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明的遗产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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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不太对劲，所以后半部修正。

一千对一万五千。

这本来是劣势的一方不可能获胜的战斗。

但是他们却畏惧着那少数的一方。

『——投降吧。我不喜欢无益的战斗。』

在两军的中央，一名男子在空中行走。

随风飘扬的黑色长袍上，描绘着新月照耀的都市纹章，长长的头发与胡须随风摇曳。

响彻在在场所有人的脑海中的，是无声之声。

他的头发长到坐下时几乎要碰到地面，胡子长到心窝附近。

如果对方有正常的思考能力，就不可能让本阵的兵力如此稀少。

『——魔法不是用来做坏事的，而是要用来维护和平。』

——无声之声再次在脑海中响起。

「……知晓，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在魔水晶的解析上也提出了有益的意见。

术式刻在周围的空间中，舞动，自己被封闭在魔水晶内侧的感觉。

艾尔盖恩斯特的左右手瓦尔兹・雷明在遥远的南方。对方无法与其他军队合作，兵力只有仅仅一千人，处于孤立状态。

他站起来，弯下腰转过身。

如果能力不足，那就运用现有的所有技术，制作出能够弥补不足的思考能力的某种东西。

艾尔盖恩斯特一边处理院长的工作，一边把空闲时间花在上面，过着这样的日子，但不知不觉间，结束工作的魔术师们开始会来拜访艾尔盖恩斯特。

从预感转变为确信，国家被棉花勒住脖子般地封闭。

即使他没有报上名号，所有人都明白他是谁。

仅仅千人的欢呼声，高声喊出一个名字。

只要除去自己自称艾尔佩利尼亚的无耻行为，像这样持续行动并不怎么辛苦，为了使命前进的时间是充实的。

以前他一直以为自己和他们合不来。

在神子的治世之后，守护她们的遗产之人。

「为了以好的形式将这个和平的世界……将月光映照的遗产留给后世。我今后也会为此而不断努力。」

他有着分不清是睁开还是闭上的眼睛，以及深深刻在眉间的皱纹，头发和胡子的长度虽然展现出老成的氛围，但他的模样没有改变。

但是，那是以个人而言。

艾尔佩利尼亚启程后，经过了八十年左右。

「……我不想理解。」

没有人能回答艾尔盖恩斯特的问题，他们也一直走在艾尔盖恩斯特的后面。

她的名字早已消失，应该已经失传了才对。

但是，克莱因梅尔的领导者艾尔盖恩斯特却像这样堂堂正正地现身了。

闪光将位于那里的三名军团长连同地形一起挖开，伴随着爆炸声消失。

不管吃多少都会感到饥饿，而且料理也是无限的。

难道就这样结束了吗？每个人都面面相觑，艾尔盖恩斯特看着什么都没碰到的手，然后转头看向他们。

他知道料理很美味，能品尝到满足感，却无法伸手去拿。

老人傻眼地说完，双手抱胸，要他差不多该习惯了。

「是你邀请我的，艾尔盖恩斯特。作为交换，你要服从我提出的条件。我记得是这么说好的。」

即使如此，艾尔盖恩斯特仍感到封闭。

十七名魔术师站在艾尔盖恩斯特面前。

即使是『现在』最顶尖的魔术师艾尔盖恩斯特，终究还是人类。

话虽如此，既然是人类使用，就不是万能的。

我要睡了——瓦尔兹和来的时候一样，离开了帐篷。

——别名，艾尔佩利尼亚。

「守护女王陛下与艾尔佩利尼亚创造的世界——月明的遗产……就直接用古语，叫克莱因梅尔如何？」

魔术师们僵住了，艾尔盖恩斯特也一样。

如同艾尔佩利尼亚与众多英雄们一同建立，艾尔盖恩斯特也需要伙伴。

瓦尔茲指着自己满是皱纹的脸。

「不是乱来，是表演。因为对方似乎很愚蠢……面对魔术师却停下来说教。我想在对方拟定对策之前，尽可能像那样收拾掉。」

许多魔术师只是因为探究知识的喜悦，而每天都过着笑容满面的生活。

然而，他看着欢喜与赞美，既不以那个称呼为傲，也不感到喜悦。

——瞬间，一道蓝光连接了艾尔盖恩斯特和将军。

绝对不容许反抗的绝对者。

「我的魔术也变得比以前……还要高明了。」

就在他重新思考艾尔佩利尼亚和自己有什么不同之处的时候。

至今为止的魔水晶的制约已经不存在了。

『……首先，你要理解魔术是为了这个目的的道具。』

艾尔盖恩斯特周围刻着闪电般的蓝色术式。

「……我接下来到底该做什么才好……艾尔佩利尼亚？」

对于探究者来说，没有比这更令人喜悦的存在。如今艾尔盖恩斯特眼前的无限未知，就等同于那样的存在。

但是，一千这个数字很异常。

那并不是艾尔盖恩斯特想留下的。而是当他触碰的瞬间，魔水晶停止了艾尔盖恩斯特的术式。

「艾尔佩利尼亚之名不是凡夫俗子可以自称的。」

然而，人会害怕未知。

注意到之后，和他们交谈的时间也增加了。

然而，他早在很久以前就超过百岁，却依然没有衰老。

每个人都认为纯粹的思考能力有着无法逾越的差距，其中一人突然嘟囔着说，如果有能够稍微接近她的手段就好了。

克莱因梅尔的威胁是继承自艾尔佩兰的魔导兵器。

他拒绝了他们，因为自己没有钱可以付给他们，但他们说这样也没关系，开始帮忙，渐渐加入作业，仿佛这是他们的工作一样，充满干劲。

「是啊。他们现在应该也认为艾尔佩利尼亚还在这里吧。」

「魔法不是为了我们，而是为了民众而存在的巨大力量……相信魔法会如此使用，艾尔佩利尼亚才会将它托付给未来的我们吧。」

知晓的喜悦曾一时抚慰了艾尔盖恩斯特，但很快就消失在虚无之中。

解析器说，这是理论上绝对无法解开的谜题。

「不过是虚张声势！别管他，他只是在空中行走而已，他们没有魔导兵器，也没有吉雷亚・卡兹！弓兵上前！！」

「——全员前进！弓兵，把那个碍眼的——」

为了逃避，艾尔盖恩斯特在政务之余重新开始研究。

「……这个魔水晶拒绝一切干涉，无法刻入新的术式。但是，只要把术式刻在外面就行了。」

「……我还没接受。我也不打算接受。」

他挥动手指，刻划着术式。

他被赋予了刀叉，眼前摆着盘子——但不知为何，手却停了下来。

艾尔佩利尼亚说完挥了挥手。

就像鸡蛋破掉的声音。

一个人轻易地从战列中取下将领的首级。

克莱因梅尔继承了原本就已成熟的国家，艾尔佩兰。

「……魔术是为了使人幸福的手段，是道具。刚才被命名为魔法的技术也是一样。我希望在场的各位能首先理解这一点。」

「我们才感到骄傲，能和您这样的魔术师在一起。」

「……和平吗？」

在空中战斗的她们，还有那天看到的术式，若非如此就无法成立。

艾尔盖恩斯特只是看着它，喃喃自语。

「瓦尔兹，情况如何？」

男人只是将手掌向前伸，那些光芒便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飞向战列。

但是，要在魔法发动前结束战斗。

然而，只要平定大陆东部，和平就会再次造访世界。

「艾尔佩利尼亚……」

他不发一语地闭上眼睛。

「……是啊。」

早在三十年前，就为他照亮了接下来的路。

如果连战斗的力气都没了，就算对方是几十万大军，只要取下一颗头就结束了。

——即使现在，已经过了几十年。

艾尔盖恩斯特一直认为艾尔佩利尼亚是自己绝对无法触及，无法追上的存在。

战斗不是减少数量，而是削减士气。

『我不喜欢无益的战斗。脱下头盔，放下剑吧……你们没有胜算。』

「我也上了年纪，长途旅行很累人……为了让我能早点休息，快点结束吧。这场战争结束后，会有一段和平的日子。」

「你要理解。你是艾尔佩利尼亚。你要让民众理解这件事……先不论你接不接受，我是军人，我只是在要求必要的事情。」

但是他们和自己并没有不同。

因为这不是工作，而是艾尔盖恩斯特自己的问题。

一开始他没有借助任何人的力量，独自进行。

眼前摆着极品料理。

艾尔盖恩斯特说，这是转换想法。

在那之后，艾尔盖恩斯特学会了回顾，决定像对待孩子一样，一步一步地对他们进行教学。

艾尔佩利尼亚的魔水晶被放在台座上，周围有数十个魔导解析器。

然后利用艾尔佩利尼亚授予的魔法之力，短时间内再次统一了大陆。

她想传达的要点就只有这个。

相对的，将军盖尼尔亚大喊。

她看起来像是在看着艾尔盖恩斯特，但其实并不是。

流畅地，但又像闪电般刻划在空中的术式膨胀起来，产生三道光芒。

以为自己被抛弃的那天的事。

那种表演对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了艾尔盖恩斯特和将军。

魔法的力量是为了和平。

艾尔盖恩斯特听从瓦尔兹的话，做了最低限度的行动，成为魔术研究院的院长后，每天都在面对她留下的魔水晶。

艾尔佩利尼亚没有抛弃他。

他终于理解了那个理由。

那种表演对士气的打击非常大。

艾尔盖恩斯特目送他离开，看着胸前的首饰——『平底锅』。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息，是比任何事都还要幸福的事吧。

「院长……？」

上面的刻印依然闪耀着光芒，和小时候一样。

艾尔盖恩斯特茫然地听着，用手捂住眼睛，压抑涌上心头的某种情绪。

「谢谢你们愿意跟随我到现在……然后，我再次请求在这里收到相同信息的你们协助我。」

他突然意识到，艾尔佩利尼亚对他们来说也是无可替代的存在。

盖尼尔亚为了消除士兵们的动摇，大声下达指示。

该做的事只有一件。

「你好像很乱来啊。带着一军过来，你就像个皇帝一样待在我后面吧。」

对方应该没有胜算才对。

「……克莱因梅尔。」

「……卑鄙的家伙。」

其中一人走上前，把手放在低着头的艾尔盖恩斯特的肩膀上。

少女只是露出微笑。

魔术师们低着头，只有艾尔盖恩斯特靠近台座。

学习魔法刻印的魔术师，只是具有机动性的攻城兵器，绝非无敌，而且要正确瞄准高速移动的魔力拥有者也很难。

他自嘲地说，然后恍然大悟。

魔导解析器明确地告诉他，以现有的手段绝对无法解开这个谜题。

艾尔盖恩斯特所得到的，说起来就是这个世界的一切。

「……对你们来说，这结果或许很扫兴，但说到底，这一定就是这样的东西……这是为了给予我们魔术——魔法而制作的。」

面对远征到极东的克莱因梅尔军，他全力分散对方的兵力。

艾尔盖恩斯特想起那天看到的东西。

所有人都陷入失意，只有艾尔盖恩斯特不同。

然后，他只是低头致谢。

影像逐渐淡去，艾尔盖恩斯特伸出手，但什么都没碰到。

能在空中刻印的术式。

如今他们得到了名为魔法的革新之力，得以解开许多未知之谜，将手伸向至今无法理解的事物。

艾尔盖恩斯特周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明白这是信息。

就像艾尔盖恩斯特想要理解艾尔佩利尼亚一样，他们也想要理解艾尔佩利尼亚，以及艾尔盖恩斯特。

说到底，是连解开都不需要的魔水晶。

然后掌握那股魔力，在其内侧刻入术式。

她所建立的系统完成度很高，即使没有国王，国家的运作也没有问题，持续了半世纪的安定。

因为，那是在艾尔佩利尼亚展示的光辉道路上。

艾尔佩利尼亚他们原本就不需要魔水晶也能行使魔术。

如果没有你们，就无法完成。艾尔盖恩斯特接着说。

「女王陛下和艾尔佩利尼亚不在了——总有一天，这个国家会失去方向，走向灭亡。世界或许会再次迎来战乱。」

「……谢谢。」

威力最高的城攻弓，以综合威力来说，还是让魔力结晶爆炸的巴姆杰・伊拉更高。

少女的姿态，却摆出大姐姐的架子，令人怀念的模样。

「……如果只有我一个人，一定不会发现吧。正因为和你们一起制作了魔导解析器，我才能发现。明明在三十年前就知道答案了……真是绕了远路。」

「艾尔佩利尼亚启程的那天，让我看到的东西……我原本就想过，说不定……只要掌握浓密的魔力，在其内侧刻入术式，就能发挥和刻在魔水晶上相同的魔术效果。」

『——你以为女王陛下和艾尔佩利尼亚是为了什么才创造和平的？是为了让民众幸福地生活啊。』

浮在空中的男人挥动手臂，在空中画出无数线条。

「那个艾尔佩利尼亚把一切都抛下，交给我们了。你没意见吧？」

在大陆无人不知的艾尔佩兰战神。

「释放俘虏也是这个理由，对方会擅自认为我很可怕而骚动……不要停止攻势。在魔法刻印这个障眼法有效的时候，战斗是单方面的。」

知晓未知的事物是件快乐的事。

不过，他说着继续说下去。

率领大陆所有魔术师的魔导皇帝艾尔盖恩斯特・拉米尔。

艾尔盖恩斯特面前有着即使穷尽一生也无法解开的未知。

他把手伸向魔水晶，将魔力注入没有任何障碍的魔水晶——魔水晶发出光芒后崩坏，形成蓝色的雾气，然后成像。

美丽动人的艾尔佩利尼亚，用一如既往的可爱声音微笑着。

艾尔盖恩斯特过去也曾是他们的一员。

他组织分解魔力的术式，从外侧缓缓地分解魔水晶。

在起床时使用的大帐篷内侧。

自己是为了民众，为了艾尔佩利尼亚。

「……那是……」

艾尔佩利尼亚以天界让世界充满魔力。

尊称他为皇帝，以及艾尔佩利尼亚。

『塞蕾涅，可以吗？嗯……既然你看到了这个，就表示你解开了库莉希耶的魔水晶吧。』

老人脸上布满皱纹，往后梳的头发是纯白的。

「您有艾尔佩利尼亚，而我们有您……我们和以前一样，什么都不会改变，会跟随您前进。」

魔水晶融化成魔力，变得越来越小，让艾尔盖恩斯特他们烦恼的无限谜题逐渐消失。

艾尔盖恩斯特决定将自己作为象征，按照以往的规则，由议会作为政治主体。

---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尼亚……」

而且对方甚至没有固守在背后的要塞，而是主动来到这片平原。

「很顺利。南边应该会顺势进行下去，交给孙子了。」

「……知晓，解开谜团，然后呢？」

所有人都说不出话来，数十年的努力开花结果，却以过于简洁的结局收场，令人不知所措。

没有人注意到没有云的夜空所降下的雨。

艾尔盖恩斯特对这句话产生反应，瞪着瓦尔茲。

艾尔佩利尼亚是未知的象征——伟大的先驱，永远的目标。

在半途倒下的人也托付了心愿，来到这里。

那绝非只有艾尔佩利尼亚才能做到的事。

士兵们哑口无言地转头看向消失的指挥官。

他对于理应充满幸福的每一天感到空虚，不知该如何是好。

『……艾尔佩利尼亚给了我们魔术师容身之处和幸福。我们已经充分地接受了。正因为如此，我们要将接受的幸福给予民众。』

『——像这样为了某人的小小幸福而努力，才是最重要的事。』

——我需要你们，他接着说。

那是他想要理解，却无法完全理解的事物。

「……请不要现在才说这种见外的话，院长。您为我们指引了许多道路……今后也一样。我们只是以您这个路标为目标前进而已。」

他转过身，走下楼梯，前往自己的部下们所在之处。

「军人追求的是结果。很不巧，我和你不同，只看得见眼前的事物。」

眼前的东西，是绝对无法解开的魔水晶。

应用吉雷亚・卡兹的信号处理，编入代替计算处理的术式。

如果那千人是千架吉雷亚・卡兹的话还另当别论，但对方只是普通的士兵。

他明白这份喜悦，也没有失去。

这是绝对无法独自完成的事。

「……不管怎么说，我很感谢你愿意行动，艾尔盖恩斯特。这样我就能面对爷爷他们，愉快地度过余生了。」

民众们也逐渐接受艾尔盖恩斯特，国家安定，混乱的治安也很快地稳定下来。

「多亏那个名字，很多人都愿意跟随我们……先不论你，年轻人都把你当成艾尔佩利尼亚的继承人，眼神闪闪发亮。为了你所说的和平，这种支持是不可或缺的。没有象征，国家就无法成立。」

探究知识对魔术师来说，就某种意义上来说等同于进食。

将军身边的人应该听到了那个声音。

那是克莱因梅尔的魔术师所操纵，被称为魔法的某种神秘力量。

正如祖父所说——

他们和艾尔盖恩斯特一样，对她不在了这件事感到非常悲伤。

艾尔佩兰结束，克莱因梅尔。

一人跪下放下剑与头盔，周围的人也跟着照做。

皎洁的白色都市映入眼帘，他眺望着那座城市，触碰自己坐着的树枝。

「以前，艾尔佩利尼亚说过，只要知道就很简单……或许就是这么回事。」

「……我解开了你的魔水晶。世界就如你所愿，维持着和平。」

特别是魔导解析机，如果没有他们，就不可能存在。

「这是从今以后，显示吾等团结一致的名字哦，院长。」

就像艾尔佩利尼亚对自己做的一样。

越想，眼前就越发漆黑，感到呼吸困难。

他也与瓦尔茲一同研拟计划，看准时势起事是在统一历一〇二三年。

她竖起手指，重复着「不可以用来做坏事哦」。

王宫议会很快就稳定下来，地方政治也一样。

「……原来是这样啊。」

明明被教导了更重要的事，却看似理解，其实并不理解。

日子应该不坏。

那么，自己接下来该做什么呢？

假如那1万5000人直接拼死朝这边冲过来，艾尔盖恩斯特也会死吧。

他将她与月亮重叠，认为她永远无法理解。

魔术的美丽就在这里。

『只要在软绵绵的术式上刻上术式，就能轻易解开，但你做得很好。叽啦嘎吱之类的就没办法正常解开，所以请放弃吧。』

对魔术师们来说，艾尔盖恩斯特甚至可以说是乐园。

然而，现在像这样出现在他们眼前的人，自称艾尔佩利尼亚。

只要明白就很简单——艾尔盖恩斯特知道。她告诉过他。

「……谢谢。能和你们一起解开艾尔佩利尼亚的魔水晶，我感到很骄傲。」

魔力改变形状，形成拟态。

对艾尔盖恩斯特来说，这句话就像天启一样。

民众们感到不安，而艾尔盖恩斯特也自有想法，他极力维持着艾尔佩兰时代的国家体制。

他们花费人生大半的时间，陪伴艾尔盖恩斯特数十年。

然后在这样的地方，听到这样的信息，是比任何事都还要幸福的事吧。

盖尼尔亚已经对伏兵等状况做了最大限度的警戒。

魔术师们抬起头，笑着点头，异口同声地说出同样的话。

「……你这种地方从小时候就没变啊，艾尔盖恩斯特。你看，先不论你，我可是连曾孙都有了的老爷爷哦。你以为我几岁了？」

注意到这件事的时候，他究竟该如何表达自己感受到的一切呢？

这并不是工作。

信息就到此结束。

他转过身，走下楼梯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的架子，令人怀念的模样。

『……啊，虽然应该不太可能，但如果库莉希耶还在附近，就过来告诉我吧。我会直接夸奖库莉希耶的。』

人们赞颂着艾尔盖恩斯特。

回想起来，自己总是只为了自己。

——世界和平。

艾尔盖恩斯特在羊皮纸上振笔疾书——随着马蹄声出现的是一名老人。

艾尔盖恩斯特明白这是信息。

但是，不对。

「院长……」

从制作到解析，花费了十年时间得到的结论是，不可能。

仿佛在赞颂他们的君主，只对他说了一句「艾尔佩利尼亚」。

只要艾尔盖恩斯特想出新的魔法，他们就会感到欢喜；只要稍微教导他们一些知识，他们就会投以憧憬的眼神。

仿佛脑袋内侧被搅乱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自己被封闭在魔水晶内侧的感觉。

瓦尔兹露出与以前一样的笑容，坐在不会衰老的艾尔盖恩斯特对面。

然后，为此而被赋予了道具。

仿佛脑袋内侧被搅乱的触感，让所有人都背脊发寒。

如果没有那个的话，对方的条件应该跟己方差不多。

没有人听见他的声音。

——解开那个魔水晶之谜，是在她消失三十年后的那一天。

从世界树的高处，细雨落在眼下的城镇。

僵住的人们抬头看向浮在空中的男人。

描绘出来的少女没有改变，脸上浮现温柔的微笑，眺望着艾尔盖恩斯特。

能单方面消灭采取回避行动的魔力拥有者的魔术师并不多。

如果这是艾尔佩利尼亚的愿望，那就不用多想了。

没有得到回答，幻影消失——泪水滑过脸颊，她低下头。

充裕的资金，以及天界——世界树所给予的庞大魔力。

他们渐渐地能够理解艾尔盖恩斯特的话，在魔水晶的解析上也提出了有益的意见。

要塞里空无一物，战场周边方圆数十里内也没有敌人的身影。

然后，只留下中央部分，出现在艾尔盖恩斯特面前。

对于不知情的人来说，刻在大气中的魔术——魔法是不讲理的力量。

与龙同等的人世之神。

——在那之后，艾尔盖恩斯特暗中进行魔导兵器的掌握，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那一天。

他打碎一个魔水晶，将其变成魔力。

但也不只是艾尔盖恩斯特自己的问题。

并列组合多个高纯度魔水晶，提高处理能力，解析她留下的魔水晶。

为什么没有注意到——因为他没有试图回想。

他能理解他们的心情，也觉得他们很可爱。

少女的姿态，却摆出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无法完全理解的事物。

他的手在颤抖。

豹头盔掉在地上，马背上降下血雨。

只要有天界的庞大魔力，可能性就会无限地扩展。

士兵们发现现场最高指挥官的脖子以上空无一物，顿时僵在原地。

他坐在世界树的树枝上，俯视着下方。

如同艾尔佩利尼亚，女王陛下是名副其实的神子。

他自称艾尔佩利尼亚，对民众、对跟随者们如此述说。

艾尔盖恩斯特一直是他们所寻求的领导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