饼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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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已经打扫完了……贝莉大人、塞蕾涅大人的房间都打扫完了。」

「谢谢你，艾尔贝娜大人。呵呵，自从艾尔贝娜大人来了之后，很多事情都先处理好了，我好像也没事可做了呢。」

艾尔贝娜到处寻找应该在洗衣服的贝莉，结果她已经在厨房做菜了。

看起来汤已经煮好了。

艾尔贝娜僵在原地，回想工作内容陷入沉思。

两人一起收集内衣裤、睡衣等要洗的衣服后，贝莉负责洗衣服。

艾尔贝娜负责打扫房间。

艾尔贝娜打扫完自己的房间，又打扫了塞蕾涅的房间。

然而艾尔贝娜急忙跑到中庭，发现衣服已经用绳子吊起来晒干了。

「呃……那个，这是我在那边做的点心。是做给加內尔它们的，多出来的……给你们两个」

艾尔贝娜微笑着点头，接过小碟子。

即使被摸头也不会感到不快，而是产生安心感。

是每一道工序都很细致吗，还是调味恰到好处，又或者是两者兼有呢。

艾尔贝娜对这句意想不到的话感到困惑。

——今天是晴天真是太好了。

中午，所有人都回来吃饭。

大约两周前，卡尔亚在送库莉希耶回宅邸的路上，摘了些水果送给贝莉作为慰问品。

「我只是知道工作内容，而且记得偷懒的方法而已哦。打扫等也只要做到最低限度，而且花在每件工作上的劳力也相当不同吧。艾尔贝娜大人有点太拼命了，稍微放松一点比较好吧？」

食材入口即化，浓厚的美味让舌头愉悦。

怎么看都已经吃饱了。

「……难道说，早上也」

平时和库莉希耶怎么相处，根本无从隐瞒。

而且她还负责管理克利斯坦德的账簿，也若无其事地帮忙库莉希耶和塞蕾涅的文书工作。

虽然半放弃，但她还是露出坚定的微笑。

衣服上的水汽，怎么看都已经干了一段时间。

「没、没事……」

「我也觉得有点害羞，但像你们这样互相满足的关系，我非常羡慕，该怎么说呢……只是，在这个广阔的世界里，能遇到这么合适的人，我觉得这是命运的安排」

我喝了一口她倒的红茶，喘了口气。

「那只是艾尔贝娜大人您太高看我了。我只是擅长装模作样，其实还有很多不足之处」

贝莉露出困扰的苦笑走近，温柔地抚摸她的头。

和早上相比，床铺整理得更整齐——这令艾尔贝娜感到困惑。

虽然是自己抛出的话题，但艾尔贝娜还是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要追上去，

贝莉苦笑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贝莉大人」

在库莉希耶和塞蕾涅出门前喂食的可能性，这条线索也消失了。

如此精致，简直堪称艺术。

虽然喝不出味道，但温暖和香气多少能治愈我。

「库莉希耶大人暂且不论，我……」

「不用，今天我想观摩贝莉大人的工作。」

艾尔贝娜一脸不可思议地盯着贝莉的脸。

见贝莉不知如何回答，艾尔贝娜笑得更开心了。

更何况贝莉作为女王的随从也做得很好，不可能每天只负责管理宅邸。

仔细想想，无论艾尔贝娜什么时候回来，宅邸几乎都是完美的状态。

这对主仆，无论何时都能激起自己的恶作剧心理。

这种地方和库莉希耶很像。

加格因一个人管理宅邸，这是库莉希耶的可疑说法。

「……那、那个，果然有什么事吗？」

「呃……没那回事哦？艾尔贝娜大人已经很——」

「呃，这个……」

艾尔贝娜打扫完第二个房间时，衣服肯定已经晾好了。

她正是佣人中的佣人——贝莉・埃尔剛。

与贝莉的计划相反，两人再次陷入沉默。

这样一定可以跟上，所以果然还是只能努力。

「咦？啊，真的耶。让您见笑了……」

「怎么了？艾尔贝娜大人。」

「要再来一杯吗？」

在那一瞬间，她理解了一切。

「库，库莉希耶大人！」

虽然说起来很简单，但由她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贝莉大人……？」

她只是个漂亮的人。

照顾女王和维护宅邸——和亚妮分工合作，代替贝莉努力工作，但不协调感就是从那时开始的。

每一种蔬菜，每一块肉。

她跑进厨房，发现汤已经煮好了。

艾尔贝娜打从心底感到羞愧似地叹息。

她们的生存方式就是求道者，仔细想想，塞蕾涅和库莱希恩塔也有这种部分。

根据情况，她看起来可能比艾尔贝娜还年轻。

「……原来如此」

哪怕只是做出一道简单明快的烤菜，也堪称艺术品。

中午开始和艾尔贝娜一起处理宅邸的工作，我在房间里记账时想着这些事。

「那，那个，贝莉大人」

「呵呵，虽然这么说有点失礼……」

我站起来，为她拿来了茶杯，放在桌子上。

但是嘴角的微笑柔和而高雅，充满女性魅力。

艾尔贝娜一边喝着红茶，一边盯着贝莉看，贝莉则像是在寻找什么似地左右移动视线。

她害羞地斜眼看着艾尔贝娜，暂且放弃抵抗，张开了嘴。

艾尔贝娜理解了隐约感觉到的无法跨越的墙壁是什么，叹了口气。

艾尔贝娜话说到一半，响起了敲门声。

看起来很困又很满足的咕噜噜，正在专用小屋里休息。

然而贝莉却陷入了沉思，然后有些不安地抬起头。

能做出如此美味的料理，她还有什么好不安的呢。

每次受到夸奖，她们总是露出困扰的表情，暧昧地笑着。

「您不用勉强自己顾虑我的感受。我很高兴您有这份心意」

艾尔贝娜终于理解了自己和贝莉的差距在哪里。

「艾尔贝娜大人也请用」

贝莉终于意识到自己被捉弄了，脸变得通红。

明明可以对自己的能力感到骄傲，却总是很谦虚。

柔顺的红发。

但我担心她会不会搞坏身体，而且她用尊敬的眼神看着我，让我有点难为情。

贝莉应该在洗衣服。

她再次苦笑着说“对不起”。

听到这句话，贝莉的脸越来越红。

她们两个都说，能做到这种程度是理所当然的。

「……？是的，非常——」

对话中断，视线游移。

贝莉的视线游移，然后开口说道。

「那……那个？」

到了这个地步，艾尔贝娜已经不是困惑，而是背脊发凉。

「啊，贝莉大人，您头上沾了干草……」

她差点呛到，捂住了嘴。

她们对自己要求的标准一定太高了。

库莉希耶似乎有点没精神，身体状况不太好，虽然有点担心，但既然她说要去工作，就没办法阻止她。

「又说这种话了。呵呵，不过艾尔贝娜大人很快就会发现魔法师只是个魔术师吧。我还有待加强呢。」

「……好吃吗？」

克利斯坦德就是这种求道者的集合体吧。

「……看起来是这样吗？」

「是的，那个，前几天他送来的慰问品……」

没有目的的对话——到底该说什么才好呢？

「那、那个……放轻松……」

昨天因为下雨所以没晒衣服，因此应该有不少衣服要洗，就算动作再怎么快，也不至于在艾尔贝娜打扫两个房间的时间内洗完。

和罗朗德宅邸那时一样，那里有大量佣人。

不是一项一项按顺序来，而是同时进行。

她们没有注意到别人是怎么看待自己的，总是只看着最好的，所以对别人的评价非常迟钝。

「谢谢。那个……你可以稍微休息一下哦？」

她的视线稍微往下。

美丽的脸庞因悲痛而扭曲，紫色的眼眸像水面一样湿润摇曳。

当她知道这个说法并非可疑时，就应该理解了。

「对、对不起……我不太擅长这种对话」

充满干劲本身是件好事。

在一脸困扰的她面前，她只是认真地面对。

没有一丝破绽，正是佣人该有的样子。

只有咸饼干的味道。

果然喂马和咕噜噜吃饲料的人也是她吧。

然后她注意到库莉希耶拿着袋子，歪着头问道。

「嗯……是呢。暂时一起工作看看吧」

贝莉刚说完，库莉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贝莉，结果她已经在厨房做菜了。

「你看，听我说了之后，不都是些小事吗？习惯之后就不是什么难事了。今天要进行到哪一步，以此为基础安排日程。在晾衣服的时候打扫卫生，就是重复这些小事哦」

对贝莉来说，这气氛实在很尴尬。

「……是。谢谢。那个……从明天开始，可以让我暂时和你一起工作吗？」

「是的，不过也只是提前做好准备，然后点上火而已。洗好的衣服泡在肥皂水里，然后呢」

刚才去中庭之前应该还有——但是，眼前是擦得亮晶晶的地板。

她说今天会早点回来，所以今天就吃点肉量少，容易消化又有营养的东西吧。

她松了口气，微笑着说“好吃就好”。

亚妮也是认真工作的类型，艾尔贝娜也一样。最近她比平常还要认真，让我有点惶恐。

贝莉对此感到困惑。

「好，好的……」

不，这样不行。话题会就此结束吧。

「呃……难道你没有自信吗？」

她从里面拿出一块碎饼干，看着它，然后放进嘴里。

然而艾尔贝娜却一直盯着贝莉，稍微思考了一下后，露出微笑。

即使无法超越，也要跟在后面。

「是的。虽然一切都是新鲜事物……一开始有点困惑，但生活本身已经习惯了」

来到这里后，她基本上都在帮库莉希耶的忙。

「这样啊。那就好……」

——但是，不能被外表迷惑。

「今天的饼干非常酥脆呢」

库莉希耶后退着，害怕地看着贝莉。

虽然只是顺势而为，但说出口的话还是让她有些难为情。

贝莉说完后离开，拿起勺子将汤盛到小碟子里。

不过，那也只是一小段时间。

「呃……好的」

「好、好的……谢谢您……」

端正的五官没有一丝松懈，肩膀上整齐的头发充满光泽。

她摇了好几次头，脚步踉跄。

贝莉的脸颊微微泛红，似乎对艾尔贝娜认真的表情感到困惑，视线四处游移。

艾尔贝娜微笑着注视着贝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贝莉」

「贝莉大人真是个可爱的人呢……对不起，我有点坏心眼。」

她只是盯着贝莉。

她捏起干草，用手遮住脸颊，露出害羞的样子。

艾尔贝娜急忙来到庭院，走向翠虎——咕噜噜。

「库莉希耶大人，那个袋子是？」

为了稍微缓解一下气氛，我打算和她闲聊几句，但那正是贝莉最不擅长的领域。

「是。我会努力尽快到达那个境界。」

看起来很年轻，但乳房丰满，腰肢纤细——再加上气质，就像个稳重的淑女，是个不可思议的女性。

她们两人的这种地方，简直一模一样。

艾尔贝娜的笑声打破了尴尬的气氛。

这对主仆实在是太像了。

「这不是在开玩笑，而是我的真心话。不是说恋爱感情怎么样，而是说这种关系本身就很美好，那个……」

名义上是库莉希耶的房间——实际上是贝莉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中的蜂蜜的甜味。

——但是，到处都找不到脏污的痕迹。

艾尔贝娜自己说着说着，害羞地苦笑了起来。

贝莉刚说完，库莉希耶就僵住了，袋子掉在地上。

「你、你习惯这里的生活了吗？」

「我正好——」

虽然是自己抛出的话题，但艾尔贝娜还是红着脸，目光游移，回想起以前向库莉希耶询问贝莉的事情。

「呵呵，如果贝莉大人这叫装模作样，那我该怎么办呢，我连装模作样的本事都没有」

就像在水烧开前做好准备一样，不只是料理，她对所有事情都是这样考虑的。

听说她不管什么数字都能立刻回答出来，那么她那被红发包覆的头脑里，应该记录了克利斯坦德的大部分资料吧。

总不能问她以前的事，这方面应该是禁句吧。

袋子里的饼干碎裂的声音响起。

汤和面包，吃完简单的午餐后，收拾餐具。

聊天气应该比较妥当吧。

艾尔贝娜以前也从别人那里听到过类似的话。

艾尔贝娜一直看着她们的日常，事到如今她已经不会怀疑了，但听到她再次说出这句话，还是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冲击。

艾尔贝娜有点无语，不知道她到底在担心什么，一边看着她们，一边拿起新的杯子倒红茶。

艾尔贝娜苦笑。

「卡、卡尔亚大人也……呃，下次如果能帮我向他道谢，我会很高兴的。」

艾尔贝娜见状，笑得更开心了。

贝莉是俯瞰全局，以面的方式处理工作的吧。

她的料理比在罗朗德宅邸吃到的任何料理都美味。

艾尔贝娜在一旁姿势端正。

「是的，因为你们看起来非常幸福」

今天也是一如往常。料理也没有问题。

话虽如此，艾尔贝娜的过去并不光明。

但是，她明明拥有如此高超的技术，却仍不满足。

工作和料理，或者打招呼的礼仪姑且不论，闲聊这种事仔细想想还挺难的。

「请原谅我。看到你们两位，我有点羡慕」

对现在的艾尔贝娜来说，是连她的影子都碰不到的对手。

虽然很可爱，但艾尔贝娜无法被她的可爱迷住。

然后，她突然看到掉在地上的饼干袋，把它拿了起来。

「……库莉希耶大人？」

「那，那个……贝莉大人……？」

贝莉刚说完，库莉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哪里去了？

然后把饼干放进嘴里，嚼了嚼，咽了下去。

贝莉应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舌头也难以说明它到底哪里美味。

她应该也只是顺便而已。

然后倒了杯红茶，让她坐下，合上了账簿。

这栋宅邸太大了。

现在还不到中午。她不经意地从外面看向厨房，发现窗户冒出热气。

贝莉苦笑着搔了搔脸颊。

她只是呆呆地注视着低头的贝莉。

她纤细的肩膀颤抖着，摇晃着。

她如此断言。

「不过，贝莉大人这种地方真的和库莉希耶大人很像呢。该说你们两位都太谦虚了吗……」

她困惑地靠近，注视着没有回应的贝莉。

「……？」

墙壁会逃走，所以也没办法。

艾尔贝娜微笑着注视着贝莉，贝莉则低着头，害羞地开口说道。

艾尔贝娜越来越困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这两个人一定就是被对方的这种部分所吸引的吧。

库莉希耶把脸贴在贝莉身上，贝莉抱住了库莉希耶。

蔬菜的丰富香气扑鼻而来。

「库莉希耶大人也爱着这样的我……我对她的心意没有怀疑。我发誓要将一生献给库莉希耶大人」

「能帮我尝尝味道吗？」

虽然她就是这种性格，但果然还是有点努力过头了，让我有点伤脑筋。

「羡慕？」

「如果问库莉希耶大人同样的问题，她大概也会说出和贝莉大人一样的话吧」

她决定先打扫刚才看到的玄关和后门，于是拿起拖把。

「向哥哥大人吗……？」

马也津津有味地嚼着干草。

库莉希耶先从袋子里拿出一口大小的小饼干，没有抬头，就这样把饼干塞进贝莉的嘴里。

「……食材融化在汤里，今天的汤也很好喝」

身穿围裙，歪着头的模样，既有成熟的性感，又楚楚可怜。

「……啊」

昨天一直下到晚上，所以入口有点脏。

身高比艾尔贝娜略矮，大大的眼睛就像少女一样。

「是的。稍微聊了会天」

——然后，她就这样背对着贝莉，消失在走廊上。

「在必要的地方做必要的事，同时进行会占用时间的工作……道理很简单。放松一点，再稍微习惯工作，掌握整体的流程，艾尔贝娜大人一定很快就能做到的」

宅邸的事只是顺便，认真做宅邸的工作是从贝莉被刺伤之后开始的。

「库莉希耶大人，欢迎回来」

贝莉心想，如果从这里开始聊，应该能聊得更久吧。

「但是，真正的我……是个非常没用的人，这样的我，那个……真的可以成为库莉希耶大人最重视的人吗，我有点担心，会不会有一天，库莉希耶大人会对我感到失望……」

贝莉也因为库莉希耶的样子而僵住了。

艾尔贝娜害羞地说道，看来自己是当不了吟游诗人了。

艾尔贝娜开心地笑着，看着呆愣的贝莉，擦去眼角的泪水。

那就聊聊明天的工作——不，这样她会更加紧张吧。

虽然她平时也经常看到，感觉多少有些麻木，但被别人当面说出来，还是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感。

——是啊。天气真好。

她有些害羞，又有些调皮地笑着。

「呵呵，谢谢。艾尔贝娜大人，我们一起吃吧」

这是边做家务边做的吗？

看到她的表情，贝莉突然想到一件事，于是点了点头。

贝莉消失到哪里去了？

「所以请不要勉强自己。请把它当成一种简单的积木游戏，轻松地看待它。」

「那么，我想先从成为魔术师开始。今后也请多多指教，贝莉大人。」

「……现在的我，觉得贝莉大人看起来就像童话里的魔法师一样。」

但是她马上停了下来，当场跪在地上，捂住了脸。

贝莉微笑着松开她，准备牵起她的手。

别看她这样，她也是和库莉希耶差不多的超人。

「呜……」

「那个……再次拜见贝莉大人的工作情况，让我明白自己还差得远呢。」

「不，不……如果比较工作量，我只有贝莉大人三分之一……不，四分之一，甚至五分之一吧。我明白自己至今有多么天真了。」

「我回来了，贝莉。艾尔贝娜也在……在休息吗？」

贝莉害羞的表情，和她的外表一样，就像个少女。

今天的工作结束了。

艾尔贝娜冷静地观察着她那与平时的沉着冷静截然不同的表情，培养自己的审美观。

「我明白了，我会转告他的。」

「不，那个……我当然爱库莉希耶大人。比任何人都爱」

虽然说起来很简单，但由她来说的话，听起来却像是非常简单的事情。

里面几乎没有想象中的蜂蜜的甜味。

艾尔贝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库莉希耶夸奖贝莉，贝莉夸奖库莉希耶——她们一定一辈子都不会满足于自己吧。

名义上是库莉希耶的房间——实际上是贝莉和库莱希恩塔三人的房间，艾尔贝娜去打扫时，房间已经打扫完了。

恐怕，她是以艾尔贝娜无法理解的维度看待事物的吧。

贝莉立刻想要追上去，

「……贝莉」

从根本上看待事物的方式就不同。

艾尔贝娜突然回过神来，摇了摇头。

「不，我反而觉得安心了……原来贝莉大人也有不擅长的事情啊」

像这种味道醇厚的汤，艾尔贝娜的舌头也难以说明它到底哪里美味。

纯粹到让人害怕。

贝莉用手制止了正要站起来的艾尔贝娜，自己站起身打开了门。

「呃，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