抬起天影喃喃自语:
啪嚓!回归者瞬间将犬人们打倒在地。将散落的犬人踢到远处后,回归者烦躁地按住后颈。
简直和狼王同级别的灾难。回归者没发脾气,反而陷入苦恼。
"汪。又来了。人类,又打架。"
"但拥有选择权才重要。若非这场混乱,他们连选择的余地都没有。"
被扒走背包的牛人追赶时摔倒了。
若杀一两人能解决他早动手了。但回归者心知肚明:如今这局面绝非区区个人能撼动。
从原理上说阿吉可能是对的。但现实就是这么冰冷。
"汪?人类,喜欢!狗,喜欢!"
"像,又不像!"
但犯罪始终存在。
我理所当然地回答后,阿吉歪着头问:
"我们是犬人!您无权妨碍我们谒见!"
治安真空引发的混乱中,恩德市民只能自寻出路。
"不然还有不能说的话吗?谢伊先生您不也算计过我们嘛。"
"比起远处的狼,近在眼前的人类对彼此来说更坏,就这么回事吧。"
马人回头瞥见这一幕,竟得意忘形地停下脚步。
不知为何被直呼姓名,我下意识绷紧身体摆出防御姿态。
半斤八两罢了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尔。这世道啊,卖命的是熊,领赏的却是别人。
所以恩德会乱成这样,说明它确实病得不轻吧。
虽然读不懂狗的心思,我已经尽力翻译了。但阿吉晃着脑袋汪汪叫。
"谁知道会闹到这种地步!"
这可不是随便说说。此刻门外正有犬人像三伏天的狗一样被痛揍着。
"皮吉那个慢吞吞的蠢货还缩在墙角吧?现在既没警卫犬又没方尖碑,谁能抓我们!自由万岁!"
"因为人类最需要的东西都掌握在同类手里。抢过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网()
阿吉热烈地点头。我还能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只是来觐见陛下的!"
"果然!就该打断那些混蛋的脚踝!"
或许有马人想靠这优势正经工作赚钱——但简单来说,偷钱跑路才是来钱最快的法子。
不过是靠着氏族内部调解、治安队调停才勉强压住。
外面传来嘈杂的声响。大多是人类的吼叫、惨叫和呻吟声。虽然围墙内看不清楚,但各种噪音似乎都传进了阿吉的耳朵和鼻子里。
"那就让他们逃呗。"
"狼,坏!人类,好!但是人类,打架!"
"看来我的回答不合他心意呢,"回归者的表情逐渐阴沉下来。
"阿吉呀。别傻乎乎望着天空哭了,进来睡觉。"
"赶走了?至少听听他们说什么也好啊?"
恩德以族群为单位支离破碎。各族群在自家领地架起栅栏阻断交通,以此谋求族人安全。
回归者的烦躁已突破临界值。事情棘手到这种程度,与其说是麻烦不如说是根本性问题。他自然改变了应对恩德城现状的想法。
阿吉热烈地点头。我还能说什么呢。这问题实在太老套了。我重新躺下回答。
"汪!但是,狼来了!人类却还在打架!"
"像又不像?哪里不一样?"
不过是靠着氏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者心知肚明:如今这局面绝非区区个人能撼动。
"如果不行,就由谢伊先生、阿吉、格鲁尔和我去宰了狼王。恩德再怎么无能,当个诱饵总行吧?"
"真是的。这么显而易见的问题。"
"你清楚的,他们两样都做不到。优柔寡断只会被狼群撕碎。"
"要撤早该撤了,现在根本来不及。在辽阔的恩格平原上能逃过狼群的只有马人。现在不管愿不愿意都只能迎战。"
"别叫太大声。听到你的哭声其他狗也会跟着嚎的。"
突然叫人家全名什么的,超可怕啊。
真矫情。明明没那么糟糕。我对着消沉的回归者不以为然地说:
"哎呀......"
从族群立场来看或许没错。但对整座城市而言,这无异于自治领林立,是绝不能容忍的事。听闻消息的波伊娜惊骇不已。
"我们可是奥伯里的正当成员啊!"
冲突频发,解决方式也相当原始。
"也就是说,放着和狼战斗的难得机会不管,人类却在自相残浪费力气,你觉得很恶心是吧?"
"因为人类最需要的东西都掌握在同类手里。抢过来多方便啊。想抢的人虎视眈眈,被抢的又提防着谁会来抢。所以只能互相打起来咯。"
"你是说,明明坏狼就在眼前,为什么好人类还要互相打架?"
"狼坏。杀羊,攻击人。真的坏!"
"住手!我们只是来觐见陛下的!"
"根本…阻止不了!数量太多了!"
"诶?虽然这确实是我的名字,但突然叫我是..."
"如您所愿了呢。无论生死好恶,既然必须战斗,当诱饵还是打辅助我都会全力以赴哦。"
"啊哈。"
"以马人为核心…"
阿吉耷拉着耳朵和尾巴,再次朝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是预言者。现在也依然看不清局势。
眯起眼睛的回归者摆出威严架势,突然呼唤我的名字。
"这就是你的遗言?"
马人嘲笑着其他迟钝的家伙,消失在巷弄深处。只留下关于狼王的消息在空气中飘荡。
"还没听说吗?狼王要袭击这里啦!留在恩德只会变成狼粮!干票大的再开溜才是正道!哈哈哈!"
阿吉耷拉着耳朵和尾巴,再次朝虚空吠叫。凄凉的啼哭声低沉却传得很远。我掏着耳朵对阿吉说:
若真以救人为目的,本该先安排避难才对。可您没这么做吧?
几番动荡后,恩德形成了以种族或利益集团结盟的氏族体系,维持着微妙平衡。
我朝望着天空悲伤吠叫的阿吉挥了挥手。
虽然读心术没用,但阿吉用的语言是非常直白的狗语。照字面翻译后我大概明白了。
明明击败狼王的是回归者、阿吉和格鲁尔。这世道啊,卖命的是熊,领赏的却是别人。
"都怪你帮那些猪人才搞成这样!"
"…但多数奥克也参与了。马人实施抢劫时,他们会聚在周围顺手牵羊。实际上被捕的奥克比马人还多。"
"我也同样意外啊。"
不过是靠着氏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调解、治安队调停才勉强压住。
奥克佣兵们虽与治安队共同行动,却根本配合不来。从一开始治安队就既没打算也没理由听从体系混乱的奥克命令。双方要么同时赶往同一地点,要么同时遗漏某处,事态失控后干脆彻底撒手不管。
集结军队硬碰硬的时代早已过去。在气功与魔导术广泛分布的当下,调动战力的最佳方式就是派遣顶尖气功师或魔法师配合作战。
"…那、我们呢?"
无论狼王是否入侵,人类同样在暗处谋划着夺权。
"乌尔克潘!兽人们正在集体洗劫商业街!"
"常有的事,有什么好奇怪的。"
"哈啊。彻底完蛋了。"
"不啊,我压根没打算继续待这儿。"
"这也要看人类立场。虽然人类喜欢狗、狗也喜欢人类没错,但人类可是讨厌同类的。"
外界不时传来狼群袭人的消息,却在恩德内部的喧嚣中被掩盖得不了了之。随着"准备仍在继续"的官腔,与狼群的战斗已迫在眉睫。
不过那只卖命的熊...现在是否安然无恙呢?
"还不如让人类继续统治奥伯里呢。"
火烧眉毛的奥克玛好一会儿才让方尖碑警卫犬复职,但仔细想想,这简直是在最糟时机走了最臭的一步棋。警卫犬们亲人类派系,确实与官方代表有勾结,甚至企图赶走曾短暂夺走他们工作岗位的奥克玛。
"总不能眼睁睁看他们死。狼群又强又多,伤亡会很大。"
"不堪偷窃的绵羊与牛氏族们开始组建私兵并架设栅栏了!"
"混账东西!不知道老子是独角氏族的人吗?你以为这样还能在恩德混下去?!"
"这可是和人类交战的事。阿吉当不了肉盾。他们也是冲着这点来的。"
即便听到独角氏族的名号,马人只是抖着鬃毛讥笑。
"嘿嘶,治安队顶什么用?方尖碑更不会来啦?"
奥伯里与恩德之间的高墙崩塌后,许多东西泄露了出来。财富、权势、秘密等等。力量大量流失的奥伯里对恩德已没有任何操控力。
"滚开。"
方尖碑与奥伯里警犬消失后,治安队失去了权威。曾经阻挡泛滥犯罪的官方代表那至高权威已不复存在。不,在革命爆发的此刻,生活在恩德的人类反而为了隐藏自己没有耳朵和尾巴的事实,纷纷戴上了兜帽。
"所有人都在按自己意愿行动,只不过结局变成了这样。奥克要么放下手中权力,要么为守护它血战到底。"
"族群组建了私兵?这是违法的!恩德严格限制奥伯里以外的族群保有私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