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眠　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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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有各种各样的面貌。

不过，无论过去还是未来，我大概都只会看到姐姐的这一面吧。

「我爱上卡尔亚了。」

「……啥？」

隔天，我和姐姐一起回家，她一个人坐在椅子上等我们。

姐姐和艾尔贝娜一进房间，艾尔贝娜还没泡好红茶，她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一开口就投出直球。

「所以，我希望你一辈子都和我在一起。」

米亚的脸红到不能再红，眼睛湿润，大概是睡不着吧，眼睛下方有黑眼圈。

她轻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灯的质量稍微差一点。

但艾尔贝娜喜欢在夜晚的黑暗中，抱着姐姐眺望常魔灯。

从先点亮的常魔灯开始，魔力会逐渐减少——到了时间就会一起熄灭的宅邸常魔灯，一开始让我相当惊讶。

「……好的。」

艾尔贝娜默默微笑点头，将热水注入茶壶。

即使让她困扰，也会笑着原谅她的温柔表情。

看着这样的两人，也是件幸福的事。

虽然觉得不是满分，但不可思议地，我感到很踏实。

艾尔贝娜笑着摇头。

但是，她也感到寂寞。

「好，回答『是』或『不是』。」

姐姐越来越无奈，害羞地挠着脸颊，抚摸着她的背，摸着她的头。

「我之所以逃离卡尔亚面前，并不是在生气，只是在不久前才自觉到这种喜欢……然后，光是和卡尔亚在一起，我就无法保持平静。」

先不论嘴上怎么说，塞蕾涅和贝莉都很喜欢她。

我不知道是对什么感到安心。

「卡尔亚平时给我添了很多麻烦，所以扯平了」

艾尔贝娜坦率地回答，她微笑着。

「……原来如此。」

「卡尔亚队员能冷静地公私分明，所以不值得考虑。而米娅副官无法公私分明，所以重要的是后者」

大概是因为呆呆地看着灯光，自然就会想起以前的事吧。

姐姐无奈地看着米娅，又看着艾尔贝娜。

当然这只是个笑话，不过要说的话，塞蕾涅也一样。

「保留答复可能会导致情况恶化，如果你的回答是喜欢但无法接受，那我绝对无法彻底放弃，会给部队添麻烦。所以只有两个选项。你明白了吗？」

「不，不是那样……」

「我想要你安慰我啦，真是的……」

「第一个选项是卡尔亚成为我的恋人，从根本上解决我的烦恼。这个选项我也希望，而且我认为这是目前改善关系最好的选择。不仅能够期待关系迅速改善，我的动力也会提升，好处也很大」

「……蠢事？」

「只要你回答『是』，要多少时间给你都行。」

「是的。米娅小姐找我商量……也给亚妮大人和贝莉大人添麻烦了。」

艾尔贝娜道谢后用双手接过，木雕的杯子微微发热。

「这、这样啊……」

要读取细微的习惯相当困难。

「总、总觉得不太对。应该更……」

「嗯，是啊。库莉希耶平时也受你们照顾了……有机会的话，邀请她们两人一起来吧。我也想向她们道谢。」

「总觉得有点不讲理……」

但是，现在，艾尔贝娜还是个孩子。

看到身旁的亚妮静静忍着笑意，艾尔贝娜也露出微笑。

然后看向艾尔贝娜。

她像是在说秘密，像是在揭露重要的什么。

「……老实说，我有时会用下流的眼神看卡尔亚，会心跳加速。」

「氛围吗？」

「……好的，谢谢您。」

艾尔贝娜放松身体，闭上眼睛，任由她摆布。

然后闭上眼睛。

「如果你这么想，就应该好好教育她。」

「有点可惜呢。这边的魔水晶乍看之下纯度很低，但只有纯度高的地方有刻印的线条，所以质量比看上去的要好。」

然后深呼吸两次，说道：

「……我觉得你的氛围有点不一样，所以很在意。」

「……唉。我以剑和名字起誓，接受——」

虽然我后来才知道，或许是因为血统，我似乎也有素质，但为常魔灯这种东西注入魔力，是住在村里的魔导技师的工作。

大而化之的个性是事实，她也喜欢姐姐的这个部分吧。

「欸嘿嘿，不过感情好是好事。」

「米娅真是个无可救药的笨蛋呢。」

米娅没有理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那个……」

别说告白了，简直就像作战会议。

她知道她特地溜出房间来到这里的意图。

她害羞地，有点责备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很多麻烦，所以扯平了」

「那、那……那个……」

夜晚的黑暗中，有三盏灯——眼前是昏暗的走廊。

「好了好了，就这样吧，真是的……从今天开始我们就是恋人了，满意了吗？」

姐姐将红茶放在两人面前，欲言又止地看着艾尔贝娜。

宅邸的走廊被常魔灯照亮。

她是个在莫名其妙的地方很认真的人。

姐姐哑口无言——但渐渐理解状况，脸颊泛红。

宅邸的人们温柔地迎接艾尔贝娜，姐姐和她也温柔地迎接艾尔贝娜。

「……呃，就算给我时间，我觉得也没有意义……」

「所以……我觉得米亚小姐抢走了姐姐，让我很不甘心，很寂寞。」

「比如说……呵呵，如果姐姐向我示爱，我应该会点头吧。因为我就是那么爱姐姐。」

米娅没有理会姐姐，竖起手指。

「不管怎样……我真是敌不过你呢。」

「那、那个……一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点不一样，所以很在意。」

我直接靠过去，抱住她。

「今晚是大餐呢。如果我做出美味的晚餐，你们会原谅我吗？……昨天才发生那种事，希望你们多少能手下留情。」

每次都是这样，她总是说再等一下。然后在不知不觉中睡着，让姐姐很困扰。

「对不起……不过，呵呵，你们很相配呢。」

艾尔贝娜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不对」

她轻笑着回答。

「……她总是很关心我，希望我能幸福……所以，她和当家大人结婚时，我也觉得有点寂寞。感觉只有自己的姐姐不见了。」

「我？那是什么意思——」

「可是，我是黑旗特务的副官，卡尔亚是我的部下。不管怎么想，这个现状都必须尽快改善，而且在战场上甚至攸关性命，所以我觉得必须趁现在弄清楚才行。所以，你选吧。」

「总是很开朗，很体贴，不会在意小事——啊，这样说有点失礼呢。」

这样就好，能这么想一定是件幸福的事吧。

回答的瞬间，她抱住姐姐，然后身体颤抖着发出呜咽声。

——吃完饭后洗澡，回到房间，然后巡视各个地方。

只要在大家睡着后熄灭就足够了，不需要绷紧神经，但睡不着的时候，我经常像这样看着灯光，直到它熄灭。

不只士兵，连在王宫——库莱希恩塔在公务场合会根据情况使用女王的称呼，但她待在身边时会一边抱怨一边撒娇。

「姐姐大人，我先声明，你可别模仿人家做出蠢事。」

「……如你所说，我或许希望有人安慰我。」

常魔灯大致上会储存一定程度的魔力。

六个魔水晶中，有三个已经熄灭，剩下的三个亮度也有浓淡之分。

「就是说啊，你真的是恶评的温床。」

回想起来，自己总是给她添麻烦。

即使姐姐和她成为了恋人，也不会有什么大的变化。

她的视线仿佛在责备艾尔贝娜，艾尔贝娜什么也没说，耸耸肩苦笑。

艾尔贝娜对傻眼的塞蕾涅露出苦笑，如此回答。

库莉希耶想让贝莉坐在自己旁边，库莱希恩塔想让库莉希耶坐在自己旁边，两人曾经为了座位顺序而争执，但那已经是过去的事了。现在这个座位顺序已经稳定下来了。

艾尔贝娜点点头，问道：

米娅满脸通红，但视线始终没有离开姐姐。

姐姐房间里的常魔灯是只能用来读书的微弱灯光，正好适合呆呆地眺望，她会在半梦半醒中闭上眼睛，又睁开眼睛。

米娅接着说，不能半途而废。

追求不合理的合理性。

我大概一直觉得，自己总有一天会失去它吧。

米娅站起来，走到姐姐旁边。

「呃、呃……我自认有在注意……」

「……可以再这样一下吗？」

虽说是富裕的家庭，但姐姐和自己都对魔力一无所知，母亲也一样。

「快要消失的是我的……呵呵，单纯是技术的差距。那边的两个是库莉希耶大人刻的。看来我还有待精进。」

她平常都穿着军服，今天却穿着很少穿的沙色连身裙。睡乱的头发也仔细梳理过。

我确实希望她幸福，想祝福她，觉得很开心，但也会这么想。

「……我先说清楚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多管闲事，那个……」

晚餐的话题是关于她们两人。

过了一会儿，她开口说道：

姐姐和她很相配，当时我更加这么认为。

明明关系没有改变，也没有分开，却不可思议地感到寂寞。

作为外人被招待到宅邸的艾尔贝娜，不知何时起被当成家人一样接纳，受到信赖，被担心，被安慰。

「……这会不会太狡猾了？」

对事物的明快态度并非刻意追求而得，而且艾尔贝娜也觉得她和姐姐在这方面有点相似。

只要能用技术解决，无论多么高难度的事，她都非做不可吧。

「我觉得麻烦的大小和小兔子和普通人差不多……」

每当姐姐问她能不能关灯时，她总是回答「再等一下」。

「嗯，如果要选一个的话」

「正如亚妮大人所说，一点都不麻烦。前天多亏了卡尔亚大人来访，气氛相当热闹……」

感觉很舒服，很安心。

一旦下定决心，就不会犹豫。

她披着披肩稍微遮住身体，双手拿着冒着热气的牛奶。

其中一个的光即将消失，其他两个恐怕也会零散地熄灭吧。

「……或许，是这样吧」

我直接靠近，从姐姐的背后抱住两人。

透过控制送出的魔力，她轻易地实现了自动化——她非常喜欢这种效率化。

从走廊转角摇晃着红发出现的她，和艾尔贝娜一样穿着睡袍。

她仿佛在这么说，直直地瞪着姐姐，姐姐则红着脸，视线左右游移。

「没那回事。」

「……你寂寞吗？」

因为在这个瞬间，她总是觉得自己是特别的存在。

她说这只是游戏，实际上也是如此。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要喝热牛奶吗？」

「姐妹真是不可思议的关系呢……明明比外人更亲近，关系更深，却感觉非常遥远。」

「我自认很擅长隐瞒……还是说，我变差了呢？」

我记得艾尔贝娜也曾经装病，做出同样的事情，每次看到都会忍不住笑出来。

我闭上眼睛，感受着被抚摸的触感，倾听着令人舒心的话语。

隔天，她似乎向队长达古拉报告，当着队员们的面宣布两人是恋人关系。

「……我先说清楚，库莱希恩塔，你也是哦。」

没有什么比得到他人的肯定更幸福的事情了。

她慌张地将双手伸向前方，大大的眼睛左右摇摆。

库莱希恩塔瞪着贝莉，塞蕾涅也表示同意。

「……不会。」

「第二个选项是卡尔亚狠狠地甩了我。如果你能告诉我完全没有希望，今后一辈子都不会喜欢上我，那我也会放弃。坏处就是失恋的打击会让我暂时无法振作。这种情况下我会向队长请假，整理自己的心情」

「……咦？」

然后我轻声笑了。

在宅邸里度过日常，偶尔去那边露个脸。

我逐渐习惯了魔水晶的操作，于是拜托她让我试试，开始在宅邸角落——仓库前的常魔灯练习，已经过了半年左右。

不是大概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姐姐和她也温柔地迎接艾尔贝娜。

姐姐就像对待孩子一样抚摸着她。

虽然有些寂寞，但能冷静地看待。

我决定将它归类为那种东西，不加区别，单纯地、粗略地放进箱子里。

「埃尔剛大人，如果姐姐大人模仿人家，就是你的错。」

不管怎样，这本来就是半公开的秘密，她却刻意说出口，这就是她这个人。

「我同意你的说法。我要吃很多肉。」

「……啰嗦。」

随着经验的累积，各种感情都离我而去。

虽然每个房间都有常魔灯，但用完后必须叫魔导技师来，当然要花点钱，所以浪费的话会被骂。

「前天卡尔亚大人会住在这里，也是因为这个理由吧。」

不过这是私事，身为部队的副官要公正，不会有任何偏袒，她似乎向他们如此宣言，当然，库莉希耶也像这样——让宅邸的所有人都知道了。

她应该非常不安，非常害怕吧。

艾尔贝娜听到后忍不住笑了出来，看到姐姐瞪着自己，她笑得更厉害了，只好低下头。

「不……要这么说的话，我每天都在添麻烦。」

我问她是不是这样，她回答说应该是这样。

「贝莉大人的姐姐……是怎样的人呢？」

艾尔贝娜微笑着点了点头，姐姐移开视线，红着脸回答：

她也一样，用温和的味道润湿舌头，把牛奶放在窗台上。

自己爱着姐姐和米娅，只要她们幸福，自己也会幸福。

她害羞地，有点责备地瞪着艾尔贝娜，然后松了口气。

「呵呵，我开玩笑的。请别在意……虽然我觉得很失礼，但只要说些坏心眼的话，贝莉大人就会做出很可爱的反应，所以无论如何都会想捉弄你。」

就算再怎么确认轮廓，再怎么分类，也不会因此消失。

「……我想，我大概爱着姐姐。是姐妹之间的爱，还是更进一步的爱……我自己也不太清楚。」

「呃，那个……」

「……那孩子在奇怪的地方很认真呢。」

长方形的短边，上座坐着宅邸的主人塞蕾涅，她的左手边是亚妮和艾尔贝娜。

「咦，啊……那个，我并没有伟大到能安慰你……」

虽然已经不会再发生白天就熄灭，或是亮到天亮的情况，但细微的调整还是很困难。

过了一会儿，姐姐回答说同意米娅副官的意见。

她一脸抱歉地这么说，我盯着她，垂下眼。

试着说出口后，我轻易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她怀念地说。

然后，她苦笑般地说：

至少，它被收进箱子里了。

虽然会根据价格而有所不同，但只要注入一次魔力到满，就算一直点亮也能维持一周。为了方便任何人使用，常魔灯附有只要触碰另外安装的点灯用魔水晶就能开关的设计，一般会在睡前用这种方式将常魔灯一一关掉，但她大概连这种麻烦都看不顺眼吧。

「所以你才来安慰我吗？」

——姐姐说得没错。

「需要的，一定是自己心中的认同……我想，爱这种东西大概不是越想越复杂难懂的东西，而是非常单纯的东西」

虽然也有过库莉希耶坐在正中间的时期，但那样的话，她就会只跟贝莉说话，不理会自己，她似乎很不满意，所以女王陛下妥协——应该说满足于偶尔坐在两人腿上吃饭。

从一般观点来看，她也已经麻痹到不行，从周围的角度来看是五十步笑百步。这个与外界不同的小小宅邸世界似乎让每个人都感兴趣，克利斯坦德不缺传闻。

「我爱姐姐。」

「嗯、嗯……好处……」

我回想起自己钻进姐姐的床上，看着常魔灯的时候。

平时点亮这些灯是贝莉的工作，她做事总是很有效率。

「啊……」

「……不，实际上或许可以说你很伟大……」

「对库莉希耶大人的感情，是保护欲，独占欲，支配欲……还是性爱，情爱，单纯的依存心……我觉得这些肯定都是正确答案，也都是错误答案」

「……如果问我对姐姐的爱是姐妹之间的爱吗？我也会很烦恼……要问界线在哪里，实在很难回答。」

「……叛徒。」

艾尔贝娜眯起眼睛，露出坏心眼的笑容。

「嗯……这个嘛，气质和卡尔亚大人很像。」

「是啊……先不论达古拉大人，我觉得也没必要特地宣布就是了。」

如果是每天都会见面的佣人和贵族们，应该能从气氛中看出来吧。

「意思是，你讨厌我吗？」

不是大概，也不是恐怕。

她摸着我的头，陷入沉思般沉默了一会儿。

「你注意的标准太低了。」

她这么说，不用看也知道她露出了伤脑筋的微笑。

大小姐也曾经训斥过我。

她堂堂正正地宣言。

姐姐露出难以言喻的表情。

被抱着的身体很温暖，温柔的指尖轻抚着头发。

自己到底在不安些什么呢。

「那、那个……一般不是会给人考虑的时间——」

姐姐叹了口气，挠了挠头。

她是个在莫名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无其事地做出常人不会想到的事。

她明明很成熟——不如说，她明明就是一位成熟的女性，但偶尔会露出青涩的本性，这种充满破绽的反差实在很可爱。

她苦笑道。

昨天她似乎也没跟姐姐商量过这种事。突然的『公开恋人宣言』让姐姐哑口无言，满脸通红的样子，就算不看也能想象，艾尔贝娜噗哧一笑。

是的，她点头，稍微用力。

这种灯会比其他常魔灯注入更多的魔力，而质量稍微好的常魔灯则会稍微减少魔力。

为了省下晚上关灯的工夫，她会若无其事地做出常人不会想到的事。

她不会去碰常魔灯的开关，早上直接注入魔力就结束了。

「我只是把混杂在一起的感情，简单地命名为爱而已……就算区分出来，也不会有哪一种消失不见，所以我觉得详细定义也没有意义」

她轻声笑着，原本一脸认真地陷入沉思的她，脸变得更红了。

「……是的，所以才多管闲事，那个……」

「捉、捉弄……」

我随意地搅动没有界线的无秩序——试着将暧昧不清的朦胧命名为爱。

她有时很厉害，拥有莫名其妙的力量。

「呃，那个，米娅副官，我明白你的意思……但你是不是完全没考虑卡尔亚队员的感受？感觉你完全没有考虑他的想法」

同时，她似乎也并不讨厌，脸颊泛红——视线像是在寻找逃跑的地方一样看向这边。

她似乎非常希望有人理她，所以偶尔会闹别扭装生气，说不吃东西就是不听话，喜欢坐在别人腿上一边被安抚一边吃饭。

那种声音让我眯起眼睛。

她姿势端正——但双手紧握，全身使力，仿佛在忍耐什么。

我微微理解了她的意思，微微睁开眼睛。

宅邸的食堂——中央有一张大大的整木板桌子。

「……米娅真是米娅啊」

比如说，有一盏常魔灯的质量稍微差一点。

最近我理解到，她不断追求这种感觉过火的效率化，结果就是那种异常的工作量。

即使如此，姐姐还是露出困扰的表情，说着「真拿你没办法」，原谅了她——说不定艾尔贝娜就是想看到姐姐的这种表情。

「……是，当然可以。」

「你知道吗？士兵之间流传着笑话，说在背后支配王国的是佣人。因为你们不管在哪里都卿卿我我。」

感情很平静，能够接受，也不觉得有疑问。

移开视线就输了。

她对两人的事感到高兴，也祝福他们幸福。

艾尔贝娜开心地笑着，摇晃着肩膀，喝了一口牛奶。

常魔灯总是注入最低限度的魔力，到了大家就寝的时间就会一起耗尽魔力，灯光熄灭。

然后从她的右手边开始，是库莉希耶、贝莉、库莱希恩塔。

走廊上的灯在很久之前就熄灭了，只剩下艾尔贝娜点亮的这个角落。

她眺望着常魔灯，静静地微笑。

「……那个，请成为我的恋人」

「……或许有一点。」

她露出有些惊讶的表情，然后缓缓地摸我的头。

「……不对」

我苦笑了一下，和贝莉对上视线，低头致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