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对年幼舞娘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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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格尔纳乌斯并非名字，而是过去人类所取的尊称。

龙的名字是人类所说的真名，只有在龙与同等的龙缔结盟约时才会使用。

当然，人类绝对不被允许呼唤龙的真名。

所以他们全都带着惊愕注视着少女。

少女听到这句话，却没有消除那把异样的长枪。

她皱起眉头，仰望巨龙。

紧张感窜过现场。

如果是这名少女，有可能做出任何反应。

『……高兴吧，库莉希耶。威胁龙，让龙答应要求的小家伙，放眼全世界，你还是第一个』

她不希望贝莉认为自己为了救她而勉强自己。

这已经可以说是疯狂了。

无法用常识的逻辑来衡量，所以男人们加强了警戒。

她用一副不太明白的样子回答龙。

稍微思考后，她放下了右手的长枪。

人类在圣灵面前，是如同蝼蚁的存在。

库莉希耶歪着头，龙的魔力波动摇晃。

衣服吸了汗水和血。

『如果是曾经吃过我们血肉的人的后裔，或许可以。那个人和你还有这些人一样，多少掌握了一些使用魔力的技巧吗？』

「哦……」

『不过，正因如此……你真是个有趣的人』

库莉希耶听着龙的话，离开温斯利，无奈地靠在咕噜噜身上坐下。

温斯利看到这个情况，认为让这个少女待在圣灵身边很危险，向利加雷布建议先带她回村里治疗，但库莉希耶说魔力浓厚的这里比较好，利加雷布也表示同意。

『库莉希耶，我搞不懂你到底聪明还是笨』

『……嗯』

大概是安心下来，疲劳就一口气涌上来了吧。

不管怎么说，今后数百年，不用再被那种野兽打扰睡眠，对利加雷布来说也不是坏事，贝泽利亚利用利加雷布，在周边世界制定了规则。

看到那场战斗，应该无法责备她吧。

这头龙却因此感到开心。

「真的吗？」

要如何对待她，就交给族长决定。

对于把圣灵当宠物的库莉希耶，里菈她们战战兢兢的，但利加雷布没有生气，看到他开心的样子，她们也无法阻止。

「……确实如此」

她的战斗就是如此值得尊敬。

「那我们马上出发吧，飞过去的话王都也不远，希望库莉希耶也能一起坐上来。从下面走的话距离很远，很辛苦——」

过了一阵子，她郑重地低头致意，视线回到阿基伦斯身上。

刚才的战斗就是如此激烈。

『活在刹那间所看不见的事物，也能看得见了。视野会变广，渐渐地能享受世间的变迁。』

『和你们相比，疼痛根本算不上什么。久违千年的疼痛，反而让我想起了差点忘记的生，感觉很舒服』

看到温斯利跪下，战士们也纷纷效仿。

她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库莉希耶没有收起长枪，抬头看着龙。

她提议，利加雷布要求的就只有这点。

『原来如此，也有这种看法啊。』

「……我们和王国之间有着长久的裂痕。虽然说彼此长年没有互相干涉，借此维持了和平，但既然您和雅格尔纳乌斯大人缔结了友谊，而您又是艾尔佩兰王家的人，那现状下的关系绝对称不上良好」

『你们是这么称呼的吗？就是那个无聊的协定。』

——只偏袒克莱沙拉纳太不公平了。也和我们交易吧？我以贝泽利亚之名发誓，只要这么做，我们和这个蛮族不同，今后数百年都不会像这样麻烦你。

「嗯……那只是利加雷布先生还不知道真正快乐的事情而已吧」

少女浑身是伤，眼神空洞。

她看到巨龙的身影却不害怕，还用刀尖指着它。

然后，它靠到少女身边。

「……艾尔佩兰的第一公主吗？」

而且如果她摇摇晃晃地回去，贝莉醒来时会担心吧。

「长老那边之后由我来解释。无论怎么想，这都是雅格尔纳乌斯大人认可的事。既然如此，我们只能遵从。」

『随你们喜欢吧。我本来就没有强迫你们做任何事』

过了一会儿。

她一从拉尼尔身上下来，就对龙低头。

「……呃，那个」

她会不断对圣灵说出这种超越失言的发言，是个异常者。

「……不，这……」

她把熏肉块挂在利加雷布面前左右摇晃，但龙只是笑了笑。

这可以说是无上的荣誉，不可能有其他选择。

她摇晃着银发，开心地微笑。

只有龙的笑声在场内回响。

『如果是那家伙的子孙，那就能理解了。那家伙虽然个头小，却和你一样傲慢。竟然和我谈交易，真是愉快。』

妹妹库莱希恩塔这个名字。

龙说完，库莉希耶睁大了眼睛。

听到库莉希耶这番话，龙没有表现出愤怒，知道平地语言的里菈等人松了口气。

温斯利从上空呼唤里菈，骑着拉尼尔的里菈表情严肃地降落。

不可能向她问罪，以个人立场来看，应该将她视为圣灵的朋友——仅次于圣灵的宾客。

『那双紫色眼睛和银发——气质很像……不过和你相比，多了几分狡猾。』

「……谢谢您，雅格尔纳乌斯大人。我已经做好觉悟。等我帮这位大人疗伤完毕……这次的无礼，就用我的命——」

理解她话中内容的人们听到库莉希耶的话都僵住了。

『说到底，我们也不像你们一样需要吃东西。不管怎样，你所说的快乐我无法理解』

温斯利也像是在思考般看向留着纯白胡子的老人阿基伦斯。

『那是因为你们弱小，生命短暂如眨眼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耶大人……」

利加雷布想起她的模样，魔力像在笑一样波动。

『岁月真是有趣。在你们这些渺小的生物之中，出现了甚至能威胁到我们性命的存在。这是千年以前无法想象的。』

「攻打过来？」

「……？啊啊，库莉希耶被原谅当然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不过以立场来说，利加雷布先生或许应该为库莉希耶的变态感到高兴。」

只有断断续续的魔力波动在现场响起。

打破寂静的是知道平地语言的战士长温斯利。

乍看之下是个可爱有礼貌，看起来很文静的少女，但她脑子有问题。

这已经不是危险的玩笑，她只是单纯在骂人。

『……小事一桩。应该可以』

她提议，利加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怒，知道平地语言的里菈等人松了口气。

库莉希耶不觉得因为这样而开心是不正常的行为，但这头龙的发言明显不同。

『那是因为你们弱小，生命短暂如眨眼，所以才会觉得普通吧。你这种生物无法理解这种感觉。』

然后，沉默再次支配了现场。

是不可抗力。

如果单纯以个人立场来看，那样做也无妨。

『……让她休息一下比较好吧。帮她疗伤。吾已经允许她使用吾之名，若她还没履行盟约就死掉，吾也会很困扰。』

「原来如此，库莉希耶的妹妹说过，利加雷布先生就是所谓的变态。拥有喜欢疼痛的奇特兴趣的人，就是这么称呼的。」

克莱沙拉纳的人们最害怕的，就是打破这个誓约。

只有位于中心的库莉希耶，一边抚摸着马和翠虎，一边说着“只有我一个人这么辛苦啊”之类的话。阿基伦斯虽然很无奈，但还是看向了她。

少女不满地皱起眉头，双手叉腰瞪着龙。

阿基伦斯跪下低头，现场的所有人也跟着照做。

看着同意他说法的男人们，库莉希耶陷入沉思。

无论如何，他们现在同样对圣灵的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先不论实际情况，至少在记录上姑且算是有血缘关系。」

『姐姐大人，被拉脸颊，被弄痛而感到开心，那叫做变态。虽然我不知道埃尔剛大人说了什么，但请稍微理解一下，这很明显是不正常的行为——』

龙与龙的战斗让所有人都厌倦了，之后将大地据为己有的渺小生物。

如果可以的话，真想让这名少女闭嘴。

『再打下去，总有一方会死吧？你死了没有好处，我死了也一样。而且，我杀了你也没有任何好处』

少女不满地皱起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汗水和血。

然后她礼貌地低下头，又突然抬起头。

温斯利立刻撑住她的身体。

周围的人对这番不知恐惧为何物的话感到无语，但库莉希耶的身体摇晃起来。

里菈一边用拔高的声音说着“先、先处理伤口”，一边为了封住她的嘴开始治疗。

「嗯……是这样吗？既然至今为止都很和平，那也——算了，库莉希耶也觉得如果能友好相处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

他将曲剑收入鞘中，跪在一脸不解的少女面前。

「正如我前几天所说，克莱沙拉纳和艾尔佩兰因为古老的仇恨而断绝了外交……如果要将库莉希耶大人当作宾客对待，就必须决定如何处理这件事」

然后她看向温斯利和威尔瓦兹。

正因如此，他们希望她能用这句话收起敌意。

『不需要。你以为吾会因为毁掉你这种人的命而高兴吗？』

『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前……吾对你们这些渺小的存在要如何生死都没兴趣。如果你们在意过去的约定，这次就当作余兴节目……吾不追究无礼，原谅你们。』

龙的咆哮——在热气尚未冷却的死斗现场。

「……感激不尽」

说到底，这名少女就是如此脱离常轨。

熔化的大地热气也消退了，生火和取水等杂事似乎已经由战士们完成了。

「……？库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仰望巨龙。

是克莱沙拉纳数百年来敌视的国家。

温斯利苦笑着摇了摇头。

无论如何，他们现在同样对圣灵的力量——以及与之对抗的少女的武力抱有崇敬之情。

她很自由。

大灾祸应该已经平息了——他们害怕这个少女的直言不讳会破坏这个局面。

「快乐这种感情，一定是来自成长和进步之类的变化。诶嘿嘿，从这点来说，料理非常快乐哦。每天想吃不同的东西，每天做出不同的美味，即使有完美的那一天，也没有绝对的每一天」

然而少女却与他们的期望相反，脸上依然带着严峻的表情。

「……一般来说，突然被刺那么多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此感到开心。

这段期间里菈为了不让库莉希耶说出奇怪的话，随便找些话题闲聊，不过她所说的内容相当奇妙。

过去克莱沙拉纳的人民立下的约定，就是不扰乱龙的安宁。

或许是因为魔力浓度高，只是稍微睡一下身体就开始恢复，小小的伤口已经长出新的肉。

无论结果如何，都不是他们所希望的。

「突然被威胁，还被长枪指着……利加雷布先生没有生气吗？」

即使性命受到威胁，也没有夺走性命。

「……利加雷布先生果然是个怪人……不，是龙。被杀掉会很开心吗？」

「……不过，艾尔佩兰的……」

圣灵协定就是这样诞生的，为了自己的利益，连龙都利用的贝泽利亚，他记得很清楚。

魔力的波动像在笑一样，摇晃着，回响着。

魔力断断续续地摇晃，现场的人们看向库莉希耶。

愉快的断续魔力波浪持续了一段时间。

不过，如果对方是王族，那就已经是政治问题了。

库莉希耶思考着龙话中的意图，点了点头。

利加雷布把脸凑近库莉希耶。

艾尔佩兰建国王召开的圣灵会议，之所以会认同圣灵协约，也是基于这个理由，因此圣灵协约的第一条记载着『绝对不可对龙拔刀相向』的原则。

『任何事都活在刹那间，迟早会厌倦。你只是年轻，还不知道而已。』

那里瘀青了。

「是。虽然造成困扰的库莉希耶说这种话有点奇怪，但和平果然很重要。」

她看到巨龙的身影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们，库莉希耶陷入沉思。

龙眯起眼睛。

「我想救库莉希耶……重要的人。她被刺伤，身体被毒侵蚀……我在书上看到龙的血肉中寄宿着庞大的魔力，所以我想，用龙的血肉的话，或许能救贝莉」

这头龙被库莉希耶用长枪刺了那么多下，差点被杀死，却显得相当愉悦。

艾尔佩兰的王族亲自打破不可侵犯的禁忌，甚至对圣灵刀刃相向。

「要是能教利加雷布先生料理的快乐就好了……但是你这么大的身体有点困难呢。真遗憾」

虽然只是来收集龙尸肉的野兽之一，但不知从何时开始，他们变得有智慧，组成群体，贝泽利亚就是那种种族——在人类中最为狡猾的个体。

她完全误解了里菈拼命解释的声音，做出完全帮不上忙的补充。

「是，感谢您的宽宏大量……但是正如雅格尔纳乌斯大人所认可的，库莉希耶大人是我们应该尊敬的战士。如果她是艾尔佩兰的战士，我们觉得应该忘记您所说的小事，优先考虑作为战士的我们。今后，我们打算以此来决定村子的未来」

即使考虑到历史，她所做的事情原本是绝对无法原谅的，话虽如此，她却对他们的信仰对象圣灵，以力量赢得了真名并缔结友谊。

库莉希耶竖起手指，说贝莉说过。

她的右手举着雷枪，没有解除警戒。

听到库莉希耶的话，魔力的波动愉快地摇晃。

「嘿嘿……太好了」

雷电般的长枪像雾一样，化为魔力消失了。

「……我们和雅格尔纳乌斯大人不同，弱小的我们只能聚在一起。克莱沙拉纳和艾尔佩兰，和雅格尔纳乌斯大人所说的古代一样，现在也像这样活着。」

「是的。根据情况，我甚至想要心脏，但如果你愿意帮忙的话，那就算了」

库莉希耶稍微思考了一下。

阿基伦斯摸着白胡子，看向温斯利等人。

「谢谢您。日后，我会正式派遣使者前往。」

她简直就像在试探龙的逆鳞。

「……包含今后的打算，我会考虑。」

「我会转告库莱希恩塔。不管怎样，和好肯定不是坏事。」

『……艾尔佩兰，贝泽利亚的后裔吗？』

不知道她是不是在进行把世界卷入其中的试胆，不管怎样，她原本就是个对圣灵刀刃相向的狂人。

『龙这种生物，都像利加雷布先生一样像蜥蜴吗？』

库莉希耶一脸为难地看着阿基伦斯。

翠虎从洼地角落，载货的大马从丘陵上冲了过来。

然后她礼貌地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不太明白。」

「那是战斗。要这么说的话，我们也曾举剑想要杀死您。如今战斗已经结束……我们不会对经历过那样激烈的战斗，实力得到雅格尔纳乌斯大人认可的您抱有憎恶。现在我们心中只有对您这位武人的尊敬」

『给予我疼痛的不是同为龙的家伙，而是像你这样的存在，反而让我感到愉快。虽然我几乎对所有事情都感到厌倦，但你让我产生了兴趣……你说过想要我的血吧？』

「……雅格尔纳乌斯大人认可了您的力量，表示要与您交好。无论您的愿望是什么，只要在合理的范围内，他都会为您实现。我听说圣灵允许您使用他的名字，就是这个意思」

「……？库莉希耶非常聪明」

少女就像个小孩子。

库莉希耶站起来，从噗噜噜的行李中拿出熏肉块。

「嗯……是指圣灵协定吗？」

『我本想杀了你这个连力量差距都看不清的蠢货，但我知道这会很麻烦，所以决定乖乖地被你威胁』

「嗯，这样的话，可能要尽早比较好。或是几年后……王国现在处于周边国家可能攻打过来的危险时期，不能被卷入其中。」

知道平地的人听到库莉希耶那连玩笑都算不上的发言，都感到背脊发凉。

「……一般来说，突然被刺那么多下，应该会生气才对……你看起来好像很开心呢。」

「库，库莉希耶大人……」

至少在场的战士们都会得到相同的结论。

少女的模样，让他们紧张得汗流浃背。

身为连圣灵都认同的武人，将她视为应该尊敬的客人是理所当然的，没有人对这么做有异议。

就算只是个人行为，对她表现出对圣灵的敬意，怎么想都会带有政治色彩。

虽说是因为她拥有惊人的本领，但她为了实现与里菈之间的个人约定，尽了最大的努力，展现出无可怀疑的诚意。

战斗结束后，包含克莱沙拉纳的战士在内，几乎没有人员伤亡，顶多只有烧伤或骨折的程度——至少没有人受到危及性命的伤势。

也就是说，她身为大国艾尔佩兰的王族，却亲自拿起剑，为了一个佣人而前来屠龙。

「……库莉希耶想要的并不是利加雷布先生的姓名……库莉希耶，我想我一开始就说过了。」

艾尔佩兰究竟是什么样的国家，她们听了这些话后感到困惑。

『随着时间流逝，大家都厌倦了，变得像我一样眺望世界过活。大部分的人应该都和我有同样的心情吧。』

虽然她应该没有恶意，但话语中只有恶意。

「如果是指建国国王贝泽利亚，应该就是这么回事吧。先不论实际情况，至少在记录上姑且算是有血缘关系。」

这名少女会杀死圣灵。

她终于一脸认真地开口。

而人类却像这样被允许无礼，从圣灵手中赢得了真名。

现场一片寂静。

「是，雅格尔纳乌斯大人……」

利加雷布愉快地眯起眼睛。

看到他们点头，阿基伦斯回答。

守手长威尔瓦兹像是要回到原本话题般把手放在下巴，看向阿基伦斯和温斯利。

库莉希耶的表情越来越不可思议，旁边的里菈回答她的疑问。

无论她本人怎么想，她都是艾尔佩兰的王族。

库莉希耶是带着恶意，想杀死它才投掷长枪的。

「虽然感觉话题变得有点模糊，但你们不生气吗？因为库莉希耶和利加雷布先生成为了朋友，所以可能不太好开口，但库莉希耶把你们踢飞，做了很多过分的事情……你看，比如那边的人」

「内战才刚结束，局势还不稳定。好不容易和平生活，被卷入其中就麻烦了，等局势稳定后，王国再派遣使者比较好。」

「雅格尔纳乌斯大人……」

圣灵所说的内容是史书上也没有记载的贵重真相，但这位少女似乎一点兴趣也没有。

虽然有人被卷入风中，或是因为狮鹫失控而不知道是否能回归狮鹫骑兵的行列，但那终究是在战斗中负伤的荣誉伤势。

『我说过了吧？看待事物的方式和你们不同。你要是活个几千年，也能理解我们的心境吧。』

「……我还是不太明白。」

库莉希耶微笑着，晃了晃熏肉。

『……那就没什么大问题了』

「……就算这么说，因为无聊所以觉得疼痛快乐，这种变态的兴趣库莉希耶也不觉得健康」

『你想要我的血做什么？』

但是，库莉希耶的话，让龙只是再次像在笑一样，摇晃着魔力。

结果只有阿基伦斯、温斯利、里菈和威尔瓦斯等在克莱沙拉纳中比较有地位，知道平地语言的人留在这里照顾库莉希耶——应该说监视她的言行。

那么这个少女是什么人——得到的回答是这样的。

『嗯。但是……那对你来说太强了。你无法承受。那股力量，对你那小小的身体来说过于强大』

至少她能动，阿基伦斯、温斯利、克莱沙拉纳的战士们中，留在现场的几个人战战兢兢地骑上龙帮忙。

库莉希耶困惑地歪着头。

库莉希耶用指尖轻抚着粉色的嘴唇。

『虽然是没有力量的野兽，但头脑灵活，狡猾……我们的时代总有一天会结束，或许会变成你们的时代。看到你这样的人，我就会这么想。』

「当然会痛，但那只是我修行不足，不是您的责任。」

库莱希恩塔是这个少女的妹妹，年纪轻轻就负责国政，仔细一问才知道是艾尔佩兰的女王，库莉希耶理所当然地说明。

过了一会儿她睡着了，但要是放着不管的话，

不能放任不管。

『我们年轻时，也像你们一样活在刹那间。展示力量，获得土地。重复着这种无聊的游戏。』

「这个的话，有的。先不说是不是后裔，贝莉很擅长使用魔力！」

「啊……不好意思，我有点没力。」

圣灵会杀死这名少女。

但正因为这名少女身为人类却超脱了人类，所以很难说她是否能理解这个理所当然的道理。

龙对人类在这世上进行的活动毫无兴趣，立下约定只是为了避免麻烦，类似驱虫。

拉脸颊是一种爱情表现。

虽然语气听起来非常无所谓，但不管怎样，她是艾尔佩兰的王族似乎是事实。

龙说得没错，至少她消耗太多体力，没办法立刻回去。

「谢谢您这么有礼貌地自我介绍。不过，那个……」

『你们总是为无聊的事烦恼。当时活着的个体早就不存在了。』

如果她是皇国人倒还好，但她来自艾尔佩兰。

有可能在听到这句话后，再次将枪尖指向圣灵。

库莉希耶茫然地想着，这大概就像脸颊被拉扯一样吧。她自言自语道，没有生气就好。

醒来的库莉希耶一边啃着熏制的翠虎肉，一边拔出刺在利加雷布身上的枪的碎片。

虽然每个人都害怕这只龙其实只是在愉快地摇晃魔力，实际上却在生气，但只有她无视了这种气氛。

库莉希耶突然灵光一闪，拍了一下手。

就这样，库莉希耶睡到傍晚过后才醒来。

「是啊，姑且算是这样吧。妹妹库莱希恩塔是女王，所以应该叫王姐才对……不过我不太清楚这方面的事情。好像都是随便处理，库莉希耶也没什么兴趣。」

「……？刚才还在战斗……现在改变主意了吗？」

她不想让贝莉太担心。

『我只允许库莉希耶使用我的名字——仅限于这个小个体。你们要如何处理，与我无关』

看到她这样，魔力又断断续续地波动。

「原来如此……真是辛苦呢」

温斯利指着自己的胸口，然后是被库莉希耶踢中的侧腹。

「呃……谢谢……」

库莉希耶对在别人面前脱衣服表示难色，她用伟大的圣灵的身体遮住，用带来的水清洗身体，乖乖地让人包扎。

利加雷布愉快的话语，让族长阿基伦斯困惑地摇头，库莉希耶从龙背上跳下来，稍微思考了一下。

人不与龙扯上关系，龙也不与人扯上关系。

库莉希耶想起库莱希恩塔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