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始终一个
《全知第一视角》 · 고속도루 · 3531 字
满月之城的最顶层是整层都属于提尔的空间。
由于谁也不能在始祖头顶上生活,唯有提尔能栖息在满月之城的穹顶之巅。
这座最奢华雄伟的古堡顶层,安置着为始祖准备的幽暗静谧的卧室。
虽然几乎没使用过——毕竟身为吸血鬼的提尔不需要睡眠,若真要永眠便会带着心爱的棺材前往遥远无人知晓的地下——但维护得异常精心。
挂着华盖的巨床垂落若隐若现的猩红帷帐,镶嵌宝石的壁镜映照着整个寝室。
简直像从起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那个暂时没法进行啦。"
复活心脏后,提尔变得无法舍弃自己的身体。因为再次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算主张那孩子无罪?"
若非卢斯基尼亚的眷属,谁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分离出来。因此血操术和支配的权能虽然减弱了…不过那份力量仍存在于提尔体内。
狭长的议事桌横贯厅堂,唯独属于她的上席位置堆叠着巴尔达米尔准备的层层文件。
"丽尔·奈汀格尔没有杀死卢斯基尼亚"这个事实。
"嘛,范围缩小到这种程度的话,筛选对象简直易如反掌啦。
"没把握,但这样比较有趣嘛。"
我也没想进去啊。提尔关上卧室门,转而打开了觐见厅。
"啊,那个啊。"
"所谓风即是变化。拥有风之人,便是渴望改变些什么。"
心债也是债。有付出就立刻会有回报嘛。我收拾着桌上看起来重要的资料站起身来。
简直像从起点到终点都笔直贯穿的单行道。
提尔将手按在胸口感受脉动。虽然能用奇迹般的血操术尽情再生身体,但我用卡片钉入的心脏却不会服从命令。
"要事?找魔神会?那个暂时没法进行啦。"
生命无法自行停止心跳。无法靠自己屏息而死。这是原始的本能。所以自杀才需要刀剑、毒药或绳索。
疑问依然存在。我歪着头说道。
"辩护?你打算主张那孩子无罪?"
我挠了挠头。
"嫌疑最大的果然还是丽尔·奈汀格尔呢。"
实际上作为君主,这方法并无不妥。君主的职责是治国,而非追寻虚无缥缈的真相。无罪推定?哪个国家会搞这种玩意儿?
提尔自然地落座主位。我挨着她身旁坐下,等待后续发言。
真出问题的话顺其自然就好。提尔总会有办法解决的,好歹是始祖大人嘛。
理所当然地,这正是那位医仙的名讳。
"但是!太过完美的证据反而令人反感啊。"
若非卢斯基尼亚的眷属,谁能接近最残暴的长老?若非她亲自弑主,真血又如何传承?
要是没读取思想,现在本该悠闲地啃着肉干在雾之公国观光呢。既然读了就没办法。不如边观光边找点事做。带着目的休息总比干躺着有趣嘛。
以心脏构筑了自我。多亏区分了外界与内在,提尔将模糊的自己从世间彻底分离出来。因此血操术和支配的权能虽然减弱了…不过那份力量仍存在于提尔体内。
"需要用闪电缠绕在身体上纹身般一针针铭刻啦。那就晚上见咯。"
忙碌生活是时间有限者的特权。虽然不怎么向往,但偶尔行使下特权也不错。
"至今我都模糊地渴望着复活心脏。虽然不知道理由。明明连普通的人生都没经历过,却总是一边期望着能随心所欲跳动的心脏。"
提尔的怀疑合情合理。
"你是说这事件背后另有主谋?有把握吗?"
反正我能读心知道答案,结果上算是声援啦。
翻动文件堆的提尔抽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这是原始的本能。所以自杀才需要刀剑、毒药或绳索。
提尔将手按在胸口感受脉动。虽然能用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挨着她身旁坐下,等待后续发言。
"在长老遇害事件里找乐子?给我认真点。也就是我会放过你,换作其他吸血鬼听到可要闹翻天了。"
问题在于"当事人能否全部到齐"。
提尔虽然认同我的疑问,却并未太在意举证责任在丽尔这件事。比起审判官,这更符合君主的心态。想活命?那就证明自己无罪。若不能让我信服,就由我来处决你。
"晚上会去拜访,请先沐浴等候。"
"事到如今已经不害怕改变了。最重要的是…呵,不是有你帮我嘛。这具身体早就托付给你一次了。只要是你来改变的话,怎样都行。"
"我也对方法存疑。因此,我会命令丽尔亲自解释。若解释不通,就由我亲手将其湮灭。"
"况且我很好奇区区耶灵是怎么压制长老的。若能知晓方法,或许对理解吸血鬼有所帮助。在恢复提尔感知时也能作为参考。"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要调查看看吗?
"随时都可以开始啦,提尔。不过你真的确定要恢复知觉吗?"
"倒不是。我是想揪出疑点来促成更精准的判决。事物单从一个方向观察总会存在盲区嘛。由我站在丽尔的立场上,或许能作出更客观的判断呢。"
"况且明知我抵达却擅自离席。无论有意无意都像在逃亡,单凭这点就足以定罪了吧。"
君主提尔或许无所谓。但我实在很在意。
悠闲观光算是泡汤了。不过做到这种程度才能在公国获得话语权吧。看来我之前太想不劳而获了。毕竟这世道,存在感要靠实干争取。
"看来两件事都得做呢。"
"耶灵虽然不弱……但对方可是长老啊?宗主的宗主,光是位阶差距就大得离谱,真能杀死他并夺取血液吗?"
然而连感知也要复活吗?
"答案早就注定好不是很扫兴吗?我想找出被隐藏的变数呢。"
"您说过必须对高·卢斯基尼亚之死作出判决才能行动吧?让我也掺一脚。我来担任丽尔·奈汀格尔的辩护人。"
"丽尔·奈汀格尔。"
"无妨吗?不会太勉强?"
"正合我意。"
翻动文件堆的提尔抽出一份递来。猩红不祥的字迹写着某个名字:
"一目了然的事何必白费力气?长老的事由我和巴尔达米尔处理,你没必要瞎操心。再说了,你不是另有要事在身吗?"
但是……我已经读取到了。
"嗯,沐浴...等等,什么?"
因为是必要流程才提前说明的。精细作业还是少些异物比较...虽然听起来有点怪,但我可警告过了。
虽然实现那阵风可能会引发些问题,但就不特意点破了。毕竟是提尔的风、提尔的觉悟。没必要刻意强调问题来给自己上保险。
"现在我大概明白了。因为首先必须存在9;我9;。有9;我9;才能感受差异。才能热切地爱上与我不同的事物。才能对其产生触动并赋予情感。我一直都在寻找能改变我的某种东西啊。"
"既然你意已决,吾岂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在。我歪着头说道。
复活心脏的波动早已传遍整个公国。只是提尔尚未察觉。
"你说反感?"
"事到如今已经不害怕改变了。最重要的是…呵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遍整个公国。只是提尔尚未察觉。
"她曾是卢斯基尼亚的耶灵,更是继承其真血的后裔。任谁来看都是最可疑的对象。"
9;虽然减少共处时间令人遗憾...但既然是为我奔走,倒没理由阻止。9;
"这、这里搞错了。忘掉刚才看到的。我本没打算带你来卧室⋯⋯"
"白天去走访调查,晚上帮提尔恢复感知。哎呀这下可要忙得脚不沾地了。"
我早已听见提尔的心声,让他的心脏重新跳动了起来。
"您看我像是会拼命折腾自己的人吗?别担心啦,比起至今的强行军根本不算什么。"
本以为是个有趣的提议,提尔却意外地兴致缺缺。他十指交叉抵着餐桌,像浑身不自在似的对我嘟囔着:
静静感受心跳的提尔突然向我伸出手。露出不像吸血鬼的柔和微笑,提尔把玩着我的手。
明明是想让他稍微犹豫一下才说的话,提尔却爽快地回答了。
"既然你意已决,吾岂能阻拦。会告知巴尔达米尔,随你安排便是。"
"不是说要帮我恢复身体知觉吗?本来不想催你的,可你压根没把那件事放在心上...真让人寒心。"
"我复活了心脏所以提尔才改变的吧?复活感知的意义可比那更大哦。感知是认知并接受外界变化的力量。如果全部复活的话…提尔今后会不断改变哦。改变到让人认不出现在的提尔。这样也没关系吗?"
直到我抱着资料出门为止,提尔都像心脏停跳般静止不动,双手防御性地交叠在胸前。
只不过有一点。
我也爽快地得出结论。
虽然我不懂吸血鬼的事,但提尔和赤血公肯定能锁定真凶。所以,头号嫌犯是谁?"
"至今我都模糊地渴望着复活心脏。虽然不知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亲自解释。若解释不通,就由我亲手将其湮灭。"
确实答应过。也愿意帮忙。但在那之前有件事必须确认。
似乎不是期待的回答,提尔的脸顿时更臭了。撅起的嘴唇里飘来对我的牢骚:
头号嫌疑犯是丽尔。但丽尔并非真凶。这意味着真凶还藏在某处。若缺席审判,真相就会永远埋没。
"你的猜测没错。巴尔达米尔得出相同结论,我也认同。若非吸血鬼绝无可能办到。"
明明都和我打打闹闹一整年了,突然要我正经起来也太委屈了。不过要申诉这份委屈就得坦白读心术的事,所以我决定忍了。
复活心脏后,提尔变得无法舍弃自己的身体。因为再次分解身体的话心脏就会停止。为了守护体内微弱的火星,力量汇聚而来,借此区分了外界与内在。
稍微有点兴趣了。本来打算等到审判日。既然能读取人心,等当事人到齐后查明真相易如反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