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度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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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尔斯伦军对乌尔芬奈特的攻略需要从根本上重新审视，于是从乌尔芬奈特后退了十里。

他们放弃投入大型投石机，增加了小型投石机的数量。

既然被破坏也是没办法的事，既然能做到那种事的是个人，总之增加数量就好了。

关于那个到底是什么人的情报，是由过去曾待在阿雷哈・萨尔申卡军中，以及身负重伤却还是逃出乌尔芬奈特的密探所传达的，话虽如此，那也成不了任何解决方法。

拥有比大型床弩更强的威力、射程，从射程外破坏大型投石机的荒唐个人，情报并没有提示任何对付他的手段。

干脆豁出去，只能采取数量暴力的手段了。

「你的脸色还很苍白哦，萨尔申卡公爵。关于那件事，你已经不用在意了，谁也不会认为那是你的失态。」

「……是。」

他也有这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特，两名中央军在稍后方的四万兵力，合计七万。

戴着眼镜的秃头——神经质的脸上浮现疲惫，接着回应的是萨尔丹・加尔卡隆。

巴兹勒将视线从他身上移开，问道：

这次带来的游牧民——其总指挥者。

然后他用手摸着剃得干干净净的下巴，继续说道：

阿雷哈・萨尔申卡在民众中也很有人气——为了击溃这个逐渐变得碍眼的男人的弟弟，他在前几天的战斗后做了各种安排，话虽如此，他完全没有击溃萨尔申卡家的打算。

正因为有利可图，聚集在这里的男人们才会自掏腰包，准备士兵和装备。

不管怎么说，艾尔佩兰肯定没有余力了。

「南边是加卡。虽然是正面交锋会很危险的对手，但只要我方不接受挑衅，避免决战，就不必担心。」

如果在场的话，肯定所有人都会阻止她。

「嗯，就期待你们了。」

「那样不行。利加雷布先生的翅膀给人的感觉是豪爽的杂乱无章。维尔莱比将军的话，看起来非常不错，最多就是沙沙沙或者啪嗒啪嗒……嗯，我觉得差不多要到这个程度了。」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靠蛮力了。」

而且在那之后的两天，他以极快的速度制作小型投石机。

他打算在这场战斗后随便给他一些功劳，最终把他收为自己的手下。

这支军队是由神圣帝国大公爵巴兹勒・卢卡扎恩率领的军队。

但可以牵制住敌军，让其无法出城。

琳卡勒的话以军人来说是正确的。

巴兹勒听到这句话，脸上浮现笑容。

「库莉希耶，利加雷布……啊啊，呃，是圣灵的。我想给利加雷布起个“啪沙啪沙”的昵称。因为名字有点长。」

那是天然的要塞，要突破那里必须做好大量出血的觉悟。

小跑着离开了会议室。

他加深了皱纹，虽然笑着，眼神却很认真。

在工房准备材料，反复微调——投入了庞大的资金准备了攻城塔和大型投石机。

「他们的负担也很大，无法花费太多时间。攻略乌尔芬奈特无论如何都必须靠蛮力，必须做好大量出血的觉悟，但即使如此，只要有8万5000的兵力，要攻略3万的乌尔芬奈特应该是绰绰有余。」

「……是、是吗？」

「还差一点就能知道什么了……呣」

「传令！进来！」

「他们的目标果然是持久战。应该不会主动出击。」

在运用游牧民骑兵时，不编入军队，而是单独编制的情况比较多。

这句话引起了一阵骚动。

「我觉得这个昵称很好，但是里菈、族长阿基伦斯，还有克莱沙拉纳的人们都说拜托我不要这样……」

「那么就算不能确定，敌军的行动在准备完成后对乌尔芬奈特发动总攻击的可能性很高。感觉是认为库莉希耶的军队会穿过王都过来。『维尔莱比将军』，库莉希耶先去外面看看」

至少准备了那个攻城兵器，他的罪孽已经得到了净化。

侵略军副将，琳卡勒・沃克尔回答。

「艾尔卡尔、基尔里亚、萨尔瓦格和奥尔根，都是实力坚强的将领。除了基尔里亚之外，他们都曾与神圣帝国交手过几次。至少他们不是无能的平庸将领，这点您应该知道。」

巴兹勒露出些许不悦，但还是笑了。

「那个……也就是说，那个，是杂乱无章吗？」

从上次的失败中学习，只要避免决战，就是可以应付的对手。

「我以为他们会配合那个发动攻击……」

维尔莱比的美貌上浮现出笑容，爽朗地回答，心中却刮起了难以言喻的感情风暴。

将军们原本只想着要如何攻略乌尔芬奈特，听到这番话后，他们露出佩服的表情，但又皱起眉头。

「敌军有动静！单一编制，恐怕有一万规模的骑兵从南侧过来！」

「既然如此，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将军，感觉太见外了。而且，只有这个部下没有昵称……」

「没有动静。」

「刚才看到的敌军主力没有大动静！」

「……哦？」

话音刚落，库莉希耶就小跑着。

——在接下来的重大战役之前。

「感激不尽……我一定会不负您的期待，好好表现。」

乌尔芬奈特的背后有两支中央军固守南北之间的空隙，强行突破相当困难。

他还没来得及行使被赋予的选择权，不知何时这个称呼就固定下来了。

这些称呼中没有一丝恶意，反而充满了强烈的亲切感，这是众所周知的。

「是。请交给我吧。」

这位美丽的少女与这个房间格格不入。

「你还是老样子，只会说些无聊的话。我是在问你如果要进攻的话，该怎么做。」

「虽然我觉得敌军不会马上进攻，但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去东侧城墙确认一下。如果没问题的话，就交给副官处理……继续开会」

「原来如此。我理解你的不安了……你刚才说还有一个吧？」

对于圣灵的真名，她实在是太过随意了。

艾尔佩利尼亚抵达是在攻城兵器被摧毁的两天前。

琳卡勒喝完黑豆茶后说道：

尤其是南部的加卡——损失了原本不需要的三万五千兵力，实在很伤。

「以你来说，这确实是相当强硬的方案……但还不坏。以大量血肉为代价跨越城墙的攻城战吗？」

如果被说成有趣的长相会比较好吗？虽然很烦恼，但那样也有那样的难受。

没想到竟然被区区一个人——艾尔佩利尼亚给击溃了，他不禁觉得他很可怜。

在她的心中，已经认定自己想的昵称是完美的。

由于原本就有可能发生攻城战，所以也准备了某种程度的小型投石机，因此并不是束手无策。

「加尔沙恩战后，经由王都来到这里——一般来说会这么想。但是，加尔沙恩的败北太过轻易。艾尔佩利尼亚在给予艾尔德兰重创后，很有可能单独先行来到这里。」

如果只是单纯的投石机，其他贵族也有准备。

萨尔丹追着库莉希耶离开了房间。

「首先，我们不可能主动攻击北部——阿纳的军队。要突破那片大树海极为困难。所以不在考虑范围内。」

「……是。」

从各种意义上来说，都不能就此结束。

琳卡勒回答。

库莉希耶指着头顶附近。到底是什么东西要降临到那里呢？

「就是弓骑兵，阁下。在攻城战中不需要的单一编制弓骑兵，1万4000人穿过敌军的缝隙前往王都圈，威胁后方联络线，从背后攻击位于乌尔芬奈特后方的敌军，视情况阻止增援……在这期间，率领剩下的所有军队一口气攻略乌尔芬奈特。」

虽然这个男人已经年近百岁，是个可以称为老人的男人，但他是这些人当中在战场上度过最长时间的将领。

「是的。如果真是如此，敌军后方的四万兵力就会避免决战，等待从西边过来的艾尔佩利尼亚主力军抵达后再进行反击。」

如果对方离开城镇进攻，就可以引诱他们，切断他们的后方。

「安静。虽然不好笑，但这是事实。」

「……原来如此。如果您的不安成真，很有可能会出现另一支军队。」

「也就是说，你的不安是担心五万兵力是否能压制乌尔芬奈特的三万兵力，对吧？」

但诺桑・维尔莱比像是和加卡联动一样，守在了乌尔芬奈特。

「维尔莱比将军没有特征，嗯……没有趣味……没有意思的脸？呃，总之就是这种感觉，所以我想不出来，但是他的盔甲上画了很多羽毛，所以我觉得这样也不错。」

游牧民原本就习惯带着羊和马到处跑的生活。

巴兹勒稍微思考了一下，那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们才会自掏腰包，准备士兵和装备。

虽然琳卡勒是副将，但他的发言实在过于严厉。

如果现在拒绝的话，可能会在大家的心中留下挥之不去的阴影。

不管怎么说，艾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只有东部的话，用来分赃的蛋糕不够大。你想引发内战吗？」

而且不只是自己，这是在场所有人的共同想法——诺桑意识到自己无法阻止她的发言。

如果只有弓骑兵，就不会被以步兵为主体的敌军捕捉到。

周围的人也感到不可思议，紧张地望着少女的稚嫩美貌。

——终于来了吗。

虽然很勉强，但只要能突破——如果没有牵制加卡的3万5000兵力，这个策略应该会更容易选择。

「看来没有。如果是你，会怎么想？」

「正因为如此，你的功绩才会很大。考虑到你们至今为止的贡献，我会向皇帝陛下上奏，请求陛下给予你们有限的自治权。」

如果换乘快马，个人先行的话，大概需要四天。

但诺桑・维尔莱比像是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他的发言实在过于严厉。

诺桑举起手，传令兵敬礼后离开房间。

但那是由弓骑兵构成的单一部队。对付他们，这样就足够了。

「只有你这么想，琳卡勒。如果能取得富饶的东南方就算了，只有东部的话，用来分赃的蛋糕不够大。你想引发内战吗？」

格朗梅尔德点了点头。

他再怎么样也理解比纳尔・萨尔申卡投入了多少力量。

和艾尔佩兰不同，贵族拥有固有领地和权力的神圣帝国，这是个致命的问题。

「如果预测正确，一、两个星期后，增援就会从西边出现。如果要假设最坏的情况，就是四、五天后。」

那表情中流露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但只要我方不接受挑衅，避免决战，就不必担心。」

「只有你这么想，琳卡勒。如果能取得富饶的东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种方向。好像来了。」

会议室里只剩下一种难以言喻的微妙气氛。

现在却被轻易地批评成不有趣的长相，就算是诺桑也难免有些动摇。

然后是秃眼镜。

「然后，秃子眼镜。」

「但敌人是诺桑・维尔莱比。先不论是否该夸奖敌人，他确实是个优秀的将领。那个拖延行动和阶段性的后退——从我们把战力调往南方后就守在乌尔芬奈特来看，他恐怕已经预料到我们会选择这个策略了。最好认为他已经做好了相应的准备」

诺桑说自己对此毫无兴趣，那肯定是骗人的。

「这就是大家想问的，林卡拉。既然加尔沙恩已经战败，我们无法采取长期策略。我们需要能够获得决定性战果的手段。」

他只想着如何用现有的材料立下多少功劳，以及如何减少损失。

「就我来说，正如我刚才所说，我认为在这里夺取领土，确定战果会比较好。」

考虑到最坏的情况，军队以最短距离横越王都中央来到这里，需要十天的距离。

「……嗯。」

秃鹫百人队长，还有骷髅。

「正如刚才所说，主要目的是攻略乌尔芬奈特。卡尔德，你的任务很重要。」

虽然绝对不羡慕，但又觉得有些难受——让许多敌人和同伴都感到畏惧的诺桑・维尔莱比心中就是这种左右为难的感觉。

「击败加尔沙恩的艾尔佩利尼亚军往西边去了。这是来自南部的情报，从状况来看应该没错。但是，率领军队的艾尔佩利尼亚却在这里。」

而且让法王厅发起圣战的是巴兹勒。

而且在上次的战争之后，阿纳皇国军以在大树海后面新建的堡垒为据点，要攻下那里也很困难。

他甚至不记得自己有被起过昵称。

就连巴兹勒・卢卡扎恩也怜悯地说道。

她究竟会给自己起什么样的昵称呢。

他马上看向库莉希耶，她嘟着嘴不满地站起身。

「……延后？」

「艾尔佩利尼亚能以压倒性的优势击败加尔沙恩，不能只认为是名将。因为现在这十万大军，已经被区区一个人摧毁了攻城兵器，不得不背对敌人撤退。」

那表情中流露出非常抱歉的氛围。

虽然小时候被人说过像女人，但至今为止从未被人批评过长相。

库莉希耶皱起眉头，罕见地露出认真的表情，用手托着下巴，从旁边目不转睛地盯着诺桑的脸。

若没有足够的装备，就不该进行短期的攻城战。

虽然每天都要开会，基本方针也已经决定，但仍然是重要的会议。

「首先，先延后攻略乌尔芬奈特。」

她皱起眉头，出声搭话。

他以低沉的声音说道。

「还有骷髅，阿格兰德军团长也叫他阿格兰德……库莉希耶，我一直在想……我该不会做了非常失礼的事情吧？」

「至少目前南北没有问题。而且我方也很难进攻南北。这场战争的重点在于如何用目前的兵力攻略乌尔芬奈特……」

琳卡勒一边说，一边在脑中回想艾尔佩兰的国土。

「呵呵，你可真敢说。」

「汪汪。」

虽然感觉被贬低了，但被拿来和龙比较的话，不管是谁都会这样吧。

「先不管艾尔佩利尼亚是怎么做到的，总之他驯服了翠虎，骑着它过来。虽然不知道速度有多快，但就当作是快马吧。如果在击败艾尔德兰军的同时，艾尔佩利尼亚就先行出发，往这里过来的话，大概就是这个时间。」

「知道了。以上吗？」

「……总觉得，只有维尔莱比将军被排除在外，没有被取昵称」

「可是，就算考虑到这点，我还是觉得这个策略不错啊？」

然后，当然，他们应该也理解这一点，所以很难想象他们会出击。

对方会被他们引诱，行军中遭到袭击，兵力被削弱，一旦出击，就会连像样的战斗都打不了，被击溃吧。

巴兹勒稍微思考了一下，那张充满男子气概的脸上浮现野兽般的笑容。

他也有这种程度的考量。

艾尔佩兰的外围似乎让居民避难以防止掠夺，但如果是王都圈，就可以袭击村庄，靠当地调度来维持他们的后勤。

她是个无法用常识衡量的天才，也是战场上无人能敌的绝对强者，但她的性格却无比温柔，天真无邪。

艾尔佩兰东部过去也是艾尔斯伦的领土——不是特别差的土地，就收复失地的意义上来说，算是及格。

「是啊。但是，考虑到加尔沙恩被攻破的状况，还是令人不安。听说加尔沙恩在兵力是艾尔佩利尼亚和加卡两倍的情况下败北。虽然很容易认为是加尔沙恩太蠢，但我可不会小看这件事。」

如果她不是被圣灵允许使用真名的存在，那简直是不敬至极——如果她只是个人，而且时代不同的话，可能会被处以极刑。

「不过，这点对方也一样。目前的骑马弓兵1万应该没问题。他们不会攻过来。」

「是的。利加雷布是长着翅膀的大型蜥蜴一样的生物，只要啪沙啪沙地拍动翅膀，就能引起小风暴。」

现在这个时机，他可以这么做。

但这个男人太轻视贵族社会了。

诺桑只要说一句『那么开始开会吧，库莉希耶大人』，就能打断她的话，这其实很简单。

不管结果如何，至少他打算给他一些方便，避免他家被抄。

一名传令兵在走廊上奔跑，冲进了房间。

回应她的是脸颊上有道深深伤痕——凶神恶煞的格朗梅尔德・巴卡斯。他看着少女库莉希耶・艾尔佩利尼亚・克利斯坦德，脸上浮现疑问。

巴兹勒用厌烦的眼神看着他，琳卡勒笑了。

虽然不想被起昵称，但还是有兴趣的。

大型投石机、攻城塔的代价是数万士兵的性命。

但是，那个对比纳尔的精神造成了巨大的伤害。

「三方包围——虽然和上次的情况相似，但没有拿下乌尔芬奈特是很大的问题。克利斯坦德的死，让我们不必担心北部，所以情况比上次要好一些。」

刚才罕见的认真表情消失，脸上渗出麻烦的神色。

琳卡勒一脸不情愿地说道。

虽然这些昵称听起来都像是在骂人，但话虽如此，到了这个地步，反而让人有种莫名的疏离感。

琳卡勒用黑豆茶润了润舌头，继续说道。

诺桑究竟会如何拒绝昵称，还是说会接受昵称呢。

想必会出现好几个像萨尔申卡那样破产的贵族。

「这也是原因之一。但是……西边的艾尔德兰也已经处于劣势，或者已经被击败了。」

——但是，这时响起了钟声。

「我们这边也正在准备足够数量的投石机……」

她露出了前所未有的认真表情。

——但是，只有自己一个人被她称为维尔莱比将军。

谁也无法吐槽。

这是难以抗拒的诱惑。

「……其他动静呢？」

如果能拿下富饶的艾尔佩兰东南部，情况或许会有所不同，但不能就此结束。

诺桑清了清嗓子，用认真的声音对萨尔丹说。

「当主大人的三位部下，只有维尔莱比将军被叫维尔莱比将军，感觉太见外了。而且，只有这个部下没有昵称……」

她该不会终于发现，自己取的绰号岂止是失礼了吧——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

现在却被轻易地批评成不有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视贵族社会了。

「……怎么了？」

巴兹勒用手抵着下巴，看向琳卡勒。

绝对没有恶意，诺桑默默地接受了。

比纳尔在那之后食不下咽，也睡不好觉。

她离开后的会议室飘荡着难以言喻的气氛，所有人都用难以言喻的视线看向诺桑。

趁此期间突破敌方中央军，蹂躏王都圈，孤立乌尔芬奈特。

我方必须先解决乌尔芬奈特，否则无法继续前进。

不经意间，诺桑发现现场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自己身上。

格朗梅尔德的汪汪，还有科尔基斯，从她的话中可以理解到，它们在她心中已经固定为喵喵了。

如果攻击其中一方的军队，敌方必然会从乌尔芬奈特出击。

她看起来非常不情愿，这也是理所当然的。

「我和阁下不同，是个爱操心的人。」

幸好，他带来的技术人员和工匠都很优秀。

「既然短期决战有困难，那么继续后退——将领土划分完毕，才是上策。」

「是的。虽然太过悲观而变得胆怯是愚蠢的行为，但若以这个战略应对最坏的情况，甚至有可能会战败。毕竟9万对10万，数量上的优势并不明显。」

乌尔芬奈特位于艾尔佩兰北部——从龙颚延伸的库雷尔山脉，以及南方的卡尔比斯山脉之间，就位在两座山脉的中间点。

面对阿纳皇国军2万，我方军队1万。

琳卡勒指着地图上的乌尔芬奈特说道。

所有人都对此非常感兴趣。

听到这句话，他眯起的眼睛眯得更细了。

如果这些都毫无成果地消失，那也是理所当然的。

「……优势？」

话虽如此，但真的可以这么做吗——可以否定她想用昵称来表达亲切的纯真善意吗？

失去了好几个拼命聚集起来的技术人员，之前投入的成本也无法收回。

巴兹勒说道。

虽然占优势，但已经不算压倒性了。

只要安排好粮食，给予他们自由裁量权，他们就能以机动性支配广阔的平原。

库莉希耶在意着完全没人在意的事情，大家都无言以对。

攻城兵器需要精心准备。

但是，光靠这些不足以支付上次和这次的战争费用。

如果再让他的脸面扫地，不管他再怎么巧妙地周旋，帝位都会离他好几代远。

「……是」

在大帐篷的会议——气氛非常沉重。

艾尔佩兰王国的东北部——东边和北边被大树海隔开。

所有人都一脸认真地把意识集中在库莉希耶身上。

「应该要活用优势。」

果然，萦绕在心中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感情。

「…………」

「……库莉希耶大人，您的心意我们已经收到了。我们一直都能感受到库莉希耶大人对我们的关心」

「用5万兵力牵制乌尔芬奈特的3万兵力，以此为盾突破敌方一侧。用5万兵力迅速击败正面的2万敌军。虽然敌方剩下的另一侧——2万兵力的动向是个大问题，但就算加上从侧面过来的2万敌方增援，最多也就是5万对4万，我们依然占优」

为了防止这种情况发生，卢卡扎恩家不得不照顾他们，而由此造成的巨大损失对卢卡扎恩家本身来说也是一大打击。

谁也不会想到，从她口中说出的竟然是“汪汪骨头秃眼镜”这种极其幼稚的名字。

「……失礼？您是指？」

我方则是十万。

接下来诺桑他们要进行的是战术会议。

会议室里，维尔莱比军的各军团长并排而坐，坐在诺桑・维尔莱比身旁的是一位银发少女。

我方有三万兵力和五千弓骑兵。

萨尔丹一边问，一边看向格朗梅尔德。

当然，库莉希耶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宝石般的紫色眼眸中没有一丝笑意——简直就像艺术家一样。

强行突破的不安要素太大了，琳卡勒说道。

大族长拉努・卡尔德在单薄的脸上露出笑容，向我敬礼。

「这、这样啊……」

「嗯，嗯……」

对巴兹勒来说，他是从小的指导者，对这个男人有着强烈的信赖。

虽然这是个负面的推论，琳卡勒继续说道。

他只能祈祷自己的投石机不会被盯上。

「……就我个人来说，这是愚蠢至极，下策中的下策。」

巴兹勒看向在场的将军——贵族们。

不仅侧面会遭到攻击，就算成功突破，后勤路线也会被切断。

「恐怕是和我方预想一样的行动。单独骑兵，目的是扰乱后方吧」

「是啊，果然还是这种方向。好像来了。」

敌方由诺桑・维尔莱比率领的三万兵力在乌尔芬奈特，两名中央军在稍后方的四万兵力，合计七万。

「北部和南部有什么问题吗？」

然后库莉希耶看向诺桑。

5万兵力无法攻下城郭都市乌尔芬奈特。

真是令人敬畏的发言。

根据情况，可能会引发自暴自弃的贵族们一起叛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