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尚低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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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可爱吗？」

「是的，非常适合您哦。」

库莉希耶轻飘飘地摇晃着礼服的裙摆。

换装人偶库莉希耶为了展示礼服，开心地转了一圈。

贝莉想象着之后会被塞蕾涅抱怨卑鄙，同时对楚楚可怜的库莉希耶露出柔和的笑容。

以会谈为前提的礼服战争前哨战已经开始了。

『那个，库莉希耶，我想先选好下次要穿的礼服……』

没有早餐也没有前早餐，只能守望姐姐和佣人的战争结束的状况。

然后从包包里拿出某样东西。

「啊啊，原来如此。呵呵，那只是在嬉闹而已。」

对照经典思考，没有必要重新确认彼此的话语。

「您真是卑鄙呢。」

「这不是你的兴趣！库莉希耶是艾尔佩利尼亚拥有王国最高名誉爵位的武人！如果要穿礼服，应该有更像武人的礼服吧！」

「你看，就像用木头和石头之类的东西盖成的宅邸。」

「嘿嘿，贝莉也很漂亮」

这个例子听起来简单，但其实很难理解，不过我明白她想表达的意思。

这对贝莉来说当然是最好的提案。

只要在库莉希耶的同意下，先选好从礼服到装饰品，今后的战斗就能取得压倒性的优势。

说着，贝莉将项链从领口放入，落在丰满的胸前。

「是的。了解未知的事物，我觉得非常有趣。」

库莉希耶手扠腰，挺起小巧的胸部。

既然贝莉说她很开心，那就更不用说了——库莉希耶的第一优先是让贝莉开心。

果然很难用言语表达，贝莉红着脸如此说道。

因为她的成长对贝莉来说是最重要的事情。

「呃，那个……好的」

「克，库莉希耶大人……」

如果是诗人，或许会不一样，贝莉困扰地说道，库莉希耶用双手捧着她的脸颊，说「对贝莉来说也很困难呢」。

「不过，有点太大了。感觉会妨碍工作。要重做一个小一点的吗？」

「所以你做的事情才卑鄙又阴险！因为我忙于军务，你就趁机笼络库莉希耶，你这样也算是高贵的克利斯坦德家的佣人吗！？」

原本两人的亲密接触就过剩到会被他人怀疑关系，现在只是刚好而已。

贝莉有点惊讶地发出「哎呀」的声音，温柔地梳理那头银发。

贝莉轻声笑着，对库莉希耶说，这不就是和平的象征吗？

虽然也因为难以用语言表达。

紫色的眼瞳闪闪发光。

为了自己的希望而舍弃一切的明快，甚至到了干脆的地步，与其说是厨师，她更适合当军人或政治家。

「有趣吗？」

「虽然要化为言语有点困难……」

这次不会在当天饿肚子了。

「不过这次感觉是我赢定了……有点遗憾呢。」

贝莉说库莉希耶漂亮，库莉希耶也觉得贝莉漂亮。

库莉希耶主动提出，这点非常重要。

「呵呵，谢谢。但是库莉希耶大人更漂亮」

库莉希耶像是想起什么，走向架子。

塞蕾涅肯定也会乖乖退让，虽然觉得她有点可怜，但库莉希耶认为自己的早餐更重要。

库莉希耶担心的，反而是因此而失去的早餐。

她稍微踮起脚尖，幸福地亲吻，然后露出微笑，礼服摇曳。

如果这是库莉希耶的意思，塞蕾涅再怎么样也无法从那个方向发动攻势吧。

原本两人的亲密接触就过剩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莉希耶也觉得贝莉漂亮。

「那个，其实不光是学会欣赏美丽……呃，我，我想解决贝莉和塞蕾涅每次为库莉希耶选礼服而争吵的问题，那个……」

「库莱希恩塔说有毒什么的，所以姑且给贝莉。」

「我虽然是克利斯坦德家的佣人，但更是库莉希耶大人的侍从，所以第一优先的还是库莉希耶大人……什么卑鄙。佣人的职责就是遵从主人的意愿……您说这个职责卑鄙，未免太不讲理了吧？」

虽然略显粗犷，但魔水晶的蓝色光辉很美。

「哦……」

「是的，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库莉希耶大人更漂亮」

「啊，对了。」

魔力缓缓摇动。

我似乎触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力吗？」

库莉希耶比娇小的贝莉还要娇小，她的一举一动都充满魅力，惹人怜爱。

「库莉希耶也遇到了一些困难。分析物体后会变成小颗粒，各种各样的东西都是由这些颗粒组合而成。这些颗粒聚集在一起，就会变成各种各样的东西……」

就算说得保守点，库莉希耶也是可爱到不行。

贝莉微笑，库莉希耶也微笑。

「但是，我觉得这一定很接近开心的心情，所以如果贝莉觉得库莉希耶漂亮，库莉希耶也会开心……所以，库莉希耶会一直陪在贝莉身边」

肉体扩张和使用魔水晶时产生的现象。

「真稀奇呢，库莉希耶大人竟然会说这种话。就我来说，库莉希耶大人能像这样关心自己的礼服和服装，我非常开心……」

就算被骂卑鄙卑劣，也有库莉希耶大人主动提出的大义名分，所以不需要在意。

姐姐和佣人——两人的争吵看起来像在吵架，所以库莉希耶才担心吧。贝莉为了让库莉希耶安心而这么说。

它会吸收周围的魔力，用魔力随着时间推移改写术式的表层，保护内部的核心术式。

「或许吧。要把漂亮这种感情化为言语，非常困难。只能用漂亮来形容……」

眼睛看不见的某种微小东西构成了世界的一切。

当然，她也无法解读这个魔水晶的作用。

这个想法真有趣——不对，既然她这么说，那就是事实吧。

「就是颗粒。库莉希耶的身体也是由这些颗粒聚集而成。」

「……我以前在书上看过世界是由魔力构成的假设。」

魔水晶——用金属加工过的东西。

贝莉抚摸着紧紧抱住她的库莉希耶，看着手中的魔水晶。

「我说啊，和元帅同等立场的库莉希耶穿礼服绝对很奇怪吧！身为国家，让代表国家的军人穿可爱礼服，到底想给谁看啊！你是笨蛋吗？」

至少贝莉只能用漂亮和可爱来形容这个生物。

「咦？呜……」

「嘿嘿，库莉希耶也很喜欢学习新事物。我们有共鸣呢。」

「嗯——或许可以这么说。魔力会变成小颗粒，小颗粒也能变成魔力。不过，究竟是魔力先存在，还是物体先存在呢？」

库莉希耶竖起手指，说这真是伤脑筋。

「……魔力吗？」

「刚才的？」

「嗯——或许可以这么说。魔力会变成小颗粒，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牺牲，同时也感到安心。

如果被像贝莉这样的魔力持有者触碰，它会更加活跃，几何学图案在魔水晶中不断变化。

不用触碰就能加热、移动物体——物质是从魔力诞生的，所以魔力才能干涉所有物体。

「卑鄙的是谁啊！？」

我似乎触及了其中一部分。

很多书上都写到，仰视的眼神对男性来说很有魅力，原来如此。

库莉希耶把手放在下巴，思考着该如何说明。

虽然她温柔又态度柔和，乍看之下像是通情达理的贤女，但贝莉・埃尔剛这个女人的本质非常顽固且自我中心——充满着贵族的感性。

「没关系的。太招摇也不好，平时我会放在里面。」

「嘿嘿，库莉希耶最近也懂了，知道漂亮是什么意思。」

然后库莉希耶害羞地抬起头。

这完全超出了贝莉的理解范围。

对于两人的争吵，库莉希耶一点也不担心，贝莉的说明完全没说到重点，但库莉希耶的美学意识不允许她直接说出“我想吃早餐”这种不知羞耻的话。

「心脏、血液、让身体活动的全部都是这种颗粒，毒也是由这种颗粒组成。毒的颗粒进入身体后，会对身体各部位的颗粒造成伤害，让人生病或死亡……毒也有很多种类，哪种毒会对哪种颗粒造成影响，作用又是什么，这些资讯太过庞大，我也不太清楚。」

「礼服只是小事，能互相讨论哪个好哪个坏，这不是很棒吗？……战争时必须烦恼如何赌上性命，但因为礼服而争吵，失去的只是库莉希耶大人想要的服装。大小姐肯定也觉得为这种无聊事而争吵很开心，我也是。所以，库莉希耶大人不必担心。」

像库莉希耶这样的可爱少女靠过来，用仰视的眼神请求，任谁都会赌上一两条命去看吧——正因为没有心机，库莉希耶的纯真才充满魔性。

贝莉红着脸苦笑。

贝莉将项链的绳子在脖子后面打结，挂在胸前。

贝莉竖起手指，微笑说请放心。

库莉希耶十二分满足。

两人全力投入无聊的嬉闹，导致库莉希耶饿肚子，她讨厌这样，但说不出口。

刻在魔水晶上的复杂术式会随着时间变化，不断重组。

库莉希耶靠近贝莉，抬头看着她。

「嘿嘿，贝莉戴起来很好看。」

就算被骂卑鄙卑劣，也有库莉希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魔导书使用的暗号中取名，将其命名为暗号刻印。

库莉希耶也不认为两人是认真吵架，但她明白这是处世之道。

要使其失效，似乎必须使用魔法在空中描绘魔术式，但即使知道其结构的贝莉，想要摸索出使其失效的方法，也不知道要花多少年。

在库莉希耶心中是两情相悦——贝莉经典中教导，真相不过是些琐事。

贝莉接过魔水晶，仔细端详。

身穿淡蓝色礼服的库莉希耶，模样非常可爱。

果然很难用言语表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的，所以姑且给贝莉。」

贝莉平时看着库莉希耶，也深有同感。

库莉希耶一边说，一边说服自己，总之先决定好礼服就不会有问题了。

虽然贝莉不喜欢装饰品，但这是特别的。

「大小姐总是立刻人格批判……真是的。就算库莉希耶大人穿着威风凛凛的可爱军装，别国的人别说害怕，反而会瞧不起吧。与其让他们看到不协调的装扮，不如干脆以王族身份穿礼服出席，这样肯定比较好。因为不管怎样，看起来都不像勇猛的将军，所以穿礼服比较能提高士兵们的士气，不是吗？」

「颗粒……」

「是先有蛋还是先有鸡的问题呢……」

「这种事有点有趣呢。」

我想起以前读过的书。

「是的。我收集了这一带的毒物，制作了对毒有反应的毒噼噼铃。只要靠近它并注入魔力，它就会发出噼噼噼的声音，使用方法很简单。」

「如果能搞清楚，或许就能做出万能治疗魔水晶之类的东西，但可能需要几千几万次的实验，所以我放弃了，决定从其他方向着手。」

她说的话和她的外表相反，非常深奥——就像这个世界的构造。

库莉希耶指着天花板和墙壁。

贝莉开心地轻声笑着。

对于忙得无法事先准备的塞蕾涅，不管怎么看都是恶毒、卑鄙又卑劣的行为，但在佣人中已经形成了完美的理论武装。

「恕我直言，那是大小姐的兴趣吧。您看，这是库莉希耶大人自己选的礼服。现在应该以库莉希耶大人的意愿为第一优先吧？」

库莉希耶被温柔地摸着头，点了点头。

「呵呵，一样。」

「为无聊的事情全力烦恼，争论……能拥有这种从容不迫的时光是最棒的，这是只有在和平时才能得到的时间。我和大小姐都没有互相憎恨，只是稍微嬉闹一下——所以，请放心。我们真的不是在吵架哦？」

「是、是吗……」

库莉希耶开心地用脸颊摩擦贝莉的胸部，还说贝莉的胸部很柔软，她很喜欢。

为了自己的希望而舍弃一切的明快，甚至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是因此而失去的早餐。

贝莉温柔地在她的额头上亲吻。

虽然她性格自我中心，拥有各种各样的才能，但基本上对自己的评价很低，无法将库莉希耶最近盯着自己的脸看的感情与之联系起来——贝莉基本上对他人的好意很迟钝。

「呵呵，谢谢」

库莉希耶称之为扭来扭去——艾尔贝娜似乎是从魔导书使用的暗号中取名，将其命名为暗号刻印。

果然很难用言语表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然她这么说，那就是事实吧。

「那我问库莉希耶，你觉得这样好吗？你对我意见没兴趣，也不需要吗？」

即使是简单的赞美，出自库莉希耶之口就不同了。

不管怎样，库莉希耶开始对贝莉的服装感兴趣（不是固执地穿裙子），这是好事，所以贝莉没有深入询问。

为了不再发生那样的悲剧，库莉希耶在早上这么告诉贝莉。

魔水晶的蓝色光辉很漂亮，仿佛要将人吸进去。

旧书上记载了这样的假设。

「……我会随身携带，好好珍惜。谢谢你。」

她接受这是无可奈何的牺牲，同时也感到安心。

「你是怎么判断毒的？」

库莉希耶的漂亮大概包含了对贝莉的许多感情，但贝莉比起库莉希耶的漂亮是对什么的疑问，更觉得这是好事而感到高兴。

然而意想不到的未来轻易地粉碎了库莉希耶的安心。

库莉希耶似乎觉得痒，嘟起嘴。

「毒……」

金属零件上系着略粗的绳子，恐怕是项链吧。

「……胸部大就可以当口袋用，或许很方便呢。」

她记得小时候也想过要研究这个问题。

而且库莉希耶也觉得没有必要让贝莉重新解释这份感情，现状就已经十二分满足了。

「是的。魔力可以干涉颗粒，进行分解或重新构成，所以我让魔力记住特定的颗粒构成，让它能感应到这一带使用的毒。就像闭着眼睛摸也能知道是南瓜的感觉。」

库莉希耶盯着那里看，一本正经地说道。

摇曳的几何图案美丽而鲜艳。

贝莉基本上不管对方是谁，都不会改变自己的希望。

「刚，刚才的话题……」

库莉希耶的好意和亲密接触从以前开始就比一般人更过剩，这也是理由之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