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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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尔纳准备着饭菜，卡尔亚被孩子们缠着。

米娅只说了句我回来了，然后就一言不发地脱下外套，把剑挂起来。

卡尔亚问她告白的结果如何，米娅嘟起嘴。

「……你怎么知道是告白？」

「……唉，一般看一眼就明白了。米娅你超级迟钝，所以可能不明白，但他的脸上写着喜欢米娅啊。」

米娅瞪着卡尔亚，米尔纳则开心地笑着说今天要庆祝。

「不用了。我会拒绝。」

「啊？你在说什么？」

巴泽尔皱起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定决心就不会听别人劝了。」

「我会满意的，我一定会赢」

虽然不能说理解母亲的心情，但是她相信母亲说的是实话。

「只有这种时候才突然变成局外人，太狡猾了！」

「咳……我还能打」

但是，这是最困难的。

「就算这样，我也会赢」

「哥哥，要我去安慰她吗？」

卡尔亚追着米娅的足迹。

那时她害怕得不得了，要不是库莉希耶来救她，她可能已经死了。

「米娅？」

「是啊……你不是个坏男人。至少一直看着你的我是这么想的，米亚应该也知道吧。」

「我为了不让自己被杀，为了不让卡尔亚和其他人被杀，所以才作为军人战斗的。……我被杀不可能会满足，如果问我是不是真的做好了死亡的觉悟，老实说……我也不清楚」

米娅一边咳嗽，一边从巴泽尔背后站起来。

「这就要看米亚怎么想了，不过我想应该没问题。」

「唉……别说傻话了。」

米莉亚点点头，把米娅和米尔纳的对话大致说了一遍。

但是米娅全身都是雪，尽管气喘吁吁，还是站了起来。

「嗯……是啊。不过，我不否认。我会寂寞的」

「……嗯」

「但是，我还是很担心你」

「所以，我不希望米娅留在这里」

然后突然露出寂寞的表情。

以树木为立足点，不分天地。

「……既然你说不这么做你就不放弃，那我就这么做。」

「……我希望米娅能在这个和平的村子里得到幸福」

巴泽尔无奈地挠了挠头，看向卡尔亚。

他笑着说道，仿佛要让自己不留遗憾。

「就是这个。」

毫不犹豫，毫不留情。

「就算不在战场上创造容身之处，米娅也有可以回去的地方。我觉得这样不就好了吗？这个村子是个好村子，米娅的家人都是好人，也是好孩子，巴泽尔也是那个样子，一定会让米娅幸福的……我觉得这比米娅想象的要幸福得多。」

「不……我也和米尔纳小姐有同样的想法。」

「……你是说，我辞掉比较好吗？」

米莉亚抬头盯着巴泽尔，巴泽尔歪了歪头。

「是啊，这次我站在米尔纳小姐那边……因为我觉得米娅在这里有容身之处。」

米娅终于忍不住开口。

黑发美女——卡尔亚轻松地接下她的剑，将米娅的身体扔飞。

「为了职责，你竟然放弃难得的机会。你今后打算怎么办？」

「……我说你啊」

「……我很尊敬妈妈。你擅长纺织，组建家庭，养育我们……姐姐们也是。我觉得你真的很了不起，这可能是身为女人最幸福的事情……」

「……米娅本来就不是在战场上挥剑的人。你是个好孩子。」

「啊……」

「我也出去一下。」

她一边抱着巴泽尔，一边环顾四周。

她解开了发带。

在那之前，巴泽尔和提克斯毫无交集，但现在提克斯已经把他当成弟弟一样疼爱了。

「对……你讨厌这个村子吗？」

『咦？巴泽尔要向米娅告白？那个，咦……？你喜欢米娅吗？』

卡尔亚静静叹了口气，挠了挠头。

卡尔亚指着立在房间角落的剑。

他确信她就是米娅，但一瞬间不知道她是谁。

米娅犹豫着要不要把那个做工粗糙，丑得要死的雪人扔掉，最后还是放在了自己的身边。

「我怎么可能让开。你到底在想什么……总之，快住手。要是受伤了怎么办？」

「就算再打一千次你也不会赢的」

她应该在那里吧。

米娅喘着粗气站起来，拍掉身上的雪，举起剑。

巴泽尔皱起眉头，叹了口气。

「嗯，我知道了……呵呵，巴泽尔真是个好男人」

卡尔亚无奈地轻轻跳到米娅面前。

「……我明白你的想法了。是我输了。看来你也有自己的觉悟」

卡尔亚犹豫了一下，垂下眼帘点头。

「……为什么卡尔亚要这么说？」

「嗯，可以拜托你吗？比起我，卡尔亚小姐更适合吧……她在奇怪的地方和我很像，很顽固。这种地方不用像我也没关系。」

「……那个，我很生气。」

这种动作不可思议地漂亮，让人看得入迷。

「我觉得妈妈从根本上就误解了军人。」

米娅叹了口气，站起身来。

米娅勉强用剑身挡住，被踢飞出去，再次摔倒在地。

然后披上外套走出家门。

「你要强行结束吗？」

米娅垂下了眼。

厚厚的云层不可思议地消失，天空看起来很清澈。

走到卡尔亚的身边。

母亲认真的话语确实很有分量。

跳跃高到无法理解。

像是在怀念，又像是在怜爱。

「谢谢，这都是多亏了提克斯先生的鼓励……话虽如此，我还不知道能不能得到好的答复。」

从梅丝的立场来看，她当然会察觉到，但果然——

果然，卡尔亚这么做时真的很漂亮。

「……是是是，米娅大人赢了。」

「是的，真的非常感谢您。那么，我先告辞了。」

「烦，烦死了」

吃完晚餐后，太阳已经完全下山了。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孩子们看到她们剑拔弩张的样子，像是商量好了一样回到了房间。

「总之，你有把心意传达出去就好。我也放下肩上的重担了。」

我知道，卡尔亚重复道。

「在肚子里待了将近一年。变大了之后又重，又得小心注意，生的时候也痛得要命。就算生过两个孩子，也还是不习惯，我哭喊着快点出来啊笨蛋」

卡尔亚就这样再做一个，放在头上的雪球上，用掉在地上的树枝画脸，在身体左右插上树枝。

巴泽尔找提克斯商量也是因为这个理由，为了追求同样迟钝到惊人的米娅，巴泽尔低头请求前辈提克斯传授他经验，两人因此结缘。

「……是吗。只要能听到这句话，我就满足了。」

卡尔亚叹了口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这个。」

米娅一瞬间想说什么似的瞪着卡尔亚，但可能是决定无视，立刻移开了视线。

米娅拍桌而起。

摇曳着黑色长发的美女，自由自在地挥舞着大曲剑，接下攻击。

「……谢谢。」

她清楚地记得自己差点被杀时的事情。

沿着痕迹走，恐怕是第一天去的地方。

她拨弄着马尾一样的头发，稍微思考了一会儿。

她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迟钝到令人害怕。

「米娅姐姐和卡尔亚先生吃完饭后还没回来，所以我出来看看情况。」

「吵死了……卡尔亚才是，我走了之后肯定会寂寞的」

然后巴泽尔抬头望向天空，点了点头。

站在家门前的是米娅的妹妹米莉亚。

「为什么！？一起说服她啊」

卡尔亚向前踏出一步。

「……对不起。但是我——」

「巴泽尔对我说这种话，我虽然很吃惊……当然也很开心。但是，不是这样的。」

「是这样吗？」

被夕阳染红的雪无比美丽，但又让人感到寂寞。

「我觉得巴泽尔的话，就算不选我，也一定能找到好对象的」

她开心地微笑着。

然后像孩子一样，露出灿烂的笑容。

「这是第五十五次。接下来是第五十六次……你不站起来吗？」

「直到我赢为止。如果我放弃站起来，就是卡尔亚赢了……我会按照卡尔亚说的，留在这里。很简单吧？」

「卡尔亚大笨蛋！！」

「我做过很多肮脏事，也在战场以外的地方杀过不少人。我已经回不了村子，随波逐流来到小兔子这里。虽然我很满足，但是米娅有很多条路可走，我觉得你不必勉强自己在危险的地方寻找容身之处。」

她应该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利的话。不过，谢谢你。」

「我必须报答小兔子的恩情，所以不能舍弃剑。但是，米娅不一样。就算不做危险的事，你也可以选择继续在这个村子过着和平的生活……我觉得那才是幸福，所以比起不知何时会死的战场，我觉得你如果能选择，就应该选择那个。」

然后轻声笑了笑，拍了拍米娅的头。

巴泽尔叹了口气，提克斯笑着拍拍他的肩膀。

米娅的眼神动摇了。

足迹在树枝上消失，但树枝上积雪有掉落的痕迹。

身高只到巴泽尔胸口的她点了点头，微笑着说：

「那是什么，哪里不对……就像我说的，我绝对会让你幸福。这不是谎言，而是我发自内心的真心话。我——」

即使她比男人还要有男子气概，但微笑的样子却很优雅。

站姿看起来满是破绽，却有着异样的压迫感。

「——米娅。」

一直沉默不语的卡尔亚叫了米娅的名字。

魔力拥有者特有的间隔较宽的足迹，直接延伸到森林里。

为了同伴，为了名誉，为了尊严。

「那，要是你被米娅姐姐甩了，我就当你的新娘。」

她抓起外套和立在墙边的剑，直接冲出家门。

「啊……那真是遗憾」

「唉……真是的。那你是说，你为了国家上战场，被杀或受到残酷的对待也没关系，你的人生很满足吗？」

「第五十六次。你认为这样下去真的能赢吗？我和你的经验差距太大了。你明白吧，这是努力也无法弥补的差距。」

「……米娅？」

「唉，我是不是该去当一下前往城市的马车护卫呢」

相对的，栗色头发的女子手持直剑，一边吹飞着雪一边在周围奔跑挥剑。

她举剑踏出一步。

米娅和卡尔亚的剑就放在那里。

「所以你要我留在这里？」

米娅想扔雪，卡尔亚跳起来躲开。

看着两人的梅丝歪着头，发出「嗯～」的低吟。

不过从屋内的家具来看，还是该称之为家，屋内有两名青年和一名女性。

「要这么说的话，卡尔亚不也是吗？你是个美女，又是大小姐，为了妹妹抛弃了一切——……我和卡尔亚有什么不同？」

「……抱歉。」

「哦哦，米莉亚。怎么了，怎么站在外面？被米尔纳小姐骂了吗？」

巴泽尔心想时间差不多了，便前往米娅家。

米尔纳站起身来低头致意，卡尔亚点了点头。

「刚才的气势应该没问题……我累了，而且我是局外人」

「真是的，你这人啊。」

她如巨兽般疾驰，脚下的积雪全部被吹飞。

扛在肩上的大曲剑。

「老实说，我觉得自己不该插嘴，但是……我认为你应该好好考虑一次。」

巴泽尔再次介入两人之间，大声说道：

「这样啊……那家伙一旦下定决心就不会听别人劝了。」

卡尔亚叹了口气，再次把剑扛在肩上。

「这对我来说很重要。」

她露出为难的笑容，温柔地微笑着抚摸米娅的头。

「那我就如你所愿。这样就结束了吧？」

「……卡尔亚，我可是很认真的。」

「……米娅。」

巴泽尔说完，转身离去。

「但是我觉得我战斗是有意义的，我感觉我能找到只有我才能做到的事情……当然，五年十年后我的想法可能会改变，但是至少现在我是这么想的」

巴泽尔摸了摸鼓起脸颊的米莉亚的头，苦笑着走向森林。

「巴泽尔完全不是你喜欢的类型吗？虽然他不是那种有男子气概的人，但也是个温柔的好男人。我从小就看着他，还挺喜欢他的。」

「一千零一次就不一定了」

战场上充满了各种让人舍弃生命的理由。

粘在身上的雪立刻融化，弄湿了身体。

巴泽尔深深鞠躬，离开了两人的家。

卡尔亚无奈地叹了口气，捏了捏米娅的脸颊。

「谁狡猾啊……」

米娅握住她的手，微笑着。

卡尔亚继续说道：

汗水像蒸汽一样。

「卡尔亚是怎么想的？」

「别说傻话了，我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放弃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个和平的村子里得到幸福」

「嗯……哥哥，你向米娅姐姐告白了吗？」

「…………」

「因为我会坚持到动不了为止。」

但是即使经历了那样的事情，米娅还是想在那个部队工作。

两名女子举着剑。

用纯粹的母亲的表情看着米娅。

「唉……如果我赢了，米娅就会留在村子里。我们就是这么约定的。你也知道，这孩子很固执。」

发现了坐在岩石上的她。

米娅自信地微笑着。

卡尔亚深深叹了口气，点头说道：「好吧。」

「……或许吧。」

米娅直直地看着卡尔亚。

米娅这么说道。

「作为军人为国家工作是很了不起。但是，比起冒着生命危险在危险的地方工作，得到那种了不起……我觉得你不用那么了不起，和喜欢你的男人一起组建家庭，获得幸福就好了」

「……我明明是认真的。」

然后她缓缓拔出剑，将剑尖指向卡尔亚。

米娅握紧剑，看向卡尔亚和巴泽尔。

她认为米娅不应该待在那样的世界。

米尔纳皱起眉头看着米娅。

米尔纳看着米娅的眼睛，叹了口气。

「……把痛苦的事情推给她了。」

「……这是第五十四次。还要打吗？」

她一脸认真，直视着母亲说道。

然后走到她身边，把雪球放在米娅头上。

米娅勉强躲开，身后的树被折断，她扭动身体踢出一脚。

「嗯？啊啊……难道说，发生了什么事吗？」

「如果是在离开村子前，你还有机会吗？」

这里是长女梅丝和提克斯的家。

「啊，哥哥！」

然后，他看向米娅。

「……我先说好，我不会像平时那样手下留情」

「是这样没错……但不是这个问题。我不是说过我是部队的副官吗？我有责任，不能轻易辞职，而且……我喜欢那里。」

包裹着身体的黑色外套——胸前刻着新月骷髅的队章，是著名的黑之百人队的象征。

「……果然，总觉得这样很卑鄙。」

「……我并不讨厌巴泽尔。我是真的很开心……但我现在有想做的事。所以——」

「能遇到库莉希耶大人，队长，还有大家……还有卡尔亚，我真的很开心。虽然只是偶然的相遇，但我非常珍惜。所以，我今后也想在那个地方和大家一起努力……所以才会像这样逞强。」

「成为军人只是偶然，一开始虽然非常辛苦，但是在那里努力，然后被认可，被委以重任……我非常开心。因为我觉得，笨手笨脚又冒失，这么笨的我，第一次用自己的手得到了这样的东西。」

「不，我从一开始就有这个打算，如果有机会的话。」

这时巴泽尔终于回过神来，立刻跳到两人中间。

米娅无视声音看向旁边，卡尔亚苦笑着靠近，捡起雪用手捏成团。

「如果卡尔亚觉得这样很麻烦，那就随你便吧……如果我输了，我就放弃。」

「好的。」

「是，是吗……」

「虽然会有点寂寞，但我觉得这样就好」

「……真是可惜，明明是个好男人。说不定以后就没有机会了」

米尔纳抬起头。

巴泽尔一脸无奈地抱头。

在疯狂至极的世界里，不疯狂就无法生存。

「我不明白。我只知道，卡尔亚会认真陪我练习。」

米娅放下剑，慢慢走开，拉开距离，然后笑了。

「变得幸福，想让我幸福，妈妈和巴泽尔，还有卡尔亚都这么说……但是，我现在已经非常幸福了。」

「……她是个好孩子。在那种地方很少见……所以，我希望米娅能幸福。这里真的是个好村子。」

她拿起立在墙边的剑，用皮带缠在腰上。

虽然巴泽尔确实没说，但提克斯已经陪他商量了将近两年。

看到她被击中而飞舞起来的雪势，甚至让人觉得她没有手下留情。

「……所以希望她能获得幸福，是吗」

「我说，你这说法太卑鄙……」

卡尔亚一脸无趣地说道，走近因冲击而无法起身的米娅。

她直接把米娅推倒，用剑抵住她的脖子。

「等、等一下！虽然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你们先冷静一下。」

「妈妈……」

「不用道歉，只会显得自己很可悲。」

卡尔亚放弃抵抗，用外套擦了擦弯刀后收回刀鞘。

「阿德尔和凯尔斯莫名地有干劲，说什么这里交给我们，你们先走。连那种怎么杀都杀不死的BUG都轻易地解决了。我这才明白，战场就是这样的地方。我并没有多强，也没有力量……我无法自信地说出，我会保护好米娅。所以……嗯，是啊，我很害怕」

在那之前，巴泽尔和提克斯毫无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差点被杀时的事情。

卡尔亚无奈地看着米娅。

她朝着那个方向前进，

「我以前说过吧。我是为了库莉希耶大人……为了卡尔亚而挥剑的。我不知道卡尔亚是怎么想的，但我真的这么认为。我真心希望自己能成为那样的人。」

「我会去送行的」

她把脸凑过去，将米娅的头发束在后面，仔细地绑好。

「我会把这当成教训。下次开始，我会从一开始就正面进攻。」

米娅那超乎常人的动作令人吃惊，但即使在门外汉看来，也能看出双方有着巨大的力量差距。

米娅开心地抱住卡尔亚，露出疲惫的笑容。

「等等！总之先冷静下来……卡尔亚小姐，这是怎么回事？」

她完全不把雪当一回事。

灰色的森林中，只有前方看起来闪闪发光。

她瞪着卡尔亚，拿下头上的雪人看着。

「米娅，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巴泽尔，你让开。」

然后她摇摇头，露出笑容。

巴泽尔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和卡尔亚一样垂下肩膀，叹了口气。

这是一间木造土墙的简朴房屋——与其说是家，不如说是小屋。

「你啊……难道你想说，你不想结婚，不想组建家庭，放弃所有身为女人的幸福，把一生都献给军队吗？」

「对不起……我最喜欢卡尔亚的这一点了。」

然后摸了摸米莉亚的头。

话虽如此，他们还是很在意谈话内容，偷偷地——虽然很明显——打开门偷听。

「优雅程度和胸部大小吧？」

说完，他闭上眼睛，站了起来。

新月高挂在清澈的夜空中，仿佛在祝福今天的自己。

疯狂的诱惑——所有人都会因此献出生命。

相对的，她的挚友连气都不喘一下。

米娅说完，把直剑刺向卡尔亚胸口中心——心脏的位置。

「……但是，生出来之后还是觉得好可爱。看到她精神地哭着的样子，我打心底觉得太好了。之后我看着她一点点长大。虽然和上面两个孩子比起来，她笨手笨脚的，很让人操心，但还是可爱的孩子」

卡尔亚今天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要赢她很容易，比扭断婴儿的手还要简单。

「……你自己说的，害羞什么啊」

米娅笑着拍了拍巴泽尔的头。

卡尔亚没有回答，只是垂下肩膀。

卡尔亚也回望米娅的眼睛，然后移开了视线。

「回去吧」

「不是啦，真是的……我不会再做惹人生气的事了。」

他拔出腰间的剑，扛在肩上，开口说道：

眼神有些飘渺。

「你们两个真坏心。既然喜欢米亚，早点告诉我，我也会帮忙的……」

「只要你想，卡尔亚随时都能让我晕过去，或者用其他方法赢我吧。你不这么做，就说明我已经赢了。」

乌黑亮丽的头发在夕阳下闪耀，睫毛下猫一样的眼睛带着恶作剧的神色，但又很温柔。

天空染上了夕阳的红色。

卡尔亚又露出为难的表情。

虽然母亲总是啰嗦地怒吼，但是一直都很关心自己。

在如喷雾般的雪烟中，她扭动身体挥出的剑发出了轰鸣声。

包裹着身体的黑色外套——胸前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头看着米娅。

站在卡尔亚面前的她浑身破绽，毫无抵抗——要赢她很容易，比扭断婴儿的手还要简单。

米娅摇了摇头。

「要是你插手，事情会变得更复杂……」

卡尔亚苦笑着，巴泽尔也笑了。

「那种气氛很独特。会让人轻易地抛弃平时很珍惜的东西」

「别说傻话了，我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放弃。我已经努力了好几年……我也去一趟，再好好地告诉她一次。」

米尔纳无奈地把手放在额头上。

「哈哈……别说这种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米娅？」

「呵呵，不过……那孩子的顽固很可爱，我很喜欢。」

新月的夜晚，道路闪闪发光。

米娅还是开心地笑着，转向巴泽尔。

米娅摇了摇头。

「哈哈……村里和我同龄的人已经基本都不在了」

因为她觉得那里有值得她这么做的价值。

「来决斗吧，卡尔亚」

「那么，再见。出发时间是后天早上对吧？」

卡尔亚盯着米娅，然后叹了口气。

若无其事地踢着树枝，头朝下冲进雪里。

卡尔亚看着自己的双手。

「不是……我想知道卡尔亚自己的想法」

「呵呵，我知道。」

提克斯叹了口气。

「不管怎么说，以你来说已经做得很好了。可以有自信一点。」

长长的头发随风飘扬，闪闪发光。

她揉了揉眼角，靠在墙上闭上了眼睛。

看到米娅带着剑离开，她笑着说米娅已经染上了战场的习惯。

「好啊，我会陪你到你满意为止……如果这样能让米娅满意的话」

「……米娅就拜托你了。虽然我这种连战斗都比不上米娅的人，还在这里担心米娅，显得有点可笑……但我还是想说」

「至少我很冷静。」

——然后，他听到了剑戟的声音。

「嗯……不过，你这话说得太突然了，说实话我吓了一跳，一般来说是不是应该按部就班来比较好……」

「我刚才不是说过了吗？」

被这么多人珍视的她，不应该被如此对待。

卡尔亚今天不知道叹了几次气。

「我知道卡尔亚比任何人都温柔……我被教导过，理解对手，攻击对手的弱点是战术的基本。」

提克斯为了娶她为妻，耗费了十年的岁月。

卡尔亚说完，静静地叹了口气。

米娅红着脸，轻轻敲了敲卡尔亚的头，然后伸出手。

米娅继续往前走。

他一边注意着不要被雪绊倒，一边小跑着。

两人就这样走着。

米尔纳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我也和队长说了。他说如果这是米娅的幸福，那就这样吧。小兔子也是个好孩子，她一定会理解的。队里的人应该也是这么想的吧」

提克斯笑着对低头道谢的巴泽尔说不用客气。

「如果我说是，你打算怎么办？」

「但是，我不认为这就是我幸福的未来。至少，我觉得我现在非常幸福，虽然有很多事，但我很满足。」

「今后的事我之后再考虑。」

然后她向前走，靠近卡尔亚。

「嗯，再见。期待你的好消息。」

和在自警团训练中看到的战斗完全不同次元。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这样就是我赢了。看，我说的没错吧？」

「……真是顽固」

「哈哈……别说这种不吉利的话。不过，谢谢你。」

「因为我觉得这是个机会。」

「你去跟米尔纳解释吧。我就不参加了」