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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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拜托你不要做傻事。我不要紧的。』

那是恶名昭彰的贵族。

年幼的妹妹与萨尔瓦格不同，容貌秀丽——因此被盯上，奉命成为佣人，前往宅邸。

加尔沙恩王国时代的贵族就是如此。

拥有绝对权力的野兽——可以随意对待平民。

脸色苍白的妹妹没有选择与萨尔瓦格一起逃走，仿佛领悟了自己的命运般前往贵族身边。

几年后，她因为偷窃宅邸财物而遭到杀害。

妹妹不可能做出那种事，经过调查，得知妹妹怀孕，拒绝堕胎而遭到杀害。

或许是因为这附近没有发生战斗，空气中没有混杂着血腥味。

「哈哈哈，是吗！的确，没有人能用剑买到她。看来我似乎搞错了方法。」

『不管怎样，你的复仇已经成功了。这是你新的人生的开始，萨尔瓦格。如果你要贱卖你的人生，那我就先买下来吧』

奥尔根向后仰的同时挥出右臂，用手甲击向达格伦微微抬起的头部。

『如果你想侮辱尸体的话就随你便。如果那样能让你的心情好起来的话』

折断的左臂仍维持着被木头固定的状态，但双脚被绑住，右手也被绑在身体上。

只要立下功劳，就能被选为重要职位。

只是单纯的复仇心。

他喃喃自语。

「好哦。」

库莉希耶一脸不悦地瞪着奥尔根。

「您说的话从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尔根笑了出来。

『——我可不打算说些好听的话。放心吧』

「呵呵，你这家伙还是一样无礼。」

「嗯，暂时是。有话之后再说。」

达格伦也像是回应他的动作般，向前迈出步伐。

『……我至今为止所做的事，到底算什么呢？』

话虽如此，他对于当时的记忆却记得不是很清楚。

『但是，我不允许你死』

「我是无所谓，但你们稍微帮他治疗一下吧。绑着也能做的程度就好。」

铠甲上有着无数伤痕，脸上有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听说了你的事。真是遗憾。』

「因为你不愿去理解。萨尔瓦格，闭上眼睛就什么也看不见了。」

他决定将人生奉献给杀死那个男人，为此拼死挥剑。

玩弄并杀害妹妹的男人，没有感受到多少痛苦就死了。

『你遭遇的悲剧多到数不清，而且今后也会发生吧。但如果你愿意协助我，我就改变这个国家，让你妹妹遭遇的悲剧今后不再发生……顺便享受战争。』

自称卡尔亚的女兵轻笑一声，如此回答。

他制造出些许破绽，引诱对手攻击上段并躲开。

「……那个，加卡将军，你在做什么？」

『什么嘛，你明明自暴自弃，却很明白事理嘛』

他缓缓睁开眼睛，眺望云朵。

因为拙劣的字迹所写的信上总是写着，即使有辛苦的事，也过着还算不错的生活，所以萨尔瓦格想要相信。

周围有王国的士兵慌张地来回奔走。

这次轮到加尔沙恩的士兵发出惨叫般的骚动。

迅速下达指示后，库莉希耶跳上刚才乘坐的狮鹫的后背。

『我可不打算贱卖』

「……基尔里亚和艾尔卡尔，我带来的都是优秀的战士和指挥官。带来的野兽也是无与伦比。即使纵观加尔沙恩的历史，这也是最棒的布阵——是我这个人的集大成。无论对手是谁，我都有信心能压倒对方。然而，实际交手后……」

这是常有的事——其实，这是早就知道的结局。

然后他大喊：

「不……我不会违背誓言。我接受。」

途中它在上空盘旋，吹响指哨大肆宣扬，但奥尔根和达格伦都完全无视库莉希耶。

奥尔根听着远处传来的战场音乐，摇了摇头。

萨尔瓦格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到双手被绑在身后、盘腿坐着的主君。

『虽然我有崇高的大义名分，但那只是玩乐的借口，我并不是觉得你或平民很可怜，只是单纯看不惯兄长和他周围的人渣，所以才找他们吵架。』

『没错，我喜欢战争……我听过好几次你的活跃表现。我认为你是适合在我身边挥剑的男人。复仇结束后，你应该很闲吧？来帮我吧。』

暴风肆虐，一名少女再次降落。

「你的预备部队也失败了。库莉希耶毫无疑问地获胜了，奥尔根副议长。按照约定投降吧。要求是立即停战。」

「您看起来就是一副喜欢自言自语的样子……您打算怎么做？」

他先用西部共通语告知，然后用夏恩语重复同样的话。

接着达格伦挥下大战斧，砸向地面——奥尔根瞄准大战斧的钢制斧柄，用刀刃砍了下去。

「你醒了吗，萨尔瓦格？你睡了很久呢。」

库莉希耶环顾四周，然后向头上的狮鹫们打了个信号。

「加卡！我就承认艾尔佩兰是赢家，但只有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他缓缓睁开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脸惊讶地看着主君。

『我作为最后的王族，必须为世人带来平等的世界。为此，我要借助你的力量』

压缩空气、削去大地后仍不见止势的钝重斧刃，就连钢铁都能斩断。

「……如果您现在要抛弃一切，我会杀了您。」

「然而，就算王室垮台，也没有任何改变……议会将我视为王，民众则为赢得的荣华富贵欢笑。过去的贵族沦为奴隶——只是立场互换，所有人都没察觉这点，只是在起舞。」

『……为什么？』

那是命中后连铁板都能贯穿的必杀凶器。

「真敢说。算了……不管怎样，都要看对方怎么出招。」

「好，副官。」

因为进攻方是艾尔佩兰。

奥尔根仰望天空。

那里只有不可能下雨的白云。

「不行。我以艾尔佩利尼亚之名下令，战斗结束。」

「不像。连我都不是对手，我不认为副议长能与他交手。」

看到黑发美女，他皱起眉头。

——那是名为拜雨教的信仰。

然而奥尔根大喊一声，将折断的大弯刀扔向达格伦。

——现场只剩下轰鸣声。

「加尔沙恩士兵放下武器，等待艾尔佩兰的指示！！另外，这是基于圣灵协约的停战！！艾尔佩兰军士兵对投降的加尔沙恩军士兵收起敌意，禁止之后的暴力行为！！违者将受到圣灵的制裁！！」

加尔沙恩共和国议会本身希望进行这次的战争。

接下来的战斗，可以说是确认这个结果——宣告长达数十年的战斗就此落幕。

「如果你不遵守约定，我就把你们全部杀光……不抓俘虏，直接把你们杀个精光。」

艾尔佩兰的士兵发出惨叫般的骚动，但达格伦＝加卡当然不会就此罢休。

『呵呵，真是没礼貌的家伙。不过，你觉得有王族不会发疯，放弃权力吗？』

周围卷起一阵暴风。

奥尔根显得十分愉快。

奥尔根失去了大弯刀，身上没有短刀以外的武器。

『你为了复仇而利用了革命军。据我所知，救了你一命的，不也是我，不也是革命军吗？你不觉得你对我有恩吗？』

达格伦飞上天空，奥尔根抬头看着他，叹了口气。

「……愚蠢？」

「别装傻了。我可没兴趣自言自语。」

然后，他清楚记得那个男人对轻易被逮住的萨尔瓦格说的话。

一只狮鹫用绳子捆住一个高个子男人——萨尔瓦格，吊在半空中。

面对突破基尔里亚战列的达格伦＝加卡，奥尔根没有选择接招，而是独自上前。

「要是杀了奥尔根副议长，和库莉希耶的约定该怎么办？真是的，我可是特地为了这件事带证人过来的。」

他看起来比平时还要愉快。

没有用上体重的一击——但足以打断他高挺的鼻梁。

开战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奥尔根就以半数的战力大败。

「就像铁器被带进青铜时代时，就像战列被带进党派时代时——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己正躺在草原上。

艾尔佩兰王都所在的方向。

他已经死了。

穿着黑色铠甲的人向他搭话。

他记得的只有冲进仇人守城的房间。

「加尔沙恩军总大将奥尔根在此宣布！加尔沙恩、艾尔佩兰的士兵立即停止战斗！！这次的侵略是加尔沙恩的败北，基于圣灵协约停战！！」

「确实，你就像她的侍从一样……你觉得我愚蠢吗？」

如果双方的武器正面交锋，接招的一方肯定会失去武器。

大战斧的斧柄从中折断，扭曲成ㄑ字形。

「真是个不懂察言观色的家伙……」

「不……我不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着，松开了手。

以厚重的铠甲包覆着由肌肉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拿起剑，前往宅邸。

大弯刀从中折断。

弹开大弯刀后，达格伦失去了平衡，露出破绽，奥尔根宛如猛牛般冲了过来。

——醒来时，自己正躺在草原上。

奥尔根看着被称作米娅的女副官——她看起来就像个乡下来的村姑，不像是个老手。

他愉快地摇晃着肩膀。

『我是在后悔自己做了件可惜的事。呵呵，你妹妹叫得可真好听。』

双方都引发了脑震荡，拉开些许距离后站起身——

加尔沙恩很快就要进入雨季了吧。

「呵呵，你搞错求婚对象了，奥尔根。她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娶到的女人。不但大败，还被甩了，真是双重打击啊。我就可怜你吧。」

「……我从以前就无法理解你。」

他伸出被手甲包覆的粗壮手臂。

「说不定那样反而会更好……艾尔佩兰总有一天会掀起风暴。被那股浊流吞没，或许会结出更大的果实。」

男人抓住了那把剑，阻止了他。

「让你久等了，奥尔根副议长。我们赶紧开始吧」

听到这句话，奥尔根笑了出来。

达格伦微微动了动右手的直剑，让奥尔根选择回避。

因此双方都在避免这种情况，同时瞄准对方的武器——并伺机试图将对方的躯体或脑袋一刀两断。

然后指向头顶。

即使将剑刺进仇人的心脏，也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他没有尝到妹妹所受的痛苦。

奥尔根的叛乱发生得正是时候。

「是啊，毕竟战场很宽广。库莉希耶在这附近巡逻，加卡将军去西侧。贝格，把米娅放下来，让她跟着加卡将军。」

萨尔瓦格至今仍不明白自己为何要握住他的手。

奥尔根眯起眼睛。

库莉希耶用双手捂住耳朵。

然后他用遥远的目光眺望天空。

迅速告知要事后，库莉希耶立刻飞上高空。

——不，一切都太快了。

当然，战败的奥尔根会被追究责任，但艾尔佩利尼亚以两倍的兵力压倒性地击败了他。

「……是你们赢了，艾尔佩利尼亚，这样你满意了吗？」

被刀刃刨开的大地出现了无数伤痕。

加尔沙恩是强雨——尊崇破坏与再生的词汇。

他这么做并非出于崇高的使命感。

「我在娜克莉雅也见过你。你是艾尔佩利尼亚的护卫吗？」

现场没有响起钢铁交击的声音。

每年一度的雨季和暴风雨会造访这片土地。

「呜……」

『……你疯了。』

「嗯。贝吉尔，就这样帮他治疗。」

「姑且还是把你绑起来吧……卡尔亚，请你随便绑一下。」

「你输得体无完肤啊，萨尔瓦格。哈哈哈，真是精彩，输得一干二净……这下我就能在历史上留名了，以无能之辈的身份。」

即使如此，如果是聪明伶俐、器量过人的妹妹，一定能够习惯宅邸的生活，说不定还过着不错的生活。

「我想也是。你看起来挺开心的。」

「真是的，狮鹫，你这样裙子会飘起来，不可以这样。」

他突然理解了，自己是注定要输的。

「什么都不会改变。基尔里亚和艾尔卡尔都失去了。解放俘虏和赔偿金的交涉，国防人事和议会的纠纷……能整合这些的只有我……如果要选择，就选这些吧。」

全身披着肌肉铠甲的魔力拥有者，其投掷的威力与垂死挣扎截然不同。

卡尔亚一边绑着奥尔根的双手一边反问，奥尔根笑着点头。

在势均力敌的战斗中，先发制人的是奥尔根。

他原本以为至少自己或达格伦会死，但连这点时间都没有。

「好，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根瞄准大战斧的钢制斧柄，用刀刃砍了下去。

『吵架……？』

萨尔瓦格坐起身，一脸惊讶地看着主君。

库莉希耶的眉毛抽动着，生气地双手扠腰。

达格伦瞬间扭头躲开，但那拳却将大地深深陷没。

他邋遢地留着胡渣，应该没睡好吧。眼睛下面有深深的黑眼圈。

「而且——我大概是因为觉得您办得到，才会在这里。」

「更何况，还打算用剑打赢她，娶她为妻。」

达格伦立刻用长剑弹开飞来的大弯刀。

「……从状况和立场来看，我觉得很愚蠢。话虽如此，如果我有幸站在奥尔根副议长的立场，我绝对不会挑战那样的对手。」

以厚重的铠甲包覆着由肌肉构成的六尺身躯，将身体撞向达格伦的铠甲。

「……那就是副官吗？」

「在我突破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开始逃跑了……好，飞吧。」

「加尔沙恩，我们是追求强雨之人。雨会冲刷一切，孕育出新的果实。」

「加尔沙恩王，您说过要让我的人生开花结果。我到现在还不知道那是什么……还是说，这就是开花结果？」

加尔沙恩的旗帜被降下，眼前是剑尖朝天的傲慢王国旗帜。

他冲进敌阵，斩下指挥官的首级，立下无数战功。

然后在那个瞬间，他仰面朝天，用左拳击向他的脸。

铠甲上有着无数伤痕，脸上有瘀青，鼻血流个不停，却仍堂堂正正地坐着。

「嗯，问题是没有会说夏恩语的人。加卡将军，你会说夏恩语吗？」

「奥尔根副议长，不好意思，请把手给我。」

说完，他独自点了点头，看向从狮鹫身上被放下来的萨尔瓦格。

在双脚被绑住的状态下，坐着比想象中还要辛苦。

然后他把额头贴了上去，挑衅地说道。

现身的是银发少女——库莉希耶。

奥尔根只是笑了笑。

「……原谅我，我甚至觉得这也是个清爽的选择。」

即使失去了武器，他也不是赤手空拳。

在那里，他轻易地看到了服毒自杀的仇人尸体。

「好，随便你绑。」

「……这个嘛。就算回去，应该也不会被杀吧。这场战争到头来是议会的决定，我可能会被追究战败的责任，暂时被剥夺地位……但艾尔佩兰在这次的战争中获胜已经是既定事项。只要看到这个结果，那些人也会理解的。」

达格伦＝加卡挥舞大战斧，发出轰鸣声。

萨尔瓦格平静地说，然后躺下。

『萨尔瓦格，如果只是想死，随时都办得到。如果想死，与其在这里死，不如在战场上死。我会给你比死在这里更好的死法。而且，如果没给仇人最后一击就自杀，你也没脸在妹妹面前露面吧？』

她按着裙子，噘起嘴看着狮鹫。

与粗野的外表相反，他的剑技十分精致——达格伦学过艾尔佩兰传承的王者之剑，正统剑术，即使失去了大战斧，他也能将深植体内的技术发挥得淋漓尽致。

「看到那个目中无人、傲慢至极的女王时，我突然想到，我的选择是正确的吗？——现在回想起来，这个结果很妥当。这大概是成为强雨的人，与祈求强雨的人之间的差异吧。」

由于他太过兴奋，角度不够深，没能砍断斧柄，但已经足以让武器失去功能。

「如果现在的民众很愚蠢，那您只要教他们怎么拿锄头就好，教他们怎么种小麦就好。您应该知道这些……因为这些都是您从民众身上夺走的东西。」

「和我不一样。那女孩会创造新时代吧。」

「……副议长，您要先完成所有该做的事，才能那样感叹。」

『仇人死了。你的复仇就到此为止。』

五尺的刀身已经堪比斧头，只要刀刃一挥，就能将万物一刀两断。

奥尔根露出苦笑，望向北方。

萨尔瓦格没有回答，而是跪在地上，拔出剑来刺向自己。

他用眼睛捕捉着云朵，同时被洒落的阳光灼烧着。

那会使得大河泛滥，将肥沃的土壤散布到周围一带，成为让作物结实的基础，而人们的生活正是建立在那之上。

奥尔根看着库莉希耶的脸，又看向失去意识被吊在半空中的萨尔瓦格。

国土大半被荒野和沙漠覆盖的严酷土地。

「……结出果实的终究是人的手。需要拿着锄头的人吧。」

尽管如此，他的眼神却强而有力，仿佛能将人吸进去。

「哦，我会。看来马上就有机会骑狮鹫了。」

「全力应战却还是惨败，这种感觉其实还不赖。」

奥尔根则是挥舞着厚重的大弯刀。

由于在前年神圣帝国进攻时也有这样的声音，所以不管奥尔根是否希望，这次的进攻都会发生。

「不……我有些后悔。早知道会这样，我应该干脆化为强雨，将一切破坏殆尽。」

他看着周围的黑色铠甲。

『……我』

「奥尔根副议长，事情就是这样。虽然库莉希耶赢了，所以不会成为你的妻子，但请你好好遵守约定哦……温斯利。」

只要杀得比任何人都多，就能出人头地。

「您认为这样会变得好一些吗？」

萨尔瓦格闻着草的味道，闭上眼睛。

奥尔根开心地笑着，仰面倒下。

「……我们输了？」

我不认为艾尔佩兰会犯下与艾尔德兰、艾尔斯伦为敌的错误，艾尔佩兰应该会顺利地度过这场三国侵略。

接着，达格伦战战兢兢地跨上狮鹫的后背，然后说道：

真是乱七八糟的说词。

带来丰收的强雨倾注而下。

然而，虽说折断了，那把大弯刀依旧超乎常理。

尽管如此，他的眼神却像少年一样年轻，充满光辉。

男人——奥尔根笑了，抓住萨尔瓦格的前襟。

萨尔瓦格傻眼地叹了口气。

「……我原本想看看僵化的体制崩坏后，会如何重生。」

这一击将达格伦那副堪称钢铁肌肉块的身体轻易地撞飞了一间，奥尔根立刻跳上去，挥出右拳。

他拔出腰间的长剑，瞄准奥尔根的大弯刀——没能砍断斧柄而出现的刀刃缺口，挥出精准无比的一闪。

『……恩？』

「哈哈哈，你不是听得懂人话吗？骗子。」

接着再次看向奥尔根。

「那种状况下怎么可能赢。你觉得我看起来像是能杀死加卡，甚至杀死艾尔佩利尼亚的强者吗？」

『……你叫萨尔瓦格是吧？我听说了你的事。真是遗憾。』

他有生以来第一次拿起剑，前往宅邸。

艾尔佩兰获得了胜利。

「是……米亚。」

「哈哈哈，萨尔瓦格，你迷上我的人格了吗？既然你这么说，我就不得不做了。」

然后，少女用紫色的眼睛看向两人。

从仰望的天空中出现一个巨大的影子。

萨尔瓦格在即将被处死时被叛军所救，于是决定与他们并肩作战。

胜负比想象中还要快。

胜负已定。

「没错，看到挑战艾尔佩利尼亚，却吃了这么惨痛的败仗的将领，老实说，你觉得如何？身为了解艾尔佩利尼亚的人。」

「不，老实说，我觉得副议长很麻烦。我现在的心情是出于惰性。」

『……我加尔沙恩最后的王，奥尔根・迪克尔・沙尼亚向雨水发誓，我会让你只有后悔的人生得到确实的成果。』

「是的，副议长。我叫卡尔亚……如您所见，艾尔佩利尼亚是不需要护卫的人。」

结果产生了无数堪称风暴的破风声。

即便如此，那声音还是大到连手甲的钢都为之震动。

他的手甲能将对手的头盔连同头盖骨一起击碎——就是这样的钝器。

「休想得逞！！」

「就像铁器被带进青铜时代时，就像战列被带进党派时代时——这是新时代的浪潮。因此，率领旧时代的我才会落得如此下场吧……我很高兴能亲眼目睹这一幕。」

「您说的话从以前就很难理解。」

「米娅，这附近就随便你巡逻。基斯来了就交给他。」

奥尔根开心地笑着，松开了手。

然后看着被轻轻去除肉片，被放到运货马车上的黑铁巨人。

胜负以超乎想象的速度分出。

「这是男人的战斗，库莉希耶，别妨碍我们。」

「首先，一切都要等暴风雨过去吗？」

在试图逃走时被逮住。

重复两次之后，他稳稳地坐下来解除武装——将短剑插在大地上。

胜负以超乎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风雨会造访这片土地。

「哼。快走吧。你的右翼现在还处于劣势吧。」

那样一来，他们也没有余力去责备奥尔根了。

「哈哈哈！奥尔根，你这是丧家之犬的远吠！！你就为老夫愿意奉陪只会吠叫的你感到高兴吧！！」

「……库莉希耶和加卡将军不同，不是来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