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传)未被观测的故事 没有回归者的无底坑 - (上)
《全知第一视角》 · 고속도루 · 4516 字
远离危险的最佳方式就是与危险保持物理距离。
但人生在世,有时为了得到某些东西不得不冒险。那么该怎么办呢?
必须彻底调查所有危险因素,细致地排除后再小心翼翼地接近。
我自认为已经完美执行了这套流程。多亏如此,这座无底坑才能如此安宁舒适。
不过果然还是存在些许疏漏啊。
我完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生活…但看来掉进无底坑的不止抵抗军啊。
"那是因为永眠的始祖大人正在吸收这空间里所有的血液!要是我能正常画出血魔法阵,像你们这种程度连当开胃菜都不配!"
这时,一直沉默等待时机的某人突然喊道:
"队长!您这是什么话!我们不是有战斗型包裹和军徽吗!"
9;没错。该把那丫头当祭品了。竟敢在始祖面前呼唤天神,这种狂妄之徒就该接受审判!9;
卡尼森·里弗伍德用沉郁的语调说道。这个曾对军国燃起熊熊敌意,又将所有情感沉入无底坑的男人,此刻正因新出现的威胁而浑身紧绷。
当德尔塔用压低的声音道歉时,抵抗军中唯一的女性贝塔温柔地抱住了他。
9;休兹,虽然是这里最烦人的家伙…但确实是这群人里最出色的。无法否认啊。9;
卡尼森问道:
"说到底都是埃本的错!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该想想其他办法!"
"我就算再爱玩手指把戏,也不至于在这种场合卖弄吧?"
"想把她单独留在这儿也行哦。"
见卡尼森面露难色,阿尔法勃然大怒:
"但我的信仰还没愚蠢到会背叛性命的程度,也知道这是唯一的活路。"
"明白了。交给我吧。"
"闭嘴,芬雷!"
(这是在炫耀吧?绝对是在炫耀!)
"很懂嘛。要是再不好好说话,下次就逆时针旋转哦。"
"只要拖延时间就行。必要时把炸药当人质,尽可能周旋。由于阿吉的存在,整体战力是我们占优。只要把握好战况,完全能争取到时间。"
"所以从第一次见面起我就拼命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骑士特有的死板性格和我相性微妙。唯一能派上用场的...
"只能这样了。如果不在那里引爆炸药,就毫无意义。至少要用它来示威。"
"没关系的德尔塔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看向我,我摇了摇头。
结果就是我们在坑底过上了安宁生活…但看来掉进无底坑的不止抵抗军啊。
唯有一人例外。
(表面安慰实则把锅甩给我?这就是所谓的"自家男人自己护"吗?)
拖延时间需要快速应变能力。可惜的是,卡尼森缺乏这种才能。恐怕撑不了多久。
"话虽如此…"
我用力拍手开始部署:
"凭你们的力量只是徒劳。没看见吗!对方是猫王!犬王虽然勉强牵制着,但犬王无法攻击人类!很快就会倒下!没有犬王的你们不过是垃圾般的低等生物。若始祖大人不睁眼,你们就会像垃圾一样死光!"
"…休兹。你不是说坦塔罗斯不会崩塌吗?就算能行,摧毁它的话我们也会陷入危险…"
这位工程学技师闻言猛地抬头:
"等、等等。辛迪…不对,贝塔也要去?"
不过能认清自己的卡尼森反而最可靠。我鼓励道:
这人各方面都不错,就是思维不够灵活。这种判断本该由名义上的队长你来做的。哈啊。为什么我身边尽是些脱线的家伙。
"伽马,带上炸药去点位。"
"哼!冒犯了夜之贵族还想活命吗啊啊啊——!嘎啊!住、住手!我特别去恳求那位!求她至少饶你们一命!"
唤醒始祖的提议确实很有吸引力。
"开、开什么玩笑!怎么能有唤醒始祖的想法?那些只会觊觎他人血液的恶心吸血鬼之流会帮我们?他们肯定想把我们吸干!"
啧。你们抵抗军不是受过手势训练吗?难怪总觉得记忆模糊。连唯一记得这事的德尔塔你都忘了,没救了啊。
"呜...刚才那动作好像在哪见过...原来是通信信号啊。我还以为你在炫耀手工技艺..."
正因如此,埃本只能交给卡尼森对付。
卡尼森抱着必死的决心重重颔首。我也对他点头致意。
"责任我来负。快!"
…呼。又来了。
抵抗军带来的炸药水平相当荒唐。必须在正中央打孔埋入才能勉强使用。即便最大限度运用工程学知识,要摧毁坦塔罗斯仍远远不够,但若运气好或许能成功。
"其他人随我去见始祖。去唤醒始祖。至今始祖从未回应芬雷的任何呼唤,但我们还有未尝试的方法。"
(被安慰两句就飘飘然的你也够厉害。话题这不又绕回来了吗?)
卡尼森尚未达到感气功境界。虽会反弹气功,但那不过是未能掌握感气功之人的保命手段。纯粹比肉体能力的话,埃本更胜一筹。
比如现在。
不过留他性命的原因只有一个——
"而且我们当时都被埃本的出现分散了注意力。休兹的通信信号偏偏那时候发来,谁能注意到啊。"
(笑死,都生死攸关了还分什么对错?要真想对策就该在安慰你男人之前提!现在说这些不就是权术把戏吗?)
"你...明白了!真的明白了!"
"好了好了,现在犹豫也没用。我简单说明下。"
"你这混账——!咳咳咳!知道了!别再转木桩了!确实,和尊贵的始祖提尔坎贾卡大人、伟大的长老、高贵的艾因相比,耶灵简直弱得像虫子!"
"没关系的德尔塔...不对,艾尔西。我们也没发现嘛。"
"啊...对,你说得对辛迪!现在必须想办法!有人有好主意吗?"
卡尼森求证般看向我,我摇了摇头。
坦白说,耶灵弱到连没有卡片的我都能独自猎杀。虽然赤手空拳有点勉强,但用火烧或是泡在电解液里扰乱血液控制权的话,耶灵连蟑螂都不如。吸血鬼的不死性虽是优势,但弱点过于明显这点本身就是致命伤。
德尔塔犹豫地回答着,安抚明显露出嫌弃神色的贝塔。他们毫无怀疑地遵照我的指示各自出发,甚至没能揣测我的真实意图。
哼。要不要就这样把钉着木桩的他转成陀螺呢。
"...虽然不想承认,但我的实力不及埃本。阿尔法也根本不是上校的对手。"
"抱歉..."
虽然嘴上这么说,我心里想的却完全相反。
"只能让始祖大人睁眼了!"
...和每次经过始祖面前都要紧握十字架的冤种不同呢。她怎么回事。
正要点头的德尔塔突然僵住。
"辛迪,先冷静。"
"所以从第一次见面起我就拼命打信号了啊。那家伙很危险。建议做好随时干掉他的准备。"
"但始祖提尔坎贾卡不同。她是最古老的暗影、夜之女王、所有吸血鬼的根源!若有那位的力量!别说那个狂妄的人类,就连兽王都能压制!"
我背对正在整理军徽的卡尼森说道:
在无底坑定居后成为恋人的德尔塔与贝塔关系越来越好。说难听点,就是无论发生什么都只会互相包庇。
"但感气功不同。若将气功练至强化肉身的境界…毒药、偷袭、战术都毫无意义。连骨骼血肉都会硬化,还有什么能钻透?掐脖子?稍微掌握感气功的人连喉咙都能自行扩张。"
芬雷将锁链拉到最松弛的状态后说道:
我向抵抗军中唯一的技师伽马下令:
"吸血鬼之力?靠不住啊。你连我们都打不过还被压制了不是吗。"
想到这种家伙居然是我的同伴,眼前就一阵发黑。阿尔法是个空有力气的蠢货,贝塔是和他相反方向的笨蛋,德尔塔则是自卑的书呆子根本靠不住。
曾几何时,我因浅薄的虚荣心将他们逼入绝境。抵抗军成员们甚至欺骗自己,妄想通过死后留名——用袭击囚犯消失的坦塔罗斯这种无意义的方式。
9;是吗?我倒是没和吸血鬼交过手。9;
"小心拉!现在我的每一滴血都由始祖大人支配!伤口开裂流血的话,始祖大人会直接收回我的存在!"
"但是,在点位爆炸的话,整个坦塔罗斯可能会崩塌…!"
...但别无选择。
最重要的是,我现在还握着不死者的右臂。就算芬雷暴走也能当场解决。说实话,想到这段时间被他使唤的经历,直接杀掉反而省心。
虽说卡尼森作为骑士候选人头脑和能力都不错,但骑士特有的死板性格和我相性微妙。唯一能派上用场的...
但人生在世,有时为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现在必须想办法!有人有好主意吗?"
"倒也没那么夸张。像耶灵这种货色,只要知道应对方法,跟处理烧焦的厨余垃圾一样简单。"
"别无选择。必须把王牌放在最危险的位置。因为害怕风险而不敢使用,才是本末倒置。"
在芬雷被逆时针旋转(左)的惨叫声中,卡尼森攥紧了拳头。曾经担任骑士侍从的他,虽不算虔诚却自认是天神信徒,对吸血鬼有着本能的排斥。
这群人的真实身份是企图炸毁坦塔罗斯的抵抗军。但坦塔罗斯的规模远超他们携带的炸药当量。把无底坑当作大号深坑的抵抗军们面对完全超出预期的状况陷入绝望,而我说服他们在此定居。
我开口道:
"所以说读心术师不该混在这群笨蛋中间。节奏完全合不上,连我都跟着变蠢了。"
贝塔被德尔塔轻声制止,但火药桶早就炸了。看芬雷眼里迸出的火星。换别人或许能活,但你贝塔死定了。
我知道。所以才钉木桩的。
"小心拉!现在我的每一滴血都由始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本只能交给卡尼森对付。
"从一开始,就算我们死绝也不该唤醒始祖!为了世界和平,始祖必须永远蜷缩在这无底坑里...!"
"该死的。果然不该相信他。早该想到军国的将星怎么可能放过我们。"
"...始祖真的会帮我们吗?"
"不…算了。反正始祖不帮忙也是死路一条,尽可能小心就行。"
德尔塔不安地喃喃道:
听着,只练过乾气功和坤气功的人,用毒、偷袭或战术就能击败。如果只有那个上校在,我总有办法解决。
芬雷慌乱地喊道:
…不过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我完蛋了。彻底完蛋了。
"就在背后用手势打的啊。"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始祖提尔坎贾卡大人、伟大的长老、高贵的艾因相比,耶灵简直弱得像虫子!"
阿尔法拽动钉在芬雷四肢的木桩。绽开的伤口刚要滴血…芬雷就惊慌地用身体将血收回。没来得及收回的血滴自行滚动着流向某处。
(啧,我本来就没指望你能派上用场。在无底坑这种地方,连吃饭都要向天神祈祷的榆木脑袋能成什么事——旁边还睡着始祖提尔坎贾卡呢!)
"信、信号?什么时候?"
...没办法。总不能连把信仰看得比命还重的人都保护。
"包括那些在内。骑士追猎者埃本,他在军旅时代就曾追杀三名圣骑士至死。我也一直在磨练...但根本望尘莫及。"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了我的心思。他苍白脸庞浮现血色微笑。
我厉声催促,受惊的伽马像尾巴着火般冲了出去。
9;真厉害。明知风险还敢这么做…9;
"点、点位?那里可是...!"
只有被钉在木桩上的芬雷…看穿了我的心思。他苍白脸庞浮现血色微笑。
无底坑是没有尽头的深渊。是坠落到底层之人最后试探自身极限的场所。即便再用心排除危险,也无法阻止那些自愿跳进坑里的短命鬼。毕竟我又不是预言家。
正当我认真思考时,卡尼森低声嘟囔道。
"卡尼森和阿尔法去支援阿吉。阿吉和纳比单挑的话能赢。你们两个负责拖住埃本和他的跟班就行。"
啧,说了这么多其实就想表达一点——
"...虽然不想承认,但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气的蠢货,贝塔是和他相反方向的笨蛋,德尔塔则是自卑的书呆子根本靠不住。
因为能派上用场的地方只有那里。
"啊,那时候在背后曲伸手指原来是…"
德尔塔结结巴巴地反问:
虽然短暂考虑过直接杀掉他,幸运的是他自行领悟了。多亏如此,他找到了为仅存的部下拼上性命战斗这份微小却真实的荣誉。
"埃本那家伙果然想弄死我们所有人。虽然阿吉暂时挡住了,但撑不了多久。喂,现在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