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想活下去 - 6
《全知第一视角》 · 고속도루 · 4084 字
乌尔芬没有玩弄心理战,而是下定决心只用力量和气功杀死我。
该死,居然看穿我不擅长单纯肉体战的弱点。太卑鄙了。
哈啊。现在连苟延残喘都做不到了吗。
现在只能,真的只能拖延时间了。必须利用所有手段争取时间。
"必杀!"
『快躲开!』
"哎呀...好久不见,居然有点高兴呢。"
锵。飞出的枪被小刀挡下。连枪都扔出去巧妙制造破绽的我,立刻翻滚着躲进楼房之间的夹缝。
接下来是军国的回合了。
我刚拐过转角,乌尔芬抽出小刀瞄准我后背的刹那。他从斜坡尽头跃下正要转向地面时——
话音未落,魔像已拦住我的去路。与静止的监视型不同,这是能自主行动的同步型。
"您的顿悟我明白了,所以呢?"
方片10,剑与盾。
哐当!地面突然塌陷。保持完美落地姿态的他整个人倒栽葱般坠了下去。
道路表层之下全是松土。清空内侧土堆后,当乌尔芬沉重落地时,整条路就像被吸入般消失在地下。
我在巷子里狂奔着抽出下一张卡牌。
明确的杀意与实现它的力量。在这面前,无力的我只能引颈就戮...
"你浪费太多时间了。"
即便如此也不能失去从容。必须再多拖延一点时间才行。
他将手按在我直剑砍出的肩伤处。翻涌的气息渗入伤口,鲜血转眼间凝固成焦黑色止住了。
这是犯规啊!
乌尔芬的靴跟猛地踏地,单手举起小刀。不再浪费丝毫气力,将全部力量凝聚在身体与刀刃中。笔直地朝我袭来。
转眼间布下三道钢索陷阱的我,故意弹响其中一根彰显存在。追来的乌尔芬看到绷紧的钢索,没敢贸然突进。
『不过...很轻。能撑住。』
与棱角尖锐的红色方片不同,扎根大地生长的圆形树木形象在乌尔芬面前显现。
"上尉...我拖延的时间够久了吗?"
"其一。这世间就是力量。没有力量终将折戟,拥有力量方能称王。此乃世间真理。"
全身力量灌注其中,这记瞄准对方破绽的完美一击,简直如同画卷般精准。
短短一瞬,失去脚下的乌尔芬大惊失色。
『吃我一招吧。』
仅仅如此,直剑就像插进岩石般纹丝不动。
但根本没时间感受成就感。在惊愕之中,明确的攻击意志已经锁定了我。
"瞧好了。怎么样,玩得开心吗?"
"哈哈。这么说您做的梦就如此朴素,不过是借军国之手清扫后巷,再占据无人之境的计划?"
啊啊。无聊透顶。
"地脉术制造的陷坑陷阱。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毫气力,将全部力量凝聚在身体与刀刃中。笔直地朝我袭来。
重复的谎言会催生深刻的不信任,迫使对方采取毫不迟疑的态度。
"也是,连用盾牌挡剑都做不到,还丢了左臂,要是没感觉才奇怪呢。"
9;不再拖拖拉拉了。去死吧。9;
乌尔芬像看不懂事的孩子般,用居高临下的语气说道:
为阴影准备的唯一一张牌。
空有力量却行事小市民。不过是个比普通人稍强些,更理性点,运气更好的家伙罢了。
来真的啊。乌尔芬果然是那种对弱者逞凶、对强者示弱的典型王国时代残渣。
我翻转绘有梅花的卡片,解放其中蕴含的魔力。压缩的魔力尽数涌入唯一的梅花牌,迸发出雪白光芒。
卡片瞬间化作柄部弯曲的修长手杖。但乌尔芬此刻已不再特别警惕,步履蹒跚地逼近。
上尉没能把话说完。乌尔芬的短剑刺入躯干时,魔像的声音如同断线般模糊,随即嘎吱作响地分崩离析。
"置身于更弱者之中才是完全统治的方法。"
卡片瞬间化作柄部弯曲的修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盲。你和这魔法完全是上下位关系啊。
对着连一秒都没撑住就停止机能的上尉,我放声大喊:
"咳…!"
连眼皮都无法过滤这强光。透明皮肤下骨骼与血管的阴影都清晰可见。
"比想象中...要弱啊。"
"您该不会...以为只有武器吧?"
啊啊。真的。到此为止了吗?
我叹息着翻转手掌。仅存的方片卡夹在指间。
左手浮现细小的圆盾,右手出现了约莫手臂长度的直剑。我领着圆盾猛砸向乌尔芬头颅,同时将直剑刺入他的死角。
望着逐渐绽放光芒的梅花,不祥的想象在乌尔芬脑海中掠过。
"全都是...小把戏啊。从炼金术到各种花招,不过是为了掩饰软弱的诡计罢了。"
9;……难道是魔法?不可能!9;
换言之,乌尔芬正处于完全无防备的状态。
"幸好气功是暗属性呢。眼睛似乎没瞎,不过暂时行动会有些困难吧。"
"我要杀了你。以阴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uanmengacg.com1;
方片8。所有细长之物。
读取到杀意的我咬紧牙关,扭转手臂与腰部全力拉回圆盾。毫不吝啬地释放出仅存的气功包裹盾面。
"比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力拉回圆盾。毫不吝啬地释放出仅存的气功包裹盾面。
"你这…!魔术师!"
但缠绕气功的刀与缠绕气功的盾,终究是更强气功的一方获胜。
右臂猛然挥动。指尖浮现出崭新的卡片。我熟练地用双指夹住。
好歹多撑一会儿啊!这么帅气的登场却徒劳退场算什么啊!太泄气了吧!
就在这时。伴随着急促的喊声,某物从天而降。
"说不定...我手上的牌..."
从卡牌中蕴含的各式各样绳结里,我选择了钢索。将预先打结的钢索挂在一边栏杆上。咔嚓,绳结魔术般穿过栏杆牢牢固定。
"真是小市民呢。"
乌尔芬看到发光的卡片皱起眉心。
"感谢您坚持观看到最后,乌尔芬·彭施泰因。您虽是个无趣之人,倒算得上合格观众。不过,能击败遵循力量逻辑的您的人,必须比您更强吧。从这个意义上说,我还不够格呢。"
失去视力的乌尔芬猛地后跃,向四周挥剑。全身再次喷涌出漆黑气息,试图牵制可能袭来的攻击。
没空旁观了。精心布置的陷阱被破解的我立刻向巷外飞扑。逃跑时背后传来乌尔芬急速逼近的气息。
用方片塑造的武器,不过是为此刻埋下的伏笔。
"啊,好的。那就告辞啦。"
宛如在太阳正前方开了一扇窗的压倒性光量。
哈哈。如何?自古以来最能捕捉野兽的就是陷阱。只靠蛮力的你,真能闯进这条巷子吗?
9;诈术而已。不会上当。不管冒出什么,都会睁大眼睛应对。9;
咚!圆盾狠狠砸中乌尔芬面门。同时我的直剑划过他肩膀。衣襟撕裂的声响中,鲜血高高飞溅。
"我要杀了你。以阴影的荣誉起誓,你和周围所有人!全部杀光!"
消除阴影的是光。被自身对立属性直击的乌尔芬急忙遮眼,但这光芒仍暂时夺走了他的视野。
"哎哟喂!"
『肯定!阁下,请再坚持片刻...』
该死的疼死了!
但都是徒劳。
没有子弹的枪不需要。我果断地把空枪猛地扔了出去。
左臂阵阵抽痛。魔术师的手和臂就是生命啊。吃了这么大亏还要这样结束?
"投枪术!"
"说不定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管冒出什么,都会睁大眼睛应对。9;
虽然比你这种被直击的好些,但我现在眼前也一片模糊呢。反正没法进攻。
咚、咚。乌尔芬轻盈地蹬踏两侧墙壁,腾空跃起十米高。接着单脚贴墙,像滑下斜坡般轻盈下落。
这样下去会死。我松开剑柄立即向后翻滚。被压制的左臂不断淌血,却连止血的空隙都没有。
方片7·魔术手杖。
9;想用强光遮蔽视线?到底藏了什么?9;
"皮耶·勒克斯。"
翻转的卡面是——梅花A。
彻底被看穿了啊。"
街道上所有阴影瞬间消失。白炽光芒自卡牌正面倾泻而下,
『陷阱?什么时候?』
啪。乌尔芬用空着的左手一把攥住了我的直剑。赤手空拳地,握住了刀锋。
由于他将气息全部收纳,笼罩全身的暗影此刻已然消散。因未在四周布下气功,此刻无法施展多样应对。
察觉时已太迟。魔法早已完成。
咔嚓!勉强支撑的圆盾不堪地碎裂。就像冻硬的面包摔在地上,四分五裂地完成了盾牌的使命。劈碎圆盾的小刀顺势在我左臂划出长长的伤痕。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起誓,你和周围所有人!全部杀光!"
"相当不错。魔术师啊,你或许比本尊更适合当暗杀者呢。"
连我精心布置的一击都能轻易化解的乌尔芬松开手喃喃自语:
但是,克服这种困境才是魔术的极致。
暗影遮蔽视线,光芒却使人目盲。你和这魔法完全是上下位关系啊。
"真没劲。说到底就是个运气好的幸存者类型。"
我的任务到此为止。虽然危险但好歹顺利解决了。
"全都看穿了。不会再被诈术迷惑。本尊就这样取你性命,你那绝佳的诡计也救不了自己。"
『必须蹬墙越过』
"地脉术制造的陷坑陷阱。读取到乌尔芬的窘迫感后,我立刻抽出了珍藏已久的卡牌。
坚硬的圆盾倾斜着格挡住染满黑暗的刀刃。刀与盾的对决,按常理本该是盾占优势的战斗。
『抓住了。这次你逃不掉了』
与之相对,乌尔芬若无其事地踩着肩膀的伤口走来,喃喃自语道:
最后道别完,我朝着预先看好的退路逃去。被光芒吞噬的街道比暗影中更难辨形貌,谁都没看见我逃跑的身影。
同步型魔导傀儡像要保护我般站立着喊道:
楼房间狭窄的通道。两个相向而行的人在这里相遇都会尴尬的逼仄空间。
不是用光遮蔽视线——藏起来的东西,就是光本身啊。
我可是牧羊少年。
左臂传来刺痛,我强忍着快要涌出的泪水问道:
我故作轻松地举起血流如注的左臂。
"上尉啊啊啊啊!!"
"这叫有自知之明。和你不同。"
"想活命就不该挡本尊的路。你太愚蠢了,魔术师。竟敢做着与身份不符的春秋大梦。"
梅花正中央凝聚的光芒爆发了。
锁链、钢索、丝线、铁片、橡胶。魔导电线。
消除阴影的是光。被自身对立属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了一扇窗的压倒性光量。
连呻吟的余裕都没有。要阻挡他的攻击,此刻需要的不是盾而是剑。我拽回划过乌尔芬肩膀的直剑,试图斩断他的手臂。
"要有光。"
左轮手枪还剩五发子弹。现在只剩空枪。
被圆盾砸偏的脑袋猛然回正,乌尔芬眼中燃起不祥的光芒。同时左侧突然窜出漆黑的刀锋。那吞噬光线的黝黑气功,绝妙地瞄准了我的性命。
就因为你这么提醒,乌尔芬才会兴奋得想杀我啊!
『...陷阱?真是棘手。强行突破负担太大』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必杀!"
虽然我自己也因看不清路撞到了头,不过嘛,总之成功逃进了建筑物。
在看似无路可逃的生死危机中,以超出想象的方式脱身...才有资格自称魔术师啊。
吱嘎——!
谢天谢地。多谢你睁大眼睛看着我的最后魔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