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迷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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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尔根在象上仰望天空，用手掌捂住脸。

右翼——本阵的旗子倒下了。

其中一根旗子上插着艾尔卡尔的头颅，再次立了起来。

从开战后还不到半刻的时间。

失去两名战狮子长以及将军，加尔沙恩右翼完全丧失组织性的抵抗力——士兵们四散奔逃，放弃维持战列，不知逃往何处。

有的逃往东边的山，有的冲向南部的草原——士兵们之中也有试图逃往这边，试图会合，陷入这种状况下依然在奥尔根底下继续战斗的勇者，但顶多只有三千人吧。

剩下的不是离开战列，在混乱中遭到屠杀，就是逃走了。

这也难怪。

从正面完全击破加尔沙恩右翼。

右翼在短时间内崩溃——他是因为状况太过离谱而发狂了吗？

东侧是故意敞开的吧。

然而，只要给予希望，士兵就会像被灯火吸引的虫子一样，以自己活下来为优先。

王国，艾尔佩利尼亚的秘密武器。

「库莉希耶说过很危险了，内基。不过，多少的损害都在预料之内。这次是第一次在实战中使用皮卡皮卡，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修好就行了。」

基尔里亚有5万5000的兵力——本阵5000，3万抵挡敌人，2万迂回，当初是打算采取这个选择。

而对方的目的就是那个。

至少对涅加尔来说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漂亮了。」

然而正因为如此，才产生了这个结果。

在这个状况下，奥尔根不得不将背面朝向左翼。

部下们正忙着变换阵形，他们看到突然大笑的奥尔根，露出害怕的表情。

他的脸上浮现悲痛的神情。

——因为对方的期望就是正面击溃我方最强的一击。

即使结果相同，奥尔根也会有时间思考如何应对他们的败走。

原本的目的并不是打败有实力的魔力拥有者。

问题在于在他们面前，从一开始就全力出击。

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十二台机器斩杀了上千人，其中一台损坏。

然后他点头。

不到半刻的时间——右翼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崩溃的原因，就在于自己的决断。

萨尔瓦格眼神认真地思考，然后说道：

加卡负责持久，艾尔佩利尼亚则负责解决这个本阵。

而且对方还有黑色的精锐部队，以及十只左右的神秘巨人。

比任何人都冷淡地看待名誉和荣誉的她，将英雄事迹记录在血字的账簿上。

这种想法正是奥尔根这名将军的轻敌和无能。

——五万挑战十万。奥尔根深信对方一定有战术上的奇策。

魔力看起来不规则，但其运动多少有规律性，其中之一就是会被地面吸引。

加内尔知道这点。

工作班——一名装着义肢的士兵，握紧挂在胸前的魔水晶说道。

它具备了非常高度的机能，能够记录艾尔佩兰军使用的铠甲，并透过光学方式读取识别，然而战场是瞬息万变的。

冷静的只有老部下和萨尔瓦格。

加卡的正面兵力是3万5000和本阵5000。

「敌人预备部队开始迂回的话，就从这里发出信号。库莉希耶去下面温斯利那里。」

魔力在大气中乘风飞舞，但失去动力后会立刻降落地表附近。

「你觉得不可能吗？不，也有可能是其他东西。」

状况的推移正如想象，艾尔佩利尼亚军在初期行动中就摧毁了敌军右翼，但库莉希耶却很不满。

因此，基本上需要从外部下达前进方向和战斗方式的指示，而这时使用的便是发信器皮卡皮卡。

化为混沌的坩埚。

「失去一台吉雷亚军机虽然很可惜，但还是转换一下心情吧。如果因为害怕而变得胆小，死的会是在前线战斗的同伴们。把我们手中的送信机当成同伴的性命吧。不如说，成为士兵们的盾牌，损坏才是吉雷亚军机的职责。」

留在后方的翠虎。艾尔佩利尼亚不在那里。

对方的策略应该是这样吧。

决断下得太早了。

奥尔根站在对方的立场，肯定会进攻。

从一开始就全力以赴——不，在十万对五万的状况下，没有那个必要。

话虽如此，加卡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从塔的另一侧跳下去。

之后必须一边和艾尔佩利尼亚的军队战斗，一边注意基尔里亚和加卡的战况。

「对方的目的很可能就是让你如此烦恼吧？事实上，突破右翼的不是奇策，而是正攻法。这个状况或许的确如你所说，是美丽的，但是已经足够成型了。」

听到这句话，奥尔根垂下视线，点头。

库莉希耶说完后起身，从塔的另一侧跳下去。

「任谁都会认为，这里就是决胜的时机。艾尔佩利尼亚会在这里进攻，企图取下我的首级。」

虽然掌握了大量情报，但人的注意力有限。

「……是。」

就只是这样而已。

我军的『反击』顶多只有让左翼的基尔里亚解决加卡，但对方彻底摆出持久战的架式。

而且士气差距那么大，战斗就会以这种方式结束。

「……加内尔。」

如果按照常理，不加思索地采取正面进攻，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状况。

她很有可能是为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以这个形式为目标。

「……非常抱歉。没想到在那种状况下，敌将竟然会冲出来。」

「……理由是？」

库莉希耶把毛毯铺在地上，懒散地躺在上面，双手撑着两个手肘。

「……副议长，您这样太轻率了。这不是能笑的状况。」

站在她身旁的班长涅加尔看到她的样子，感到背脊一阵发凉。

涅加尔等人刻意不去思考、不去感受的某种难以言喻的感情，她一定没有吧。

另一个令人担忧的问题也有可能发生。

原因不在于艾尔卡尔，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的战果非常惊人。

但是阿尔卡扎里斯，看到右翼的战象失去后，应该感到危险了吧。

就算有可能突破，能够逼近本阵的，就距离来说，也是中央和左翼的一万五千——三个军团的其中之一吧。

接着左翼、中央的两名战狮子长也接连失去，失去将军。

单纯平均一下，一台就能砍杀近百人。

面对忠诚地敬礼的加内尔。

她从大象上，从那个高度俯瞰战场。

奥尔根也受到了不小的冲击，因此很有可能太过警戒了。

要完全包围是很困难的，而且在决死的状况下，士兵们会奋起战斗。

吉雷亚・卡兹是透过士兵身上的铠甲来区分敌我。

基本上，吉雷亚・卡兹是自律兵器。

右翼发生的冲突已经完全变成虐杀，对方恐怕没有受到多大损害。

『你们看，之前的战斗中死了好多黑，涅加尔你们也断了手脚。不过如果是这种人造士兵，就算手脚断了也只要修好就行了，坏掉的话也能重新制造……这样就能放心了吧？』

库莉希耶嘟嘟囔囔地思考着改善方案，显得很不满。

「是……不过，我明白您的担忧。」

「艾尔佩利尼亚是从正面压倒我军，制造出这个状况的怪物……但是，那个怪物是否满足于这种程度，这点令人存疑。」

涅加尔看着左手的义肢，闭上眼睛。

这个状况就是如此的『美丽』。

战斗开始，狩猎大象开始后，库莉希耶把之后的事情交给加伦，开始移动。

「唔……话说回来，我真是个笨蛋。因为很坚固，所以完全没想过剑断掉的时候该怎么办。」

加尔沙恩失去阿尔卡扎里斯，所有野兽都成了血祭品。

将这里视为决胜的时机。

认为轻敌就会有敌人趁虚而入，这个想法本身就是错误的。

对于这超乎常理的战果，她并没有感到喜悦。

主导权在对方手上。如果这才是对方的目的呢？

「是！有什么事？」

「接下来没有建议者了。要更加集中精神」

「那么——」

「重要的是哪一方能拿下对方将领的首级。战术不过是达成这个目的的手段。没错吧？」

奥尔根的优秀头脑，提示了无数敌人的可能性。

奥尔根的视线不是朝向右翼，而是左翼——加卡与基尔里亚。

艾尔佩利尼亚的初动很精彩。可以说是完美。

一是障碍物。

「……太漂亮了。」

奥尔根承受艾尔佩利尼亚的攻势，基尔里亚趁机击破加卡，孤立艾尔佩利尼亚，两军一起击破的选择消失了。

「但是本阵不能再分出更多兵力。也不能为了以防万一而保留太多预备兵力。应该全部交给基尔里亚将军处理。」

如果魔力光被某种障碍物完全遮蔽，命令就无法传达。

即使每个人都很微弱，但聚集了这么多人，魔力密度就会因为从身体产生的魔力而提高，可能会对魔力光造成某种影响。

「……你在哪里，艾尔佩利尼亚？」

在初战中失去了为战场带来革新变化的吉雷亚・卡兹。

待在她身边，究竟是该高兴还是该害怕呢？

不如说对方有很大的可能性会取得优势。

将军会从无数的可能性中，舍弃不可能的选择，导出正确答案。

萨尔瓦格的目光，只是在战场上寻找着银发少女，摇动着战场。

当初也有在杖的前端安装发信器皮卡皮卡，让吉雷亚・卡兹随身携带的方案，但那样的话操纵者可能会死，操纵者也有可能会跟丢吉雷亚・卡兹，所以被驳回了。

因为她拥有将之化为现实的智慧。

奥尔根之所以警戒，也是因为从那之后就没看到那个银发少女。

在塔上的理由是确保视野——以及使用作为发信机的皮卡皮卡（库莉希耶命名）。

奥尔根在面具下扬起嘴角。

这是当然的——不对。

看到自己制造的兵器夺走无数生命，她既不高兴也不悲伤，眼中只注视着数字。

「副议长。到头来，战争是很单纯的。」

考虑到浓密的魔力结晶——魔水晶基本上是在地下产生的，魔力就是容易往下掉落的东西。

当初的目的只是扫荡战列。

甚至不确定她什么时候从翠虎身边消失的。

——如果是一般状况的话。

虽然双方的兵力差了将近一万，但差距并没有数字那么大。

——艾尔佩利尼亚已经做好了讨伐自己的充分准备。

操纵没有感情和生命的魔导人偶，夺走许多生命。

库莉希耶再次看向战场，眯起紫色眼眸。

或者，她那娇小的身躯——或许只是自己没注意到，她可能就在这个异常战果的背后。

他拖延了我军迂回的最左翼，摆出持久战的架式。

与加卡见面，与艾尔佩利尼亚见面，奥尔根将这个疑念化为确信，所以才决定以早期决胜为目标，全力以赴。

在心理战中输了。

她从塔上的胸墙缝隙中咬着面包观战，嘟着嘴摇晃着双脚。

即使艾尔佩利尼亚不现身，也已经产生了最好的结果。

这是一种透过魔力光发送命令的优秀工具，但有两个问题。

只要能不造成损害地取得胜利，她甚至不会对夺走十万条生命感到疑问。

魔力原本就是会对人的意志产生反应，行为不稳定的物质，从发信器发出的魔力光也不能说是大容量，很容易受到其影响。

那样的话，就算在初期的进攻中败下阵来，也能以兵力厚度抵挡，给艾尔卡尔和两名战狮子长思考的时间。

「……敌军大本营，开始行动了。」

事实上，我军的优势被彻底颠覆，考虑到士气，我军处于劣势。

特别是这里是战场。

如果它偶然闯入加卡军，很有可能会杀害穿着特制铠甲的大队长或军团长。

敌军右翼——加卡在最初的突击虽然多少压制了我军，但之后并没有勉强进攻，而是替换士兵构筑战线。

「哈哈哈，我怎么能不笑？我这辈子有遇过这么愉快的事吗——就连攻陷王都的时候，都没有这么愉快。」

很有可能只是自己和奥尔根没注意到而已。

相对的，加卡的右翼后方，迂回的延迟防御分配了将近5000，正面是2万5000。

只要是为了重视的事物，她可以轻易地将除此之外的事物化为虚无。

超乎预期的战列突破。右翼完全崩溃。

吉雷亚・卡兹这次的战果非常惊人。

「漂亮……？」

「和刚才一样喵喵的阿雷哈传来信号的话，或是敌人来到一定距离就突击。」

她丢下显眼的翠虎，躲进米娅等人和第一军团的影子中，前往娜库莉雅。

目前，基本上没有发生什么大问题，要说有问题的话——

她很有可能是为了与本阵冲突而保存体力。

话虽如此，死得也太蠢了。

当初也有在杖的前端安装发信器皮卡皮卡，让吉雷亚・卡兹随身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几乎完全充足的三个军团。

「…………」

与吉雷亚・卡兹有关的工作班全员都在这里。

「……加卡将军那边也有那种巨人吗？」

她无比纯粹、温柔——而且异常。

冰冷的紫色目光，远远地捕捉到站在战场上的吉雷亚・卡兹，分析着现状的问题点和不足之处。

由于右翼在半数敌军面前崩溃，动摇也蔓延到本阵。

「……副议长？」

剩下的右翼战狮子长也是个优秀的男人，但敌人从左翼推进、突击后方的一个军团，成功中央突破的军团形成包围之势。

萨尔瓦格比谁都清楚，他是个疯狂的战争狂。

「是啊，你说得没错，萨尔瓦格。假如加卡在这种状况下突破了，不管怎样都没有胜算吧……预备队就交给你了。」

说不定能坚持到阿雷哈和科尔基斯到达，现在也还能精神奕奕地行动。

艾尔佩利欧的结论不是一点突破，而是全面突破。

在超过万人的冲突中，胜者不到一百人，败者被杀数千人，这样的结果并不少见。

他们肯定一开始就以这个形式为目标。

如果要提振士气，没有比她更合适的存在。

萨尔瓦格说着，看向艾尔佩利尼亚军。

虽然这不像加卡的作风，但既然他展现出如此漂亮的突破，我也无从抱怨。

——一切都是士气。

「但是本阵不能再分出更多兵力。也不能为了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斩杀了上千人，其中一台损坏。

如果能正确判断自己的状况，就不会出现那种丑态了吧。

少女不悦地皱起眉头，抬头看向加内尔。

如果只是单纯地正面进攻，应该不会变成这样。

另一个问题是——魔力比较容易聚集在地表附近。

而且艾尔佩利尼亚军完全突破右翼，成功地让本来不可能的攻击成功，这令奥尔根感到苦恼。

「内基，负责给库莉希耶大人信号。」

气呼呼地鼓起脸颊，双脚啪哒啪哒地敲打地板的库莉希耶，可爱到不行。

奥尔根没有察觉到这点，中了对方的计。

精彩到应该要毫不吝惜地给予赞赏与敬意。

当然基尔里亚也理解这点，在正面配置了厚实的兵力——但是要说基尔里亚采取的这个行动是否英明，就无法给予毫无保留的称赞。

问题不在于对方拥有来历不明的巨人，以及异常的投枪兵。

话虽如此，加卡采取的是左翼的斜线阵。

至少对涅加尔来说，这是连想都不用想的事。

——她并不期望战争和英雄事迹。

也就是说，我军无论如何都必须在不利的条件下战斗。

她之所以制造这些，是为了我们。

加内尔苦笑，对战场的动向皱起眉头。

对她来说，战场上的生死只是账面上的减法。

「这个本阵与艾尔佩利尼亚的战斗——这个形式太美了。」

她肯定混在某处——但是，她为何不现身？

在最初削减迂回的两万兵力时，基尔里亚就转为被动了。

而且她有才能。

不知道是受到重力的影响，还是有其他原因——总之，魔力会往下掉落。

她只想着如何才能更有效率地杀死更多人。

如果讨伐了阿尔卡扎里斯的怪物带头冲锋，士气会比现在更——不，敌人的士气在现在就已经是最高潮了。

无论这个兵器有多么冷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崩溃，动摇也蔓延到本阵。

「啊啊，好像是呢。」

无论这个兵器有多么冷酷，加内尔都知道她根本的理由。

不轻敌，不松懈。

萨尔瓦格皱起眉头，叹了口气。

「对、对不起……」

「……？」

「重量……嗯，应该让它用重心来判断吗？不，那样的话装甲剥落就麻烦了……还是让它自己看最好吧……」

十万对五万的状况变成了七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现出如此漂亮的突破，我也无从抱怨。

但是面对艾尔佩利尼亚，『不可能的选择』已经不可能了。

「了解！」

放弃了在敌人突破之前，强行包围压垮对方的攻击性选择。

有一台没有注意到手臂上的巨剑已经折断，还在挥舞着。

它会按照接收到的命令行事，只要下令杀敌，它就会持续杀敌，直到下令停止为止。

半刻前右翼的漂亮战列已经不成形了。

加內尔对回答的坚定感到安心，微笑起来，把手放在挂在脖子上的发信器上。

后悔和罪恶感——想到至今为止的辛苦，以及被赋予的责任之重，就无法轻易接受。

然后在全力突击中被压倒，士兵们产生无法挽回的士气丧失。

奥尔根睁大眼睛，露出苦笑。

「叽啦嘎吱，哔喀哔喀。我知道你想说好话，但这种事得由身为班长的你好好做才行，真是的。」

虽然事先让吉雷亚・卡兹记忆了科尔基斯和贝吉尔等国的特制铠甲，但加卡军就没有了。

他是自己的吉雷亚・卡兹被艾尔卡尔摧毁的士兵。

问题在于敌我识别功能。

正因为知道少女怜爱宅邸的可爱之处，正因为接触过她的温柔，所以她扭曲的一面才会显得格外突出。

加卡怎么看都不像有办法突破敌阵。

铠甲破损、头盔消失，各种各样的因素都有可能造成误判，因此敌我识别功能不得不采取极端的设定，也就是『除了我军以外全部视为敌人』。

十万对五万的状况变成了七万对五万——不，是两万三千对一万五千。

然后她一边啃着在途中面包店买的面包，一边悠闲地从这里观看战场。

原因不在于艾尔卡尔，也不在于他的部下，而在于自己。

迂回的2万变更为1万5000，加卡的正面有了厚度。

结果奥尔根也只能下令维持战列，防止被突破。

「……有可能。对方的主力在那边。」

要讨伐加卡需要相当的时间。

如果可以事后诸葛，顶多就是让对方把兵力调过来——但是不管怎样，加尔沙恩都完全转为守势了。

「呵呵……哈哈哈哈——！！真让人受不了啊，萨尔瓦格！？快看，竟然这么轻易就让右翼消失，艾尔佩利尼亚又再次超乎想象了！！」

虽然我方疲惫，但敌方是几乎完全充足的三个军团。

「传令！告诉基尔里亚，如果敌人的主力在那边，就做好准备突破！旗手，先指示防御阵形！」

只要碍事，她就会像这样杀光全世界的人类吧。

但是这个战果在她心中是理所当然的——她只是认为自己制造的杀人机器取得了理所当然的成果，她只关注其缺陷。

考虑到由此产生的不便，最好尽可能从高处释放光，选择塔顶作为发送基地也是出于这个原因。

——在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