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也会死
《全知第一视角》 · 고속도루 · 3637 字
"幸运的是,那把短剑是希尔德打造的圣剑,并非留在我肚子里,而是时限一到就自然消失了。短剑失踪案的犯人就是时间啊!不过话说回来,毕竟不是小剃刀而是短剑插在腹部,任谁都会察觉吧。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虽然麻醉药安瓿瓶的碎片还嵌在皮肤里,这点就忽略不计吧。总不可能在体内吧?就算真有,我也没有重新剖开取出来的胆量,就当不存在好了。"
"父亲大人,身体感觉如何?"
"痛是更痛了...但莫名神清气爽呢。"
看来那个江湖郎中倒也不是完全无能。虽说收尾工作做得挺马虎的。
正心无杂念洗着牌的我,被希尔德的声音突然惊醒。
但如果我获得足够能力的话,应该也能像希尔德那样做到吧?"
不过有个问题很好奇呢~。
仔细想想也不稀奇?反正我这具身体也是靠雷电丝线活动的。这么看来倒也寻常嘛。
他从内室瞥见和我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血公派来的医师来过。"
这种程度谁都能做到啦。
只藏在我眼里又有什么意义?反正都会泄露出去的。就像在列国,在克劳迪娅发生过的那样。即便无人能完全参透炼金术与雷电的奥秘,总归会有人去运用。
这句话同样明显是在狙击希尔德。因为克劳迪娅和那里发生的一连串事件,提尔本能地感觉到希尔德就是圣剑团成员。只是希尔德的行动与圣剑团相去甚远才暂且放过,但戒备心已远胜从前。
等集齐所有魔神,等到元年之前停滞的人类之王追赶上人类。那时我才能结束这令人厌烦的差事,成为兽王……
其实没必要说实话。
"救了休,又把巴尔达米尔叫来云村的你不可能是圣剑团……但或许知道?那些隐藏身份伪装的圣剑团,会不会也潜伏在这雾之公国里。"
"您现在在做什么呀?"
乞丐的、宰相的、皇帝的——统御一切的王。"
黄金径能用炼金术打造移动要塞,闪电窃贼更能肆意放射雷光。而我能做的不过是制作几张卡片,或用微弱的力量操控它们罢了。为何到我手里就都劣化了呢。
毕竟您是人类之王嘛。"
"父亲大人为什么要收集魔神呢?集齐之后打算用来做什么?"
他从内室瞥见和我在一起的希尔德,顿时不悦地凝视着她。
"那可能已经迟了哦。听说她往克劳迪娅方向去了。"
"虽然我是他们的王,倒也没特别想变成他们就是了。"
公国允许不敲门就突然闯进客人房间吗~?"
提尔慌忙追问:
黑桃七,闪电线卷。解放闪电窃贼的魔神,释放雷电。
"不必担心。等休身体痊愈,我亲自带路便是。"
"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吧?"
虽然没法复原内容物,但数量不对的话总觉得浑身不自在。"
『在下』只是个冒牌货。
"按常理洗牌而已。"
我所了解的吸血鬼丽尔明明是个毫无威胁的存在。甚至在她用刀划开我肚子时,我都感觉不到危机。
"嗯。有一位赤血公派来的医师来过。"
"我明白了...『在下』的演技根本什么都不是。
"哎呀呀~连孝顺观光都安排不周全了呢~"
"手艺活不过是人类与生俱来的普通能力吧?
提尔露出浅笑,随即掩着嘴角轻声道:
"不需要变成他们。
现在恐怕已经来不及了吧。虽然丽尔经验尚浅,但毕竟和长老同级,只要想走瞬间就能移动。
"父亲大人?"
希尔德目睹自动归位的卡片问道:
"…不过,根据我听到的传闻——"
但提尔却保持着警惕。
"父亲大人,该不会..."
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她没有危险…但和我听到的传闻不太一样呢。"
"知道啦知道啦~。
"学会了新把戏呢~?那是魔神的力量吗?"
"『在下』的眼睛都快跟不上速度了呢?"
比起这个,先问我有没有这个意愿不是更重要吗?
"当始祖也不轻松呢。"
"如果父亲大人会感气功的话呢?
"本能?"
既然来到公国,你也该遵守公国法度。"
"怎么这样嘛~反正我们都同行这么久了~。
"这是上位者的职责。你能理解真是太好了。"
"倒也不是有什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问问,提尔却高兴地接受这份关心,娓娓道来:
"二话不说给我治疗完就走了。不知道算治疗还是才艺展示,不过身体确实轻快了些。"
"怎么了?"
虽然搞不懂她究竟在期待什么——其实心知肚明却假装不懂的我,被希尔德不动声色地试探:
"明明给你安排了单独房间,却跑来叨受伤的休?"
正心无杂念洗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
"要是全被看清动作还叫洗牌吗。"
这显然是针对提尔的话。虽然内心有些刺痛,但提尔早已准备好台词,理直气壮地回答道:
到头来注定会被找到,哼。
"原来如此…"
不过希尔德是否真是圣剑团还未确定,加上我的存在才暂且观望罢了。
我边洗牌边冷淡地回答。
"嘛,算是吧。虽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能力。"
咦?读取提尔的想法后,发现认知有些错位。
交代完正事的提尔转而问我:
数十张卡牌悬浮在空中游动。当我用手在虚空划出圆形轨迹时,牌组便如手臂延伸般流畅滑行。指尖轻弹左右摆动,卡牌便以之字形交错穿插,一张张混匀。
"卢斯基尼亚的死是最高机密。只有同等级的长老和受直接影响的眷属们知道。能处理长老相关事务的只有我。所以我也必须履行义务,查明卢斯基尼亚的死因并复仇。"
此刻,我将下一张卡斜斜一倾。
"二话不说给我治疗完就走了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没必要说实话。
"万一圣剑团找上门来呢。就像在云村时那样。"
毫无声响与气息地,提尔推门而入。
言尽于此。提尔潜移默化地向希尔德发出警告。希尔德察觉到提尔半是关照半是戒备的态度,叹息道:
"注意场合分寸。
"嗯…真不巧。"
此刻,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但莫名神清气爽呢。"
"这样就是52张了,数量总算对上了。
"发生什么事了?难道是把刀插进我肚子里制造意外死亡的暗杀者?要真是那样,我确实毫无反抗之力呢。"
真正能成为任何存在的,是人类之王才对。
"话说休,刚才是不是有人来过?"
恰巧餐桌不幸地映入眼帘。我将黑桃8放在桌面上,攥紧拳头像盖章般猛砸下去。霎时餐桌被炼金术转化成同等厚度的卡组。突然失去餐桌身份的卡片四散飘落。
"已经来了?"
那您也能像『在下』这样变身吗?"
即便如此啊。
"云村?"
提尔为难地喃喃自语:
雷电线卷中迸出雷电丝线。如同在我体内流淌的无数网络,四溅的雷光向四面八方延伸擒住卡片。当我拽动雷电的盘结时,即将散落的卡片齐齐飞入掌心。
站在我的立场来看,用气功驱使身体变形反而更神奇呢。"
圣皇厅或许是为了防止人类被危险的知识所害,才将那些超越时代的智慧称为魔神,把先知的遗物藏进缝隙里,让知识被遗忘。
"内部察觉到陌生人的动静,为了休的安全,不得不采取些措施。"
"唔...没试过所以不清楚。
"虽是公国机密…不过告诉你也没关系。"
人类只有两只手,每只手五根手指。受限于这种构造,我能用的洗牌方式本就不多。但这次获得的力量很有趣,竟能像操控身体般驾驭那些由雷电丝线连接的物件。
虽然手法比从前复杂了些,但原理还是一样的啊。我将翻飞的五指收拢,双手合十。卡牌叠旋转成环,被吸入掌中。轻轻叩击整理牌堆后,我掂了掂厚度。
"若非吸血鬼的外来人类,就算被怀疑也无话可说,自己小心。"
不过,用来恶作剧倒是绰绰有余。
但想要隐藏什么,首先得知道它是什么。圣皇厅藏起魔神这件事本身,就意味着这些知识早已属于人类。毕竟就算窥见未来,若无法理解便毫无意义。而若是理解了——既然理解者也是人类,这些知识终究会回归人类之手。
"杀害位格上升的长老卢斯基尼亚的凶手,正是那个…丽尔·奈汀格尔。"
"哎呀,在雾之公国谁敢袭击始祖的客人啊?别、别开玩笑!提尔坎贾卡说的攻击是另有所指吧?"
重要的是『能够做到』这件事呀。"
究竟什么消息值得这样卖关子?就在我犹豫要不要用读心术抢先查看时,提尔抛出了惊人情报:
因为是人类的王啊。
再说了,父亲大人也会寂寞吧?人家只是在陪聊啦!"
提尔话音刚落,希尔德就卷着发梢装出反省的样子:
"不是。呼,既然已经治好你,我的义务就完成了。那孩子得去别处找了。"
"嗯。说是那里可能有能治疗她的人。"
始祖提尔坎贾卡憎恨圣皇厅。对圣剑团也同样。吸血鬼们不惜一切代价要否定他们的过去、抹杀现在、毁灭未来。即便是前圣剑团成员,也无法逃脱这份怒火。
"『在下』能做到的事父亲大人也能做到呢。
希尔德像被什么附体般喃喃自语:
就在这时。
不过,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随即掩着嘴角轻声道:
"既然巴尔达米尔派她来,就说明判断她没有危险…但和我听到的传闻不太一样呢。"
总之行动确实方便多了。反正也睡不着,我决定去做之前计划好的消遣。
因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恶作剧倒是绰绰有余。
喂,不想说可以不说啊。我只是客套问问,提尔却高兴地接受这份关心,娓娓道来:
"这就是父亲大人的平凡之处吗?"
但也没有特意撒谎的理由,我便坦率地回应了内心所想。
"倒也不是有什么特别的目的啦。纯粹是本能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