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剑 狂狂朱 上
《少女所不期望的英雄史诗》 · 赛目和七 · 7153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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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这样,转圈圈绕进去,咻地挥出。转圈咻。」
「……好、好的。转圈圈,咻吗?」
——这是发生在统一历29年,王都,黑旗剑术指南所的事。
门生波吉之所以在听这种莫名其妙的说明,得追溯到一周前。
黑旗剑术指南所是十五年前在王都成立的。
当时还是少年的波吉,比任何人都更早决定加入门下。
那副美貌与公主一词十分相称——介于高贵与幻想之间,是遥远世界的贵人。
「只要用剑尖在脖子侧面划出半寸的切口,之后就非常简单了。毕竟是从后面……其实用突刺或什么都可以,但库莉希耶想珍惜剑,所以推荐砍脖子。腋下也可以,会流血。」
「是,我会继续练习的……」
他把木剑扔给波吉,笑着说道:
即使如此,他之所以没有怠于钻研,是因为知道人外有人。
就像小孩子拔掉虫子的手脚一样,她正是散发出那种氛围。
养育失去双亲的她的祖父,是从十五岁开始就在军队里锻炼的严格老人。
半年前,他约萨拉尼斯出去约会,向她表白心意——然后在前几天,他向萨拉尼斯求婚,希望她成为自己的妻子。
「你不是在逞强,说不会看上比自己弱的男人吗?我觉得差不多就是那样。」
祖父在军队里是大队长。
那就是每天早上都会到他家面包店光顾的客人,同时也是他恋人的萨拉尼斯。
她会提着装有饼干的篮子,若无其事地出现在道场,虽然从以前开始就让人怀疑她这样真的好吗?但王姐特地为了区区平民——波吉露面,实在令人惶恐。
营长指挥千人。
「小兔子的脑袋真的有点不正常。就算她微笑着说『很顺利呢』,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话虽如此,从旁人的角度来看,他们两情相悦,彼此的父母也对他们抱持好感,所以波吉觉得这是个令人莞尔的烦恼。
她皱起眉头,用怜悯的眼神看着波吉,然后又看向卡尔亚。
这是在不接下右横扫,而是用身体动作闪避的时候,就会成为必杀的魔剑。
「啰嗦……那个人怎么了吗?」
在许多人因为严格的锻炼认清现实而放弃时,波吉十五年来几乎每天报到,提升实力,甚至被任命为代理师傅指导后进。
虽然现在对她是本人这件事已经没有任何怀疑,但听到这种故事,还是会因为轶事和本人的反差而感到有些混乱。
「鲍尔松大队长?」
「是,是的……如果是这样就好了……」
波吉在这里度过的时间,成了他人生的核心。
「因为表面上是艾尔斯伦对民众施行暴政,所以解放战争的时候更是毫不留情。不过,小兔子本来就不知道什么叫留情……那真是惊人的景象。在两万人的围观下,她就像流水作业一样,说着『好,下一位』,然后把人的双手双脚都砍下来。」
「肢解四肢……吗?」
库莉希耶再次出现在波吉面前。
「我、我……那个,不是那样的……」
不过,自从接受过她的指导之后,波吉就能理解「冷酷的艾尔佩利尼亚」这个传说中的她也是真实的。
「说得也是……果然这才是正攻法吧。」
如果正常相处,她看起来就像个温柔善良的少女,从她的身份来看,她对人的态度低到异常,很容易亲近。
黑旗剑术指南所虽然以剑术道场来说还不够成熟,但除了剑术之外,也致力于实战性的战斗术,因此要学的东西多得像山一样。
在取得波吉背后的位置后,直接完成踏步的姿势。
他至今仍不如那些实力足以担任队员的高手,而人称艾尔佩利尼亚黑猫的首席师范卡尔亚,更是高不可攀。
我被问到那个人实际上如何,稍微思考了一下。
只要与她对峙,就会被她那不知发生何事的剑法所迷惑。
「我说啊……你以为是谁害的?都是因为卡尔亚你半开玩笑地起哄,我们两个才更难收手吧。居里斯也有点傻傻的……」
「用双脚抵消前进的势头,着地的姿势就直接变成踏步的姿势。然后直接跳起来,对想要转向这边的对手使出下一击,就是这样的流程。简单来说,包括一开始的踏步在内,蹬地三次……用最小限度的动作完成攻击、绕到背后、下一击,这就是小兔子流剑术的秘剑旋转旋转咻」
「不过,能无意识使出这招的,只有像我这种超一流的人……但只是作为必杀技的话,只要练习应该就能掌握吧?丽夏应该也能做到吧?」
她是黑旗剑术指南所的期待之星,转眼间就升上了代理师范。
米娅叹了口气。
真是的,米娅放开手,叹了口气后看向波吉。
「像这样,转圈圈绕过去,咻地一下。转圈咻。」
「嗯,战场本来就是不讲理的地方。以战胜为最优先,生命本身就很轻,如果长官叫你去死,士兵就要听从命令去死,如果士兵犯错,长官就要一起死。」
与可爱的容貌相反,她是个能自由自在地操纵锐利剑术的天才剑士,现在却表现出与年龄相符的反应,支支吾吾地说:
然后她压低姿势,从右边使出一记锐利的横扫。
「先不说这个,总之……鲍尔松大队长也差点被处刑,作为杀鸡儆猴,说不定他对库莉希耶大人有什么想法。这里也是黑旗特务的道场,说不定被当成眼中钉……」
「嗯——感觉上是咚、哒、咚。」
说难听一点,许多士兵都是质量差的消耗品,是以消耗为前提使用的道具。
我能够理解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得军人真的很辛苦呢。」
丽夏因此失去了平衡,没有继续追击,她一脸害羞地说道:
「我们因为是小兔子的部下,所以各方面都很好,但这里是个明天可能就会死的环境,所有人都会因为压力而自暴自弃,所以我觉得必须用不讲理的方式约束,才能维持下去。」
「对平民施暴会直接处刑,小兔子从以前开始就对这方面非常严格。其中一个理由可能就是她以前的经历吧」
「……听了这么多,我觉得军人真的很辛苦呢。」
只能立刻蹬地闪避——
顺着势头,身体自然会一边前进一边向左旋转。
——再次战斗是在一个月后。
军队这个组织为了获胜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是在一个月后。
话虽如此,剑术并没有简单到一朝一夕就能进步。
在自己落地之前,木剑的触感已经从背后传到脖子。
「啊——简单来说,如果想用右边横扫的力道绕到对手背后,就会因为力道太强而差点跌倒吧?」
「好、好的……」
其中应该有粗暴的人,也有无可救药的家伙。
我能够理解她想表达的意思。
但那并非扎因的剑那种流派的奥义。
虽然年龄已经超过七十岁,但看起来很年轻,气质也很可爱,感觉不到什么威严。
真是的,米娅放开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所以推荐这么做。即使戴着头盔,从下巴下方也能轻易刺到脑部——等等,她面带笑容地说明着轻松破坏人体的讲座。
卡尔亚在快要跌倒的时候,右脚轻轻蹬地,加速旋转,在波吉背后反转——用双脚稳稳地接住前进的势头,蹲下。
大家在夜晚的道场里一边笑一边听他说话,鼓励着沮丧的波吉。
「大概就是这种感觉,我还在练习……」
她手持木剑,那仿佛在跳舞的剑法,只有美丽两字可以形容。
她身上穿的不是平时的围裙洋装,而是黑白线条的连身洋装。
在绕到背后的同时摆出向前踏步的姿势,立刻从背后使出致命一击。
我转换心情,再次摆好架势模仿步法。
波吉脸色发青,米娅慌忙摇头。
军队这个组织为了获胜,会牺牲许多人们应该重视的事物。
她是个银发的妖精美少女。
「……好、好的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是偷懒——」
波吉想象着那个年幼可爱的公主笑着肢解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不是那样的……」
如果对方是废物,那只能说是悲剧,要他负起责任去死也太不讲理了。
原本兴致勃勃地听着的丽夏,突然满脸通红,眼神游移。
「没错,因为百人队袭击村庄,做出残忍的行为,所以小兔子为了杀鸡儆猴,在大家面前把一百个人全部肢解四肢。那是艾尔斯伦解体战争的时候。」
原本就对进步感到烦恼的波吉,被一名少女看不下去而叫住了。
只把她当成饼干大姐姐的小孩们,第一次看到艾尔佩利尼亚的剑技,都露出哑然的表情。
「那不是结束,是偷懒——」
「如果能掌握这个,我可以让你成为小兔子流剑术的第三代,我的后继者,成为这里的总师范」
艾尔佩利尼亚正是拥有天剑之人。
「……谢谢。」
左眼被刀伤弄瞎,长相凶恶的师傅泽卡点了点头,其他男人也表示赞同。
「不对。最后不是咚,是咚!咚是向前踏步的咚。」
一开始是踏步和右横扫。
波吉拼命忍住内心快要放弃的念头,努力思考。
萨拉尼斯流着泪答应了,但问题在那之后。
「要是像泽卡那样单纯就好了……不过不管怎样,都只能特训了。没办法,就让我来助你一臂之力吧。」
米亚无奈地说道。
踏出的脚。用脚轻轻踩住膝盖,这样就能轻易折断膝盖。
「转圈圈,然后迅速砍下脑袋。」
我能够理解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相反的必杀步法。
但是刚才那一瞬间感受到的寒气——确实,如果再快一点的话,就无法接招了。
看到波吉这样,卡尔亚像是要伸出援手般告诉他:
只要看一眼,就算是小孩也明白。
「……今天结束了。只有我一个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售,所以会连续三天投稿。
她就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大英雄,库莉希耶・艾尔佩利尼亚・克利斯坦德。
然而这位王姐艾尔佩利尼亚的步调却非常轻快。
听到小兔子这个词,波吉想起了经常露面的围裙少女。
「这,这只是我的臆测,对方可能完全没有这种打算,是我过度解读了」
「那么,就是我想太多了……或许单纯只是波吉作为孙女的伴侣不够格。如果连波吉都不行,那要求就有点高了……丽夏,你觉得该怎么办?同样身为审查者的你有什么看法?」
确实,听她这么说,情况很糟糕。
她从刚才开始教的,简单来说就是绕到对手背后。
「米娅真是笨蛋。美女永远都是姐姐。」
波吉以前也只觉得她是个会送饼干的大姐姐,没什么真实感,但长大成人后,果然还是会多少在意立场和体面。
——原来如此,完全听不懂。
他原本就很有天分,现在也学会了如何运用魔力,但也因此明白自己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
千人。不是十人、二十人这种数量。
「等等,头发……你已经生气了吧。」
波吉想象着那个年幼可爱的公主笑着肢解四肢的景象,而那个想象却奇妙地吻合,让他感到毛骨悚然。
寒气也晚了一拍才袭来,木剑离开脖子,不可思议地松了口气。
「啊,米娅,你工作结束了吗?」
「……好、好的。转圈圈,咻地一下吗?」
军队是以暴力为前提的组织——虽然也有人是自愿加入,但因为失业或贫穷而加入的人也不少,也有盗贼。
他们都是足以成为歌曲传唱的王国英雄——但完全没有架子,大家都很会照顾人,有空的时候会像这样陪波吉练习。
「确实……我也不是不能理解那种不想把女儿交给你的想法。只要你拿出真本事,总有一天能得到对方的认同。如果我有女儿而不是儿子,我也会想说说看这种台词。」
波吉听她提过很多关于祖父的事,而祖父要求波吉用实力来确认,于是波吉和他比试剑术,结果从头到尾都被压着打,最后输了三次,祖父认为波吉配不上萨拉尼斯,将他赶了回去。
为了从腋下钻过,要保持低姿势,重要的是独特的步法。
波吉立刻躲开,正要转身的时候,丽夏已经从背后踏出一步,使出一记突刺——波吉一边踉跄着,一边反射性地举起木剑。
「应该是。我记得当时的大队长就叫鲍尔松,听说他后来因为活跃的表现而得到原谅。」
虽然那是只能想象的世界,但只要看到她的剑,就能明白当时的战士们为何都害怕她。
即使听她说明,知道她会来,也还是无法反应。
「……那的确是让人难以忘怀的景象。」
「来,从哪里都可以,尽管放马过来。姐姐我特别温柔地指导你剑术吧。」
然后在波吉面前慢慢地演示了一遍。
然而,艾尔佩利尼亚本人还是老样子。
米娅拉扯着卡尔亚的马尾,卡尔亚则一脸怨恨地瞪着米娅,除了脸红的丽夏以外,所有人都笑了出来。
「卡尔亚打算当姐姐到什么时候?」
虽然总有一天会被超越,但波吉现在还不到20岁,目前的实力还是波吉占上风。
理由是平民英雄们——波吉也憧憬的黑旗特务中队的前队员们所创立的道场,以及离家很近。
卡尔亚他们无奈地向米娅简述了波吉的遭遇,米娅听完后,露出为难的表情。
与那荒唐的名字相反的必杀步法。
「……卡尔亚,你要是敢说这件事,我真的会生气哦。」
「在那么激烈的侵略下,民间人士的损害却没那么严重,我觉得有一部分是因为小兔子一开始就严厉处罚……杀十人活百人是正经军人会有的想法。如果是从基层干起,一路爬到大队长的人,当然会理解这种不讲理的道理吧。」
如果是新编部队,应该没有时间掌握这些事情,如果是刚升上百人队长的人就更不用说了。
本来的话,在『啊,死了』的『啊』还没发出之前就会死。
这一带没有骨头,所以很容易砍断。胸部有肋骨,所以刺的时候最好让对方躺下。脖子的话,就算空手也能轻易捏碎,所以推荐这么做。即使戴着头盔,从下巴下方也能轻易刺到脑部——等等,她面带笑容地说明着轻松破坏人体的讲座。
「咚……咚、哒、咚吗?」
米亚像是在回想般低吟,双手抱胸。
明明不是快到可怕的剑,但回过神来,横扫已经近在眼前。
卡尔亚站起身,走到墙边。
「算了,先不说这个……如果是那种人,那就没办法了,只能不断挑战,直到对方认同为止。就算赢不了,只要看到你的成长,对方或许会说『好吧,既然你有这种觉悟,就把女儿交给你吧』,然后认同你。」
「啊,是……」
「那,那个……也就是说,这招就是这么难……?」
明明是木剑,却有可怕的压力。
丽夏有个名叫居里斯的青年,两人是半公开的恋人关系,但因为他的发言,两人的关系似乎一直无法有进展。
「嗯——不过,大队长鲍尔松啊……我好像有听过这个名字。」
她是黑旗特务中队的队长,也是这里的馆长,是最高负责人,但队员们对待她的方式却相当随便。她总是很忙,经常被别人推来推去。
「原来如此……」
以为躲开的剑不知何时出现在躲开的方向,抵在脖子的旁边。
「在快要跌倒的状态下,再一次蹬地,强行调整姿势……」
当然,他找人商量的对象是这里的师傅们。
她和首席师傅卡尔亚一样,是一位与年龄不符、看起来很年轻的栗发女性。
一边从右边挥剑横扫,一边不违逆惯性,从对手的右侧绕到背后,然后转过身。
「……是这样吗?」
他如今已练就一般军人无法匹敌的剑术,实力甚至能赢过部分队员。
「处、处刑吗……?」
「唔……」
这时,馆长米娅出现了。
在居里斯旁边看着的丽夏站了起来,一脸抱歉地在波吉面前举起了木剑。
「丽夏要是能像米娅一样笨就好了。你知道吗?米娅向我告白的时候——呜哇!?」
丽夏有剑术的才能。
她上战场已经是很久以前——波吉出生时的事了。
黑旗剑术指南所的成员都是些好人。
卡尔亚拜托她之后,她二话不说就答应了,似乎愿意教波吉剑术。
萨拉尼斯是贵族家的女儿。
丽夏低头行礼,波吉一边回应,一边理解了。
卡尔亚点头。
卡尔亚若无其事地说道。
他因为部下的失态而一度被剥夺爵位,降格为百人队长,但后来又立下战功,重新恢复了爵位,是一位纯粹的武人。
然而,波吉最近也有了一个烦恼。
「诶?啊……那个,我还没到能说会的程度……」
「虽然不知道这个想象是否正确,但对无关的人来说,这应该是很容易接受的理由……当然,差点被处刑的人应该无法忍受,但考虑到时期,重罚本身也是有正当性。」
「基本上,让姿势失去平衡是不好的,但如果是刻意在自己能掌握的范围内失去平衡就没问题。在快要跌倒或没跌倒的极限……」
虽然总有一天会被超越,但波吉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米娅慌忙摇头。
由于每次都会带手工饼干来慰劳,比起艾尔佩利尼亚,孩子们更喜欢叫她饼干姐姐,非常受欢迎。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鲍尔松大队长应该是被库莉希耶大人处罚过的人。」
柔软、缓慢、流畅——相反的,又锐利得仿佛冻结,没有一丝多余。
这终究只是她的剑技,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
但是这把剑是任由身体去感受惯性。
「原来如此……」
「嗯,说鲍尔松大队长无法掌握部下的责任很重……不过,他似乎很受部下仰慕,有好几个百人队长和大队长来恳求,所以考虑之后决定剥夺爵位并降级。问题的百人队也是新编的百人队,而且百人队长才刚战死,换了一个新的百人队长。」
波吉以前也一直无法把她的天剑别名,以及王国引以为傲的古今无双的艾尔佩利尼亚这个别名和她本人连结在一起。
「小兔子……啊啊,是叽啦嘎吱的时候肢解四肢量产的人吗?」
「丽夏也是咚咚咚的感觉呢。应该是咚哒咚才对。哒太重太慢了,所以会被接住。」
面对在战场上锻炼出来的剑术,波吉完全束手无策。
恐怕自己看到的,是任何人都在追求的终极之剑。
「吵死了。」
实际上她就是那样的人吧。表里如一,对任何人都很温柔。
「……今天结束了。只有我一个人做文书工作,卡尔亚他们看起来都很开心。」
卡尔亚笑着拍了拍波吉的肩膀。
「我不想回忆起那件事,别说了。」
「我跟他并没有聊很久……不过根据萨拉尼斯——他恋人的说法,他是个非常正经的人,绝不容许任何不正当的行为。实际给人的感觉也跟她说的一样。」
以跳舞般的轻盈脚步,控制住足以被剑甩动的力道。
「嗯,小兔子的方针一直很一致,如果是这么受人仰慕的人,应该不会怀恨在心……先不论小兔子本人怎么想,她故乡被贼人袭击,养育她的亲人去世,这件事也相当有名」
本来为了不变成这样,要在剑挥空的瞬间,消除惯性,消除破绽。
与其对明天可能就会死的人们说教,用恐惧来约束更省事,而且效果也更好。
「……库莉希耶大人那边,因为是刚开战不久,所以也想给予重罚……但作为倒霉被盯上的那一方,肯定无法接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