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艾因、耶灵而且人类 - 7
《全知第一视角》 · 고속도루 · 3605 字
身为始祖爱妾的我,在不知不觉间竟成了名人。吸血鬼们理所当然地认出我,就连走在街上的凡人也有三分之一光是看到我的脸,就把"爱妾"这个词挤到嗓子眼了——其中一半甚至会直接找上门来搭话。
"那个,请问...您该不会!"
始祖爱妾的身份根本无需隐瞒,何况始祖提尔坎贾卡在公国是如此显赫的存在。我非但不隐藏真身,反而理直气壮地宣告:
"没错。始祖的爱妾。正是本人。"
围观的群众顿时爆发出惊叹。
"爱妾大人。为何不带护卫独自漫步街头?"
爱妾大人是什么鬼称呼?行骗?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那种吸干女人精血就抛弃的渣男呢。我面相有这么糟糕吗?
说耶灵与艾因不同…实在难以启齿。获得艾因之血的耶灵会在艾因愤怒时同怒,悲伤时共悲。流淌在耶灵体内的血与权能支配着情感。随着这个过程不断重复,眷属的思想乃至性格都会逐渐趋近宗主。
"那个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问...您该不会!"
"这已经超越隐私属于国家机密了。妾身想独自珍藏呢。"
埃尔忒伯爵?这名字好像在哪听过。是哪里来着——
"您和始祖大人初次相遇是在?"
"啊、埃尔忒伯爵大人!"
顺着地面流淌的鲜血攀上人类脚踝。皮肤表面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表我很安全对吧?"
"愚昧的家畜们。休要妨碍始祖的爱妾大人通行。"
所以才会极端地将眷属称为『躯体的一部分』。
"虽然难以置信,但总不至于有人敢冒充始祖行骗吧!"
"……请随我来。"
寻找始祖的芬雷曾造访坦塔罗斯。如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可爱的特点是..."
"为寻找宝物踏入无尽黑暗的地下时,在那里偶然相逢。不,或许该说是必然?毕竟对妾身而言,始祖亦是珍宝。"
这行为厚颜无耻到超乎想象。就算三代人被灭族都无话可说。面对超越不忠的叛逆,埃尔忒伯爵痛苦地揪住自己胸口。
"正是。"
成为眷属的时间不同,年龄与力量也千差万别。但有一点可以确定,他们都拥有令普通人类难以对抗的力量。
"是爱妾大人本尊!"
"啧。本想一个人悠闲逛逛,吸血鬼们却偏要跟着。先是伦肯,现在连艾因也?连耶灵都这样,看来在这片土地上想独自清静是不可能了。"
甚至...由于艾因经历过多次血系更迭。在适者生存法则下,只有最强大的个体才能存活至今。埃尔忒伯爵便是如此。
埃尔忒伯爵面露羞愤。并非担心问罪之火会殃及自身,而是纯粹因等同于自己手足的耶灵做出无礼之举感到震怒。
毕竟所谓情感,终究只是躯体的反应罢了。
无论如何,作为巴尔达米尔陛下的忠臣兼满月之城管理者,伟大的艾因·埃尔忒伯爵分开人群向我走来。身着古典西装戴礼帽的女子低头行礼。
"…存在因错误解析而暴走的情况。"
我若有所指地说完后。
"啊,说起来有个叫芬雷的耶灵曾经坠落在坦塔罗斯。"
我沉默地跟上埃尔忒伯爵。
"那向爱妾低头的你又算什么?"
埃尔忒伯爵如受天启般猛然挺直身躯。他眼中盈满敬畏望向虚空,又倏地瞥我一眼,随即大步流星向前走去。
"...只是近来公国太过和平了。力量充盈却无处施展,这样的力量毫无意义。反观圣皇厅,正因连番厄运而衰弱。他们野心勃勃筹备的蛮荒之地改宗计划失败,又因调停帝国与魔导联邦的冲突而同时遭到双方冷落。若要行动,此刻正是良机。"
9;无法使用的力量毫无意义。长老已死,在雾之公国进一步衰落前...必须动用这份力量。9;
我趁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鬼。但他产生这种想法的原因...我试探性地开口:
"请随我来。"
我趁机问出憋了很久的疑问。
"到此为止。"
确实是开战的好时机。但这构不成开战的理由。让我看看你在想什么。
"芬雷当时正企图挑起战争呢。所以盼着始祖早日回归公国。结果却……越界了。"
"斗胆请求,能否告知我究竟犯下了何等无礼之举?"
"不过有件事很好奇。眷属会不经宗主命令自行判断吗?"
"提尔拿着自己心脏做各种实验时,似乎委托芬雷代为维持心跳。就在提尔暂时寄放躯体陷入沉睡的期间。"
"听说芬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表我很安全对吧?"
这是卡比拉血丝的应用——将众多人类束缚并一次性操控的技法。虽称不上极其强大,但这般精妙已臻血操术的极致。
是因为突然听到部下名字而吃惊?不。吸血鬼哪有这般温情。她是在我提及芬雷名字的瞬间,就得出了不祥的结论。
"冒昧请问您芳龄几何?"
咯噔。咯噔。嘈杂街道上突然响起格外清晰的脚步声。云集的人群猛地一颤,齐刷刷转向声源处,随即慌忙低头垂眼。
"真是忙碌呢,爱妾。都快赶上我了。"
"恕我难以揣测那个不成器的耶灵究竟冒犯了何等大罪。"
"那么,这句话对你也适用吧?不是作为宗主,而是作为眷属。"
走在前方的埃尔忒伯爵猛然驻足。
心急了?有意思。
埃尔忒伯爵像辩解般补充道:
"啊啊。那个蠢货崽子非要惹出这种事……"
"但也不代表我很安全对吧?"
"等等,我的正式头衔是爱妾吗?为什么叫我爱妾?"
"这、这简直…!"
这是知晓真相却要求隐瞒的提议。虽极其不忠却能换来最好结果。羞愤至极的埃尔忒伯爵被我说得一时动摇。
"…这份罪孽。我将亲自谢罪并自尽。"
"何必如此极端?只要巴尔达米尔大人对其眷属的眷属保持沉默,就能当无事发生。这样对提尔、对巴尔达米尔大人都好不是吗?"
满月之城周边的街巷。这座终年笼罩在暗影中的公国首都,即便作为王都也格外多阴翳之地。埃尔忒伯爵对这片街区了如指掌,其中甚至有专为吸血鬼准备的场所。他如被蛊惑般撕开黑暗帷幕,现出一间简朴却实用的办公室。
艾因。长老的眷属,继承了他们的力量与权能的高贵吸血鬼。
被逼入绝境时谁都会焦躁。但对吸血鬼而言这种想法实属罕见。活过千年的吸血鬼视死亡为遥远的故事,因此总是从容不迫。
"冒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问...您该不会!"
虽然早有预料,但作为提尔的爱妾果然没法假装普通人。既无人影也无事可做,百无聊赖的我回头瞥了眼落后半步的埃尔忒伯爵……突然意识到什么。
"我真的需要护卫吗?"
满月之城周边的街巷。这座终年笼罩在暗影中的公国首都,即便作为王都也格外多阴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出憋了很久的疑问。
"护卫的存在并非意味着您身处险境。这是吸血鬼对始祖的敬意,也是彰显您权威的方式。"
"哦哦...!我就知道!"
在这万物凝滞的雾之公国,居民们对新鲜八卦如饥似渴,而始祖带回的人类爱妾正是绝佳谈资——毕竟这可是凌驾苍穹的始祖与区区凡人的罗曼史啊。
"眷属未经宗主命令独自行动的情况,通常不存在对吧?"
"与天神的斗争是公国无法逃避的宿命。"
"所以呢?"
埃尔忒伯爵也是艾因。视死亡如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控的技法。虽称不上极其强大,但这般精妙已臻血操术的极致。
"既然如此,就请允许我禀告巴尔达米尔殿下,取走我的性命!"
某处突然冒出两名耶灵开始引导人群。聚集的人类们仿佛习以为常般听从指示移动。街道转瞬间恢复空旷,我只能在埃尔忒伯爵的注视下开始乏味的观光。
而在那里——
赤血公巴尔达米尔正在百忙之中等候着我的到来。
"因为是始祖的爱妾才如此称呼。"
顺着地面流淌的鲜血攀上人类脚踝。皮肤表面浮现猩红蛛网纹路。片刻后,包围我的人类们如同被丝线捆缚拖拽般齐刷刷后退。
对埃尔忒伯爵而言这是理所当然的常识。实际上就算十个我也打不过那个艾因,但仅凭提尔爱妾的身份就让她对我使用敬语。
"请允许我随行。愿爱妾大人尽兴游览。"
"您欲往何处?巴尔达米尔陛下忠实的臣子,埃尔忒·冯·布拉德愿为您护卫。"
人类似乎习惯了这种强制位移,只发出些许呻吟。但不满情绪依旧存在,空气中飘荡着牢骚的余音。
"但您说得对。芬雷的意志就是我的意志。他接受了我的血液,遵循我血液的指示,与我的血液产生共鸣。"
"艾因乃长老眷属。与身为始祖爱妾的您相比,不过是下位存在。"
埃尔忒伯爵也是艾因。视死亡如远方的吸血鬼。但他产生这种想法的原因...我试探性地开口:
"嘘——这可是机密。在提尔面前我们约定不计算年龄的...别问原因,会被以不敬罪逮捕哦。"
"始祖大人最可爱的特点是..."
"本打算先回满月之城...不过出来是想逛逛街道啦。"
寻找始祖的芬雷曾造访坦塔罗斯。如今已不在。在连接坦塔罗斯与雾之公国的旅途中,芬雷遭遇了意外。
"能否透露始祖大人令您沉醉的血香秘诀?"
"何必特意提及?提尔现在正把记忆封存在意识彼岸。贸然唤醒反而会徒增不快吧。"
聚集而来的人群渐渐形成包围网,无法掩饰的好奇心如潮水般涌来。我享受着众人视线漫步街头,围观者越聚越多,连路人都忍不住探头张望。转眼间街道已被人墙塞满。
毕竟在始祖权能之下,吸血鬼皆是不死之身。
而这意外,唯有在始祖的默许或授意下才可能发生。
"听说芬雷渴望战争,这意味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