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死他人的王,杀死自己的神 - 8
《全知第一视角》 · 고속도루 · 4036 字
"你怎么在这儿?还把黄金径都摆到面前了。"
击碎黄金宫现身的回归者发现我后,露出疑惑的表情问道。那张脸上看不出任何世俗的烦恼。遇到问题就用暴力解决、力有不逮就自我了断的回归者,根本不会理解我经历了怎样的苦难。
不过没关系。只要你是来救我的,不知道也无所谓。
我发自真心地欢迎这位久违的回归者。
"谢伊先生。见到您我都要感动哭了。"
就在回归者与我分享重逢喜悦时,对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地被拉回他身边。接住飞来的地潺后,回归者立刻转身疾奔。
他们体内都寄宿着钢铁。
黄金径虽然惊慌,但还是遵从了艾里克的话。他用手按住地面,瞬间地表被炼成钢铁。随着黄金径的手一挥,地面卷曲起来,钢铁的惊涛向我们倾泻而下。
"那谢伊先生您呢?"
难以想象的炼金术就此展开。黄金径脚下大地震颤。以它为中心半径50米的地面呈半球形分离,为守护黄金径拦在地潺前方。承载大地重量的剑刃与化作钢铁的土壤轰然相撞。
"他们根本不想接受停战提议!还是准备逃跑吧!"
"这怎么可能!"
"你们是什么人!竟敢擅闯朕的安息之地!"
"咦?等等!我可没想打架啊!"
赫克托用比枪更像火炮的活塞枪瞄准,直接开火。伴随着噗通的沉闷声响,沉重的铁球朝回归者和我的方向射来。
当旋转达到顶峰时,回归者猛然甩动天影释放地潺。
最新最全的日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迫,解除!"
此时赫克托张开了手掌。
"紧张有什么用啊?!"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
"我也不知道谢伊先生在哪嘛。而且也没机会通知呀。您看——"
逃亡途中,巨大的铁矛突然从天而降砸在鼻尖前。抬头望去,只见以炎爆魁首为首的无数人造人骑着龙脉骑手俯视着我们,每人手中都握着数十件武器。
"想法不错,但找到也该说一声啊。我找了好久好吗。谁知道居然就在这么近的地方。"
"真打算开战是吧?!行啊,既然你们找死,老子奉陪到底!"
"没错!为了朕与这个国家!排除他们!"
"是守护者?!"
这混蛋?对你用感动都浪费感情。
回归者猛地扯动天影。早已失去气势的地潺毫无抵抗地被拉回他身边。接住飞来的地潺后,回归者立刻转身疾奔。
"不想打架!快停下!"
这声怒吼明显充满敌意与戒备。就算龟缩在自己的世界里,打碎墙壁还是会做出反应嘛。像我这样的杂鱼可以暂且无视,但面对回归者这种级别的存在,看来没那么容易应付?
但眼下还得靠他救命,我强压着满腹牢骚急切喊道:
在我愣神的瞬间,提尔身后的人造人们发出嘎吱声响,齐刷刷冲向...
"谢伊先生!瞄准黄金径!反正那些家伙杀了也会复活!"
高手风范尽显。和像狗一样打滚的我对比起来,更显突出。
方才天真无邪的态度荡然无存,此刻的黄金径如同机械般用单调的声音复述着艾里克的命令。
被地潺击中的铁球撕裂空气呼啸而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出。摸索虚空的暗影侵蚀着空间,瞬间化作提尔的形态。
以毫厘之差避开铁球的回归者被钢铁的爆炸卷入。头颅、肩膀、腰部。膨胀的铁球对回归者全身进行了无差别打击。
"守护者?"
但已经太迟了。掀开钢铁帷幕的回归者看到的,是瞄准这边的枪口。
"谢伊先生。没用的。他们早就决定要开战了。"
确实如此。当守护者们齐刷刷抬手时,无数钢铁兵器破空而出。披着燃烧钢铁的炎爆魁首如离弦之箭从天而降,悬挂着钢铁镜面的镜魁首们同时锁定回归者。其他叫不出名字的魁首们也纷纷亮出装备对准我们。
"黄金径是我们的神明。既然他下了命令,我也只能遵从!"
"压迫,解除!"
我们回归者在情感爆发力方面可不输任何人。挨了一击后,他怒发冲冠地摆出战斗姿态。
勃然大怒的回归者咆哮道:
不知我与艾里克有过什么对话的回归者甩开地潺与天影,整了整衣领。明明刚才引发地震登场,现在装模作样整理衣冠也不会显得体面。但看在他努力过的份上就原谅吧。
当钢铁接触身体的瞬间,通过它注入气功。连压缩钢铁的反弹力都用气功捕捉并压制。固有魔导虽被收回,但在铁球试图伸展的瞬间,又被回归者的气功再次压制。
"哈哈!慢乌龟!能追上就..."
地潺在近战时能发挥近乎无敌的性能,但远程却无法施展威力——除非将其投掷出去。
"只能这样了!"
"投石术!"
"排除。"
农夫们围了上来。那些原本作为模型庭院背景板的沉默农夫们,此刻全被调包成了执行黄金径命令的战力。
赫克托是他们中唯一活着的。读取到想法的我猛地翻滚躲闪,回归者则用千反镜应对。以毫厘之差轻松避开拳头大小铁球的回归者,嘲弄般地喊道:
"历代魁首制造的人造人啊!黄金宫把它们当守护者用!都给我打起精神!这些家伙每一个都有炎爆魁首级别的实力!"
转速不过跳绳程度,问题在于地潺的分量。以无法反抗的重量粉碎万物的地潺宛如破坏神。无论是钢铁还是大地,触及地潺轨迹的瞬间都会分崩离析。
被地潺击中的铁球撕裂空气呼啸而去。那远超子弹的重量级冲击,要是直接命中怕是会让人四肢分家。
"排除。排除。排除。"
9;它们是我的爪牙。9;
"虽然拿着作弊武器说这种话不太合适...就是现在!快逃!"
"啊?啥?"
回归者双手分持天影与地潺。左手天影,右手地潺。分执天地后将两端相抵,两件遗物的末端令天地首尾相连。
"比起这个,你为什么来这儿?找黄金径不是明天的事吗?"
回归者双手握住地潺,朝着飞来的铁球全力挥砍。
地潺的威压太过惊人,连黄金径和它的守护者们都被牵制了防守节奏。人造人们好一会儿才追上来。
回归者看到人造人军团时浑身肌肉瞬间绷紧。
"呼!总算找到了。你究竟跑哪去了?"
"天地剑棍!"
"黄金径?找对地方了。我是和平使者。停战吧。"
以天影为绳,化地潺为链球滴溜溜旋转。起初在回归者头顶盘旋的地潺逐渐扩大范围席卷大地。
"固有魔导?不。若是以个人心象构筑的固有魔导,我早该看穿了。那根本不是固有魔导,是黄金径用权能将固有魔导整个9;创造9;出来的!因为魁首的固有魔导根基在于炼金术!"
炼金钢构筑的屏障。更何况每一寸都由黄金径亲手炼成。即便被地潺击中,炼金钢也不过微微凹陷。连泰山都能粉碎的地潺逐渐力竭。
"戴摩!那些人是朕的9;敌人9;!"
越过我和回归者,扑向了追击我们的人造人部队。
"竟能用拳头抵消炮弹般的冲击……"
接触前施展吸附气功,命中瞬间切换反弹气功。当地潺与铁球相撞的刹那,他逆转气功性质将镇压魁首的铁球狠狠弹开。
"敌、敌人都到这儿了?"
炎爆魁首喃喃低语:
真正的进退两难。回归者虽然踢开了铁矛,但要是被拖住脚步就逃不出黄金径的世间了。千钧一发之际。该怎么办...
"开什么玩笑…!居然挡住了地潺?这绝对是作弊!"
"没想到你居然和我想到一块去了!"
嘛,如果挨打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嘛。而且也没机会通知呀。您看——"
提尔悠闲地回头看了眼人造人,泰然自若地说:
"地根流·猛击!"
就在这时,黑暗如藤蔓般从破碎的空间流淌而出。摸索虚空的暗影侵蚀着空间,瞬间化作提尔的形态。
"排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何人。挨了一击后,他怒发冲冠地摆出战斗姿态。
必须逃走。读不出思想。不知道攻击会指向哪里,如何袭来!要突破这夹缝地带需要其他手段!
看吧。我虽然姿势难看但很安全啊。不想被铁球打中的话,就该像我这样全力躲闪....
与此同时艾里克也吼道:
上下前后全被包围了。这些人造人甚至无法读取思想。虽然拥有人类形态,但更接近黄金径创造的系统造物!
回归者虽然慌张,却反射性地应对了对方的攻击。他将垂下的地潺砸向地面,左右搅动。被地潺排挤的地面引发地震,袭来的钢铁惊涛在震动中碰撞破碎。
"...排除。"
然而对手是黄金径。
"不必担心。"
不行。就算努力过,这种说辞也太糟糕了。就算说得再好听对方也不会接受吧。
你瞎了吗?你背后也有人造人啊!虽然读不出思想,但他们肯定也是魁首。被两边夹击就完蛋了!
该我问你才对!现在才出现算什么保镖啊!明明带着你当护卫,稍微没看住就找不到位置了!
"重压魁首。楔击魁首。弥障魁首。"
"怕你明天不肯告诉我位置,所以提前来找找看。"
咔嚓。镇压魁首赫克托一边将铁球装填进掏出的活塞枪,一边遗憾地说道。
『千反镜防御式·半透镜!』
那么投出去便是。若力量不足,就用天影来补足。
"抱歉。虽然我并不希望战斗。"
"我倒没觉得?明明刚才才见过。"
农夫们围了上来。那些原本作为模型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
黄金径反复念叨的瞬间,飞向赫克托的铁球在空中化为齑粉。将钢铁碾作铁砂的黄金径用阴郁的语调重复着:
他射出的铁球是特制的压缩炼金钢。当他收回固有魔导时,压制铁球的压力消失了。同时原本紧缩的铁球像气球般膨胀起来。钢铁鼓胀的奇异景象被用来攻击敌人。
"提尔!现在不是闲聊的时候。快逃!后面!"
"后面?"
"我也差不多啦。本来只是来周边侦查,结果不小心找到了而已。"
呼嗡。地潺没有任何花巧。仅凭那重量粉碎所有阻碍直取黄金径。若非同等重量绝无可能阻挡。即便是黄金径也…
"你们逃不掉。"
若只是口头威胁倒不足为惧。但在这个世界,黄金径的话语从来不只是说说而已。
现在连固有魔导都不是了!真正的炎爆魁首做不到这种事!
但要逃跑的话…!
就在回归者与我分享重逢喜悦时,对面也搞清了状况。用身体挡在艾里克面前的黄金径对我们竖起中指。
被地潺击中的铁球撕裂空气呼啸而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既然他下了命令,我也只能遵从!"
"这些人造人……恐怕也能使用固有魔导!"
我连连摇头劝阻回归者。
草编帽下的义眼闪烁着寒光。有的农夫半边脸庞覆盖着铁皮,还有人右手手指嵌着钢制树枝。虽然外貌各异,但所有农夫都有一个共同点——
"你以为这种慢吞吞的东西能打中我?"
嘛,如果挨打也无所谓的话,像你这样做也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