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与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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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阶段后退——敌人的目的很明显是要拖延我方的进攻。

艾尔佩兰西部森林众多，对我方有利。

然而，艾尔佩兰的士兵很强。

艾尔佩兰军以一个军团为单位在战场上四处移动，以寡兵抵挡我方攻势，同时寻找机会击溃我方的脆弱部分。

相对于我方的六万多人，对方的总兵力为十二万，但在相互配合上我方略逊一筹。

这就是完全组织化的军队吧。

身穿龙形铠甲的老将——据说年龄超过百岁的男人，反应却很敏锐。

他从马上用长枪弹开雷德使出浑身解数的一刀，而且脸上甚至没有一丝动摇。

「休息吗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美的直剑，不断化解雷德连巨木都能折断的剑。

「你太依赖力量了。不够冷静，动作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死去，但是，不管别人怎么说都无所谓。如果这样能让和平在几十年后到来的话。」

这种结构应该接近封建制度。

精神上的问题，而非必要性。

谢尔塞开心地笑着，侧身躺下。

「你这混蛋还真敢说啊？好，我来当你的对手——」

「秃鹫，尸体呢？」

雷德见机放开巨剑使出足刀——但是看穿他意图的女子轻易躲开，抓住雷德的手臂，将他摔向地面。

她的话毫无虚假，是真心这么认为。

「嗯。秃鹫，一部分负责周围警戒。」

雷德搔着头，不发一语地泡了红茶。

「……你啊。」

这个男人能如此漂亮地分阶段后退，也是可以理解的。

「温斯利，狮鹫骑兵等待夜晚到来后升空。看这个样子，对方大概会在不远的地方使用盛大的火吧」

雷德抓住她的手，叹了口气，看向东方。

战场的光辉，以及其阴影的污泥。

「看起来死后没过多久呢。」

南——右翼是米克莱尔。

与他对峙的是亚麻色头发的美丽女性。

雷德那张还残留着稚气的脸上透出战意，瞪着菲尔沃斯。

因为太过凄惨，几乎所有人都别过头去。

「呵呵，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以来就受到这个习俗的束缚。

「失去自警团的阶段，这个村子就已经丧失战意了吧，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烧出太大的烟。只是埋葬而已」

「呵呵，你在害羞吧？」

菲尔沃斯回想起自己侍奉过的战王阿尔贝萨，刻着皱纹的脸上浮现深沉的笑容。

「正确是什么？善恶是什么？到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很明显是要拖延我方的进攻。

库莉希耶冷酷地宣言。

「目前……60人左右。从村子的规模来看，这个村子最多也就200人左右。艾尔德兰士兵的尸体也有3具左右」

「我知道！！」

艾尔德兰特王国的军队大致分为三支。

第一次亲眼目睹村庄遭到烧毁的惨状，他好几次都忍不住呕吐。

「嗯。秃鹫，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已经中午了，大家也差不多该饿了吧」

谢尔塞一脸无奈地苦笑道。

他们认为在战争中讲漂亮话根本无济于事。

「是啊。大概两天左右吧。腐败程度轻微……或许是因为气温低……咕噜噜，这个不能吃哦。」

结束今天的战斗后，雷德在大家吵闹的宴席中，全身冒着汗挥舞巨剑。

「别说得那么认真，听了就火大。」

「咕……」

「我才没有害羞。」

「……啰唆。」

艾尔德兰特王国是由23个部落组成的国家。

「兹连，不好意思……」

也就是说，他是谢尔塞的未婚夫。

雷德也听到有人说，谢尔塞一个女人根本无法胜任总大将。

生命与生命碰撞产生的火花，以及从中诞生的某种事物。

「……唉。」

小时候天真地憧憬，现在也还留着那种感情。

太阳还高挂空中，库莉希耶眯起眼睛，眺望温斯利带她来到的烧毁村子。

他辉煌的战果，就连出生于艾尔德兰的雷德也有所耳闻。

从入口处往里面走，状况更加恶化。

「……？好的，库莉希耶是没问题……咕噜噜也给它肉。不填饱肚子的话，它可能会去吃倒下的尸体。正好有家畜的尸体就好了……」

当时两人身边有许多大人死去。许多村庄遭到波及而被烧毁，艾尔德兰笼罩在悲伤的哀号之中。

「是啊。你不想打吗？」

粗犷脸孔的壮汉笑了，雷德瞪向他那边。

「……这样就——咕欸！？」

她穿着裤脚收紧的裤子，衬衫和外套。

「怎么，你在闹别扭吗？」

「别瞧不起人，下次我一定会成功。而且你身为总帅，怎么能亲自上前线呢？」

「母亲大人过世的时候，雷德说过要让我幸福。所以我也要让雷德幸福。所谓的人类就是这种生物，所谓的好社会不就是这么回事吗？」

「不要用『你』称呼我，要叫我谢尔塞大人，败犬雷德。」

「休息很重要哦……毕竟受到不小的损害，我认为需要时间冷静。」

雷德第一次上战场就是那场战争——他杀了几十个人。

「不管怎样都很麻烦，全部杀掉吧」

「你没头没脑地在说什么？」

为了讨伐敌将而强行突破。

强行突破、敌人的追击——谢尔塞直辖的三千名私兵，以及雷德率领的维塞狩猎队，有五分之一的人死伤。

数十年前在无数战场上大显身手，艾尔佩兰引以为傲的名将。

「我知道你比任何人都努力，所以没关系。为了娶我为妻，对吧。」

而菈尼，雷德的部落是中央维塞的旗下。

「可能就在不远的地方……但不知道是单纯的逃亡兵，还是以侦查为目的」

「如果可以，希望能让我方埋葬……是啊，尸体是疾病的温床——为了不给之后来的军队带来坏影响，我想在腐败之前处理掉」

「别这样，不要浪费体力。」

时间所剩无几——但是，既然没能成功拿下敌将，这次就是雷德输了。

没有法律承认这种行为，而且伤害没有抵抗的人，是违反表面上提倡人道的圣灵协约的行为。

「是。今，今天的午餐我想以蔬菜为主……」

「气势不错……不过，法兰可是比老夫更可怕的男人。有空撂狠话的话，还是赶紧逃跑比较好」

「艾尔德兰统一……真的能办到吗？」

「这样的话，从战斗的痕迹来看，有点太单方面了」

「而且，陛下肯定也在看着现在的老夫。」

「雷德也确实变强了，虽然还差得远。」

「没办法。米娅是副官，应该更加毅然决然」

谢尔塞・维塞代替身体欠佳的父王，担任这支军队的总帅。

在前几天与加尔沙恩的战斗中，她也轻松击败了战狮子长。

对村子的掠夺和凌辱，充其量只是默认的默契。

然而一旦拿起剑，她就从未输过——菲尔沃斯・基斯里顿确实是名强者，但雷德无法想象自己战胜她的模样。

谢尔塞露出微笑，站起身来。

「……对不起」

「正确是什么？善恶是什么？到头来那只是文字游戏。因为每个人都不一样。」

「秃鹫，我允许了。但是，不能烧出太大的烟。只是埋葬而已」

以强大的力量破坏一切，成为一个巨大的国家。

不讲理，不讲道理，不容分说。

不管用什么话来修饰，杀人都是邪门歪道。

库莉希耶盯着尸体，平静地双手抱胸。

「……米娅也同意吗？」

部落各自统治被认可的领地，然后由那个时代最强的部落首领成为下一任国王，统率整个国家。

谢尔塞将美丽的脸庞凑近，微笑抚摸雷德的头。

一个是现任国王戈尔基斯塔所属的大部落维塞。

「总觉得她是个卑鄙的家伙。」

挺起小巧的乳房笑着，娇小的女子——谢尔塞・维塞伸出手。

谢尔塞坐起身，从雷德手中接过红茶，露出微笑。

让她上前线简直是疯了。

「……双方赌上彼此的坚持，赌上至今培养起来的一切，赌上彼此唯一的一条命互相碰撞……老实说，这种生存方式很吸引我。可是，到头来那只是单纯的杀人。因为那只是用暴力让对方服从，掠夺对方。」

「菈尼的雷德一定会讨伐你——别忘了！」

虽然她才二十岁，却是被称为维塞的剑姬，拥有天才剑技的异端。

雷德点头同意谢尔塞的话，回答：「说得也是。」

虽然有点腐臭，但尸体的肉还算新鲜。

而且，即使年老，他仍能用剑弹开雷德的巨剑——这位老将如今仍是一把锋利的名刀，阻挡在雷德面前。

谢尔塞小声说道，看向在周围吵闹的男人们。

北——左翼是阿卡茲。

当时谢尔塞前往某个部落的土地视察，结果遭到绑架，虽然最后平安获救，却也造成许多人流血牺牲。

然而谢尔塞的深蓝色眼眸。

「嗯……虽然不想让士兵太累」

即便如此，他们还是互相碰拳。

对于谢尔塞做出的选择，军中也有人表示反对。

「……人类到底是哪一种生物呢？」

年轻时几乎都在这个世界度过。

深不可测——她正是应该被称为天才的存在。

「……是」

然后托尔卡看向菲尔沃斯。

「是个很有前途的年轻人啊。总有一天会成为有名的将领。虽然很想在这里解决掉他……」

「……哦。」

但是达古拉理解库莉希耶，而且对她心醉，所以才命令士兵。

那里到处都烧毁了，房屋与栅栏崩塌，已经无法发挥村子的功能。

「不过，如果雷德你愿意磕头拜托我的话，下次我就跟你一起上场吧？」

库莉希耶的脸上没有义愤，甚至浮现微笑。

「互相厮杀，践踏对方……我有时会想，人类不就是会以那种事为乐的生物吗？用漂亮话粉饰，强迫对方接受自己觉得舒服的规则，赢了就鄙视对方。我跟烧掉村子还以之为乐的垃圾们有什么不一样？」

谢尔塞说完，用眼神催促雷德，走向自己稍远的帐篷。

战争的光辉伴随着污泥般的黑暗。

「我说你啊，我明明是认真在思考。」

库莉希耶看向达古拉。

「打败艾尔佩兰后，我会让下一次内战成为最后一次内战……我想一定会有很多人死去，但是，不管别人怎么说都无所谓。如果这样能让和平在几十年后到来的话。」

雷德搔了搔头，别开视线。

「是。柯林斯负责北边和东边，塔格尔负责西边。」

「啧……！」

「老夫明明已经仔细锻炼过生锈的身体了……不过年纪大了，这点程度就喘不过气。长枪也变得相当沉重。」

老将菲尔沃斯・基斯里顿。

处理尸体不是什么让人高兴的事。

排除密探，根据先行侦查的狮鹫骑兵的报告，他们的行动并没有大幅偏离预测，库莉希耶也感到满意。

达古拉表情严肃地发出指示。

虽然他处罚了指挥官，可是——他忘不了成为村庄少数幸存者的女性和小孩们的眼神。

另一个是被戈尔基斯塔夺走王权前，连续五代统治的大部落米克莱尔。

「举例来说，我只要能让脑袋不好又邋遢的雷德一个人幸福就够了。可是雷德是个笨蛋，所以只有自己幸福也高兴不起来，所以要建立一个顺便让其他人也能幸福的国家。」

从简陋的瞭望塔周边有几具尸体来看，姑且是抵抗过。

其他人也一样，什么都没说。

「……我说你啊。」

深蓝色的眼眸被长长的睫毛包覆。

最后一个则是最近急速成长的阿卡茲。

雷德红着脸别开视线。

「谁知道呢。人类是善是恶这种高尚的疑问，我可不懂。你是在烦恼无聊的小事呢。」

「……你看起来聪明，其实是个笨蛋呢。」

谢尔塞开心地笑着离开，看起来很高兴。

谢尔塞将嘴唇贴了上去，抱紧雷德的头。

在烧毁村子进行虐杀的阶段，就不需要承认进行这种行为的人为敌国俘虏，而是与贼人同等对待，无需客气。

「是最近建立的村子吗……王国的纪录中没有。」

「……不，我只是想起了以前的事。」

「嗯……我觉得那是最快的方法。」

「哦哦，好可怕。话说你记得我们当诱饵的事吗？变成败犬回来真没出息，明明交给我就会打倒他了。」

从北、西、南三方发动外线作战——虽然并非没有战略意图，但选择这个理由并非只有打破艾尔佩兰西部军这个战略上的理由。

维塞第一王女谢尔塞和雷德，因为双方父母的交情而成为青梅竹马。

「可以的……你也会帮忙吧？」

「雷德，时间到了！再这样下去连屁股都会被包围！！」

库莉希耶对看着尸体的咕噜噜这么说，同时对站在旁边的阿雷哈的话点头。

广场中央有一具老人的尸体，从屁股到嘴巴被木桩贯穿，被钉在木桩上。

「……如果维塞在这次的战争中大获全胜，艾尔德兰的统一就指日可待了。我能理解祭长们的心情。」

「……是的。在这种恶劣的状态下曝尸荒野，太残忍了」

「……辛苦的就剩一点了。加油吧？」

在战场上情绪高涨后，恢复理智思考的就是这种事。

谢尔塞总是那么美丽。

随意摆放的头颅，排列的头颅。

有武装简陋，像是自警团的尸体。

虽然不华丽，但美丽的女性灵活地挥舞着细长优美的直剑，不断化解雷德连巨木都能折断的剑。

「比起那个，明天之后要怎么办？对方退后了不少。」

雷德也一语不发地跟上，进入她的帐篷。

雷德的记忆中，至今仍深深烙印着人类恶意所造成的景象。

菲尔沃斯苦笑着，说他没事。

西——中央是维塞。

「好，我会适当处理……谢尔塞大人，有您在场，士兵们也不敢抱怨吧。今天就先这样了。」

「…………」

「嗯，那么贝尔茨，你先去准备午餐。已经中午了，大家也差不多该饿了吧」

与艾尔德兰军右翼，于南部展开的军队有相当距离，到这里都很顺利。

她不像雷德那样热衷于训练，如果没必要，一个月连一次剑都不会拿。

由于雷德在首战讨伐了敌方军团长，他们喝着酒维持开朗的气氛，但今天的失败多少造成了伤害。

「避难马车没有确实绕过来吧。味道很重。」

目的是战略性的奇袭。

他开心地笑着，听着战场音乐，眯起眼睛。

菲尔沃斯说完后咳嗽起来，托尔卡立刻扶住他的身体。

「唔……」

两人独处时，她会变得有点孩子气，这点从以前到现在都没变。

「哈哈哈，虽然年轻，但你的眼神不错。资质也很好。不过……凭你这点程度是无法拿下老夫的首级的。」

并非完全的奇袭，而是有在警戒吧。

小孩也不例外地混在尸体里，年轻女性的尸体被剥光了衣服。

「……确认吗？」

「战争结束，内战结束之后，要我陪你多久都行。所以，在思考那种事情之前，为了让自己能够平安无事地活着回来，你要以自己为优先。雷德还很弱，我很担心你。」

「是……库莉希耶大人」

「你这混蛋……贝兹！撤退！去接兹伦！」

「休息吗……总觉得……」

驱散啃食尸体的狼和乌鸦前进，库莉希耶从翠虎——咕噜噜身上跳下来。

阿雷哈看向库莉希耶。

卡尔亚因恶臭而皱眉，米娅似乎已经想象到了，视线游移不定。

原本，这个少女就是这样的生物。

第一次是小时候——谢尔塞的父亲戈尔基斯塔赢得王位的战争。

「我在这世上觉得最没意义的，就是雷德用那颗笨脑袋思考。」

「我也和达古拉队长意见相同。而且这种惨状，可能会降低后方士兵们的士气。米娅副官的反应是作为人理所当然的……在战场上姑且不论，不是所有人都能作为军人将事实作为事实来接受」

「哈，我打不倒的对手你打得倒吗？」

中央将军一人与艾尔加的增援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希耶从翠虎——咕噜噜身上跳下来。

「你太依赖力量了。不够冷静，动作也太多余，步法也很差劲。要感谢我没杀掉基斯里顿。」

谢尔塞和雷德都经历过两次内战。

「他带着的部下也相当精锐。那个年轻人应该会活下来吧」

「老人们对你说了什么吗？」

军队原则上，是与军队战斗的。

卡尔亚理解了达古拉的意图，库莉希耶看向一脸快要哭出来的米娅。

他们必然不会采取共同步调——所以军队才会分成三支。

库莉希耶与狮鹫骑兵、黑旗特务先行——为了不让后方的一万五千人被对方发现，选择路线。

强者为王——艾尔德兰自古以来就受到这个习俗的束缚。

青年对部下喊道，然后转身——菲尔沃斯的副官，老兵托尔卡也喊道，命令骑兵追击他们。

「阿雷哈呢？」

但是狮鹫骑兵先行发现黑旗特务的是地图上没有的小村子。

库莉希耶的意见很妥当，放置不管也是个选择。

「唔……原来如此」

「……这个嘛，加强警戒并缩短距离吧。虽然希望米克莱尔或阿卡兹在陷入胶着前先冲出去，不过维塞的狩猎队就暂时休息吧。」

对方是某种程度上受过训练的集团吧。

「菲尔沃斯大人……」

「闭嘴，兹连。你以为是谁救了你？」

阿雷哈感到自己产生背脊发凉的恐惧，苦笑摇头。

看似后退，但若贸然进攻，就会变成包围歼灭的陷阱——雷德也只能把同伴们当成诱饵，抛下他们才能抵达这个男人面前。

「是笨蛋呢。正因为聪明，才不会去想多余的事情……不过，呵呵，我并不讨厌雷德这种笨蛋的地方哦。」

库莉希耶一脸为难地思考，卡尔亚靠近她从背后抱住她。

雷德虽然以二十二岁的年纪拥有出类拔萃的实力，但与她交手至今从未赢过。

库莉希耶更加烦恼地嘟起嘴，离开卡尔亚后摸了摸米娅的头。

「嗯，稍微提了一下。他们叮嘱我，就算勉强也要拿下敌将的首级。虽然齐格莱特大人替我辩护，说目前维塞是第一功臣。」

削除她此时产生的扭曲，正是他们的职责。

「离敌军右翼的本阵有点远，是独立的小部队吗？」

「……就是这里吧。」

每当国王死去，就会发生亲族之间的争斗，国家无法安定——维塞和菈尼，现在缔结盟约的两个部落，上上一代时还是敌对关系。

谢尔塞跳上床趴在床上，叹了口气。

「秃鹫，这里很臭，去上风处早点休息。如果距离不远，就在夜里解决」

艾尔德兰需要一次重生。

「小兔子，敌人规模很小吧？没事没事，最近大家一直都在走路，身体都变迟钝了，战斗前得稍微活动下身体」

「失去自警团的阶段，这个村子就已经丧失战意了吧，从这个状况来看，是虐杀。正好，找到的话就不用在意圣灵协约，拷问出情报吧」

「内战……吗？」

这场战争在某种意义上，可以说是决定下任国王的战争，根据在这场战争中的战功和土地分配，从这三个部落中选出国王。

他回想起过去经历过的无数战场。

「战果……吗？抱歉。」

这次的战争，他也亲眼目睹来不及逃跑的艾尔佩兰村庄遭到烧毁。

而维塞和菈尼，虽然因为部落之间的力量关系而有身份差距，但只要在这次的战争中立下功劳，雷德就能成为谢尔塞的夫婿，两人得以结婚。

「好，雷德输了。不要像那样急着分出胜负。」

「动作太慢了，雷德。就是因为这样，你才会没讨伐敌将就回来。」

「……？」

理论与感情。

「是，多谢……科萨，传达命令给士兵们进行埋葬。也叫塔格尔他们派几组人出来」

「啰嗦。」

「哈哈哈，雷德在谢尔塞大人面前也抬不起头来啊。」

23个部落中，只要展示武威，任谁都有成为国王的资格，但实际上部落之间有强弱之分，目前有能力统治艾尔德兰的部落只有三个。

「可恶……！」

中央将军一人与艾尔加的增援，似乎让菲尔沃斯的阶段性撤退进行得很顺利。

然后抚摸雷德的脸颊。

「……我知道了。交给你了。」

五年前则是一场小规模的冲突。

「可恶……为什么你那么强啊……」

——位于王国西南部的斑杂森林中。

「啧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上部落之间有强弱之分，目前有能力统治艾尔德兰的部落只有三个。

「别露出那种表情。没什么大不了的。法兰都那么努力了，老夫身为前辈得做个榜样才行。」

雷德一脸不悦地抓住她的手爬起来，搔了搔黑色短发。

从村子外面也能看到吊在柱子和树上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