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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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莱沙拉纳是一片和平的土地。

大气中的魔力很浓，因此魔兽很多。

当然，魔兽造成的损害也很多，虽然作物丰收，但环境也可以说是严酷。

不过，魔兽的存在也是抵御外敌的盾牌，多亏如此，这数百年来没有战争，这片山地的和平得以维持。

十五年前以族长女儿的身份出生，在这片土地上生活的里菈，也深爱着这样的克莱沙拉纳。

没有新鲜感，一成不变，这样的生活不能说不无聊。

皇国的人们所说的平地生活很丰饶，充满各种各样的事物——虽然对他们的描述感到憧憬，但也觉得这样就好。

长老们所说的怨言——相隔五百年依然述说的战争憎恶。

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上生活的里菈，也深爱着这样的克莱沙拉纳。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只要看到圣灵一眼，应该就能理解战斗是不可能的。

她用小刀切开果实，把一部分递给里菈。

每次看到那双紫色的眼睛，身体就会动弹不得，拒绝逃跑。

「月亮不知道自己的样子，美丽的东西就是这样的。至少，我不认为库莉希耶大人的内心是丑陋的。所以，我相信一定能传达过去。……当然，我不会说这里面没有我的愿望和希望」

「啊啊，原来如此」

这次来访的她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明白自己无法逃离她。

克莱沙拉纳正缓慢地走向灭亡。

克莱沙拉纳靠着狮鹫阻止王国的侵略，许多战士在那里流血。

她看了一会儿，摇了摇头。

姑且不论她想做的事，理由倒也不是不能理解。

「……库莉希耶到头来，只考虑自己的事情」

「雅格尔纳乌斯大人的……」

库莉希耶似乎很开心。

里菈有点紧张地等待她的回答。

——所以，对不起。

库莉希耶接着说：「我想要那个身体。」

声音如同耳语，但是带着热情。

库莉希耶盯着里菈，再次露出温柔的微笑。

所以她这么说道。

里菈在不久之前，是这么想的。

与外界隔绝的小世界。

「库莉希耶大人为什么要对雅格尔纳乌斯大人刀刃相向呢？」

身体没有被绑住。里菈的狮鹫拉尼尔也正常地走着。

「你说你想要的是心脏……传说不过是传说，你不会是为了自己的名声而做出如此可怕的事情吧？」

正因如此，明天也会和昨天一样，和平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

里菈心中有各种各样的感情。

人类在龙面前就像飞虫一样。

库莉希耶从马背上卸下行李，瞥了里菈一眼，取出小刀。

尽管战士们英勇奋战，最终还是因为卑劣的背叛导致克莱沙拉纳遭到夹击而败北——在克莱沙拉纳，这是连小孩子都知道的故事。

昨天开心做料理的模样也是如此，疼爱马和翠虎的模样也很温柔，精神上看起来有点幼稚。

长长的睫毛悲伤地摇曳，原本无机质的紫色眼眸仿佛带着色彩般左右摇晃。

少女像是在回忆，她取下绑在头发上的花饰，拿在手上。

但是，话说到一半就消失了。

讨伐龙的傲慢发言，以及足以让人接受其傲慢的实力。

「……既然你理解到这种程度，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但是，库莉希耶知道比库莉希耶更漂亮的人，所以不行」

里菈紧张地点点头。

对自己的力量有着绝对的信赖——从她的话中可以感受到这点。

即便如此，只要带着敬意，真挚地诉说，龙就会听。

「……谒见？」

每隔几年就会有这样的人来到这里。

少女点头。

无论她多么强大，圣灵的等级都完全不同。

「库莉希耶的美丽肯定只是装饰，不像贝莉那样美丽。全部全部，都是为了自己——库莉希耶的心就是这样的东西，所以……里菈所说的克莱沙拉纳的教诲，库莉希耶是最不遵守的人吧」

里菈好几次试图逃跑，但每次都放弃了。

「王国的事情？」

「虽然你刚才说要结束，但好像又有点想回到过去……里菈明明是被库莉希耶强行带来的，却说出了这样的话，果然还是有点奇怪」

库莉希耶津津有味地啃着熏肉，摘下附近的果实。

里菈感觉到，对她来说，这确实是最大限度的让步，于是点了点头。

克莱沙拉纳不可能允许这种事，战士们持续排除这些人。

如同普通少女的眼睛。

听起来像是在说服自己。

「……库莉希耶大人知道的传说，不是单纯的童话或幻想故事，应该也没有经过太多渲染。雅格尔纳乌斯大人就是库莉希耶大人知道的传说中的模样。」

库莉希耶困惑地思考着。

「是的。很久以前，克莱沙拉纳和王国的战争——据说克莱沙拉纳战败的理由，也包括了克莱沙拉纳的骄傲」

所以库莉希耶是为了这个目的来杀龙的。

「装饰是骄傲和刀尖。身体的美丽无法传达给圣灵。我们有这样的教诲」

虽然没有亲眼见过，但里菈当然也知道那个名字。

她能使用魔力，也有一定的武术造诣。还有拉尼尔在。

她困扰的表情有些奇怪，里菈不禁笑了出来。

她是可以用力量实现愿望的人类。

「外型是长着蝙蝠翅膀的蜥蜴，但身体跟城寨一样大，鳞片跟矿石一样硬。据说它发出咆哮放出光芒，就能摧毁山脉，甚至一口气毁灭城镇。」

她有些困扰，说这样和强盗没什么区别。

狮鹫的饲料这样就没问题了。虽然每天只吃果实会伤身，但几个礼拜不吃肉也不会有问题。

「……库莉希耶从贝莉那里得到了很多，却完全没能回报……所以如果贝莉觉得开心，觉得幸福的话，库莉希耶什么都愿意做。所以为了这个目的，但是……」

里菈苦笑着。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里菈。

「教诲？」

「……里菈真温柔呢。」

——幸好没有杀了你。

「雪是轻飘飘的，白白的，冷冷的。库莉希耶不喜欢寒冷，所以不希望雪下得太多」

圣灵和人类、野兽等生物的等级不同。

「……我从没见过雪呢」

「我很高兴你这么说……但是，我无法以名字发誓。因为无法保证绝对能遵守，所以库莉希耶只能这么回答。」

比起断言会遵守约定，不可思议地，这种暧昧的回答更让人觉得值得信赖。

但是她理解其尊贵，那果然是应该守护的寂静吧。

总有一天与心爱的人成为夫妻，养育孩子，然后每个人都编织出安稳的未来。

是象征着她的名字的月亮。

她不会放弃。

「就算想生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是我小小的乐趣。」

「虽然大气中的魔力很多，但我也感觉到某种干涉。这一带之所以温暖，大概是龙的影响吧。虽然不知道理由。」

「在森林里走了这么久，看来今天之内很难抵达龙的住处了。我还以为会更近一点。」

克莱沙拉纳的战士们，持续排除想要龙血肉的人。

「尤其这里的魔力混在空气中，跟平地相比应该能减少不少疲劳。直到杀死它为止，不管是一整天还是好几天，不管要花多少时间……库莉希耶绝对能杀死它。」

然后投掷到前方的草丛中。

少女幸福地说道。

「……我明白你的目的了」

紫色的眼睛闪闪发光，展现出各种各样的光辉。

「……不，至少我不这么认为」

里菈深深地低下了头。

「……啊，所以库莉希耶」

只是美丽的东西。

库莉希耶也开心地笑了。

她愣愣地歪着头，又沉思片刻后露出微笑。

如果同样想要苹果，就只能互相争夺。

她几乎是无意识地说出这句话。

然后把发饰抱在胸前，垂下眼睛。

她腰部的朴素内衣上绑着缠腰布，乳房上也缠了好几层布。

库莉希耶有些惊讶，但还是沉思般地盯着里菈。

里菈摇头，库莉希耶露出困扰的表情，把果实放到拉尼尔面前。

「我知道龙是什么样的存在。我知道这是坏事。但是，库莉希耶是明知故犯来到这里的」

「……如果雅格尔纳乌斯大人能感受到库莉希耶大人的美丽就好了」

至少，对她来说已经是竭尽全力了吧。

「嗯……库莉希耶有点不太明白」

竟然有强盗会说这种话。

就像为了名声而盯上圣灵的人类。

就像男人被要求强大一样，女人被要求收获丰硕的果实。

族长是通过决斗选出的——当然，身为族长女儿的里菈也并非和其他人平等，但充其量只是族长的女儿，身份差距并没有那么大。

「贵金属和装饰品——如果被外在的丰富夺走了内心，欲望就会膨胀，不知不觉就会变成骄傲，成为内心的利刃。如果保持纯洁的心灵，谦虚谨慎，真诚地生活，就能传达给圣灵。所以比起欲望，更应该重视纯洁的心灵和肉体……这是来自圣灵协约的教诲」

库莉希耶对陌生的狮鹫感兴趣，里菈对王国感兴趣。

「……？啊，是的。在我看来，库莉希耶大人穿得这么厚实，反而让我难以置信」

「……雅格尔纳乌斯大人连魔兽都害怕。那样的土地，人类无法居住。」

「呵呵，简单来说就是这样」

「……谢谢」

「公主这个称呼让人很难为情呢。在克莱沙拉纳就是如此。虽然在外交礼仪上是有意义的，但平常和普通女性没有区别。」

「我知道库莉希耶大人比克莱沙拉纳的战士还要强，但我不认为您能对付雅格尔纳乌斯大人。」

她稍微思考了一下，露出微笑。

「传说中的龙这种生物，的确是了不起的生物。据说龙的下颚是因为过去龙族之间的战争，当时龙发出的咆哮而裂成两半，但看着悬崖的断面、露出的地层，这并非不可能——虽然传说经过润饰，但大致上都是事实吧。」

「好事坏事，法律和规定，正确的事情——从很多人那里学到了很多，但是，库莉希耶肯定觉得怎样都无所谓。库莉希耶只要库莉希耶喜欢的人在身边，那个人愿意和自己在一起……为此而守护，如果不能这样，无论做什么坏事，杀龙也好，杀全世界的人也好，其实，怎样都无所谓」

然后从马背上取出熏肉切开，把一部分递给里菈。

「我不太擅长这种模糊的话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样——但不一样。

相反的，她的举止很柔和，看起来相当稳重。

「和库莉希耶以前住的村子没什么区别呢。王国北部也是乡下，或许源流更接近克莱沙拉纳也说不定」

即使是族长的女儿也一样，被认为能收获丰硕果实的女人能养育出好孩子，和其他女人一样工作是件好事。

过去王国的前身，瓦格沙利德一族与克莱沙拉纳之间发生的战争。

「这里的女性都是这种打扮吗？」

因为她的愿望比什么都纯粹。

「……但是，库莉希耶果然和母亲不一样，是个坏孩子。现在也是威胁什么坏事都没做的里菈，让她带路」

「嘿嘿，是的……母亲说，希望库莉希耶有一天能感受到和自己一样的幸福，所以才给我取了这个名字」

但不是一两天的事，也不是什么戏剧性的变化。

她回答的语气，仿佛在陈述毋庸置疑的事实。

「不过，大家果然都喜欢漂亮的东西，所以祭典的时候，女人们都会争先恐后地打扮得漂漂亮亮」

两人就这样度过夜晚，稍微聊了彼此的事情。

为了帮助濒死的某人——据说过去也有好几个人类，像知道传说的她一样造访这座山。

「……？」

少女抬起头，歪着头。

就像克莱沙拉纳的人们对圣灵的信仰绝不会让步一样，她也有绝不会让步的东西，所以才来到这里。

「……漂亮的人」

真是个不可思议的少女。

「但是，你很温柔。……所谓的美丽，大概就是指像里菈这样的孩子吧」

「最近……我终于明白了」

「嘿嘿，你是在安慰我吧？」

感谢山的恩惠与圣灵，过着每一天。

如同冻结，如同蛇和野兽。

里菈触犯禁忌，为她带路，是希望她看到圣灵后能理解自己想做的事情有多么鲁莽。

「不用道谢。就像是强盗偶然放过了一个本来要杀的人……里菈反而应该对库莉希耶生气」

克莱沙拉纳族崇尚战士。

王国北部有雪——然而，位于山上的这片土地却相当温暖，气温如同夏天。

「为什么？」

「……这个话题就到此为止吧。可以告诉我王国的事情吗？」

库莉希耶一边喂马——好像叫噗噜噜——一边对里菈说道。

为了不触怒龙，为了守护这个封闭的世界。

她伸直双腿，仰望天空。

龙是伟大的存在。

威胁里菈之后也没有动粗，而是细心地询问。

克莱沙拉纳至今都是这样，用剑斩断无数的愿望。

这是告诫的教诲呢，里菈苦笑着。

「龙本身是带有强大魔力的野兽对吧。」

里菈见状，垂下眉梢，心想这就是理由吗？

即使如此，身体还是明白自己无法逃离她。

「库莉希耶大人有绝不会让步的东西，而我，以及克莱沙拉纳的战士，肯定都无法阻止库莉希耶大人……所以接下来，我会尽可能协助您谒见雅格尔纳乌斯大人」

库莉希耶一边整理有些凌乱的头发，一边盯着里菈。

在月光下，包裹着宝石的银色长睫毛摇曳着。

大腿和腹部都露了出来，从库莉希耶的角度来看，这身打扮和内衣没什么区别。

银发少女——库莉希耶停下脚步，回过头。

「族长的女儿……是公主殿下呢。在克莱沙拉纳，公主殿下也会去摘果实工作吗？」

库莉希耶悲伤地说道。

「虽然可能无法遵守约定……但至少，我会尽量不伤害克莱沙拉纳的人。如果是这种程度的约定，库莉希耶应该能遵守」

这次只是立场互换而已——或者这也是命运吧。

但是为了拯救心爱的人——她只是抱着这个愿望来到这里，里菈无法憎恨她。

里菈感到无奈，也感到心酸。

歪曲的月亮如同锋利的刀刃般美丽，在天顶冷冷地闪耀。

一成不变到无聊的日子。

「我不太擅长这种模糊的话题。就像做好孩子就会有好事发生一样吗？」

至少，至今为止都是这样，人与龙的历史一直持续着。

「是的。听外面的事情，是我小小的乐趣。」

「库莉希耶大人……是为了帮助某人而来的吗？」

「……里菈可能是个有点奇怪的孩子」

接着，她有些为难地对里菈说对不起。

她虚幻而美丽，连身为女性的自己都看入迷了。

她解开缠在脖子上的围巾，小心翼翼地叠好。

「我相信，如果是这样就好了」

或许毁灭就是如此美丽的东西。

「这样就可以了……我是克莱沙拉纳族长阿基伦斯的女儿，圣灵的巫女里菈・夏拉纳。请多指教。」

缺损的歪曲的，描绘着弧线的月亮。

她似乎有些烦恼，又像是在沉思。

「……据说龙的血肉具有治愈疾病的力量。虽然不知道原因，但肯定是因为龙所拥有的庞大魔力的影响吧。人类拥有无意识地透过魔力保护自己不受邪气侵害的力量，库莉希耶认为龙的血肉中可能有某种能增强这种力量的东西。」

理所当然般，生来就美丽。

因为已经看过狮鹫在空中飞好几次，所以没有点火。

「……龙的下颚。」

「我想说以平地的人来说，这个名字很罕见。是个漂亮的好名字呢」

「身体的美丽无法传达给圣灵——虽然我无法理解这句话」

里菈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样露出笑容。

「如果库莉希耶大人如愿讨伐了雅格尔纳乌斯大人，克莱沙拉纳的人民就会失去心灵的寄托。就算不是这样，一旦触怒了它，村子和王国，以及周围的一切都会如字面意思被毁灭……所以，我希望您至少能考虑一下避免这种结局的道路」

然后把发饰抱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温柔的微笑。

然后，正因为不知道这一点——

其实怎样都无所谓吧，她继续说道。

那里是当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斯大人的……」

「……克莱沙拉纳似乎用武力让周围的部落服从，掠夺他们的财产据为己有。所以最终遭到了背叛，克莱沙拉纳逃到了这座山里」

长长的睫毛摇曳，她再次垂下眼睛。

里菈这么说，同时心想她应该不会放弃。

她抬头看天，眺望月亮。

那里是当时的重要据点。

从时间仿佛静止的克莱沙拉纳，前往平地的人逐渐增加。

「……现在说这个也晚了」

「……库莉希耶村的祭典时也是这样。虽然以前不太明白漂亮是什么意思」

这样的人不是没有。

那里是当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的重要据点。

无论如何都无法阻止。

然后，她露出温柔的微笑。

太阳西沉，夜幕降临。

然后她把手伸向里菈的脸颊，抚摸着。

她确实有可能做到，连知道圣灵的里菈都这么觉得。

然后回答里菈的问题。

龙对人类没有兴趣。

对她来说，那个某人应该非常重要吧。

然后把围巾放进噗噜噜背上的包里，帽子也一样。

如此一来，被刀刃相向时感受到的恐惧和警戒逐渐淡薄，甚至有余裕提问。

当然其周围也没有野兽，无法获得每日的粮食。

沉重的声音和小小的悲鸣——躲在那里的是一只小兔子。

过度相信自己的力量，傲慢的人类。

即将毁灭克莱沙拉纳的少女，美得无法形容。

「雅格尔纳乌斯大人不是没有心的野兽。话虽如此，我也不认为雅格尔纳乌斯大人会听取库莉希耶大人的愿望……但是，在刀刃相向之前，我希望您能先和它交谈」

或者认为圣灵不过是传说中的偶像——为了证明其不存在而来到这里。

「如果这是事实，那么龙的身体就是非常优秀的魔力资源。」

看到陌生的果实就询问，询问这块土地上吃什么样的料理，简直就像来观光的。

这次来访的她也一样——但不一样。

她的表情和话语。

「如果是这样，就算率领军队过去也没有意义吧。因为龙拥有轻易毁灭城镇的力量，只会造成无谓的牺牲。可以确定的是，龙是非常厉害的生物。」

「这一带本来应该积了不少雪，说不定龙讨厌寒冷。」

库莉希耶靠在翠虎身上，里菈靠在狮鹫身上。

然后，希望这次也是这样。

银发也闪闪发光，雪白的肌肤散发出朦胧的光芒。

因为晚上不会太冷，所以靠两只动物的体温就足够取暖。

里菈喃喃自语。

「就算想生气，也生不了气」

她想起了听过无数次的故事，用手指着大地。

「是因为地域文化吗？」

她身上孕育着幻想般的美丽，甚至让人觉得不是现实。

「……如果库莉希耶的想象正确，那应该就是万能灵药了。就算库莉希耶的想象错误……只要使用龙的心脏产生的庞大魔力，库莉希耶一定能重现那种效果。所以……」

「母亲很温柔，总是面带笑容，看起来非常幸福，所以库莉希耶也想有一天能像她那样……」

里菈祈祷般地十指相扣。

但是至少里菈不认为她是这样的人。

即便是能轻易杀死翠虎，让其成为狩猎的猎物的她，只要看到圣灵一眼，应该就能理解战斗是不可能的。

但是，她应该认为这样就足够了。

理解这点后，里菈垂下眼帘。

「奇，奇怪……」

「是的，因为这里很温暖。必须出远门的战士会披上毛皮……但平时不会戴装饰品」

今天应该会在这里休息吧。

「真让人困扰呢。就算杀了龙，贝莉也不会开心吧。或许会伤心……即便如此，库莉希耶还是打算做这种坏事」

「……如果是矿石程度的鳞片，总有办法对付。如果它跟传说中一样巨大，应该无法捕捉到进入极近距离的库莉希耶。之后只要让它飞不起来，就结束了。」

库莉希耶不可思议地盯着里菈，里菈温柔地微笑。

虽然没有太阳般的温暖，但月亮就是这样的东西。

为了这片和平的土地能继续和平下去，那是无可奈何的牺牲。

库莉希耶捡起兔子，说「吃饭咯」，放到翠虎面前。

无论多么凶恶的魔兽，都不敢靠近圣灵。

「……身体？」

「是的，她叫贝莉」

里菈苦笑着说道，然后垂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