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 监护人
《少女所不期望的英雄史诗》 · 赛目和七 · 6654 字
,全网最全免费轻小说
---------
由于经常出现用我书源还贴脸跳大骂我的,以后书源全部报废!需要使用可以去网站公告下载APP
---------
这里是嘎耿的克利斯坦德宅邸。
还不到十岁,有着一头金发的年幼少女不悦地望着桌上的布。
布被摊在木板上,上头用木炭写着细小的算式。
学习时基本上都是使用布,洗过之后可以重复使用。
羊皮纸也不是免费的。
父亲和母亲都不喜欢浪费钱,所以对塞蕾涅来说,这样很正常。
「算式和顺序都正确,只是这里的计算错了。」
红发佣人——贝莉只看了一眼塞蕾涅卡住的问题,连烦恼的时间都没有就指出修正点。
「……我、我并没有生气。」
先不论嘴上怎么说,库莱希恩塔和库莉希耶一样爱撒娇——塞蕾涅一边给坐在大腿上的库莉希耶喂饼干,一边苦笑。
「唔……」
「塞蕾涅真的很不坦率呢。好像在看某人一样。」
「……不过,说得也是。呵呵,她和姐姐不同,非常可爱。」
不知道是好是坏。
「那、那个……」
塞蕾涅皱起眉头,贝莉看着她,露出苦笑。
「没这回事,我还有很多不懂的事。」
「……贝莉在做料理的时候,总是想着这么复杂的事情吗?」
她总是很含蓄,很清纯,塞蕾涅从未见过她像母亲一样大笑。
话虽如此,监护人之间的关系也意外地不坏,或许这样也是一种幸福。
「也不是总是……」
塞蕾涅稍微思考了一下,觉得算了,同样把库莉希耶抱起来。
从懂事时起就没有任何改变的她,总是面无表情,有点像人偶,或许正因如此,塞蕾涅才会被她这些细微的习惯和动作吸引目光。
「……姐姐大人,请不要说那种话。我会很难做事。」
只要塞蕾涅说了什么,贝莉一定会露出困扰的笑容。
塞蕾涅装出大人的样子,双手抱胸说道。
「如果答案只有一个,那只要做肉派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塞蕾涅也是。
虽然理解这点,但总觉得无法接受。
贝莉露出苦笑,温柔地摸摸塞蕾涅的头。
她从胸部抬起头瞪着贝莉,贝莉则歪着头回望她,然后突然露出微笑。
贝莉点点头。
「贝莉不懂什么?」
「贝莉,这个该怎么办才好?」
感觉就像从外侧看着很久以前的自己。
「从社会的角度来看是恶吧。但对那个人来说,他别无选择,为了不让自己的孩子饿死,他只能这么做……这个人真的应该被称作恶人吗?」
对塞蕾涅而言,贝莉总是自然而然地在她之上,是不知不觉间被宠坏的存在——应该说,是让她感到棘手的存在。
贝莉抚摸着库莱希恩塔的头,将她抱进怀里,嘻嘻笑着。
她的话听起来简单,却很难懂。
「非常抱歉,大小姐……」
这是在复习家庭教师教的算学。
被这样对待的塞蕾涅无计可施,只能沉默不语,任由她抚摸。
她又露出有些困扰的表情。
「是的。正因为简单又容易选择,所以不要被那种正义牵着鼻子走,而是要从各种观点去思考,找出当下最正确的做法。可以说思考这件事比什么都重要,也比什么都珍贵。」
塞蕾涅不满地瞪着贝莉,贝莉则兴致勃勃地盯着她看。
「正确这种东西,会随着观点和立场而改变。从没饿过的人,要谴责偷窃的贫民很简单,要诋毁敌国国民也很容易。但是正确绝非只有一个答案。」
「但这只是其中一个观点,只是从社会的角度来看的恶。」
有种自己的监护人被抢走的寂寞感,但又觉得就是这样。
贝莉有时会因为是妹妹而从塞蕾涅身边夺走母亲。
「……这个嘛,假设有个饥饿的贫民,为了自己的孩子偷了面包。」
贝莉・埃尔剛就像少女一样,一脸不可思议地歪着头回看塞蕾涅。
那笑容实在太过温柔,让塞蕾涅感到害羞地别开视线,再次鼓起脸颊。
她美丽的身影,隐约散发出性感的气息。
贝莉倒了杯红茶,放在塞蕾涅面前。
今天的咸味比平常更重一点。
「那个,母亲大人,工作……」
「呵呵,我有点坏心眼了。不过,就是这么回事。」
「完全如你所说呢,贝莉。你又对塞蕾涅灌输多余的知识了。要是连塞蕾涅都变成死脑筋的话,你要怎么负责?」
无所不能的她,唯独对笨拙、粗枝大叶、凡事都马马虎虎的母亲没辙。
她应该是看穿了塞蕾涅对学习感到厌烦的心情吧。
贝莉没什么改变,塞蕾涅也是。
「一定没有人能够断定他就是恶人吧。即使从某个角度来看是恶,也不代表那个人就是恶人。对那个孩子来说,他或许是个不惜犯罪也要保护自己的伟大父母。」
贝莉傻眼地说道,同时按住塞蕾涅的身体,抚摸她的头和脸颊。
「把克利斯坦德的小麦直接流通到管理领地,用这个当报酬雇用人夫如何?战争也结束了,暂时会走下坡。只要整顿好街道,就能解决许多问题,趁现在着手处理比较好。」
她的唯一弱点,肯定就在那里吧。
不知道哪里有趣,贝莉开心地晃着肩膀,紧紧抱住塞蕾涅,将她压在丰满的胸部上。
那似乎是从这里出发不会太远的小矿山,但塞蕾涅从未见过。
大概是因为有那样的记忆吧。
虽然要称为成熟的大人还太早,但塞蕾涅肯定也确实地成长了吧。
母亲不擅长教人,所以大多都是由贝莉来教她念书。
「我也偶尔睡个午觉吧。库莉希耶也要睡吧?」
虽然才刚过二十岁——但贝莉比塞蕾涅成熟多了。
「魔水晶最好先腌渍一段时间。我听说有魔术师在收购……比起这个,让价格高涨的小麦从南部流通过来比较重要吧。这几年北部的气候很不稳定。」
过了一会儿,她叹了口气,站起来去关上开着的门。
「无论是否期望,大小姐总有一天也会面临这样的问题。到时身为贵族,高举正义旗帜一定是最简单的选择。」
「呜呜……」
这跟父亲说的「不要逃避,选择轻松的道路是不好的」这句话很类似吧。
「世界上有无数的观点,有多少观点就有多少正确、善恶……战争也是如此。从艾尔佩兰的角度来看,艾尔斯伦是恶人,但艾尔斯伦的人民也同样认为艾尔佩兰是恶人吧。」
「真是个嘴巴坏的孩子。库莱希恩塔,如果你不愿意的话,库莉希耶就和她们两个一起睡,你一个人醒着不就好了吗?」
「没钱呢。」
「哎呀……不小心就习惯成自然了。非常抱歉。」
心情难以言喻。
塞蕾涅满脸通红地瞪着贝莉。
「什么好,什么不好,做什么会高兴,做什么会生气。可以用数字表示的东西有答案,但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就没有正确答案。」
「那么,从今天开始,小姐的晚餐每天都吃肉派可以吗?」
塞蕾涅放弃抵抗后,贝莉温柔地呵呵轻笑。
和开朗华丽又容易理解的母亲相反,贝莉的个性很文静——说难听点就是阴沉,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不管怎样,都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塞蕾涅有一半无法理解,暧昧地点点头。
两人有时会进行大人的对话,每次塞蕾涅都被排除在外。
「姐姐大人,在责备别人之前,请先反省自己……偷听可不是什么值得称赞的行为。」
塞蕾涅有种被排除在外的感觉,她吃着饼干,鼓起脸颊。
明明聪明又无所不能,却一点也不骄傲,只是理所当然地待在那里。她就是这样的人。
两人注视着对方,突然笑了出来,抚摸着怀中的少女。
美丽的母亲不悦地皱起眉头,大步走进房间。
贝莉一边揉着母亲的肩膀,一边流畅地回答问题。
塞蕾涅总是觉得,把要洗的布折起来做什么,但这就是她的个性吧。
「这种时候,我有时会犹豫要直接进攻还是间接进攻。非常烦恼呢。」
摇晃着红色的长发,俯视着坐着的贝莉。
「来——像平常的我那样做。快点。不然我要闹别扭了。」
「呃、呃……这个嘛……」
是遇到不懂的问题吗?
就在这个瞬间,门被砰地一声用力打开。
虽然这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贝莉说完,塞蕾涅陷入沉思。
这是如果不刻意去注意就无法察觉的,细微的体贴。
「来,贝莉。这是姐姐的命令。」
噗咻——响起愚蠢的声音。
贝莉发出「呜」的声音,无力地红着脸瞪着母亲。
「唔咕……」
「这就是观点。」贝莉说道。
「……姐姐。请不要这样插嘴。」
噗咻——脸颊发出空气泄出的声音。
「呜呜……」
「……?」
「真是个嘴巴坏的孩子。库莱希恩塔,如果你不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己说这种话都不会觉得羞耻。」
她双手扠腰,挺起胸膛,摆出一副了不起的样子。
塞蕾涅有种被抱着的同时又被排挤的感觉。
她所说的话,或许也跟这个饼干一样。
「我可不记得允许你陪睡。」
为了不打扰两人,塞蕾涅默默地吃着饼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就是恶人,就是坏事……这是正确答案吗?」
「呵呵,这对大小姐来说,内容可能还有点难吧。就算现在不烦恼,将来学习法学时,应该也会听到同样的内容。」
贝莉似乎越来越困扰了。
贝莉有些闹别扭地耸肩,在母亲面前放下红茶。
「库莱希恩塔大人,差不多到午睡时间了吧。您的身体暖乎乎的呢。」
「如果答案只有一个,那只要做肉派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小姐的算式是正确的,这次只是初步的计算错误。就算没有我在,只要重新计算,就能得到正确答案。」
「非常抱歉,我没有要排挤大小姐的意思。」
她温柔地抚摸着塞蕾涅的头,将她抱进怀里。
塞蕾涅双手抱胸,陷入沉思,贝莉见状,噗哧一笑。
虽然有点兴趣,但塞蕾涅没有看向那边。
蜂蜜的甜味和些许咸味——贝莉做的简单饼干,不可思议地让人吃不腻。
发出这道愚蠢声音的草莓金发少女,用非常不高兴的表情瞪着戳她脸颊的红发佣人,说:「你在做什么!」
「……这是?」
「呵呵,你被塞蕾涅的可爱迷得神魂颠倒了吗?在你胡扯一堆歪理之前,应该先好好疼爱眼前的人吧。」
就像贝莉是塞蕾涅的监护人一样,现在塞蕾涅也疼爱着两人。
「我好像没看过姐姐间接进攻的样子……」
贝莉从茶壶里倒出新的红茶,把放在房间里的饼干放到桌上。
「……呜咿!?」
「……肉派?」
「……我才不想和你说话。睡觉比较有意义。」
「你把统治艾尔佩兰的女王当成什么了?你不知道什么叫分寸吗?」
贝莉开心地晃着肩膀,与褐色的眼眸对视。
心情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
「这种说法很失礼耶。居然对这世上最美丽的姐姐说这种话。」
贝莉像哄小孩一样抚摸库莱希恩塔,把她抱起来,用视线询问塞蕾涅。
她的脸颊被贝莉从背后用双手温柔地压扁。
她拿起来的是从管理领地——因为战争功绩而获得的领地——送来的报告书。
她一边固定布的四个角,一边说道:
为了不打扰两人,塞蕾涅默默地吃着饼干,喝着红茶,为了引起注意而摇晃双腿,脸颊越来越鼓。
抬起头来,母亲正愉快地捧腹大笑,贝莉则傻眼地责备母亲。
「比如说,算学是很单纯的。只要遵守顺序,不断计算,答案自然就会出来。重点是每一步都要仔细计算。小姐的算式是正确的,这次只是初步的计算错误。就算没有我在,只要重新计算,就能得到正确答案。」
贝莉摇摇头,接着说道:
这种事不是一次两次了。
「那只是从你的角度来看是这样而已吧。听好了,贝莉,这个世界上有很多所谓的正确。」
不过贝莉和母亲相处时看起来有点幼稚,与其说是姨母,更像是姐姐,气氛稍微柔和一些。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成熟吧。
从声音察觉到贝莉露出困扰的表情,塞蕾涅觉得真爽,用牙齿咬碎饼干。
「……真是的。」
「唔……」
贝莉又困扰地补充说「只是偶尔」。
「我才不是偷听,只是刚好累了靠在门上,就听到你们的声音而已。真没礼貌。」
「……贝莉什么都知道呢。」
「……比方说,法律就是一种正确。触犯法律就是恶人,就是坏事……这是正确答案吗?」
塞蕾涅似乎有些害羞,红着脸看着她。
「……就像您问的这个问题一样,是模糊不清的东西。」
这是她思考时的习惯。
「嘿嘿,是的……」
然后她轻轻地,幸福地微笑。
她既没有露出得意的表情,也没有瞧不起人,而是像在思考什么似地笑着。
她不发一语地把刚准备好的木板上的布拿下来,整齐地折好收拾起来。
未来,即使要共度一段漫长到令人昏厥的时间,也不会感到痛苦的程度。
母亲的妹妹——虽然长相和气质很像,但除了红发之外,一眼就看得出她们不是姐妹。
母亲让贝莉揉着肩膀,翻阅那叠羊皮纸并提出问题。
不管问什么她都会回答,塞蕾涅无法理解的问题,她也只要看一眼就能轻易解开。
「……你果然从以前开始就完全没变呢。」
她搬了张椅子,坐到塞蕾涅的斜前方。
「就算是小姐喜欢的肉派,每天吃也会腻。正确的事情并不总是正确答案。正确只是单纯的指标,并非超越其上的东西……没有答案的问题就是这么回事吧。」
连算式都不用写,就连复杂的计算也能轻松解决。
「……简单?」
库莱希恩塔虽然手忙脚乱地挣扎,却没有要从贝莉身上逃走的意思,任由她抚摸。
「我总是很疑惑,为什么您自己说这种话都不会觉得羞耻。」
就像一幅没有颜色的画突然上色一样。
「……要是被姐姐大人知道我跟大小姐说这种话,她又会骂我灌输你多余的知识了。」
「我去跟波刚说说看。」母亲说完,继续翻阅报告书。
总是露出困扰笑容的人——这就是她给人的印象。
贝莉用手指戳了戳塞蕾涅的脸颊,噗咻地再次发出愚蠢的声音。
「呵呵,那我失礼了。」
「……?」
塞蕾涅稍微思考后回答,贝莉露出苦笑。
「没办法,这是事实。贝莉,顺便帮我揉肩膀。」
不管是姑姑还是姐姐。
和母亲完全相反,贝莉非常一丝不苟。
母亲有时会因为是妹妹而从塞蕾涅身边夺走佣人。
「你的道歉没有诚意。真是个没用的佣人——唔。」
「请不要把我当成小孩子!」
塞蕾涅咬了一口,贝莉也咬了一口藏在手里的饼干。
塞蕾涅默默听着,陷入沉思。
「真失礼。今天的我不同,我想交给贝莉。」
「哎呀,你生气了。」
「但是,这世上有很多没有答案的问题。」
「今天就复习到这里吧。小姐也累了吧。」
母亲把手上的羊皮纸束放在贝莉坐的地方,随便拿了一张椅子坐下,大口吃着饼干。
「如果答案只有一个,那只要做肉派给小姐吃就好了。但是,这个世界并没有那么单纯。」
「嗯——真好吃。塞蕾涅,你不能把贝莉的话当真,不然会变成头脑顽固的笨蛋哦。」
贝莉把布从木板上拿下来,再贴上新的布,仔细地拉平。
「……不是正确答案吗?」
贝莉拿起一片饼干,藏在手里。
塞蕾涅摆出自己很不高兴的态度,只是吃着饼干,只是鼓起脸颊——
「没有答案的问题?」
她用指尖轻抚嘴唇。
今天她又在生气了——库莱希恩塔闹别扭和骂贝莉,都是家常便饭。
她大概在内心某处认为,贝莉是自己无法正面取胜的对手吧。
「这的确是一种正确答案。从社会的角度来看,那毫无疑问是恶,做那种事的人就是坏人,是罪犯。」
「我觉得那一般就叫做偷听……」
「呵呵,塞蕾涅的表情好奇怪……」
然后她没有特别抗拒,双手放在母亲肩上开始揉。
贝莉笑着说道。
「哎呀,生气了呢。」
几乎都是数字的排列,至少在塞蕾涅眼中是这样,但两人的对话却十分流畅。
「就是这样。如果库莱希恩塔大人不想睡的话,我也可以陪您……」
「你们开开心心地开读书会,只有我一个人寂寞地工作,我已经厌倦了。贝莉,来帮我。有很多东西必须计算。我也想喝红茶。」
从出生开始,贝莉・埃尔剛就是塞蕾涅・克利斯坦德的监护人。
「父亲大人说过,心理准备是很重要的。我觉得应该先知道这种重要的事情。」
贝莉总是这样,让塞蕾涅嘟起嘴巴。
贝莉傻眼地说道,同时按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是自己无法正面取胜的对手吧。
性格变得开朗了一点——甚至可以说变坏了。
或许是因为塞蕾涅练剑流了不少汗,所以她觉得这样的咸度刚刚好,非常美味。
要说有什么改变,顶多就是彼此的关系和立场吧。
「这是个没有答案的问题。」贝莉说完,又拿起一片饼干送到塞蕾涅嘴边。
贝莉看着母亲,无奈地叹气,拿起新的杯子。
贝莉盯着塞蕾涅,又看向木板。
——因为是连算学都不会的小孩,所以没办法。
「顺带一提,就算现在不思考,总有一天小姐也会遇到那样的问题。等遇到之后再烦恼也不迟。」
「……我觉得总是胡扯一堆歪理的人是姐姐才对。姐姐为什么总是……」
贝莉苦笑着表示请原谅我,然后将塞蕾涅横抱起来,直接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心情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的料理是什么?您知道吗?」
「比方说……世界上最美味的料理是什么?您知道吗?」
塞蕾涅看着这一幕,傻眼地说:
「咦咦……?」
贝莉没什么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是姐姐才对。姐姐为什么总是……」
然后她把木板放回桌上,将拿下来的布翻过来,以非常俐落的动作折好放进篮子里。
在冗长的算式中,只花了一眨眼的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