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力全开
《全知第一视角》 · 고속도루 · 4259 字
从历史上来看,杀死野兽最多的工具是什么呢?
刀?长矛?还是石制斧头?
全都不是。
自古以来,杀死野兽最多、最残忍、最简明的工具,正是绳索。
凭借着钝的指甲和细腻的手工技艺,以及高难度的智慧与随之而来的与生俱来的残忍,这是人类独有的武器。
无疑是军国最棒的舞伴。
生存本能唤醒了他的一切。原本只是机械执行中将命令、思维僵化的他,在来到这里后第一次开始了自主思考。
挥动手脚时他精准移动身体化解过激动作。
9;苦役犯!区区囚犯之辈,竟敢偷袭军官!9;
"好啦。在谢伊先生悠闲地解决掉连队长都算不上的区区中将回来前,我们该怎么处理那个瘾君子猫呢?"
刀?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最后的最后。上校即使悲惨地在地上打滚也要把我弄开。就在他榨取全身力量想要弯腰前倾的瞬间。
"欢迎光临~。来到幻象的~国度~。"
"若暗影为容器,鲜血即力量。本该让黑骑士承载血气,带着我部分力量行动才对…但不知为何,如今我已无法随心所欲操控血气。"
接下来是腿。此刻我们紧贴着彼此视野受限,他打算用后腿把我踢开。如果我没能读取想法的话,肯定会被踹飞吧。
中将留他性命的原因,
愤怒或许不是燃烧反应。明明阻断了氧气却仍在燃烧。
仿佛在炫耀这已是他无法再奢望的呼吸。
上校沸腾般的声音与我的哼唱形成了和声。我用脚抵住他的背部,更加用力地拉紧了绳索。
活着的工具手臂徒然伸出。他殷切的视线触及了纳比。
如果纳比对药物的依赖稍微轻一点,或许会对这场危机有不同的反应。
我咧嘴一笑,将勒住脖子的绳索稍作延长,缠绕住了他的右臂。
9;右臂!这混蛋...!那就尝尝这招!9;
只是遵照中将命令随波逐流罢了。
运气稍好的冒牌货罢了。"
上校沉闷的身躯狼狈不堪地向前栽倒。连带着勒住他脖子的我也被拖了过去。
哈?这什么话?
当然,前提是我没能读取想法的话。
上校的肘关节瞄准我的肩膀飞来。猛烈的回旋踢。
多亏我拼命劝阻,才保住了提尔的心脏。但自信心暴跌的提尔沮丧地喃喃自语:
准备好为人生画上句点了吗,格伦特·麦金西?"
"不,不是士兵。是军官啦。"
而是因为他蠢到恰到好处。
"休想逃,我不会放手的,搭档。"
我故意背对窘迫的提尔,捶着胸口哀叹:
上校的右臂被绑在了脖子上。
"世人啊!行走的削弱器就在这里!想变弱就来当我队友吧!让你亲身体会什么叫软弱!"
恐惧与觉悟同时降临。
他牵引出气功护住颈部。用反弹气功和硬气功保护脖子、确保最低限度血流的他,瞪大眼睛想着:
在生命之歌终止前,这场舞绝不会停。
"对、对、对不起嘛。"
这反应,有点意思。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行…喘不过气…』
并非因为他优秀——
刚想到的比喻倒也不坏。
上校在安心之余尝到了优越的滋味。
虽然有些——不,是相当迟了,
"心灵算吗?"
"真是大意了,就在我如此想着的时候——"
听我提议后,提尔用更没底气的态度追问:
"纳比…!帮帮我!你这嗑药成瘾的畜生!我给你药,快帮我!"
提尔浑身一颤。
"不,都是我的错!阿吉站我这边却毫无用处,提尔成了同伴就突然变弱!到这份上明显是我的问题,绝对是我的问题啊!"
『我…会死?』
他从未想过死亡。
而制定计划就会被我读取。
我右腿后撤半步,轻盈地后仰腰部。由于活动范围的限制,他的肘关节在即将碰到我时停下了。动作惊险得像是事先排练过。
咦。我什么时候说要打架了。我轻轻怼了回去:
"对、对不起嘛…"
9;区区勒脖子!就妄想战胜军官吗!9;
啪,断开了。
读取对方心思并随之起舞的我,
"卡利斯…!救救我…!别傻站着…!"
这反应,有点意思。看着缩成一团的提尔,我噗嗤一笑耸了耸肩。
在那力量爆发前夕,我轻轻绊了他的腿。
"比那更低的…是上校来着?连个普通士兵都能轻松压制黑骑士。"
提尔像犯了罪似的移开视线,支支吾吾。
自信满满要干番颠覆世界的大事对吧?"
上校施展反弹气功想震开我,但推拉可是我的专长。稍松即紧便化解。
提尔猛地瞪大眼睛倒抽凉气。他悲伤不甘地低头盯着地面,最终像下定决心般紧闭双眼,将手指抵在自己胸口。
提尔猛地瞪大眼睛倒抽凉气。他悲伤不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国编制也有点那啥。我随便点了点头转移话题:
"…没想到区区士兵会这么强。明明只是个比队长还低的中将,居然强到这种程度…。看来世界彻底变了。跟不上了啊。"
"不…要…"
"那些暴徒究竟干了什么勾当!你的心灵怎么会受伤?"
死去上校的嘴里淌出一道鲜血。腥甜的血香弥漫开来。由于提尔无法控制血液,那香气正逐渐扩散。
"…?这两个不是同义词吗?"
来,跳舞吧。
"当我深信会保护我的黑骑士们被粉碎时,我的心也仿佛被撕成了碎片……"
任我如何闹腾,我俩始终保持着半臂距离。
"啥?变成自己人就变弱?这算哪门子道理?"
若非要说出他拥有的情感,
一本书画上了句点。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咦。明明是绞死的怎么流血了。
我松开手中的绳索。掌心被勒出的红痕清晰可见。喘息着平复脱力感,从脚边掏出隐藏的尖刺,抖抖索索地站起身来。
双人舞怎能缺少私语?
果然抓军人的还得是门外汉的平民啊。
"有件事没告诉你…我的血操术并不完整。"
但在这种时候仍没松开绳索,我翻滚了一圈。倒在地上的上校,我背对着他躺倒,将绳索拉扯到胸前。他虽伸出左臂,但单凭一只手无法挣脱这种状态。
"…明白了。既是你的东西,这就奉还…"
怀抱中,他呼出叹息。
感觉遭到史上最大投资欺诈的我委屈地大喊:
总之,对十二个世纪前的少女解释军国编制也有点那啥。我随便点了点头转移话题:
好一阵痛苦呻吟后,他摆弄着手指小声补充:
听到我的问候,提尔眼眶湿润地走近。
刚要转身就被绳索勒紧同时回旋,
就这样,逐渐平息的乐曲迎来终章,触及乐谱的终止符。
绳索传来他细微的脉搏。不知不觉间高潮已过,只剩渐弱的终曲。
9;怎么回事?!脖子,被勒住了。究竟是谁!9;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他性命的原因,
要是在中将手下摸爬滚打好不容易升到上校的人听到,怕是要气到原地去世。
大概只有排挤卡利斯中校时体会到的卑劣优越感。
比起那个!这到底什么情况!我拼上性命帮你取回心脏,结果血操术反而弱了?
"诶诶?这话什么意思?"
"不,这很正常。毕竟黑骑士们其实派不上用场早就是众所周知的事实……不过说起来,您那权能不是号称往昔能摧毁整座城镇吗?冒昧问一句,当年那座城该不会是沙子堆的吧?"
一点点血应该没关系吧…?
即便处于被从背后勒住脖子的状态,敌意仍在喷涌而出。
『啊…不…要』
要是把心脏取出来再变回冷酷的吸血鬼,谁知道他会对我做什么。就算再弱也是我的盟友比较好。至少不是负数啊。
我拽紧绳索在他耳边呢喃:
说起来,中校被自杀包裹刺中流血时,那血确实莫名无法操控。本该起疑的,却因场面太过常识性而放过了。
"占据操纵他人性命的位置,
即便与陌生人也能自然配合步伐的我,
"挺想你的,提尔。"
今天就是这招了。"我贴着上校的耳边低语道。
就在这时。
"那、那个……从前确实比现在强些……而且……"
突然被勒住脖子必然会陷入恐慌状态。上校本能地做着徒劳的努力,试图撕扯开勒住脖子的绳索。
"现在轮到您接受考验了。
被压在下方之人的意识逐渐沉入黑暗。
"干嘛非要打?明明又不怎么强。"
随着他腿部伸展的幅度,我也向后撤了一步。就像跳情侣舞一样,上校与我紧密相贴,一步一动地周旋着。
总算要坦诚面对了呢。
『啊、不行…喘不过气…』
可不代表您能拥有两条命。
正准备感动重逢的提尔,被我这突如其来的责难搞得当场僵住。血色的瞳孔因另一种意义而颤抖。
"好委屈,太委屈了!早知这样把心脏还我!把我给你的原样吐出来啊!"
不过幸运的是,身体后方通常是难以触及的部位。
不,应该说这人本就没什么深刻思想。
除了舞伴是个熊一样的男人这点之外。
这边是看都不看一眼,在魔草上打着呼噜的纳比。绝望的上校眼中映出了卡利斯的身影。
若不是他将锁链缠在脖子上,卡利斯或许会犹豫片刻。但现在,卡利斯连反抗的意志都丧失了,只是发愣地看着这边。
但死亡终于掠过上校的脑海。
本来想尽量避免出血,因为血味会刺激野兽兴奋…
接连的逃脱尝试都失败了。
9;让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说八道…!』
"格伦特·麦金西。您总以为自己能活下来是因为优秀吧?
"不,当然强啊。队长又不是谁家狗的名字。"
"永别了,格伦特·麦金西。曾是辉煌世界的主角…却因抛弃自我思考沦为工具而苟活之人。每次看到沦为某种复制品的书籍总觉遗憾,但从其他视角看的缩略版也有其价值吧。"
9;让你见识力量的差距!9;
被压在下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他的肘关节在即将碰到我时停下了。动作惊险得像是事先排练过。
"得好好哄才行。正好有那株魔力草。我用药物稍微让它冷静下吧。"
当本该套在他颈上的锁链转交给卡利斯时,
今天就是这招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我贴着上校的耳边低语道。
看来这位是把佣兵队长、护卫队长之类的杂鱼都和队长当成同义词了。在他眼里上校就是杂兵1号。
思绪断断续续地连接着。他屏住呼吸,短暂判断状况后,陷入了极度的愤怒。
"您不过是个比卡利斯中校更蠢、
"要攻击吗…?呼,你也知道吧,兽王在死亡边缘会发出凶暴吼声。发狂的兽王可是超麻烦的对手。谢伊先生和猫王对抗时也只是拖延时间。"
幸好没变成那样。毕竟我实在不想见血。我向提尔举起手。
"不、不是的。你没有任何错。都是我疏忽大意…本该在身边守护好…"
除非有那一个人例外。
"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双人舞?
"呃啊啊!呃啊!呃!"
『我…和那种…石蕊…?』
『胡说八道…!』
但上校至今积累的业报已成事实。过去谁都无法改变…
"不是吧,真要给的话怎么办?我们不是把玩笑当玩笑听的吗?"
人们常会搞混这点呢。"
起身后最先映入眼帘的正是提尔。提尔带着血马在一旁围观。若我在舞蹈中途失手,血马定会立刻冲来把上校揍成肉饼。
啧。我这种不像样的家伙就别废话了,该让『真正的』提尔把话说给上校听的。
历经磨难成为中将心腹,
突如其来的坦白让我瞪大眼睛吼道:
要攻击后背需要计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