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想活下去 - 1
《全知第一视角》 · 고속도루 · 3461 字
"师恩如山,但能让弟子把这种格言当作真理接受的,才是真正的师傅。"
从这个意义上说,我确实是个称职的师傅。
看着为帮助独自奋战的师傅而亲自前来的塞菲,我激动得热泪盈眶。
"哎呀,我真是收了个好徒弟。看到师傅遇险就飞快地赶来。"
我年轻时的栽培没有白费。
对我不利的故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打住,先从有利的故事说起吧。
"...被剥削到这种地步,被随意使唤到现在,现在居然明目张胆谈秘密?师傅大人您就没有良心吗?虽然不指望您遵守付出多少得到多少的正当交易原则。但既然我付出了,师傅大人也该给点什么才能维持交易的形式吧?"
哈,现在想想真是明智。读心术这样用才叫物尽其用嘛。
上尉率先开口:
"是。那个衣架就是全部了。"
身着军服的上尉正双手按膝,以僵硬姿态等待着我。
『或者说,是不愿起疑吧。若他是普通人,或许本座还贪恋着能多享受片刻这样的日常。真是军人失格啊。』
"......"
不过说话毕竟也是心思的一部分。能说漂亮话说明我攒的人情分还在。
能在那遇到控股企业的继承人真是走运。我假装成塞菲的家庭教师,在塞菲和他的教父阿列克谢之间左右逢源,捞了不少油水。
塞菲说完便倚在自动马车旁。她轻轻颔首后,走进敞开的车门。
9;挂念什么啊。自己招呼都不打就冲出去,还指望别人跟着。从来不考虑留下来的人。9;
不过没关系。我为了以防万一还准备了另一条线。
"但后面好像没人啊?其他兵力呢?"
"什么啊,这么说。根本帮不上忙嘛。"
思绪已定,言辞亦备。
思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耗尽前,我急忙解释:
我原以为你是个为了珍视的自己和尊敬的师傅,连违法之事都敢做的孩子。比如找雇佣兵或是短期雇佣强力军人。看来还没到那个程度啊。师傅对徒弟失望了。
思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说。根本帮不上忙嘛。"
那真的不过是个衣架罢了。只要具备不从马上摔下来、穿着盔甲挥舞武器的能力,是谁都无所谓,比起人类更像是强力工具的情况。
总之,现在得对专程赶来的徒弟说点好话。
说话还是这么死板啊。所以我才讨厌原则主义者。
"不是真心话而是正当要求吧。我遵照师傅大人的意思扣留上尉,还提供了必要装备,结果无论是上尉还是师傅大人,对我连一句解释都没有。现在是要用这种方式来对待我吗?"
"您该对我说谢谢。因为我替军国解决了他们没能解决的事情。"
偷袭若不成其为偷袭,效果就会大打折扣。只要没有像阴影般刻意介入的势力,他们的攻击顶多就是场小骚乱。就像其他普通事件一样。
"非常抱歉没能帮上大忙。要是军国还有雇佣兵的话就能带来了。"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想法和说出来的话好像反了?
"所以和我有什么关系?"
"这是...?"
"有证据吗?"
死亡宣言显然带来了冲击。塞菲猛地一颤,用余光瞥向马车内部。
积累的点数正被实时扣除。她脸上浮现出埋怨与"还要继续跟从吗"的疑虑。
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反驳,上尉皱起眉心继续逼问。
本以为理直气壮要证据能让他犹豫一下,但上尉的锋芒丝毫未减。
塞菲指着佩托前辈平静地说道。我难以置信地追问:
在赛菲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反驳,上尉皱起眉心继续逼问。
该与上尉对峙了。
我含糊地笑着肯定她的猜测。事到如今别无选择。比起坦白这一切都是不入流混混所为,倒不如继续装成有点能耐的家伙。
"我要的是证据不是案情说明。"
"哈?我只是把被抢的香料拿回来而已。"
『不过,这一切都将终结。』
突然沦为衣架的前辈回应道。
"还有目击证词。三天前,您曾私自制裁袭击安娜的罪犯。"
9;奇怪,他们明明说香料在死者肚子里...9;
正是军国的上尉。
即便那只是个充满虚张声势的虚名。
『其实从一开始就很可疑。优渥到不像15区居民的生活,从容的态度,广阔人脉与应变能力。为何本座没有及早起疑?』
我掏着耳朵厚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说。根本帮不上忙嘛。"
"为师现在很感动。没想到你对师傅的心意如此深厚...果然没白疼你。"
平时会立刻答应的塞菲,这次却像被揪住话柄似的延迟了回答。
"阁下,就是被称为魔术师的存在吗?"
"啊对了上尉,比起那些破事,有更重要的事情吧。"
"啊,那个啊。不过是个不值一提的绰号。"
"该不会那人舍不得香料,自己剖腹而死了吧?总不至于蠢到这种地步。"
我掏着耳朵厚脸皮地反驳,上尉皱起眉心继续逼问。
对我不利的故事就此打住,先从有利的故事说起吧。
我关上门。连同车夫席的小窗也一并闭合。本是静谧的夜晚,当所有入口封锁后,却涌来比夜色更令人窒息的沉寂。
总之,现在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说。根本帮不上忙嘛。"
9;自从阿列克谢垮台后,控股企业就被禁止雇佣等同于私兵的员工了。明明是他亲手把一切搞得支离破碎。现在却装不知道。9;
"不是因为我,是上尉的缘故。那位正在执行机密行动。"
上尉乘坐自动马车过来时,已通过监视魔像大致掌握了所有情况。军国暗巷今天虽然格外吵闹、混乱、狼藉,但并没有发生想象中那样的骚动。
片刻后,她恢复冷静答道:
上尉只是死死盯着我,不发一言。
我的预料分毫不差。被煽动聚集的组织大半连目标的一半都没达成就被击溃了。
对我不利的故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耗尽前,我急忙解释:
"你当着人面说什么衣架不衣架的..."
"单纯的,恶作剧……?还是说,刻意诱导制造的局面?究竟,本意是……?"
"本上尉的证词就是证据。本座亲眼目睹命案现场。死者临终前腹中塞满香料,还不断提及魔术师。若您真是魔术师,与他的死亡必有重大关联。"
"师傅大人对我的挂念也不过如此吧?"
"军国上尉就凭传闻抓人?哎呀,就算是军国也不该这样吧。"
"回忆起来,他当时捂着肚子……那个动作,不是因为吃了香料,而是被刺中腹部……"
稍等。真的假的?怎么会有人想到剖开别人肚子?简直丧心病狂。
这心口不一的毛病还是老样子。
"兵力?我们可是控股企业。能雇的只有从事专业劳动的特殊劳工。现在能装装样子的就只有这位佩托前辈了。"
"结果就是这样!多亏如此保住了后巷的和平!今天的事只会被记录成一场小闹剧!这都是我努力的功劳!"
那么贵的东西怎么可能往肚子里塞。我从口袋掏出金灿灿的香料晃了晃。看到香料的瞬间上尉突然语塞。
上尉一时语塞。看样子还没理解,我友好地解释道:
他喉咙里吞下去的只有啤酒瓶盖而已。
"...明白了。方才提高音量十分抱歉,师傅大人。我会让开,请两位安静交谈。虽然这段时间我只能孤零零在外等候。"
无论如何,既然带来了天衣无缝的战力,我应该不会有危...
"……但是。事态还没有结束。"
啧。这样可不算完全安全。面对阴影这种威胁,光靠前辈一个可不够看。
"你说全部战力就是马背上那个衣架子?!"
后来看到阿列克谢要倒台,我立刻止损投靠了塞菲。
在后巷生存需要一点人脉。单靠读心术可没法在这世道混下去,所以我刚到阿米腾格拉德就想着去牛郎店拓展关系。
"泄密的话会死的。"
"完全没有。我从未对师傅大人说过谎。"
面对用眼神疑惑询问的上尉,我胸有成竹地说道:
"塞菲。是不是不小心把真心话说出来了?"
对付原则主义者就该用原则还击。我耸了耸肩说道:
"老板...不。我是个衣架。"
开什么玩笑。人类喉咙怎么可能塞得下那么多。不过是用圆形卡片吓唬人玩的把戏罢了。
好了,现在。
只不过,上尉的脸色丝毫没有缓和。
"哇靠。等等。该不会真被人开膛破肚了吧?"
就这样过去的话,完全可以当作一场吵闹但不算严重的骚动来结案。
"多亏上尉四处奔走阻止阴影,我也大致掌握了敌人的真实身份和目标。但天啊,和我有过交集的人有危险怎么办?所以不得已先下手为强。潜入他们中间,让他们误以为行动日期是今天,在准备不足的袭击进行时给熟人们发了警告。"
"您的行为明显违法。本馆经过数日调查,已掌握与您行为相关的可疑犯罪情况。"
在赛菲点数耗尽前,我急忙解释:
"啊,塞菲。我有话要和上尉说,能请你让一下吗?"
呜呜,太恶心了。像我这样感性敏锐的人,连想象都不愿想象的可怕景象。人又不是包装纸,怎么能想着切开取东西呢。
9;会让开的,请安静地谈话。虽然这段时间我得孤零零地在外面等着。9;
上尉咽了口唾沫开始盘问我。
"魔术师。能锁定您行踪的线索比比皆是。光是关于魔术师的传闻里有一成属实,就够您把牢底坐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