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语　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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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兰德值得感谢的地方，就是他直到父亲临终前都一直说谎。

多亏如此，父亲才能怀着一丝希望踏上旅程。

他是个品行低劣的男人，对父亲应该没有感情。

虽然内心肯定在嘲笑，但没有在父亲面前表现出来。

无论好坏，罗兰德都是个商人，不会做没赚头的事。

只要能赚钱，他就会阿谀奉承，甚至不惜磕头。

无论是什么，只要是为了目的，他都会不择手段。

拉兹拉认为这种想法也有值得学习的地方。

连活下去都不奢望的妹妹的爱，比任何人都要深，比任何人都要沉重，紧紧地缠绕着自己。

「——请先放心。如您所见，债务已经由我代为偿还，当然我也不打算收取利息。只是魔水晶价格暴涨导致的负债实在是……即使我暂时接手契约，也是巨大的损失。虽说与令尊有交情，但若我出于善意接手，自己也得赔上脑袋」

「这可难办了。拉兹拉大人这样低头恳求，我也没办法」

他当然会恨，当然会想杀了对方。

拉茲拉静静地望着这些。

不管自己遭遇什么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的小丑，向拉兹拉行了一礼。

再次犹豫后，我苦笑着点头。

「……是。」

「是的，有充分的候补人选。关于贝莉大人，也有几位表示想要收养……当然，我已经告诉过他们年龄和身体状况，但还是有人表示无所谓」

他估算了一下接手契约的损失，直接算在了借款上。

他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俯视着拉兹拉。

一开始她会告诉贝莉先回去，但拉兹拉很快就放弃了。

「哎呀，看来我得好好说说你了」

他肯定很不愉快，只是习惯了而已，因为他过着足以习惯这种事的生活。

既然要成为娼妇，就以成为第一为目标，享受其中乐趣。

决定这样告诉她。

「……怎么可能，我是真心的」

贝莉沉默地听着。

「——哦哦……真是美丽。两位都很适合呢。」

从拉兹拉出门，到回来为止。

「……聚会？」

「如果你还有一点人性，能不能答应我一个请求？」

感觉上就像是介绍新进货的商品。

但那毫无疑问是拉兹拉的真心话。

「我怎么样都无所谓。无论对方是谁，无论遭受怎样的对待，就算被杀也不会有怨言……但希望你至少能救救那孩子」

大致情况已经猜到了。

至少这个男人也是拉兹拉应该学习的对象。

我打心底觉得，有这样一个妹妹在身边真好。

罗朗德毫不掩饰恶意，笑容更加深沉。

他居然能说出这种话，甚至让人感到佩服。

她大概完全没有考虑过自己的未来吧。

他是个卑鄙无耻，差劲透顶的男人。

抵达王都后，被安排到一级市区的旅馆的一个房间。

只是比稍微有点品的娼妇好一点，依然是下流的礼服。

「是的。当然，拉兹拉大人的话，现在也有很多人愿意收留……在北部，您的美貌也是广为人知，如果不愿意的话——」

「——没有你，我就走不下去了」

每次结束工作见面时，她都会用那双浅褐色的大眼睛仰望拉兹拉。

肯定不是什么正经的聚会。

拉兹拉是真心称赞他。

「穿过那里就是王都圈……气候也会稍微变暖，对贝莉来说可能会比较舒适。不过，穿过那里时会有点起伏，小心别晕车了。」

像这样陪伴拉兹拉，就像自残行为一样。

太阳下山后回到宅邸，佣人们都露出担心，怜悯的表情。

「你似乎能活很久呢，罗朗德……只要你的眼睛没有蒙上阴影。」

拉兹拉闭上眼睛，放松肩膀。

根本不需要考虑。

什么也不期望的少女，说出的最初也是最后，为了自己的小小任性。

拉兹拉还是个孩子，不是大人。

用平时的语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人才能参加的聚会。

他很清楚拉兹拉的觉悟——在此基础上，他嘲笑着拉兹拉。

「我在父亲大人面前发誓过，之后的事情全部交给我。但不是因为责任感或义务感。我只是选择了我所相信的生活方式，我决定，我不会对自己感到羞耻……」

因为吃不饱而卖身的贫民，在这个世界上多得是。

感受着妹妹的重量。

罗朗德对不禁握紧拳头的拉兹拉笑道。

记载着埃尔剛家资产等信息的各种文件，以及债权证明书。

而且，她绝对不是失去了所有。

只是赤身裸体地被抱而已。

环境会变差。

在连拉兹拉都悲观的状况下，妹妹描绘着怎样的未来呢？

礼服完成后，前往一栋大宅邸。

他像一个滑稽可笑，嘲笑一切的小丑，向拉兹拉行了一礼。

魔水晶的契约也由罗朗德代替埃尔剛家签订。

不允许自己这么做的少女，说出孩子气的话语。

不过，单纯从数字上来看，这个价格很合理。

只要堂堂正正地，不辱自己的名字就好。

罗朗德笑着说道。

有不少人会多给钱，以卖花女来说，她算是上流。

拉兹拉的觉悟和一切，全都被嘲笑了。

然后，思考着该说什么才好。

「……贝莉也是？」

陪伴她们到最后的，交情深厚的佣人们流着泪为她们送行。

只要这样，只要这样相信——就算在地上磕头，就算舔鞋子，作为贵族的尊严也不会被玷污。

并排耸立的两座山。

正因为如此，妹妹每天都在积累憎恶般的爱。

「你说的没错。那样一定很轻松。但是，对我来说，没有考虑的余地……最重要的是，我无法原谅让自己变得幸福的我」

「……请不要再让我姐姐大人变得不幸了」

我抬起头，把手放在拉兹拉的脸颊上。

父亲在生意上输了，罗朗德赢了。

她不觉得悲惨。

否则她也不会知道父亲为何而死。

制作好的晚会礼服，布料薄到能透出肌肤，就像内衣一样。

「不愧是聪明的拉兹拉大人……真是好说话。而且您的觉悟也令人敬佩」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的旅馆很气派。

那句话，恐怕就是这样的契约。

「只要姐姐大人……需要我的话。」

「有你在，我很幸福，贝莉。因为有你在，我现在也很幸福」

「放心吧。我会把你——」

拉兹拉露出笑容，说已经决定好嫁去哪里了，向他们道谢，然后直接去了贝莉的房间。

拉兹拉竖起手指点头。

与夜晚的黄昏色，美丽得令人毛骨悚然，纠缠不休。

「因为像双子一样，所以才被这么称呼。我记得，对了，原本是一座山……」

拉兹拉结束工作，现身之前，她都会在房间外静静等待。

不过，拉兹拉也理解了他，觉得彼此彼此，也觉得他很可怜。

拉兹拉的心屈服了，等待着被需要的那一刻。

拉兹拉没有那么相信自己，能够断言自己能遵守誓言。

但是，仅此而已。

「正如您所想，是见不得光的地方……事先告知的话，就是聚集了有隐情的贵族和商家子女的妓院。但是，像拉茲拉大人这样有器量和聪明才智的人，一定会出现即使代为偿还债务也想赎身的人」

他那自嘲的谦逊话语中，似乎夹杂着一丝真心。

位于嘎耿的西北方，是拉兹拉等人居住的赛尔库特最大的旅馆，贵族和富裕阶层也会用来密谈或幽会。

「一开始是一座，然后变成两座……就算不是双胞胎，姐妹也差不多。那边稍微高一点的就叫拉兹拉山吧。」

「我打心底里尊敬你，这可不是讽刺……我的买家是谁？你应该已经决定好了吧？」

已经很久没有进入王都圈了。

「真是的，你还没睡吗？」

「呵呵……姐妹就是半身吧。就像你羡慕我一样，我也有羡慕你的地方……即便如此，我们还是在一起。有时残酷，但很幸福」

对妹妹来说是第一次穿礼服——早知道会这样，当初在宅邸生活时，就算硬塞二手货给她穿也好，拉兹拉后悔了。

虽然鄙视他为没有品性和尊严的垃圾很简单，但那不是父亲曾经说过的正确的看法。

贝莉就这样抱着拉兹拉的手臂，用她的声音静静地望向窗外。

罗朗德像演员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因为有你在，我现在也很幸福」

「我敢断言。我会让你吃苦，也会让你难过……但是，如果你能认同我是一个贵族，就让我遵守誓言吧。」

她的表情，看起来已经察觉到拉兹拉做了什么。

虽然没有留下多少记忆，但还记得那幅景色。

「我爱你，贝莉」

不管自己遭遇什么，都不会玷污自己的名字。

妹妹大概比拉兹拉想象中更加接受了这句坚强的话语。

也会受到残酷的对待。

妹妹比谁都聪明。

虽然可能会对落差感到困惑，但凡事都会习惯。

「对，就是那个。」

「不要冷静地吐槽。姐姐大人想怎么叫就怎么叫。小的就叫贝莉山。」

之后，拉兹拉在罗朗德的带领下出席宴会。

妹妹忍住泪水，我抚摸着她的脸颊。

罗朗德夸张地张开双臂，露出野兽般的笑容。

就算是妓女，也是相当高级的。

这次我用双手夹住她的脸颊，用手指擦去她的泪水。

有时会枕在拉兹拉的膝上，撒娇般地依偎着她。

「……姐姐」

「罗朗德，我已经做好觉悟了。面对手持债权，父亲已死的小姑娘……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好怕的？不用客气，直截了当地说出来吧」

不管自己遭遇什么，都不会玷污自己的名字。

拉兹拉说有两座山，义母回答是双子山。

不知道是醒着，还是睡着了。

性格，擅长的事，很多地方都和拉兹拉不同。

旅馆老板和其他人即使发现拉兹拉是贵族，也完全不提及。

没什么大不了的。

「……嗯。请吧，直到您满意为止」

「嗯，说不定……能遇到愿意同时娶你和妹妹的温柔的人。虽然也要看和那位的交涉情况……但如果能亲眼看清对方，拉茲拉大人应该也更容易接受」

「虽然运气有点不好，但也不算坏事。一想到有人必须卖身来换面包，这条件已经很好了。姐姐大人是世界第一美女，就算比不上你，也足够聪明了。顺利找到有钱人买下她，之后就能和你一起过上悠闲的生活」

生死与共——对妹妹来说，这比心中的誓言还要沉重。

「……嗯，也许吧」

根据听的人不同，可能会被轻易地忽略。

而且虽然不及妹妹，自己也相当优秀，容貌姣好。

罗朗德像演员一样，夸张地比手画脚。

「下周我要和姐姐大人一起坐罗朗德的马车去王都……说白了就是奴隶姐妹。我们要卖身了」

在被叫去之前就已经做好了觉悟。事到如今也不会动摇。

「所以，我需要你……你能理解吗？」

她的眼中流露出阴暗的期待，希望和自己一起堕落。

但不可思议的是，也有相通的部分，不觉得是外人。

或者改天在某家旅馆。

我抱紧她娇小的身体，就这样钻进被窝。

「是吗，就算是客套话，我也很高兴」

她考虑的是拉兹拉。

「自己不会穿的礼服，感觉很新鲜呢。谢谢你送我这么漂亮的礼服。如果能再送我几件礼服当礼物，我会很高兴的……只有一件的话，穿来穿去很麻烦呢」

「当然，我也很心痛。曾经那么优秀的埃尔剛男爵的千金，居然会落得如此不幸的下场」

「我是个商人……自认有眼光。无论是人还是物，这世上的一切都是玉石混杂……我就是看清了价值才活到今天。正因为我认为拉兹拉大人有那么做的价值，才会那么做……这不是出于同情或奉承，而是作为商人的道理。」

旅途中，妹妹很坦率。

「不，这样就好。带我去吧」

既然有人担心自己，自己就无需担心。

用平时的语气，用平时的态度。

直到深邃黑暗的最深处，充满昏暗的安心感。

「老实说，我甚至舍不得放手……但我就是不想把那种东西放在自己身边。如您所知，我是个卑贱的小人物。」

但是，如果是为了这个流下如此美丽泪水的少女，拉兹拉觉得自己也能做到。

只要拉兹拉希望，她一定会跟随到底。

我把脸贴在她的手上，静静地笑着。

出门的时候也是这样。

「只要身体好起来，贝莉大人也会和拉兹拉大人一样，成长为一个美人吧」

拉兹拉笑着告诉他。

没有必要叹息。

只是真挚地想着拉兹拉而流下的泪水，比世上任何东西都美丽。

「你看，贝莉。那就是双子山哦。」

这样的男人能爬到现在的地位，想必也经历过身为贵族的拉兹拉所无法理解的辛劳和屈辱。

正因如此，她们带着笑容告别。

他应该在暗地里做了各种安排，以将自身的损失控制在最小限度，或许他根本就没有损失。但就算去想他能从中得到多少利益也无济于事。

「嗯，请抬起头来」

根据估算，即使卖掉包括传家宝在内的整个宅邸也不够还。

拉兹拉明白她这么做的理由，这比什么都更惹人怜爱。

温柔的谎言，甚至算不上温柔吧。

她把身体靠过来，把脸埋在拉兹拉的乳房里，像是安心了一样。

像是撒娇般的一句话。

因为吃不饱而卖身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还没睡吗？」

罗朗德愉快地看着拉茲拉。

拉兹拉正常地参加宴会，向宾客打招呼，如果对方中意她，就到其他房间卖身。

大概是在眺望外面吧。

她有选择对象的自由，有时还会拿到金币作为回程的马车费。

淡褐色的眼睛直视着我，没有一丝虚伪，真诚无比。

比任何人都更近，让自己看到各种东西的人。

房间的窗户开着，房间的空气很冷。

对于一无所有的男人来说，听着漂亮话，在阳光明媚的地方长大的贵族肯定是憎恶的对象。

「我就知道您会露出这种表情。拉兹拉大人暂且不论，贝莉大人毕竟年纪太大……能否找到好对象，运气的成分占了很大一部分。当然，我也会尽力找到好对象……但世上无奇不有。有些人会装出一副慈悲为怀的善人面孔，却有着难以启齿的可怕兴趣」

「其实我是想让您自己买的……但既然是拉兹拉大人的要求，那就没办法了。虽然不能给您做新的，但我会找几件旧的，重新修改一下」

「……从今以后，您能一直和我在一起吗？」

——所以，你只要在我身边就好。

但是，就算大声骂他也没有意义。

「……是密克罗尼亚。」

「不愧是拉兹拉大人……我太感动了。如果万一找不到人收留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要考虑。

正因为如此，拉兹拉总是对贝莉微笑。

只是希望活下去，想要放弃一切的软弱之心。

马车之旅就这样静静地向前。

并排耸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夸张地比手画脚。

因为第一次出远门而兴奋的拉兹拉，以及温柔地苦笑的义母。

「……那么，为了向高贵的人们介绍，我也必须好好了解拉兹拉大人的事情。请务必让我拜见一下您的身体……为了不冒犯到您，我必须教您各种闺房的礼仪」

这个男人只要有利可图，甚至会去舔对方的鞋子。

只有罗朗德这样的人才能参加的聚会。

只有这种幸福的现实，才能让拉兹拉好好地用两条腿站起来。

说完，拉兹拉站了起来，看向床。

「很遗憾，这次好像也不愿意买我们。真是没眼光。」

在她注视着自己的眼睛里，浮现的是爱——以及深深的憎恶。

伴随着这样的，小小的旅行回忆。

妹妹表情扭曲，低着头握紧拳头。

没有要守护的东西，也没有强大到能一个人站起来。

「那种事——」

贝莉一定会陪在拉兹拉身边。

但是人类是脆弱的，内心也会动摇。

即使勉强自己，也会把食物吃干净，好好休息身体。

我摸着她颤抖的小手，眯起眼睛。

「……当然，只要你希望的话。」

「……你是说让她当妓女吧」

「……大多数被带到这里来的大小姐，不是沉浸在悲伤中，就是害怕谄媚，或者自暴自弃……总之，就是那样。像拉兹拉大人这样堂堂正正地接受现实，展望未来的人很少见……对于我这种卑贱的人来说，您实在是太耀眼了」

不过，他以前应该只是羡慕和嫉妒而已。

甚至可以说有点便宜，很有良心。

「……姐姐大人」

「王都屈指可数，只有富裕阶层才能参加的……聚会。从舞会到其他各种各样的活动都有，让拉茲拉大人自己在那里找到对象」

拉兹拉温柔地抚摸着稍微低着头的贝莉的头。

也就是说，这个差额就是拉茲拉和贝莉的价格。

「……就算失去一切，贵族也会留下名字。我想这样活下去……但是，平时装得高高在上的姐姐大人，其实还是个孩子。我一个人是无法这样活下去的。」

拉兹拉皱起眉头。

拉兹拉把手放在贝莉的肩上，叹了口气。

——罗兰德住的旅馆很气派。

或者说，就算长大了，可能也一直是这样。

因为一听到礼服，肯定会想起这件事。

但那只是拉兹拉的观点。

下一周，她们乘坐罗朗德的马车前往王都。

只要舍弃少女般憧憬，例如确认爱意或神圣仪式，行为就是行为，工作就是工作。

如果不抱着学习的心态去看，就得不到任何收获。

「请不要在意我……姐姐大人一个人的话，就算不卖身，也会有人要吧？」

拉兹拉还有自己的名字，还有应该守护的人。

贝莉和拉兹拉就像镜像一样，很多地方都正好相反。

「贝莉大人，不能露出那种表情。您会恨我也是没办法的事……那倒是无所谓，但对其他人无礼的话，困扰的会是拉兹拉大人。我不会要求您笑，但请不要在外面露出那种眼神。」

「虽然我不是完美，但只要有你在，我就觉得自己很完美。作为你的姐姐，我就是完美无缺，无所畏惧」

然后，我笑了。

无论输在哪里，如果在逞强上输给妹妹，那可就太没面子了。

「……好的，姐姐大人」

无论在什么地方，都能找到一两件乐事，拉兹拉如此想着。

决定一起堕入深深的地底的契约。

在制作礼服的期间，拉兹拉被罗朗德带着，出席各种宴会打招呼。

在贝莉出生之前，小时候被义母抱着，坐在马车里——好像是为了出席某个宴会。

即使勉强自己，也会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向他们道谢，然后直接去了贝莉的房间。

我不认为自己能遵守这样的誓言

比任何人都要诅咒自己的自己，被保护着，被允许活下去。

仿佛是沉溺其中，舍身奉献的爱。

如果可以的话，妹妹应该会立刻选择那个吧。

「……好的，姐姐大人。」

「书上说，古龙将它一分为二。」

淡褐色的大眼睛，看着拉兹拉的眼睛。

但是没有人会喜欢这么做。

「不愧是拉兹拉大人……我太感动了。如果万一找不到人收留贝莉大人，我会考虑自掏腰包收留她的……请放心，就这方面来说，我的兴趣和一般人一样」

「那就这么做吧。我不想再给姐姐大人……」

妹妹应该会认为这是关心吧。

拉兹拉压抑着怒火，静静地低下头。

拉兹拉笑着把贝莉抱到膝上。

妹妹没有回答这句话，直接把脸贴了上去。

选择轻松总是很简单，身体轻飘飘的。

只有妹妹那仿佛抛弃了身心的，缠绕着的爱的重量——让双脚踏在了不稳定的立足点上。

贝莉则带着憎恶盯着他。

只有自己保持美丽，妹妹是无法容忍的。

仿佛担心着心爱的拉兹拉，悲伤地——或者说是憎恶地。

「真是的，生气之后肚子也饿了。我们回去吧，贝莉」

有不少人对娇小的她感兴趣，让她一个人很不安。

说起来很简单。

有比自己更关心自己的人。

是对不惜一死的觉悟的侮辱。

宴会中有些低俗的表演，但没有更过分的事。

罗朗德佩服地点点头。

看到礼服的罗朗德愉快地笑着，拉兹拉则冷冷地看着他。

仅此而已，无论怎样都无法颠覆这个结果。

「……是吗？」

这个男人嘲笑着贵族，轻视着贵族。

罗朗德原本就计划着要拆散埃尔剛家。

「这样如何？让二位参加王都的聚会」

温柔地抚摸着，拉兹拉同样闭上了眼睛。

作为交换，妹妹继续说道：

这个问题，恐怕是一个契约。

说起来很简单。

「感谢您的忠告。我会铭记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